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军获知了一个爆炸消息,是刚刚朴璇打电话来说的:昨晚下半夜,给警方提供邬力吸、贩毒线索“特情”和他的小姨子薛琴的父母家,分别同时遭到了一伙蒙面人的洗劫,“特情”夫妇被打成重伤,正在医院抢救;薛琴因还在戒毒所,幸免于难,然而她的父母遭到了鞭抽和威胁;两个家值钱的物品都被抢走。公安机关正在侦查。
“这个社会简直是没有王法啦?还侦查个屁呀?明摆着就与这起毒品大案有关!与二牛、邬力有关!与背后的深藏人物有关!”石军听到这个消息已是怒不可遏,圆睁双眼。
“又说粗话!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绝不是巧合!这是黑恶势力的公开宣战和疯狂报复!然而,他们如此这样丧心病狂,还恰恰给了我们一个重大启示:这起毒品大案还远远没有侦结完毕,‘桥下有人!’。”朴璇亦是十分气愤。
“朴璇,你个人也要注意警惕!犬牙交错、鱼龙混杂,你们内部也是良莠不齐,情况越来越复杂啦!”石军关切地提醒朴璇。
“我不怕,怕就不当刑警了!原来,我还总是想求业务对口,调到治安科去,现在我还不想了呢,就干刑警!”朴璇被这件事还真触动了侠女情怀,来了脾气。
“好性格!不过,今后在我面前稍微收敛一点点行吗?”石军借机逗乐。
“讨厌!又来了!我在你面前像风火烈女吗?我觉得我还好啊。”朴璇有点较起真来。
“不是,不是,我是说今后。”石军忙说。
“看来,你是喜欢没有性格、温柔型的女子,我们会还有今后吗?”朴璇故意拉长着音调,调侃石军。
石军听后,显然是急了,尽管知道朴璇是在玩笑般试探,但他更深知:女同志要靠哄,她们常爱听顺耳顺心的话。石军已深深爱上了朴璇,也明了朴璇也爱上了自己。石军近来除了军人的本色无法改变外,其他的脾气、性格等都在围绕着朴璇,潜移默化地做着改变。
“不,不。就你的性格最适合我!没有性格、温柔型的女子只会把我腻死!闷死!以后,你可再别说出这种吓人的话来哟!我的心还在跳!”石军的油腔又现。
“嘻——!你这话里有弄假恭维之嫌。你这心跳,使人听后难以解释,到底是被我的问话所吓得啊?还是只与我通话传音而跳?”朴璇伶牙俐齿,刻意穷追猛打,打破沙锅问到底。
“传音而跳!”石军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还差不多!”朴璇似乎非常满意。
“切记,警惕!”结束语时,石军又特别叮嘱了一句。
“没事,我心中有一个一等一的枪手驻防,我怕谁?”朴璇说罢这句话,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说话神态和口气怎么越来越像石军了。
与朴璇通完电话,心中的涟漪还在荡漾。然而,马上一联想到之前吴勾所报告的情况,石军一时陷入了久久地沉思:昨天夜间发生了两起明火执仗殴打、洗劫举报者人和家的案件,与桂超和屈虎相约密会这二者有无关联呢?当然,在常人看来,这二者应是毫无关联的,但我石军就冥冥中认准了屈大毛!屈大毛就是二牛背后的人物,而从桂超与屈虎的鬼祟密会断定,屈大毛背后还有人,而且不是一般人,桂超可是看守所的副所长啊!立即向上报告吗?不能,手中还没有直接的证据,别人会说你是空穴来风。况且,从桂超与屈虎的热交情况来看,自己已是对公安的内部产生了怀疑。
“对,没有直接的证据,就先去收集足够的证据再说话!反正是联合行动嘛。”石军沉思到最后,暗自说了几句。
石军又找吴勾仔细问清了情况。接着,让吴勾请来了伍平和一排长洪勇、一班长李辉三人。
石军将朴璇和吴勾所反映的情况综合起来口述了一遍,引得大家一阵群情愤慨。尤其是吴勾,乍一听说,跳了起来:“这帮人是和尚撑伞——无法(发)无天啦!要彻底摧毁他们!”
“我说这小子有灵性、有胆魄!你们看,偷上一趟茶楼就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小子,好好干,有前途!不过,我告诉你,小子,若有线索,上舞厅都可以,但要说实话、请销假!还有,这在座的都是你的领导,你跳什么?啊!”石军亦真亦假地褒斥着吴勾,脸上似笑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