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横着进了医院 - 堕落风情—活在大学边缘
周末我和唐超像往常一样把积累了一两个星期的衣服塞进自己的包里准备带回去给我们的老妈痛痛快快地洗个够。我单肩夸上包和唐超就出了寝室。
周末的校门开的特别大,男生穿的帅气,女生打扮靓丽,仿佛过什么盛大的节日似的,大家都以最佳的状态回家见自己的父母。我和唐超夹在人群当中出了校门,校门口停满了轿车,有的是家里过来接待自己的孩子回家的,有的则是前来拉客的出租车,拥挤的道路上汽车的喇叭声不绝于耳。
这时我发现校门口前面的人群中夹杂着几个熟悉的人影,我一眼就认出他们就是小黄毛等一群人,人群里似乎还站着屡次找我麻烦的吴闯,原来吴闯和小黄毛他们是狼狗朋友。这次小黄毛在吴闯的带领下,如果此时我被他们发现,两个人和我的新帐旧帐估计这回都要算清了。
我努力的低下头想溜走,但还是被发现了,他们一见我就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狼发现猎物,马上启动步伐向我冲过来。我见机不对,和唐超马上拔腿分头逃跑。吴闯他们去追了唐超,小黄毛他们死命的追我。我飞快的穿梭在人群中,有手推开前面的行人拼命的逃跑,他们马上抽出身后的家伙向我追来。我对我的速度还是有点自信,就凭这些狗杂种还是没这么容易追上我。他们眼看我就要逃跑了,追在最前面的小黄毛举起手中还未开锋的斧头朝我扔过来。斧头在空中打了几个跟头,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向我飞来,斧头的刀刃部分不歪不正刚好落在了我还来不及收回来的左脚后脚跟上面。尽管斧头还没有开锋,但是原有的锋利在重力的作用下已经足够能伤人。我的后脚跟被拉开一道口子,我脚一软失去了知觉,差点没晕倒在地。我回到看到裤腿被割开一条很长的口子,鲜血已经渗透我的裤子,染红了一大片。我知道现在我已经跑不了了,被追上必定被打个半死,倘若你停下来不跑,或许让他们打几下过过瘾,他们就算了,这样看来与其被追上还不如直接停下来不跑。
我放慢了脚步停下来,我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点上火,潇洒地抽进一口。我一瘸一拐往前走去,等待着他们过来。道路两旁的路人都停下来,他们都安静的看着我。小黄毛他们终于追到我身后了,他一上来就就伸手在我后背劈上了一刀,我只感觉到一阵难忍的疼痛刺激我的神经,脑袋晕乎乎的一片空白。我没有停下来,往前慢慢地走着,我感觉此时我像个视死如归的大侠。我的举动让小黄毛他们不知所措。小黄毛的同伙用管子朝我的手臂狠狠地敲了一棒子,我依旧向前走了几步,一切行为都似乎在体现着我的超人意志力。我再也坚持不住了,眼睛一黑就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像个粽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趴在床沿上睡着了。病房内亮着日光灯,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我的手臂打了石膏,左腿高高挂着,背部也被固定了起来。我妈醒了,她见我睁着眼睛,也就知道他儿子没有就此死去,依旧活着准备以后好好孝敬她。或许小黄毛这几刀是劈在我妈的心上,她受的伤比我还要严重,估计她的心已经碎得像玻璃,不过她依然像往常一样对我唠叨不停,我看她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我得知自己还没被砍死的喜讯后,就马上感觉到自己肚子一阵饥饿,我叫我妈出去买东西给我吃,我妈就起身出去了。我妈刚出去不久,我停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好象在我的病房门口停下来。我睁开眼睛向门外看去,刘颖直直地立在那里,脸色苍白,眼里范着泪花。我全身的鲜血顿时涌了一下,血液产生巨大的压力似乎要冲破我的伤口,我能直接感觉到伤口传来一阵阵窒息的巨痛,但是我现在都能把它忽略不计,因为刘颖站在我前面。我想张口叫一声她的名字,可是这又太平常了,不像此时我死了逃生后该说的这么平凡的话,一时间我的喉咙撑住了,以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颖跑进来激动地扑在床沿上,情不自禁地哭了出来。她碰到我的身体,我的背部疼了一下,我不经心的轻声的呻吟了一声。刘颖立起身子,然后又俯下腰,用手摸摸我手臂上的石膏,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泪花像水晶在闪烁,她说:“疼么?”
