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打架 - 堕落风情—活在大学边缘



我和刘颖逛操场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那个吴闯的耳中,由此我们可以发现吴闯在学校里势力之大耳线之广。

一天吴闯带着一群狗模狗样的人来到我们班的班级门口,朝着歪着个头朝着里面大喊我的名字。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就抬起头来看见吴闯等一干人等在门口就起身走了出去。唐超和包阳、林佳伟看有人来势凶凶叫我出去,想必会凶多吉少,于是就也起来跟了出去为我助威。

我没因为他们人多势众而萎缩,在气势上输给他们,我没用正眼看他们,歪着脑袋看着其他地方对他们说:“怎么着?”

“听说你小子足球踢的不错,有没有种和我们班来场,决一胜负?”

我就是看不惯别人在我们面前这么鸟的样子,盛气凌人的跟我说话,我说:“随便,谁怕谁!”

吴闯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他回头看了一下他们一起来的几个狗模狗样的人,然后轻蔑的嘴角向上一扬,一副目中无人十分欠扁的样子,他用手指着我说:“有种,我喜欢。”

我有手挡开他那只指着我的手,然后回答说:“你喜欢我,我可不是很喜欢你。时间地点你说吧。”

他一边拉下自己前面挂下遮住眼睛长长的头发,然后又把它往旁边抹开,说:“有个性,我还是喜欢。”

我对他实在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可以让我喜欢的地方。后来我们约定比赛就在明天星期六放学后我们学校的操场。他带着那群人没走出几步转过有来指着我们又说:“到时候哪班的人没到,谁他妈的就是乌龟王八蛋。”说完就拽拽的离开了。我站在门口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痰,表示对他们的蔑视。我没有转头马上回教室,我和他们三个说:“兄弟们,明天就靠你们了。”

“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们兄弟的事。”

第二天下午我们两个班级就准时举行了比赛。由于是班级和班级之间的比赛,所以龙蛇混杂,里面主要分三中人,会踢的,会踢点的,完全不会踢的。所以让这场原本就已经火药味十足的比赛乱的一塌糊涂,完全像一群白痴追着一个球跑。就像在马坑里放个香袋,由于臭味占了上风,因此会让香袋完全失去了香袋的功能。在比赛中不会踢的人在乱战之中往往会占有一定的优势。因为他们不会踢球的人往往都会一个劲的朝对方的脚丫子踢去,然后轻易的夺得球。

吴闯的足球技术实际上还是不错的,而我们班的唐超的技术就不敢恭维了。唐超被对方的某位队员踢了一脚一直还怀恨在心,你心有不甘找机会就想报仇,抱着球过人不过的心态,只要球一在对方的脚下他就乘机上去使劲的往对方脚踝上踢。

终于球到了吴闯的脚下了,唐超看中机会就用鞋钉重重地朝他的脚后跟踹了过去。没想到吴闯机灵的躲了过去,唐超只是把他的鞋子给踩下来。

“小子,你犯规了。”吴闯一边捡过地上的鞋子一边对着唐超说。

唐超一听说别人说他犯规了,这岂不是对他的技术极大的侮辱,他瞪大着他的眼睛朝着吴闯说:“你们也这么踢就不犯规,为什么我这么踢就犯规,你憨的没有吗?”

吴闯火了,竟敢有人当着他的面这么直接的骂他,大概这学校还没人这么大胆的人这么做过。他站起来又习惯性的伸出他的手指指着唐超说:“你他妈的说谁憨的?”

唐超听他这么说没,岂不是给自己一个再次骂他的机会嘛,这种犯贱的要求总是比较乐意满足的,唐超骂道:“爷爷就是骂你是憨的。”

吴闯听人竟敢冒充他爷爷来教育自己,就揪起唐超胸口的衣服,还好唐超质量比较大,地球引力对他相当的照顾,没有让他被吴闯揪着衣服悬在空中。吴闯看自己揪不动唐超就只好放了手,说:“干你娘的,不和你这等球场上的文盲一般计较,他妈的以后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唐超受不了别人说自己是文盲,这分明是看不起自己,于是抓住对方的肩膀一拳砸向了他的脸,唐超那强劲有力的拳头就狠狠地落在了吴闯的脸上。当然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踹在了来不及躲闪的唐超的肚子上。但是对于唐超那软绵绵的肚皮来说,这一脚又能算什么呢。力量全被卸光了。唐超提起脚也照着吴闯的样子,往吴闯的重要部位踢上了一脚。犹如脆弱的鸡蛋挨了棍子一棒一样,吴闯的胯部再厉害也难以受住这一脚啊,谁也不知道他那传宗接代的玩样儿有没有被踢化了。他痛苦的捂着他的命根子双脚合拢跪倒在地呻吟起来。

