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语文课 - 堕落风情—活在大学边缘



上语文课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写作文.这节课那语文老师出了个特别难的题目。我看了题目后大喊:“操,老子连简单的都不会写,还出个这么难的。”我不知道语文老师有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中内容是有关我冒称他老子的,但是他还是大怒叫我不要在课堂上喧哗。

我们的语文老师个子不高,而且身体还有明显残疾畸形的三十来岁的男人。平时喜欢以老卖老,走起路来又是歪着脑袋被雷劈了一样。我们都是有血性的人,自然不会歧视身上有残疾的人,有趣的是他歪着脑袋像刚吃了摇头丸左右摇摆,把那颗头甩来甩去。由于特征明显,学生们私下都形象的把他叫作“七桐”。为什么把他叫作七桐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歪着脑袋的样子实在像透了麻将里的七桐的的模样了。

只要在学校了一提七桐的大名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由此可见他的名声之大了,招牌打得有多么的响了。据说当年他有过一段光辉岁月,据他自己亲自口述,当年在大街上走路的姿势过于招摇,别人看的实在不爽,于是当场抽出刚准备去砍人的刀子在他身上先试牛刀。他当着全班四十多人的面亮出了身上可以见人部位的二十多个刀疤,他说全身上下能让人见的部位和不能让人见的部位的刀疤一共有四十多个。由于他是语文老师,所以他对被砍的过程描述的时候动词、副词用的恰到好处,我们听的犹如身临其境,惊心动魄。真所谓大难不死,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到他必有后福。

七桐断了我们的准备不写的后路,他说:“如果谁准备以后语文课都让你们的班主任上的话,作文可以不用写了。”

我咬着笔头脑袋空空,脑子里翻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我盯着洁白的作文本子问旁边下笔有神,似乎写得非常顺畅的唐超说:“唐兄,该怎么写?”

“什么什么怎么写?”唐超看上去状态很好,颇有想一气呵成的意思,没有抬起头来停掉笔头看我一眼。

“七桐的作文该怎么写?”

唐超听我是由于作文不会写而大伤脑筋,死了不下于足够能动脑泡个女生的脑细胞,于是赐我高见说:“写作文啊,我以为多大的事哩,笔在纸上走,只要写出想说的话完成任务不就行了,管它搭不搭题,写不写是咱们的事,给多少分那是老师的事了。”

听了他的意见以后我顿时有种心旷神怡,茅塞顿开的感觉。我立马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对他的话给予肯定。我说:“高见,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拿起笔在纸上犹如唐超说的那样写下了心里想说的东西,但具体写了什么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最后作文本发下来的七桐当众夸奖了我一顿。他说:“陶杰同学的作文语言亲切,内容真实、深奥,非常富有抽象哲理的韵味。”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七桐第一次也是唯一的当众夸奖我。我听后自然是非常谦虚的说:“不敢当,不敢当,老师教导有方。”

在学校里做试验也是一件能令人开怀的事情。在去试验室之前老师总是会罗嗦一大堆什么试验步骤,实验室规则之类的东西。不过,当到了实验室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会很安心的把老师语重心长的话全部忘掉。在实验室里不管老师在讲台上如何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呼喊,我们还是自己管自己的把那些试剂凭借着我们自己的意愿混在一起,然后观察连老师都未曾看过的试验结果。老师告诉我们说硝酸银很贵,告诫我们要省着点用。当我们知道硝酸银很贵的消息后,就毫不留情使劲的浪费。到最后化学试剂瓶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试管里白的、红的、蓝的五花八门的颜色沉淀了。化学试剂用完了不能空着瓶子,我们就往试剂瓶里灌水充当试剂。下一个班级来做试验时发现课本上的试验现象全都没有出现,他们就破口大骂学校领导的祖宗十八代,臭骂他们为了省钱买用劣质试剂。

做物理试验我们也会把学生电源的电压调到最大,以致小灯泡全部烧坏。留下来的一只只黑糊糊的破灯泡给下面的班级做试验。每当我们想到下个班级倒霉鬼们脸上的表情,和他们狂骂校领导发怒的样子时,我们会情不自禁偷偷地发笑。

有时由于老师教学需要我们会到学校的多媒体教师上课。但是效果不会比在教室里上来的好。我们男生会带上一副扑克在教室的后面打赌。有一次老师通知我们到多媒体上课,当我们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老师迟迟未来。于是在大家一致同意的条件下,进个网页看电影。唐超非常主动的站起来向大家推荐电影,他向大家挥挥手,边走上台边说:“同学们大家好,我这里有个网站的电影绝对好看,保证男女同学看了都开心。”原来唐超输入的是色情网站,男生看了富有激情的画面自然是乐得哈哈大笑,而那些女生窘得把五指遮住眼睛,侧着头透过五指偷看,但嘴里还违背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说:“讨厌,怎么打开这样的东西给人家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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