我摇了摇头,伸出另一只好算完整的手摸掉她脸上滑落的泪水,然后握住她的手说:“不疼。”我这话谁都应该知道是在撒谎,哪有人被揍成进医院还不疼的,这只是安慰人心理的语言而已。人有的时候也就都这样,有些事情本来就不用问能直接知道答案,可是我们就是要询问一下,让对方说出自欺欺人的话语以后,让自己的心里稍好过些,得以寻求一点点的安慰。
“你知道吗,唐超和我说你进医院了,把我吓坏了。”她的脸色很苍白,我不知道是她自己也生病了,还是被我吓成的,但是我可以知道她一定是吓坏了,伤心得和我妈似的。
“没事,他们的刀都没没磨锋利,伤不了人,割破了点皮,过几天就可以好了。”我说。她微微地笑了,她见我嘴唇干巴巴,就出去倒说给我其间我妈妈买了吃的东西刚好回来了。刘颖倒完水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我妈,她先是愣了一下,估计那时候她在想象这位中年妇女和我的关系,我妈也直直地看着她,当他她想明白以后就尴尬的不知所措,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来打破这一切尴尬。我对我妈妈说:“妈,这是我们班的同学,是过来看我的。”
“哦,阿杰同学啊,进来坐啊!”我妈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端过椅子让刘颖近来坐。
刘颖进来放下水,对我妈说:“不了,阿姨,我还得回去,我先走了。”
刘颖走了,我吃了我妈买的东西,然后硬把我妈逼回家就睡觉了。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手机吵醒了,外面的天依旧是黑的,我拿过手机接了电话,是唐超打过来的。
“喂,陶杰啊,你还活着不?”
“他妈的,你就这么想我这么一个国家栋梁在还没为社会作贡献之前死掉啊,你还没死我怎么敢先驾鹤西去,撒手人世。”我说。
“听你骂人的力气,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腿脚还能行动不?”唐超说。
“接近残废了。”
“这次你大难不死还多亏了我,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把你送到医院,你现在早就死在街头了。我抱你上车的时候弄得我一身是血,回家的时候路上的人瞧我这身血都把我当杀人犯了,我那件唯一能见人的衣服现在就全是你的猪血了,你出来的时候可得买件还给我,为了我那件衣服,你千万别死在医院里面了。”唐超换了一口气接着说,“你这小子,现在可出名了,被人拿着刀满街追还能潇洒地抽着烟,太拉风了,据说酷毖了。最后住你在高考之前能顺利出院,不浪费电话费了了,拜拜。”说完就没给我任何浪费他电话费的机会,挂了电话,我真想出院后割下他的猪耳朵下酒。
我准备躺下去睡觉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门外似乎站着一个人,当我太头看去了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回想身影又点像刘颖,可细想又不大可能。大概是身中数刀,严重影响大脑视觉神经中枢正常工作吧。
医生告诉我说我要像粽子一样在医院呆上半个月才能回家养伤,我听完这句话差点没晕过去。他这话也就是告诉我我的腿要像大炮一样高高挂着,我的人要与外面的花花世界隔离,整天看着同病房的病人痛苦的样子,看着穿白大挂的医生护士拿着针筒推着药车进进出出,一切都要持续半个月。
在医院里让人最能兴奋的时候就是当医生帮我药时,告诉我说我的伤口正一惊人的速度在愈合。在白色笼罩的房间中,我出了吃就是睡,生活习性和猪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唯一的区别就是猪吃睡拉都是在一个地方,我吃睡的地方和拉地方还是不一样。我愿以为刘颖会经常过来看我,但是希望总是从早上产生,又到天黑破灭。发她短信没人回,打她的手机也老打不通,打她家电话又总是叫十多声后传出电脑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讲完中文后就又用英文重复一遍。
