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远兮,但要好好休息!”朴璇笑催着队友。
“警花下逐客令了,无助!无奈!无想!弟兄们,走吧,拜拜!”打趣的男警招呼着大家走了。
朴璇过了小溪桥,掏出电话给石军报平安。
一班长李辉按着石军的指令,带领吴勾等四名战士驾车拖后二三百米,尾随着屈虎的面包车在登山公路上盘行。为了掩人耳目,李辉将吉普车的牌照用墨纸掩住,俨然上山的“驴友”。
上了山顶,过山门,穿涵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车丛中,屈虎的车左弯右拐直朝着空军疗养院的山坳驶去。
李辉在南山武警执勤中队待过一段时间,对南山的地形地貌十分熟悉,他一边驾轻就熟地紧咬住面包车,一边用对讲机呼叫道:“01,01,我是06,听到吗?猎物已车向空军疗养院方向而去,我们正在咬尾。”
“我是01。他妈的,他们方向真准!跟进咬住!你们到空疗院门前面一座溪桥时将车停了,步行,隐入空疗院的外侧林间,注意,要接近院门溪桥。目标正在路上,猎物很可能在桥侧动手!”对讲机内传来了石军的严厉指令。
“是!”李辉应道。
“班长,空疗院方向是队长女朋友朴姑娘的家吧?”吴勾将手关节摁得“啪啪”作响,问道。
“哦,是吧。我们别问那么多,歹徒只要动手,我们就先打他个满地找牙再说!”李辉也伸出右手成鹰掌,又暗劲慢慢拢成拳,关节也亦“啪啪”作响。
于院门侧松林中隐身后,借着月光,战士们都发现了猎物果然藏入了桥底,时不时还露头四眺,像一群土拨鼠在觅食。
朴姑娘一行六人说笑地走过来了,一会儿,其他五人走了。朴姑娘在桥上立了片刻,过桥,又停了下来。
霎时,桥下声起,五六个黑影跳了出来,疯一般地朝朴姑娘身后扑去。
说时急,那时快,早已严阵以待的武警战士,闪电般从林后飞身而出。
吴勾像一只猎鹰,身体挟着风,几个起跳就冲到了前端。他觑准前面的光头屈虎,一个跃起弹踢,正踢在屈虎的下腭,屈虎倒地后,负痛匆忙中将手中的长刀朝吴勾掷来。吴勾又一个鹰式前跃,躲过了长刀,将屈虎压在身下,接着,吴勾极快地蹲马步、起左手抄胯、起右手扼喉,一个‘前进扛’,将屈虎扛起,又奋力将屈虎的身体朝迎来的歹徒们扔去。
“哎哟!”“妈呀!”随着几声嚎叫,歹徒们滚作一团。李辉轻喊了一声:“拿下!”于是战士们尽显身手,你踹一腿,我劈一掌,他冲侧钩,仿佛在练习着打踢沙袋。
朴璇乐了。她拂理着秀发、悠然地在一边看着,似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拳击赛。当然,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拳击赛,过瘾,解气!
眼见这伙歹徒已然呻吟一堆,李辉下令道:“停手!”战士方始意犹未尽地停住手。
李辉上前分别摸摸每名歹徒的全身,已无凶器。见歹徒们都是穿着黑色的紧身弹力T恤,随之,将歹徒们每人的T恤后襟翻起,蒙住脑袋,然后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01,我是06,听到请回话!”李辉呼叫着石军。
“我是01,请讲!”
“我们已经得手!”李辉兴奋地报告着。
“好!我马上与南山中队取得联系,请求协助。将面包车也给我开回来。”石军指令道。
“队长!嫂子安然无恙!你要不要与嫂子说话?”吴勾忘情地近身过来,对着对讲机大声喊叫。
“吴勾!废话!”石军传来训斥。
吴勾缩了缩脖子、伸了伸舌头,蹑足走开。
“朴璇同志,您还有什么事?我们可要走了。”李辉正正经经地问道。
“没事了,只是非常地感谢你们!下山雾大,开车慢些!另请代我向你们的队长、指导员问好!”朴璇满露感激之情。
“嘀嘀!”两声清脆的喇叭,听得是那样熟悉,是武警南山中队的战友们到了。李辉快步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