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胸口抱两个篮球的女人 - 堕落风情—活在大学边缘
我们军训完刚好赶上了十一国庆七天长假。学校里很多人都纷纷回家，投入父母的怀抱，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学校。我们寝室里的人也不管回家路途遥远回去了，只留下一个我没有回去，执着地看守着寝室。早上我傻乎乎地猛睡，以此来弥补这半个月来军训的辛苦。少了其他人的寝室格外的安静，连外面也很安静，犹如一座废弃的城堡。
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过手机迷迷糊糊地说：“喂，找哪位？”
“找陶杰那傻逼。”
我听出声音是包阳，我坐起来揉了揉那困意未消的双眼，包阳要我出去到他那里一起玩。我起来洗漱了一把，然后在头发上动了几下手脚就出门了。
包阳的学校离杭州市区比较近。我出门就在公交站牌下上了去市区的公交车。由于我们假期出去游玩的人很多，公交车上人满为患，我挤在过道上，终于体会到了无立足之地的痛苦，怪不得很多武侠小说上的人都要为一块立足之地争的头破血流。我在汽车东站下车后，在站牌边上的地图上研究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包阳学校的具体位置，我仔细研究了一翻错综复杂的公交车路线，在脑中拟定好几套路线方案。我又筛选出一个最经济的路线，准备前往包阳学校的路。
我又转了一次车到了包阳学校。我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学校门口外型突出，依旧壮的像牛一样的包阳。我们兄弟情深见面后在门口拥抱而泣，我们过分亲昵的行为吸引进进出出的人投来鄙视的目光，误以为我们两个是同性恋患者，并当众互相示爱。门口的保安来来拉开我们，以免我们恶劣的行为影响校容校貌。
无奈我们只好收回我们的多愁善感。包阳把我带回他们的寝室，在路上他问我：“兄弟你一世风流潇洒，不知道找到心上如意女子没有？”我说：“哎！世上女生这么多，我找了一个，其他人怎么办！所以为了给广大女性留有一些生活的动力，成为我女朋友的幻想，我直接还未找女朋友。我不想伤害那些暗恋我的广大女生！”
“兄弟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解人意。”包阳感叹道。
我死不要脸的说：“这是我唯一的缺点。”
终于到了包阳的牛棚。我们一进寝室，只见朱娟、林佳伟、许艳都在，还有两位不认识的女生也在。林佳伟一见我来了就马上迎上来给我一个热情地拥抱，然后说：“兄弟。”朱娟居然也迎上来，敞开双手想和我看来个亲切的拥抱。我连忙躲开并以男女授受不亲来拒绝了她。她说：“嘿。又帅了。”我仰头长叹顾作深沉，然后说：“如果帅也是一种错，我早已一错再错。”我的话一出口当场晕倒一大片。
包阳给我做介绍说那个体型跟他十分匹配，类似母奶牛，胸口抱两个篮球的女生是他的女朋友。我至今还明白他当时是找女朋友还是找奶妈。我看着她来个篮球般的胸部和那两只大象腿，就点点头对包阳说：“果然相配，你是从哪里找到与你如此相配的红颜知己的？简直就是青梅竹马。”
包阳说：“不瞒兄弟你，她是我拔山涉水掘地三尺翻遍全校才好不容易找到了。”
我于是被包阳他那股对爱情执着的热情深深打动了。激动的再次和他拥抱说：“兄弟，你妈再也不用为你找不到媳妇而担心了。”然后走到那个被包阳称为我大嫂的女生面前说：“嫂子，包阳以后就托付给你喂奶了，他这人奶量大，没喝饱奶就容易疯牛病发作闯祸，你可得看着点。”
包阳一把拉过我说：“别乱说话调戏她，人家害羞胆小。”
我连忙点头表示绝对不敢调戏，无论怎么说调戏大嫂是浸猪笼的事情，再说我还从没调戏过奶牛，我又说：“你们真是狼才配驴貌啊！”