后来我的病房又来了一个也被人用刀砍伤的男生,年纪和我一般大小,我们谈的很来,他整天讲他的爱情故事给我打发时日。我问他是怎么有幸进来和我相会的,他说由于跟人争女人,后来他计高一筹搏得女生芳心,那个情敌就拿刀叫了一帮人砍了他几刀以示警告,他说等出去了一定会砍回来的。尽管我多次劝阻他打消这种冤冤相报的念头,但是这中冲动在他心中扎根颇深,我小小的语言根本无法起到撼动他心理的作用。我问他女朋友怎么会没过来看望他,他说:“女朋友嘛,她又不是你的老婆,她也不会把你当作自己的丈夫,你进医院谁还会记得你。你又不能再给她钱花,自己还得自掏腰包给你买水果,又得自己贴车费,在医院还要强忍着这难闻的药味看着你不死不活的痛苦样,谁愿意?”他还说估计刘颖也是这样子.所以一直没有过来看望我,但是我相信刘颖绝对不是这么庸俗的女生。后来在我们的讨论中,他又把自己以前书上看到的如“男人骨子里藏着就是坏,男人坏是想拥有更多女人;女人骨子里藏折旧是贱,女人贱就想被更多男人拥有”“男人变质才使女人变坏”“女人拥有了男人就拥有了世界”(不代表作者观点)之类的经典语录和我分享。我听后心想讲这些话的人经历一定十分不寻常,以致讲出这么现实而又感觉太过于以篇盖全的语言,但是我不得不对其佩服万分。
终于艰难地熬过了半个多月,我临走前还深情地和他来了个拥抱,我和他约定出院后再见,可是后来我就没和他见过面了。不知道是他被情敌砍死了,还是他砍死了他情敌从而深居高墙之中永无天日,只能偶尔抬头看看高墙顶上的天空,永远闻不到外面花花世界的新鲜空气了,或者早已子弹穿头过,鲜血地上流,脑袋和脖子分家。
周末我和唐超像往常一样把积累了一两个星期的衣服塞进自己的包里准备带回去给我们的老妈痛痛快快地洗个够。我单肩夸上包和唐超就出了寝室。
周末的校门开的特别大,男生穿的帅气,女生打扮靓丽,仿佛过什么盛大的节日似的,大家都以最佳的状态回家见自己的父母。我和唐超夹在人群当中出了校门,校门口停满了轿车,有的是家里过来接待自己的孩子回家的,有的则是前来拉客的出租车,拥挤的道路上汽车的喇叭声不绝于耳。
这时我发现校门口前面的人群中夹杂着几个熟悉的人影,我一眼就认出他们就是小黄毛等一群人,人群里似乎还站着屡次找我麻烦的吴闯,原来吴闯和小黄毛他们是狼狗朋友。这次小黄毛在吴闯的带领下,如果此时我被他们发现,两个人和我的新帐旧帐估计这回都要算清了。
我努力的低下头想溜走,但还是被发现了,他们一见我就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狼发现猎物,马上启动步伐向我冲过来。我见机不对,和唐超马上拔腿分头逃跑。吴闯他们去追了唐超,小黄毛他们死命的追我。我飞快的穿梭在人群中,有手推开前面的行人拼命的逃跑,他们马上抽出身后的家伙向我追来。我对我的速度还是有点自信,就凭这些狗杂种还是没这么容易追上我。他们眼看我就要逃跑了,追在最前面的小黄毛举起手中还未开锋的斧头朝我扔过来。斧头在空中打了几个跟头,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向我飞来,斧头的刀刃部分不歪不正刚好落在了我还来不及收回来的左脚后脚跟上面。尽管斧头还没有开锋,但是原有的锋利在重力的作用下已经足够能伤人。我的后脚跟被拉开一道口子,我脚一软失去了知觉,差点没晕倒在地。我回到看到裤腿被割开一条很长的口子,鲜血已经渗透我的裤子,染红了一大片。我知道现在我已经跑不了了,被追上必定被打个半死,倘若你停下来不跑,或许让他们打几下过过瘾,他们就算了,这样看来与其被追上还不如直接停下来不跑。
