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物理竞赛 - 堕落风情—活在大学边缘



星期五晚自修在我们学校的报告厅举行了我们高三段的物理竞赛。我拿过试卷粗略的瞟了一眼,感觉这些题目简单的就只差没直接把答案告诉你了。我拿起笔就开始答题,那个时候我答题的状态犹如势如破竹,我从来没感觉自己做物理题有这么厉害过,很快也就做好了。我抬头环视了一下考场,像我一样早就抬起头东张西望的人有很多。这这中间有像我一样早就答好题无所事事的,有眼睛在那里瞟来瞟去的。考场里拿着手机发短信作弊的人多的不得了,而那几个监考老师就仰着他那颗脑袋,眼睛似乎被屎粘住了走来走去,却当作什么也没看见。我重新低下头开始检查试,卷然后感觉实在无聊透顶了站起来把试卷交上去了。刘颖看我交了也就站起来把试卷给交了。

我们走出考场刘颖就问:“考的怎么样,说过不难吧?”

“还好,就差没直接把答案写上去告诉我们了,你平时教我这么难的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这叫小试牛刀,那是为市竞赛准备的。”

“现在要去哪里?”我说。

“几点。”

“还早,没到放学时间,去操场逛逛?”我提议说。

由于还没下课操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少了平时的热闹的激情,但是我却很喜欢这样安静无声的操场,连空气都感觉是这么的新鲜,不夹杂一粒的粉尘。我们很自然的手拉着手就这么走到了河边,我找了棵较隐蔽的大树后面和她并排坐下。我有意无意的故意用手搂住了她的腰。我们一起看着水里的月亮,尽管那污水河把天上美丽的月亮倒影的残缺不堪,但是我此时觉得是那么的完美。我把嘴巴凑到刘颖的耳旁上想亲亲她,当然结果是我的想法无情地被她扼杀在摇篮里了。男生对一个女生的第二次亲吻一般都是求过来的,我用很真切恳求的语气说:“就一下!”

“不行”刘颖对待我们第二次亲吻的态度似乎非常的坚决,但我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的几经波折磨破嘴皮之后,终于成功的说服了刘颖。我低下头让我的嘴唇成功的落在了她的嘴唇之上,还没等我们的嘴唇分开,忽然在操场巡逻的保安拿着手电筒对准这边照来照去,我连忙搂住刘颖原地卧倒(有些好汉或许会说我乘机吃豆腐,不过情况所迫,逼不得已)。

刘颖问:“干马呀?”

“有保安。”我乘机又亲了她的嘴巴,而且还迟迟不松开。

她还是用嘴巴用很含糊的声音说:“你这人怎么老这样啊 ?”我松开了嘴巴,刘颖撅起嘴巴说:“贪得无厌。”

我笑着回答说:“男生都这样。”

保安走远了,我们又坐了起来。刘颖表示对我刚才的行为进行抗议,我在那里傻笑,然后保证说:“保证以后不再这样了。”实际上男生在方面的板正就像一个屁,放国医后就无影无踪了,不是说男生不守信用,只是人之常情,情到此处无法收发自如。

很快到了放学的时间了,我怕她迟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就叫她早点回去了。

我回寝室洗了个脚就躺到自己的床上了。唐超告诉我说明天他的几个哥们要来我们学校教育一下一个人,问我要不要帮我随便教育一下吴闯那帮人,为我报仇。我们总是习惯用教育来代替教训这个词语,虽然这两个词语平时看来是相差千里,但是到了我们这里实际上也是差不多了,而且大家都是文化人用教育这个词语又比教训来的文明,平时老师们也经常都是在我们身上用教育代替教训这个词语的,在此我不得不惊叹汉语的博大精深。我听唐超这么说本来想算了,但是一想起吴闯的鸟样就又情不自禁地答应下来了。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六我们来到了吴闯的班级,在他的教室里我们没见着吴闯,只好揪出几个平时和吴闯一伙过来找我麻烦的人,当场随便教育了一下。

教育完那几个人以后我们就去了唐超老婆小文的店里去喝了几瓶酒。唐超和他们几个哥们好久没见面了,喝酒的时候都是一口闷,拼了老命似的一口一瓶一口一瓶使劲的喝。我有了上次醉酒的经历以后努力控制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尽量的有理智控制冲动,慢慢地少喝。终于在唐超喝醉之后我还依然保持清醒的头脑。后来唐超的朋友都走了,唐超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我努力的扶起唐超想把他拖回寝室,但是面前的任务是艰巨的,唐超比我想象的还要重,严重超过了我的附和能力。我还没移动一步唐超就犹如千斤顶一样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小文见我实在不能支撑起唐超这硕大的身躯,于是问:“扶的动吗?”

我一边试图把摔在地上的唐超扶起一边回答说:“有难度,重是重了点。”

“要不把他留下来好了,我父母晚上都不在。”小文说。

我听说自己不用再拼了老命把唐超拖回寝室,先是欣喜若狂,后又是楞了一下,不过这事我们局外人也不便多问,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了。我说:“那好,晚上就请姑娘多多照顾了。”

我刚回到寝室还没来的及把衣服脱掉,我们寝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门上锁脱落掉在了地上,我现在明白了寝室里的锁只是起到了装饰的作用,没有一点实质性的用途。从外面进来一群手拿钢管之类武器的人物,我认出这些是吴闯那伙人,我知道他们是找我的麻烦来了。其中那个冲在最前面鸟的像刘胡兰一样的就是下午被我们教育的最爽的。我们寝室里所有的人都站着没动,他们一进来就用钢管朝我们的保险箱上重重的砸了一棒子,保险箱薄薄的铁皮当场陷了进去。

最鸟的那个人用手指指着我大声的吼道:“你下午不是很拽吗,跟我的管子比一下看谁拽啊?”我想如果有谁和钢管比谁拽那个人如果不是疯子也就是傻子了。我站着什么也没说,任由他们疯狂的大骂。我们不动手也不还口,他们手里就算拿着大炮也不知道该如何对我们动手。

他们见我们都不出声就气的大砸寝室里的东西一作示威。我的脸盆替我重重的挨了一棒落在地上,脸盆里的牙杯很识相的滚到床底下躲了起来,而牙杯里那只黑妹牙膏却犯贱的躺在了过道中间,后来终于被他们踩瘪了,于是黑妹牙膏为它自己的贱付出了严重的代价。

他们砸累了骂累了就颇有不爽的离开了。我们整理了一下寝室然后像往常一样的睡觉了。

第二天,唐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上早自修,他趴在桌子上马上就进如了梦乡。我们都知道昨天晚上他和小文的战争很辛苦,也就不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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