包阳听后瞪了我一眼，说：“怎么说话的？”
我不好打击他了眼光，无论如何这是人家第一次找对象，我连忙纠正说：“是郎才配女貌！”
朱娟也给我介绍另一个女生是她的同学，名叫小洁，和我的名字发音一样。那个女生长得比朱娟好看多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朱娟会老和比她漂亮许多的女生一起，是想借助边上女生的力量吸引男生的目光，还是好心做一下别人的参照物。小洁挺斯文，不大爱说话，或许是和我们不是很熟，所以才有所拘束。我看小洁长的还可以，就过去搭讪，油嘴滑舌的说：“嗨，美女。”朱娟一把揪住我的衣服阻止我近一步接近小洁。朱娟说：“别一见美女就暴露你的色狼的本质，眼睛像雷达一样的转个不停，以前对刘颖也是这样。”骂完我以后她又对小洁说：“她是我的高中同学陶杰，本质恶劣，少接近他为妙。”
我对那个女生正经的笑了一下，她也很有礼貌给我笑了一下，我说：“其实我这人没朱娟说的那么坏，除了人长得太帅常让女生同胞自相残杀以外没其它缺点。”小洁被我逗乐了。朱娟看我们两个眉目传情，就过来挡在小洁面前。
在杭州读书不出去玩一下，我们就辜负了父母送我们这里的本意了。我们一起吃过午饭就出去玩了。偌大一个城市第一个要玩的地方就是西湖。由于公交车拥挤，我们就步行前往西湖，沿途就当作逛杭州。我们边开着玩笑边前进，后来林佳伟和许艳甜蜜的粘在了一起，包阳和他的母奶牛粘在了一起，朱娟和她的同学小洁嘻嘻哈哈说个不停，只有像空气一样被人忽略。还好朱娟后来良心大限，就走到身边说：“喂，干嘛一个人在前面走得怎么快。”
“是你走慢了。”
“你三条腿，我两条腿，当然走不过你。”朱娟和我开起露骨的玩笑来。大学生和高中生有个区别就是，高中说黄色笑话还是偷偷摸摸，大学生则是扯着嗓子讲，仿佛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
我见朱娟不怕尴尬，我也说：“我一张嘴巴讲不过你两张嘴巴，懒得和你争。”
“以前不是话很多的吗？”
“都以前讲光了。”我叹了一口气。我摸出身边的长嘴利群，抽出一根叼在嘴巴里点上火。本来想分给林佳伟和包阳的，但是见他们都有老婆在身边，就没给他们了。我深深地吸上一口，朱娟扇了扇我吐出来的烟，烟很快就想某些被人遗忘的事物一样消失在大气当中。
“你吸烟，女生最讨厌男生吸烟了。”
我无论被朱娟多么讨厌我也无所谓，我依然抽上一口，如果边上的朱娟是位美女，我估计往他脸上喷烟调戏一下，可是实现中的朱娟长得实在这么让人心惊胆战，我无法产生这样的冲动。我问：“朱娟，刘颖在哪里读书你知道吗？ ”她摇摇头说自己和刘颖自从高考前到现在就没联系过了，我半信半疑，老觉得她是知道刘颖的消息而故意不想和我说罢了。我又说：“你和她最好了，她会不联系你？”
“是真的，我的号码现在换了，她的也换了，当然就联系不上了。”朱娟说得很镇定，一点也不像要欺骗我的意思，我决定相信她。
我们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西湖。沿着西湖堤岸我们走着，或许这里对那些所谓的文人雅士是个很好的诗情画意之地，卖弄自己肚子里的文才在我们这些一窍不通的人面前顾作绅士，吟诗作对。但是对于庸俗的我们目的很简单，只是冲着西湖的名气而来，回去好在别人面前说起时，可以自豪地说自己也是去过西湖的人。后来我发现逛西湖只不过是一群傻子围着一滩水转。
有的时候，有些女生在身边会很烦，她们总是见什么就要什么。朱娟是个烦人的主，她见前面有个老大娘在卖棒棒糖，硬扯着我的衣服说要吃。那种大大扁扁的棒帮糖因为星爷的一部《功夫》而名声大灶，身价大增。我说：“吃什么不好，学什么小孩子舔棒帮糖，真是的？”丑女做什么事情总是给人一种错误的感觉，美女做什么事情都给人传递一种正确的信息。“人家就是要吃嘛。”朱娟居然拉着我的衣服撒起娇来，人们都说女人撒娇是最美丽的时候，可我见她撒娇老觉得别扭，看不出一点美丽之处，倒越看越恶心，简直要我的命。我已经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我可不想别人误会我和她的关系。我连忙掏出钱叫她自己去卖。