我放慢了脚步停下来,我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点上火,潇洒地抽进一口。我一瘸一拐往前走去,等待着他们过来。道路两旁的路人都停下来,他们都安静的看着我。小黄毛他们终于追到我身后了,他一上来就就伸手在我后背劈上了一刀,我只感觉到一阵难忍的疼痛刺激我的神经,脑袋晕乎乎的一片空白。我没有停下来,往前慢慢地走着,我感觉此时我像个视死如归的大侠。我的举动让小黄毛他们不知所措。小黄毛的同伙用管子朝我的手臂狠狠地敲了一棒子,我依旧向前走了几步,一切行为都似乎在体现着我的超人意志力。我再也坚持不住了,眼睛一黑就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像个粽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趴在床沿上睡着了。病房内亮着日光灯,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我的手臂打了石膏,左腿高高挂着,背部也被固定了起来。我妈醒了,她见我睁着眼睛,也就知道他儿子没有就此死去,依旧活着准备以后好好孝敬她。或许小黄毛这几刀是劈在我妈的心上,她受的伤比我还要严重,估计她的心已经碎得像玻璃,不过她依然像往常一样对我唠叨不停,我看她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我得知自己还没被砍死的喜讯后,就马上感觉到自己肚子一阵饥饿,我叫我妈出去买东西给我吃,我妈就起身出去了。我妈刚出去不久,我停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好象在我的病房门口停下来。我睁开眼睛向门外看去,刘颖直直地立在那里,脸色苍白,眼里范着泪花。我全身的鲜血顿时涌了一下,血液产生巨大的压力似乎要冲破我的伤口,我能直接感觉到伤口传来一阵阵窒息的巨痛,但是我现在都能把它忽略不计,因为刘颖站在我前面。我想张口叫一声她的名字,可是这又太平常了,不像此时我死了逃生后该说的这么平凡的话,一时间我的喉咙撑住了,以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颖跑进来激动地扑在床沿上,情不自禁地哭了出来。她碰到我的身体,我的背部疼了一下,我不经心的轻声的呻吟了一声。刘颖立起身子,然后又俯下腰,用手摸摸我手臂上的石膏,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泪花像水晶在闪烁,她说:“疼么?”
我摇了摇头,伸出另一只好算完整的手摸掉她脸上滑落的泪水,然后握住她的手说:“不疼。”我这话谁都应该知道是在撒谎,哪有人被揍成进医院还不疼的,这只是安慰人心理的语言而已。人有的时候也就都这样,有些事情本来就不用问能直接知道答案,可是我们就是要询问一下,让对方说出自欺欺人的话语以后,让自己的心里稍好过些,得以寻求一点点的安慰。
“你知道吗,唐超和我说你进医院了,把我吓坏了。”她的脸色很苍白,我不知道是她自己也生病了,还是被我吓成的,但是我可以知道她一定是吓坏了,伤心得和我妈似的。
“没事,他们的刀都没没磨锋利,伤不了人,割破了点皮,过几天就可以好了。”我说。她微微地笑了,她见我嘴唇干巴巴,就出去倒说给我其间我妈妈买了吃的东西刚好回来了。刘颖倒完水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我妈,她先是愣了一下,估计那时候她在想象这位中年妇女和我的关系,我妈也直直地看着她,当他她想明白以后就尴尬的不知所措,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来打破这一切尴尬。我对我妈妈说:“妈,这是我们班的同学,是过来看我的。”
“哦,阿杰同学啊,进来坐啊!”我妈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端过椅子让刘颖近来坐。
刘颖进来放下水,对我妈说:“不了,阿姨,我还得回去,我先走了。”
刘颖走了,我吃了我妈买的东西,然后硬把我妈逼回家就睡觉了。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手机吵醒了,外面的天依旧是黑的,我拿过手机接了电话,是唐超打过来的。
“喂,陶杰啊,你还活着不?”