吴闯的同学看着自己班同学被打得这么惨,心想这不就是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嘛。一帮人一拥而上,捏着拳头像冰雹一样使劲的朝唐超头上砸去。再牛的人也不能抵挡过十来双拳头一起对准自己身上的各部位进行狂轰乱炸。

寡不敌众的唐超还好嘴巴没有被封住,于是朝着我们大喊:“陶杰,包阳……。”

我一听唐超支撑不住了,怕被扁成猪肉酱就朝着其他的同学大喊:“同志们,冲啊!”

我和包阳,林佳伟三人一个箭步冲上去与他们展开殊死搏斗,其他人瞧见对方揍唐超的那副凶残的样子都怯步缩了回去。我们三个人进去以后由于被打的目标多了,于是刚才集中在唐超一人身上的拳头,此时平均的分配到了我们四个人的身上,这样一来形势明显有所好转。

还好值日巡逻的保安及时路过操场,见操场上有人打群架就跑过来,远远的大喊:“住手。”吴闯他们见保安来了就拔腿就跑,没有了拳头在身上施加压力了,我们起来也连忙跑走了。

当保安赶到操场的时候,操场早就空荡荡了。我们冲破了道道防线,强制性的跑出了学校。我发现旁边的包阳,唐超,林佳伟他们都不见了。我松了口气,抬起头就大喊:“唐超,唐超,包阳——。”只见前面一个像熊猫一样的男生转过身来对我说:“喊什么喊,不站在你前面吗?”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男生就是唐超,只是被刚才吴闯那群畜生打得没了人样。估计这个时候唐超站在他自己家门口,他老娘也不会承认站就是她18年前生的那个活泼可爱、白白嫩嫩的儿子,于是拿过旁边的扫把追出来,大喊:“哪里跑妖怪,竟敢冒充俺儿子,吃俺老娘一棒。”

唐超把我带进学校门口的一家小店里,小店的老板是个女孩,或许她不是真正的老板,那女的和我们差不多一般大小,长的也算可以,嘴角有颗很小很小的淡痣,虽然很隐蔽,但还是被我发现了。我看着她,那女的也向我们微微笑。

“小文,今天就你一个人在吧。”唐超对那女的说。

“恩。”

“给我们来几瓶啤酒,在上个鸡壳。”

那个被唐超叫作小文的女孩先是给我们端了几瓶啤酒上来。她放下啤酒看了一下唐超,只见唐超一脸鼻青脸肿,似乎刚打完越战逃回来的样子,就问:“超,你的脸怎么了?”

唐超端过一瓶啤酒然后拉开递过来给我,没有看着小文,说:“和别人打架打的。”

“那人怎么这么忍心把你打成这样,还疼不?”小文对唐超脸上的伤很是关心,从关心的态度是上看是相当的暧昧,就在这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他们两个人的眼睛似乎在完成了N次的交流,进行了N次的眉来眼去,看样子关系非同寻常。

“没事,不痛,过几天就好了。”唐超一副无所谓的说,颇有点为了革命理所当然的样子。

小文看上去很是心疼,如果我没有在场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抱着唐超然后说,伤在你身痛在我心,然后大哭一场。她又给我们上了鸡壳,她把鸡壳放下,默默地说:“以后就不要老和别人打架了。”

“知道了,你去忙吧。”

我的目光还没有从小文的身上收回来,直直的盯着她看,唐超推了我一把说:“别看了,喝酒。”

“我说你们这是什么关系,看样子挺暧昧的。”

“这还看不出来,她是你大嫂。”唐超说的很爽快,也相当的有信心,似乎早就知道我应该对这位大嫂会满意,一点也没有婆妈的意思。

“大嫂?没看出来,什么时候搞上的,怎么也不和兄弟说一声,有你的。”

我们一口气吹进去一瓶,然后又在唐超的怂恿下喝了两瓶。当时还不胜酒力的我顿时感觉到肚子发胀,腹部充满气体,有种想打嗝可又无论如何也打不出来的痛苦。这种感觉不比想拉屎,而又拉不出来舒服。

渐渐的我的脑袋开始发昏,好像整瓶啤酒都喝进脑子里了,头大发沉,仿佛有块千斤重的巨石挂在了我的脖子上。身体轻飘飘有种欲仙飞天的感觉,似乎此时只有头部受重力,身体犹如一张薄纸。眼前的物体轮廓随着眨眼,由清晰慢慢地变得模糊,一条线的变成了两条线,耳朵发红发烫。

别人喝醉酒都是脸色变红,而我以前是醉得连自己嘴巴长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可是依然面不改色,嘴红眼青一副海量的模样,然后慢慢的脸色就会发白,白里不透一丝的血色。

唐超见我三瓶下肚面不改色,硬逼我再喝,后来感觉我的脸色白的有点吓人,说:“陶杰,你没事吧?”