女人总是说男人在掏钱的动作最帅。朱娟居然对我说了一句：“你真好！”如果这句话是其他女生和我说，或许我会兴奋的失眠好几夜，可惜出自朱娟的嘴巴这句话就身价大跌。我听了以后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像火山口一样张大着嘴巴。
当时有四位女生在场，我只好买四根。我对那死老太婆说：“大娘，来四根棒棒糖。”说完掏出十远钱扔给她，然后说：“不用找了。”
那大娘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一根十二块钱，四根四十八块钱，谢谢。”
我一听当时就差点晕过去，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反问道：“什么四十八？”大娘很冷静的告诉我我没有听错。我用眼睛瞪着她说：“当我家卖白粉的啊。”
“小伙子，你别瞪我，瞪死了也是四十八块，我不管你家卖什么。”那个死老太婆斩钉截铁的说。我无奈摸出一张五十元递给他，还不忘叫她找回我两元钱。我的心里狂骂这个死老太婆把滩子摆哪里不好，摆在这里让朱娟这贱人看到，害老子出原本可以不出的血。我接过两块钱塞进口袋里，当场就产生了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我从朱娟手里抢过棒棒糖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我气呼呼塞一根给朱娟，然后走到旁边说：“同学送你一根棒棒糖。”小洁接过棒棒糖揣在手里和我说了声谢谢，我微微对她笑了一下。我又把其余两根分别给了许艳和包阳的母奶牛。
朱娟接过棒棒糖就“哗啦哗啦”的伸出她那厚厚的舌头狂舔，像只饿极了的恐龙舔自己美味的事物。严重间接影响和她在一起我们的形象。我对朱娟说：“淑女点，学学你同学。”
朱娟用眼睛看了看棒棒糖，然后说：“哦，淑女。”于是把棒棒糖一整颗硬塞进自己的血盆大口中“噼里啪啦”咬了个粉碎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吞进肚子里。我看着她消灭棒棒糖的全过程，对她佩服到了无话可说地步。朱娟看小洁手里的棒棒糖还完好无损，朱娟问她为什么干拿着干嘛不吃。小洁：“吃掉就降低了它的价值了，留着纪念比较好。”朱娟听了觉得自己刚才过于心急，于是她又向我要棒棒糖。我说：“你就把棒棒糖留在肚子里作纪念算了吧。”
我们后来去了苏堤、孤山、中山公园之类的地方并照了些照片。后来照片洗出来的时候，有一张是朱娟硬扯着我和她的合影，朱娟以为我要和她抢那张合照似的，她连忙抢过照片说：“公平竞争，猜拳谁赢了归谁。”我说：“算了，你拿去吧。可别拿这张照片出去招摇撞骗乱宣传，说我是你男朋友就是了。”她见我把照片让给她，可以高兴的把什么事情都答应下来，事后有没有履行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玩到七点多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发现自己已经被尿液憋死了，于是我们找了一家KFC在里面的厕所小便，后来我们又发现大家都饥肠辘辘了，就又在里面吃了顿KFC。在外面游玩只要有KFC的地方就一定有厕所，KFC比杭州的公厕多多了，有些人进KFC就不是为了吃东西，而只是为了上趟厕所。于是有时我们在游玩的路途中想上厕所的时候，就会问路人：“里这里最近的KFC在哪里？”