“他妈的,你就这么想我这么一个国家栋梁在还没为社会作贡献之前死掉啊,你还没死我怎么敢先驾鹤西去,撒手人世。”我说。
“听你骂人的力气,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腿脚还能行动不?”唐超说。
“接近残废了。”
“这次你大难不死还多亏了我,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把你送到医院,你现在早就死在街头了。我抱你上车的时候弄得我一身是血,回家的时候路上的人瞧我这身血都把我当杀人犯了,我那件唯一能见人的衣服现在就全是你的猪血了,你出来的时候可得买件还给我,为了我那件衣服,你千万别死在医院里面了。”唐超换了一口气接着说,“你这小子,现在可出名了,被人拿着刀满街追还能潇洒地抽着烟,太拉风了,据说酷毖了。最后住你在高考之前能顺利出院,不浪费电话费了了,拜拜。”说完就没给我任何浪费他电话费的机会,挂了电话,我真想出院后割下他的猪耳朵下酒。
我准备躺下去睡觉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门外似乎站着一个人,当我太头看去了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回想身影又点像刘颖,可细想又不大可能。大概是身中数刀,严重影响大脑视觉神经中枢正常工作吧。
医生告诉我说我要像粽子一样在医院呆上半个月才能回家养伤,我听完这句话差点没晕过去。他这话也就是告诉我我的腿要像大炮一样高高挂着,我的人要与外面的花花世界隔离,整天看着同病房的病人痛苦的样子,看着穿白大挂的医生护士拿着针筒推着药车进进出出,一切都要持续半个月。
在医院里让人最能兴奋的时候就是当医生帮我药时,告诉我说我的伤口正一惊人的速度在愈合。在白色笼罩的房间中,我出了吃就是睡,生活习性和猪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唯一的区别就是猪吃睡拉都是在一个地方,我吃睡的地方和拉地方还是不一样。我愿以为刘颖会经常过来看我,但是希望总是从早上产生,又到天黑破灭。发她短信没人回,打她的手机也老打不通,打她家电话又总是叫十多声后传出电脑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讲完中文后就又用英文重复一遍。
后来我的病房又来了一个也被人用刀砍伤的男生,年纪和我一般大小,我们谈的很来,他整天讲他的爱情故事给我打发时日。我问他是怎么有幸进来和我相会的,他说由于跟人争女人,后来他计高一筹搏得女生芳心,那个情敌就拿刀叫了一帮人砍了他几刀以示警告,他说等出去了一定会砍回来的。尽管我多次劝阻他打消这种冤冤相报的念头,但是这中冲动在他心中扎根颇深,我小小的语言根本无法起到撼动他心理的作用。我问他女朋友怎么会没过来看望他,他说:“女朋友嘛,她又不是你的老婆,她也不会把你当作自己的丈夫,你进医院谁还会记得你。你又不能再给她钱花,自己还得自掏腰包给你买水果,又得自己贴车费,在医院还要强忍着这难闻的药味看着你不死不活的痛苦样,谁愿意?”他还说估计刘颖也是这样子.所以一直没有过来看望我,但是我相信刘颖绝对不是这么庸俗的女生。后来在我们的讨论中,他又把自己以前书上看到的如“男人骨子里藏着就是坏,男人坏是想拥有更多女人;女人骨子里藏折旧是贱,女人贱就想被更多男人拥有”“男人变质才使女人变坏”“女人拥有了男人就拥有了世界”(不代表作者观点)之类的经典语录和我分享。我听后心想讲这些话的人经历一定十分不寻常,以致讲出这么现实而又感觉太过于以篇盖全的语言,但是我不得不对其佩服万分。
终于艰难地熬过了半个多月,我临走前还深情地和他来了个拥抱,我和他约定出院后再见,可是后来我就没和他见过面了。不知道是他被情敌砍死了,还是他砍死了他情敌从而深居高墙之中永无天日,只能偶尔抬头看看高墙顶上的天空,永远闻不到外面花花世界的新鲜空气了,或者早已子弹穿头过,鲜血地上流,脑袋和脖子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