我感觉自己还听得懂人话,不过喝醉酒的人一般都会死不承认自己喝醉了,我稀里糊涂的答道:“没事,才这么点,早着呢。”

天早已经暗下来了,校门口哩哩拉拉有周末没回家的学生进出。唐超也是喝酒痛快喜欢灌别人的人。他不见我脸红就不罢休,使劲的和我碰杯。我已经对自己的声明有所当心了,我可不想成为学校创办以来第一个醉死在酒桌上的人。我结结巴巴的对唐超说:“你看我的脸色如何,红不?”

“哪还红啊,白着呢,就是白得有一点吓人。”

“哦,白的,我完了。”

唐超不见我吐不罢休,就像卖鸭子的人在出售鸭子之前一点会使劲的往鸭子的肚子里塞东西,不见吐出来就继续塞。小文见我实在不行了就过来劝说唐超不要再灌我了。我们在小店里又坐了一会儿,我感觉实在难受就趴在桌子上,试图让自己好受点。唐超叫醒我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校门已经关了。我也不知道唐超和小文在我趴着的期间是否有干什么不得见人的事情没有。不过我听说酒后杀精,估计就算有干什么事情,唐超也只能是只软脚虾。

我们离开了小文的小店,校门果真已经关了,唐超决定带着只醉得剩半条命的我翻围墙进去。

唐超对我说:“喂,小子,学校的门关了,我们翻墙进去。”

“我想尿尿。”我没管唐超问了什么只是随意回答了一句。说罢就掏出了放尿的家伙站在校门口就撒了泡尿。由于尿液带走了体内的热量,全身毛细血管受到刺激收缩,我深深地打了一个寒战。想必学校建成至今还没有哪个学生在校门口撒过尿吧,我有幸成为了第一人,填写了学校在这方面空白的一页。

他见我不知所云的德性实在有点担心,就望着我说:“喂,小子,你还听得懂人话不?”

他居然怀疑我的智商,我对他这句话相当的不满,我马上用语言证明我还是听得懂人话的。我说“放心,不就是个爬围墙嘛,高中是爬过来的,小意思。”

唐超对我现在的状况有点担心,不过也不无道理的,我连站着都像不倒翁一样的,眼前的围墙是有点难度。他说:“你行吗?看样子是不可能的了,我来帮你一把,你踩着我的背爬上去,算我倒霉。”说完就猫下腰让我踩着他的肩膀,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但是当时我的我双脚发软四肢无力,还是没怕上去,我脚下的唐超使劲的指挥着我爬上去。最后我双手抓住墙上端一根根立着的铁枪子踩着唐超的脸爬上了围墙。唐超见我的裤裆被那栏珊上端的尖尖的铁枪子钩住了,生怕我的蛋像羊肉串一样挂在了铁枪子上面,从而一生失去了传宗接代的功能。如果被铁枪子这么一钩,男人立刻变成了女人,女孩也立刻会变成女人。我可不想在没成为男人之前直接成为女人,再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唐超连忙提醒我说:“小心你的命根子,别挂杂铁枪子上面了,以后书读不出来还得靠它做第二职业养活的。”

“放心......我想吐......。”没等话说完我就把刚才喝进去的、吃进去的全都吐了出来。吐出来的东西都落进了下面张大着嘴巴刚说完话还来不及闭嘴的唐超的嘴巴里。我吐完就直接从墙上摔了下去,一动不动的躺在下面的草坪。还好下面是软软的草坪,才没让我成为学校历史以来因翻围墙而摔死的先例。

唐超吐出我吐进他嘴巴里的物质,自认倒霉。然后怕我这么摔下去,活活摔死了,连忙爬过来用指头放在我的鼻孔前面探了探,发现还有气息就连忙扶起我就往寝室走去。

到了寝室我发起了酒疯,见什么就砸什么,我拿着脸盆就往地上砸,拿着开水瓶就往窗外扔。最后见床上的被子还拿得动就拿着包阳的被子想从窗口扔出去,还好他们及时制止才避免了事件的发生。包阳一直认为我那天是诈醉,为什么我自己的被子脸盆都不摔就偏偏摔到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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