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手牵着手,跟着我!”吴勾向屈虎一伙吼着。
吴勾又反头:“嫂子,您保重!”
“你胆子大!又喊嫂子了?愿一路顺风!”朴璇优雅地招着手,向吴勾扮了个鬼脸。
“本来嘛!”吴勾也送来一个俏皮的眨眼。
朴娟每天总是看完了中央一台《新闻联播》后就接着看书,她对打开便是琳琅满目的各类选秀、炒作电视节目已经厌倦了。
可是,这些日子来,她却迷上了电视,迷上了各台的军事栏目,许是爱屋及乌吧,她这样给自己解释道。
此时,朴娟正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着中央七台的“军事报道”,画面中正在播放着武警某部队的大练兵。突然,伍平的电话来了,他们于是聊了很久,话里都充满着缠绵。
朴娟搁下电话,仍在憧憬,石军的电话进来了。在电话里,石军介绍了他所掌握的情况及相应的安排,请朴娟多加小心。
朴娟听完电话的内容,心里并没有多少害怕,只是鄙夷地笑了笑。等她刚想拨通伍平的手机,伍平的手机又打来了,只说了一句:“我就到。”便挂了线。
片刻,伍平便敲响了房门。朴娟急不可耐地打开房门,一头就扑进了伍平的怀中。
“小娟,我,我在这,别害怕!门口还有我们的战士。”伍平突然被一向严谨、端庄的朴娟扑入怀中,深感意外,以至心动如潮,反是抱羞不已,嘴里不知说什么好,但手却将朴娟紧紧地搂住,然后闭着双眼,沉浸在幸福之中。
屋内,两人世界,心口都如在情海中荡漾。屋外,楼梯黑暗如墨,这时传来了“嚓嚓”的细微脚步声。
伍平迅速站起,贴门侧耳细听,压声说道:“果然来了,听上楼的脚步应约有五六个人,他们是自投罗网!小娟,你把电视音量调小点,看我捉贼!”
“要什么工具吗?”朴娟紧张关切地问,心里在“嘭嘭”地直跳。
“不需要。对付这些人还要工具算啥?”
“那,小心!”
“放心吧,你安坐就是了。嘘——!”伍平说完,示意朴娟不要出声了。
突然,防盗门被铁器砸得“咚咚”作响,随之一个声音响起:“姓朴的,你妹妹做了‘挖坟’的事,我们是特来警告你的,告诉你,你妹妹再要作孽,我们就要杀你全家!”
朴娟说是不怕,可是到了这种境遇,望湖亭上的一幕又在眼前飘浮重现,于是不免秀脸煞白。
伍平不由怒从心起、恶向胆生。他攥紧铁拳,劲蓄双腿,将楼道的灯摁亮后,猛然拉开防盗门,又迅速带上,冲着显身在灯光下的歹徒就是一阵勾踢、侧踹、膝撞、肘击、上勾、下勾、直冲、扫堂,动作快捷如电、一气呵成。
六名歹徒猝不及防,一时被打得晕头转向,有两人滚下了楼梯,其余的捂头揉腹退到了楼下。
“不许动!武警!”一班副宋志武领着四名战士堵住了楼梯口,跃身上来。
六名歹徒乍听是武警来了,知道厉害,又见已成了瓮中之鳖,便慌了神、怯了胆,都极为熟练地丢掉凶器、原地蹲下、双手抱头,等待就擒。
“宋志武!把这些家伙押往刑侦支队,向石队长报告!”伍平命令道。
“是!”宋志武与战士们上前收拾起凶器,同样把歹徒们的上衣撩起蒙住头,用脚将歹徒一一踢起,宋志武又大吼了一声:“手扶梯栏,走!”
“是抓贼啊?!”
“几个贼啊?!”这时楼上楼下的邻里们才敢开门,纷纷探头出来,惊惶地询问着。
“哦,抓贼。”伍平淡淡地回答,推门进屋。
“伍平,你摸,我的心还在跳。你没受伤吧?我担心!”朴娟又扑入伍平的怀中,将伍平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没有。受伤?岂不是阴沟里翻船?”伍平此时又紧紧地把朴娟搂在怀里,他想就这样久久地、静静地温存、传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