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百转千回 挥别纯真 - 娇艳蓓蕾青春祈放



快乐的日子总是容易过,祈蓓好久没享受过这样安宁的生活了,妈妈在羊城已经稳定,垒也渐渐上了轨道,爸爸在家里也没以前闹了,祈蓓自己在校园里,学习出色、友情和好,心里没什么烦恼地度过了大三的下半期。暑假在酒店做了一个月的兼职电话营销员,现在又在回家的路上了,大学来仿佛一直都是奔波于家与学校之间,祈蓓思绪渐渐收拢回来,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致,知道快到车站了。于是掏出手机给爸爸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自己快到了。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办了一个小灵通,不一会,爸爸回信息了,他在车站接她。

回到家里,还是老样子,奶奶欢喜地拉着祈蓓左看右看,大学这几年,祈蓓出落的更标致了,特别大三以来,困难相对少了些,心情开朗人也圆润了好多,脸色也变红润了。这两年只有祈蓓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常说自己老了,两年的时间磨掉了不少棱角,对祈蓓的态度和颜悦色起来,也渐渐依赖祈蓓。亲情是奇妙的情感,虽然以前和爸爸尖锐的对立甚至争吵、打骂,但看到爸爸头上渐渐露出的白发、微微驼着的背,祈蓓还是心软了,帮着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把他的衣物被单洗了。

晚上吃完饭,爸爸没出去,和爷爷一起看电视,祈蓓帮着奶奶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洗。这时,四伯娘来了,看见祈蓓回来了寒暄了几句,便走进大厅和爸爸说话去了。洗完碗筷,祈蓓回大厅休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四伯娘的声音:“你要祈蓓问她妈妈要钱回来列,欠了我们家这么多钱,现在我家烟子也读大一了,学费也高。祈蓓这里只有今年快毕业了,她妈妈以后挣的钱都要还过来!”祈蓓有些震惊地听着,四伯娘平时对自己笑呵呵的,怎么背地里讲话这副模样,难道都是装的?想到这,祈蓓收回自己的脚步,继续听着。爸爸的声音传来:“这些我都知道,但祈蓓还有一年,只怕也要过了这一年才行,若她妈妈还不了,祈蓓以后工作了她也会帮着还的,你放心,她一向孝顺她妈妈。我带会会跟她说下还债的问题。”爷爷在一旁说话了:“那是的,你们大人欠下的钱这么快就盘算着要下辈来还了,你们现在又不是不能动了,你们还有能力自己挣钱嘛!以后孩子想帮着还点那就还,那是她的心意,她可没这个义务。”四伯娘正做着直销,许多产品都是爷爷帮着买了,见状忙应承着说:“是,是。她们自愿,只是,我们家的钱他们还是要还的。”爸爸不做声了。见里面没了动静,祈蓓才走进去,四伯娘见祈蓓进来了,忙拉过她问:“在学校还好吧?真是越长越水灵了,又孝顺,难怪奶奶越来越喜欢你。”祈蓓应承着,心里在想自己大二的学费是奶奶交的,这些其他亲戚都是不知道的,当时奶奶不让她说出去,现在看来奶奶是对的。要是知道了,这各房伯娘还不天天闹来着。

四伯娘走后,爸爸喊过祈蓓坐下,润了润喉说:“现在你也大了,也是该知道一些事情。你也知道前两年你妈妈买六合彩在外面欠了不少钱,还借了高利贷,当时很危险,幸亏你这些伯伯伯娘出手援助把外面的钱还了,你妈妈才没事。但是这几年下来,你伯伯他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了,最近经常来催着爸爸还钱。你也知道,爸爸又没做什么事,连现在你的学费都还只凑齐了4000元,到时还要借你奶奶的,怎么还有多余的钱还他们?”祈蓓听着没做声,过了一年了,爸爸只存的这么多,那妈妈每个月只有千来元都凑了6500元,可想而知他根本就没去找工作。当初还信誓旦旦地担保只要妈妈回来,他就负责全部学费,还好自己没相信。爸爸见祈蓓没说话便接着说:“你妈妈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干脆离婚算了,只是这些债务,都是她欠的,不关我什么事。她若给你打电话,你就跟她讲要她给你寄张写着离婚的字条过来,我也好把手续办了。至于偿还债务问题,以后你工作了,你愿意还点就还点,看你自己的意思好吧。”由于刚开始听到他们的谈话,因此祈蓓不感觉惊讶,她很平静地开口说道:“大二的时候我就答应了,奶奶支助我的学费我自己会还的。至于您讲的债务问题,以后我有能力自会处理,但不会笼统地还,家里的帐,欠哪家的,哪家该还?我心里有数,到时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意思来做。您和妈妈的事情,我尽量传达,您们的决定我和垒也尊重,但前提是双方都自愿。”说到这里,父亲也就没再说话。

回家在家的时间不长,顶多不过十天,过完这十天再回到学校,祈蓓不敢保证今年过年会回来过。这里开学就是大四了,很多事情要,自己要出去找工作,自然不确定回不回来,因此,祈蓓尽量孝顺奶奶,也没和争论。回家的这几天,祈蓓去大姐家玩了两天,正好以前高中玩的好的朝阳也在,三人好好聚了下。不时说着以前高中的趣事,让祈蓓有点想念自己的中学时代了,那时跟现在比起来真是无忧无虑啊!抽了个时间,祈蓓回到以前的高中,走进大门,学校没很大变化,让祈蓓感到很亲切。沿着以前自己经常走的校园小道静静地走着,经过篮球场时,祈蓓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放肆疯玩的身影,大喊大叫着连没的形象;走过教学楼的老师办公室,祈蓓不禁笑出声来,以前上晚自习在这间办公室补习时,祈蓓还偷过英语老师欧妈妈的茶叶呢!那时祈蓓物理不太好,便找到物理老师补课,正好大姐和朝阳也想补,就约好每周一、三晚在这里补物理。有一天物理老师有事没来,祈蓓她们觉得无聊,正好第二天有堂英语考试便生出贼心,想看欧老师抽屉里有没有试卷。于是朝阳在门口把关,大姐在走廊把关,祈蓓去打开抽屉朝找,可是试卷没找到,倒是发现了一包上好茶叶和一罐子芝麻。祈蓓喜孜孜地打开罐子想尝尝,不料这时外面传来大姐的声音,祈蓓吓了一跳,慌忙把东西收好,结果越忙越乱,把整罐芝麻打翻了。祈蓓忙把洒在地上的芝麻抓入罐子然后放进抽屉,转身去外面看情况,结果是一学生从旁经过,虚惊一场。朝阳她们看着祈蓓和地上剩余的芝麻,哈哈大笑,议论着不知道欧老师喝茶的时候,会不会感觉有沙味。

祈蓓笑着笑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从来不知道,这些记忆早已刻进了自己的心里,纯真年代的纯真感情,是人生多么美好的财富啊!祈蓓慢慢地往回走,自己怎么又回到以前的回忆中去了呢?这么念旧啊!许多人都说,念旧是人开始变老。其实,不是,念旧的人喜欢简单,总想保留那一点……

即使再留恋,时间也是往前走,更别说短短的十天。临走前,奶奶硬是塞了一大包干桂圆、两个皮蛋给祈蓓带着,说在外面难得吃到,经过这两年,奶奶是真的心疼祈蓓了,祈蓓细细体会着奶奶的关怀,感觉很窝心。这一出去,以后回来的时间就更少了,以后自己若嫁了就更少了吧!所有的记忆就此打住,以后要开创自己新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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