我们军训完刚好赶上了十一国庆七天长假。学校里很多人都纷纷回家，投入父母的怀抱，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学校。我们寝室里的人也不管回家路途遥远回去了，只留下一个我没有回去，执着地看守着寝室。早上我傻乎乎地猛睡，以此来弥补这半个月来军训的辛苦。少了其他人的寝室格外的安静，连外面也很安静，犹如一座废弃的城堡。
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过手机迷迷糊糊地说：“喂，找哪位？”
“找陶杰那傻逼。”
我听出声音是包阳，我坐起来揉了揉那困意未消的双眼，包阳要我出去到他那里一起玩。我起来洗漱了一把，然后在头发上动了几下手脚就出门了。
包阳的学校离杭州市区比较近。我出门就在公交站牌下上了去市区的公交车。由于我们假期出去游玩的人很多，公交车上人满为患，我挤在过道上，终于体会到了无立足之地的痛苦，怪不得很多武侠小说上的人都要为一块立足之地争的头破血流。我在汽车东站下车后，在站牌边上的地图上研究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包阳学校的具体位置，我仔细研究了一翻错综复杂的公交车路线，在脑中拟定好几套路线方案。我又筛选出一个最经济的路线，准备前往包阳学校的路。
我又转了一次车到了包阳学校。我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学校门口外型突出，依旧壮的像牛一样的包阳。我们兄弟情深见面后在门口拥抱而泣，我们过分亲昵的行为吸引进进出出的人投来鄙视的目光，误以为我们两个是同性恋患者，并当众互相示爱。门口的保安来来拉开我们，以免我们恶劣的行为影响校容校貌。
无奈我们只好收回我们的多愁善感。包阳把我带回他们的寝室，在路上他问我：“兄弟你一世风流潇洒，不知道找到心上如意女子没有？”我说：“哎！世上女生这么多，我找了一个，其他人怎么办！所以为了给广大女性留有一些生活的动力，成为我女朋友的幻想，我直接还未找女朋友。我不想伤害那些暗恋我的广大女生！”
“兄弟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解人意。”包阳感叹道。
我死不要脸的说：“这是我唯一的缺点。”
终于到了包阳的牛棚。我们一进寝室，只见朱娟、林佳伟、许艳都在，还有两位不认识的女生也在。林佳伟一见我来了就马上迎上来给我一个热情地拥抱，然后说：“兄弟。”朱娟居然也迎上来，敞开双手想和我看来个亲切的拥抱。我连忙躲开并以男女授受不亲来拒绝了她。她说：“嘿。又帅了。”我仰头长叹顾作深沉，然后说：“如果帅也是一种错，我早已一错再错。”我的话一出口当场晕倒一大片。
包阳给我做介绍说那个体型跟他十分匹配，类似母奶牛，胸口抱两个篮球的女生是他的女朋友。我至今还明白他当时是找女朋友还是找奶妈。我看着她来个篮球般的胸部和那两只大象腿，就点点头对包阳说：“果然相配，你是从哪里找到与你如此相配的红颜知己的？简直就是青梅竹马。”
包阳说：“不瞒兄弟你，她是我拔山涉水掘地三尺翻遍全校才好不容易找到了。”
我于是被包阳他那股对爱情执着的热情深深打动了。激动的再次和他拥抱说：“兄弟，你妈再也不用为你找不到媳妇而担心了。”然后走到那个被包阳称为我大嫂的女生面前说：“嫂子，包阳以后就托付给你喂奶了，他这人奶量大，没喝饱奶就容易疯牛病发作闯祸，你可得看着点。”
包阳一把拉过我说：“别乱说话调戏她，人家害羞胆小。”
我连忙点头表示绝对不敢调戏，无论怎么说调戏大嫂是浸猪笼的事情，再说我还从没调戏过奶牛，我又说：“你们真是狼才配驴貌啊！”
包阳听后瞪了我一眼，说：“怎么说话的？”
我不好打击他了眼光，无论如何这是人家第一次找对象，我连忙纠正说：“是郎才配女貌！”
