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刘颖奇怪的走了 - 堕落风情—活在大学边缘



终于勉强出院了。

我在我妈搀扶下一瘸一拐走出医院,站在医院门口我用眼睛望着天空蔚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清醒的空气。在里面憋这么久,新中有股说不出的压抑,真想仰着头对着老天爷大吼一声发发泄。后来被被广大人民群众误会我是从精神科出来的,就打消了这种想法。

回到家我休息了几天,但是心中老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于是在家里再也憋不住了,不顾我爸妈千方百计的劝阻,手上还挂着绷带就要往学校赶。我爸妈当时看到我对学习执着的精神感动的差点没把眼泪流出来。我妈语重心长地叮嘱我这几天不要学习太累,多注意身体。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我心急着回校是为了找女生的话,我想她非气晕过去不可。

一到学校我没来得及回寝室就一瘸一瘸的拐到刘颖班级找她,她的同学告诉我她已经三个多星期没来学校上课了。我问他们什么原因,个个都好象被雷打了一样直摇头。我回教室找到了朱娟,想从她那里探出个所以然,她似乎知道一点,但是我除了没有用性诱惑勾引她以外,用尽所有我能想到的诱惑手段都没打动她,让她开后说出我想知道的东西。她只是讲了一句极具哲理的语言说,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一切都有个定数。我听后当场就要晕过去了。

中午回到寝室,唐超、包阳那群畜生硬是拉起我的衣服仔细观察了一翻我的刀疤。他们用手摸摸那拆了线还红红的刀疤,说:“真牛逼,男人身上就应该有道这样漂亮的刀疤,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刀疤啊?”我听后当场就想替他们在身上多划上几道更长的,让他们知道牛逼也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刘颖中午打了我手机。从她那声“喂”当中我就听出她的声音很虚弱,甚至有些颤动。

“颖,你在哪里,我很想你,你这是怎么了,去哪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很激动,激动得想直接把自己人化成信号通过移动公司的电波飞到刘颖那头去。刘颖没有回答,我能清楚地听到她在轻声的抽泣,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话,更不知道她身处何地。听到她抽泣的声音,我的眼泪也不争气的湿润了我的眼眶,模糊了我的眼睛。我问:“颖,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怎么了,说话呀?”我的喉咙开始颤抖,像被掐了脖子一样,甚至要说不出。她依旧没回答,仿佛抽泣的更加大声了,我很着急的又问:“你怎么了?”

刘颖抽了一下鼻子,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说:“听朱娟说你出院了,早上来学校上课了。你先别激动,小心刚愈合的伤口裂开......。”

“你叫我怎么不激动,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好吗?”

“上海。”

“上海?”天哪,他怎么突然就飞到上海去了,我激动的的想说下一句话,背部的伤口突然痛了一下,仿佛刚愈合的伤口又被割了一刀,疼痛难忍,不对,似乎我的心更疼。我极力忍住疼痛,这次我的身体甚至开始颤抖,我问:“你在上海干嘛?”

“我全家我已经搬到上海了,或许我们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

她在讲这句话的时候也在抽泣,但是她努力想忍住不让我知道,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她哭了,哭的很伤心。我当时只能自欺欺人以为她说的话是在骗我,是和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但我又想不出她为什么要骗我,我的脑子从来没有想当时那么短路过,我居然想不出一点点她是在骗我的原因作为安慰自己的理由。我的脖子上的血管都隆了起来,我已经忘却了流出眼眶的泪水和流出鼻孔的鼻涕水。唐超他们都安静地看着,谁也没有说话,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我。他们尽管不知道刘颖和我讲了些什么使我伤心的话,但是以他们的智商应该可以从我泪水满面的表情知道的很伤心,而不是被什么事情感动的热泪盈眶。我们沉默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虽然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有几次不只知说什么话的情景,但是两者绝对不一样。以前我是因为心怀鬼胎不知所措,所以不知道说什么话,而现在我是伤心的死去活来。过了许久,我说:“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以前从来没有提及过呀?你不要骗我了好吗?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讲的很激动,再次感觉到背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再没有想掩饰自己在哭泣,她开始大声的抽搭,她说:“你别这样,注意身体。”

“你不要管我身体,我问你为什么?”

她吱吱呜呜了半天,然后说:“以前我们家在上海就有房子,现在由于我爸爸工作需要,所以搬过去了。”

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么低级的谎言的,我不是三岁的孩子,哪有谁不是什么特殊原因情况下在高考之前搬家的。我说:“这不可能,不可能。”我用缠着绷带的手捏起拳头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我的手臂传来剧烈的疼痛,比刚被敲断时还要疼,我差点痛的昏厥过去。拳头破了,鲜血流了出来。

“杰,对不起,忘了我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用手机重拨过去,但是无法接通,无论我怎么打也没有感动到老天爷让我拨通。我失落地放下电话,任凭脸上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横飞。我卧躺在床上,视觉没了焦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后来我发现我的头上不是天花板,而是上铺的床板。

唐超从床上再次伸出头来往下面看着我,平时的话我一定会叫他不要这么看着我,告诉他我不喜欢被人这么居高临下的感觉,但是现在我根本没这个心思和他说这些。他看我流泪了,惊讶地说:“哟!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哈哈!陶杰哭了。”他看到我哭居然笑了,我无奈了。包阳、林佳伟都下了床来到我床边。包阳居然还跟我开起玩笑,他说:“三个多星期没见我们兄弟也不用激动成这个样子啊,好了啦,兄弟们都知道你的多愁善感了!”林佳伟拍拍我的肩膀说:“行啦,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意了,把眼泪擦了吧!”

我当时听了他们的话,如果有再多的泪水也流不出来了,我很无奈。我把情况告诉了他们。唐超失去过小文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他好好的安慰了我一顿,跟我讲了一大通“生命诚可贵,爱情尿一泡”之类的人生道理,试图阻止我产生自杀的念头,最后还把我上次安慰他的话一字不差的拿出来安慰在我身上。林佳伟有女朋友,所以也很正经的安慰我。只有包阳那个天杀的说:“女人嘛,何必当真呢,我不是说过嘛‘男人是工具,女人是玩具’玩玩就行了,走了就当摔碎了个玩具,还伤什么心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么漂亮的女生还玩够就让她走了,也怪可惜的。”我听后真想直接给他一个巴掌。

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回答,没去继续理会他们,蒙起被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虽然我还有我寝室里的一帮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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