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支队长你好!”古志、纪委书记、郭扬等都上前与费阳生打着招呼。
“走,我们都到董局长办公室去吧,他让我在底下招呼你们的,石军,你也参加。”费阳生与大家寒暄后说着。
大家走进董挺宽大的办公室,局党委成员除了南山分局局长潘武军外,几乎都到了。他们一个个面色严峻,如临大战。
“郭支,你就不要参加会了,赶紧去抓屈大毛!”董挺命令道,一张方脸上,浓眉高扬。
“是!”郭扬立即转身而去。
“没有想到啊!我们的队伍中竟出了这样的内贼、败类!震动是极大的,教训是深刻的。案子要抓,队伍建设也是不可忽视的。”古志坐下后,痛心疾首地一番感词。
“我们设身处地,每天都在与黑暗打交道,假若意志不坚或是好逸恶劳、贪图私利,就免不了中人的圈套,蜕化变质,以至陷入泥坑而不能自拔,桂超就是!可能还有啊!”纪委书记接着古志的话头说道,似有一语双关之意,引得古志向他投来一束异光。
“脓包早破也是好事,这个极典型的反面教材,为我们紧接着的队伍整顿提供了反面的教材。古局长说得对,抓队伍已是刻不容缓!”董挺决然说道。
“下面,我们开会。议题就是一个:特大贩毒案件的下一步工作。”董挺肃然地向所有的人扫了一眼。
工作部署完毕,会议即要结束时,郭扬打来电话,中断了董挺的结束语。
“董局,屈大毛跑了!医院、屈家畈、宏大等地我们都搜遍了,无影无踪。医院说,三个小时前屈大毛就不见了,他的奔驰车还停在医院。”郭扬急急报告道。
“将车扣了,立即堵卡!车站、码头、机场、路口等都给我布上警力检查,看他能飞!”董挺断然令道。
古志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事有蹊跷啊!内部应还有人!”纪委书记敲山震虎地喃喃说道,眼睛望着漆黑的窗外。
古志睁开眼睛,沁出了点点汗珠,他忙掏出纸巾拭汗,朝纪委书记斜看去,见纪委书记说话时并没有注意自己,心方稍定。
但这古志细微的异常表情,却被坐在对座的石军觑见。
石军通过亲历这场缉毒之战,早已感到了案情的复杂,案件远远没有结束,其中不断走漏的内部情报和犬牙交错的社会关系网,使石军常常在忧思和探究。前面根据吴勾的偶遇,抓了个桂超,还没等问清情况,就不明不白奇怪地跳楼自尽;朴璇姐妹的险些遇害,抓了屈虎一帮人,现在却都是装聋作哑、闭嘴硬抗;眼下,屈大毛又未卜先知,不翼而飞。
“二牛的后面岂止桂超和屈大毛?还有大的!”石军心忖一声,再联想到古志忙于督促郭扬结案和古志刚才反常的表情举止,又暗道:“不会吧?!”
“被动!我的纪委书记同志,你也太麻痹了!你们纪委和监察室都有专门的讯问室在楼下,桂超怎么能放在办公室里审讯?你可是个老刑侦了!”董挺的批评,看似轻描淡写、不痛不痒,实是很重。
纪委书记委屈地将两手一摆,叹气地说:“我愿接受党委的处分!是古局长的指示,说办公室凉快,没问题。”说罢,颇有深意地看了古志一眼。
“这不怪书记,是我麻痹大意,责任在我,我请求组织上处分我!”古志表现大度,很有诚意。
纪委书记和石军不约而同地发出一丝冷笑。
“同志们,从桂超的循私枉法案件和由我引起的这起办案事故而由此及彼,可以看出,我们队伍中的政治素质和遵纪守法水平正在滑坡。我要说,抓队伍建设已是刻不容缓!案子破得了破不了,那是能力问题,队伍若是蜕化变质,那就是方向、路线的大问题。我建议:立即就在全局开展一场整纪肃风的活动,以保持队伍的纯洁,提高队伍的整体素质和战斗力!”古志恢复常态,侃侃而谈。
“坚持两手抓,一手抓案子,一手抓队伍;两手都要硬,不能顾此失彼。我刚才说了,队伍的整训要立马开展,下次的党委会,我们就专门研究方案。但这次的禁毒专项斗争也要彻底地进行下去,直到取得全面胜利。”董挺听说是古志安排的审讯场所,又见古志高调异常,表现得过分激扬,心里也在思忖,嘴里却说着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