朱娟也给我介绍另一个女生是她的同学，名叫小洁，和我的名字发音一样。那个女生长得比朱娟好看多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朱娟会老和比她漂亮许多的女生一起，是想借助边上女生的力量吸引男生的目光，还是好心做一下别人的参照物。小洁挺斯文，不大爱说话，或许是和我们不是很熟，所以才有所拘束。我看小洁长的还可以，就过去搭讪，油嘴滑舌的说：“嗨，美女。”朱娟一把揪住我的衣服阻止我近一步接近小洁。朱娟说：“别一见美女就暴露你的色狼的本质，眼睛像雷达一样的转个不停，以前对刘颖也是这样。”骂完我以后她又对小洁说：“她是我的高中同学陶杰，本质恶劣，少接近他为妙。”
我对那个女生正经的笑了一下，她也很有礼貌给我笑了一下，我说：“其实我这人没朱娟说的那么坏，除了人长得太帅常让女生同胞自相残杀以外没其它缺点。”小洁被我逗乐了。朱娟看我们两个眉目传情，就过来挡在小洁面前。
在杭州读书不出去玩一下，我们就辜负了父母送我们这里的本意了。我们一起吃过午饭就出去玩了。偌大一个城市第一个要玩的地方就是西湖。由于公交车拥挤，我们就步行前往西湖，沿途就当作逛杭州。我们边开着玩笑边前进，后来林佳伟和许艳甜蜜的粘在了一起，包阳和他的母奶牛粘在了一起，朱娟和她的同学小洁嘻嘻哈哈说个不停，只有像空气一样被人忽略。还好朱娟后来良心大限，就走到身边说：“喂，干嘛一个人在前面走得怎么快。”
“是你走慢了。”
“你三条腿，我两条腿，当然走不过你。”朱娟和我开起露骨的玩笑来。大学生和高中生有个区别就是，高中说黄色笑话还是偷偷摸摸，大学生则是扯着嗓子讲，仿佛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
我见朱娟不怕尴尬，我也说：“我一张嘴巴讲不过你两张嘴巴，懒得和你争。”
“以前不是话很多的吗？”
“都以前讲光了。”我叹了一口气。我摸出身边的长嘴利群，抽出一根叼在嘴巴里点上火。本来想分给林佳伟和包阳的，但是见他们都有老婆在身边，就没给他们了。我深深地吸上一口，朱娟扇了扇我吐出来的烟，烟很快就想某些被人遗忘的事物一样消失在大气当中。
“你吸烟，女生最讨厌男生吸烟了。”
我无论被朱娟多么讨厌我也无所谓，我依然抽上一口，如果边上的朱娟是位美女，我估计往他脸上喷烟调戏一下，可是实现中的朱娟长得实在这么让人心惊胆战，我无法产生这样的冲动。我问：“朱娟，刘颖在哪里读书你知道吗？ ”她摇摇头说自己和刘颖自从高考前到现在就没联系过了，我半信半疑，老觉得她是知道刘颖的消息而故意不想和我说罢了。我又说：“你和她最好了，她会不联系你？”
“是真的，我的号码现在换了，她的也换了，当然就联系不上了。”朱娟说得很镇定，一点也不像要欺骗我的意思，我决定相信她。
我们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西湖。沿着西湖堤岸我们走着，或许这里对那些所谓的文人雅士是个很好的诗情画意之地，卖弄自己肚子里的文才在我们这些一窍不通的人面前顾作绅士，吟诗作对。但是对于庸俗的我们目的很简单，只是冲着西湖的名气而来，回去好在别人面前说起时，可以自豪地说自己也是去过西湖的人。后来我发现逛西湖只不过是一群傻子围着一滩水转。
有的时候，有些女生在身边会很烦，她们总是见什么就要什么。朱娟是个烦人的主，她见前面有个老大娘在卖棒棒糖，硬扯着我的衣服说要吃。那种大大扁扁的棒帮糖因为星爷的一部《功夫》而名声大灶，身价大增。我说：“吃什么不好，学什么小孩子舔棒帮糖，真是的？”丑女做什么事情总是给人一种错误的感觉，美女做什么事情都给人传递一种正确的信息。“人家就是要吃嘛。”朱娟居然拉着我的衣服撒起娇来，人们都说女人撒娇是最美丽的时候，可我见她撒娇老觉得别扭，看不出一点美丽之处，倒越看越恶心，简直要我的命。我已经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我可不想别人误会我和她的关系。我连忙掏出钱叫她自己去卖。
