“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赶紧准备搬家吧。”孙为民边说边走出了仓房,来到院子中间。老胡三人和王家父子都在,院子中间还用粮食铺了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米床”,有高粱、玉米、小米、大米,还有白面。孙为民看了看心道:凑齐五样就好,反正也就取个五谷之意。
“把你媳妇抱出来吧。”孙为民对王家儿子命令道。
王家儿依言把那女人抱了出来,按照孙为民的意思,只穿了大裤衩和大背心,面朝下放到米床上。看这穿着单薄的女人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院子里的几个人都是一皱眉,老胡关心地问道:“小孙,不会搞出人命吧?”
“没事的,不过要受点罪倒是真的,这也怪不得别人,谁叫她贪心呢。”孙为民边说,边在旁边划拉起高粱杆来,找了根比较粗的拿在手中挥了挥,满意地说道:“你媳妇现在要还债了,你们可不要怪我手黑。”
“啊?不打紧,您尽管动手好了。”王老汉先是一愣,又马上明白了孙为民的意思,陪笑说道。
孙为民也不客气了,走到那女人身边开口道:“知恩不知报,贪心乱放炮,该打,该打!”说完,抡圆高粱杆就抽到女人身上,只听“啪”的一声,高粱杆就断了。
院子里的人都是一惊。“你……她不会有事吧?”王家儿子心疼地问道。
孙为民没有理会,而是蹲在地上小声对那女人说道:“你倒是也装几下啊,不要和没事人似的,这样怎么能送走黄皮子啊。”看来孙为民对这女人的演技很不满意。
“哎呦,不要打了,我不敢了!”那女人本就奇怪这高粱杆都打断了,怎么自己没什么感觉呀,一听孙为民的话就明白了,心想:这是要做假啊。马上就装痛起来。在场的人也听到了孙为民的话,明白其中有诈,就没再说什么。
那女人一喊,孙为民又抄起根高粱秆打了下去,只听他小声不悦道:“我叫你没打就乱喊。”这一下可是收了道法动了真劲,生生抽在那女人身上,抽得她如杀猪般嚎了起来:“妈啊!疼死我了!轻点啊!”孙为民心道:不真打你几下,你不知道长记性。旁边的人当然不知道孙为民这次下了狠手,一听那女人装得逼真了许多,都佩服得不得了。
就这样,孙为民真真假假打了半天,直打到满地都是折断了的高粱秆。孙为民边打还边小声警告着地上的女人:“你给我忍着点,要是起来,这打就白挨了。”那女人虽然疼得紧,但还真不敢随便起来,只是不停地哀号着。到后来,孙为民也怕打出事,不再下狠手了,只是装装样子。又打了一个多小时,院子里的几个人都有点不耐烦了,胖子无聊道:“还没打完啊,小孙你累不?不行我帮你打几下?”
其实孙为民也厌烦了,这次边打边大声骂道:“我打死你个给脸不要脸的!我要扒了你的皮做帽子!”这话是说给屋子里的黄皮子听的,心道:你们还没看够啊,也差不多了吧,赶紧滚吧!
孙为民这样一骂还真管用,只看仓房的门里钻出个小脑袋来,左右看了几下就蹦了出来,在它身后又陆续跟出七八个小家伙,都是一出来就窜上土墙不见了,最后出来一只比较大的。几人一看,乖乖……是白眉毛的,而且还是白胡子,老金惊道:“白,白的……”
那白眉黄皮子好像并不急着走,而是朝院中的女人来了。孙为民马上提醒那女人道:“你不要动啊。”
孙为民也没想到这家还住了只白眉黄皮子,随即惊慌地开口道:“等等。”说完就躲到一边去了。
再看那白眉黄皮子跳到女人前面,一转身就抬起了尾巴,胖子和老胡一看大叫道:“它要放屁!”喊完,二人扭头就跑,金大牙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机灵地马上跑开了,只留下发愣的王家父子和地上的女人。这下那三人可受罪了,只见那女人就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边往屋里跑边喊:“妈啊,臭死了,我受不了了!”说话间,就把房门紧紧关住了。王家父子也是一样,被臭得乱窜,边跑边从地上划拉东西想打那黄皮子,等抬头一找,白眉黄皮子早上了土墙,正在和孙为民打招呼呢。只见它俩前爪一抱比划起来,孙为民马上也是一抱拳,客气道:“不送了,地仙儿慢走。”那黄皮子一听这话,也没做停留,翻墙而下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