女人总是说男人在掏钱的动作最帅。朱娟居然对我说了一句：“你真好！”如果这句话是其他女生和我说，或许我会兴奋的失眠好几夜，可惜出自朱娟的嘴巴这句话就身价大跌。我听了以后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像火山口一样张大着嘴巴。
当时有四位女生在场，我只好买四根。我对那死老太婆说：“大娘，来四根棒棒糖。”说完掏出十远钱扔给她，然后说：“不用找了。”
那大娘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一根十二块钱，四根四十八块钱，谢谢。”
我一听当时就差点晕过去，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反问道：“什么四十八？”大娘很冷静的告诉我我没有听错。我用眼睛瞪着她说：“当我家卖白粉的啊。”
“小伙子，你别瞪我，瞪死了也是四十八块，我不管你家卖什么。”那个死老太婆斩钉截铁的说。我无奈摸出一张五十元递给他，还不忘叫她找回我两元钱。我的心里狂骂这个死老太婆把滩子摆哪里不好，摆在这里让朱娟这贱人看到，害老子出原本可以不出的血。我接过两块钱塞进口袋里，当场就产生了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我从朱娟手里抢过棒棒糖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我气呼呼塞一根给朱娟，然后走到旁边说：“同学送你一根棒棒糖。”小洁接过棒棒糖揣在手里和我说了声谢谢，我微微对她笑了一下。我又把其余两根分别给了许艳和包阳的母奶牛。
朱娟接过棒棒糖就“哗啦哗啦”的伸出她那厚厚的舌头狂舔，像只饿极了的恐龙舔自己美味的事物。严重间接影响和她在一起我们的形象。我对朱娟说：“淑女点，学学你同学。”
朱娟用眼睛看了看棒棒糖，然后说：“哦，淑女。”于是把棒棒糖一整颗硬塞进自己的血盆大口中“噼里啪啦”咬了个粉碎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吞进肚子里。我看着她消灭棒棒糖的全过程，对她佩服到了无话可说地步。朱娟看小洁手里的棒棒糖还完好无损，朱娟问她为什么干拿着干嘛不吃。小洁：“吃掉就降低了它的价值了，留着纪念比较好。”朱娟听了觉得自己刚才过于心急，于是她又向我要棒棒糖。我说：“你就把棒棒糖留在肚子里作纪念算了吧。”
我们后来去了苏堤、孤山、中山公园之类的地方并照了些照片。后来照片洗出来的时候，有一张是朱娟硬扯着我和她的合影，朱娟以为我要和她抢那张合照似的，她连忙抢过照片说：“公平竞争，猜拳谁赢了归谁。”我说：“算了，你拿去吧。可别拿这张照片出去招摇撞骗乱宣传，说我是你男朋友就是了。”她见我把照片让给她，可以高兴的把什么事情都答应下来，事后有没有履行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玩到七点多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发现自己已经被尿液憋死了，于是我们找了一家KFC在里面的厕所小便，后来我们又发现大家都饥肠辘辘了，就又在里面吃了顿KFC。在外面游玩只要有KFC的地方就一定有厕所，KFC比杭州的公厕多多了，有些人进KFC就不是为了吃东西，而只是为了上趟厕所。于是有时我们在游玩的路途中想上厕所的时候，就会问路人：“里这里最近的KFC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