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将相本无种(2) - 武警机动队

石军和伍平不住地点着头。

“当然,并不是我老头子到了晚年就意志消沉、厌弃战争了,不是,我认为战争是巩固和平的最佳手段而且更强烈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还是毛主席说得对呀!巩固先辈们创下的和平基业,解放军是外线,你们武警是内线。对那些颠覆国家、扰乱社会、破坏经济建设、危害人民的各类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我就赞成露头就打,决不手软!”朴铁夫说着,重重地磕下手上的茶壶。

石军和伍平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言,一心只是在思索和接受。眼前的这位伯父不愧是老军人和领导干部出身,看问题既透彻又有原则,既直率又观点明确。

“小石,你的父亲是干啥的?”朴铁夫突然转而拉起了家常。

“跟您一样,四野的,叫石文海。”石军应道。

“石文海!听说过,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爸爸也是1976年在东北参加解放军的,他们部队南下解放了本市就没再往前走了。那我们还是小老乡呢,你爸爸身体还好吧?向你爸爸代个好!”朴铁夫遇到小老乡,十分高兴。

“小伍,你呢?”朴铁夫转问伍平。

“我是农民的儿子。”伍平不显自卑爽快地说。

“好!我们是同根,我也是农民的儿子。”朴铁夫很满意伍平的朴实和直白。“看情形,这两位还是我两位丫头给我选的未来女婿呢!真的不错!”朴铁夫暗忖。

“军人的后代也好,农民的儿子也好,将相本无种,努力方成正果!”朴铁夫换了副慈爱的目光左右望着二人。

周末,吴勾抢先在中队百分之二十的外出率指标控制内请了一天假,说好了,要与夏爱民去偷偷地泡泡茶楼、交交近来心事,再邀上李小烟,男女相对,说话不累。李小烟虽说是支队后勤处副处长的女儿,但军门虎女,人很侠义,她绝不会“露水”的。

家里又寄钱来了,而且数目还不少。吴勾现在一心就想当一名好战士,尽早入党、上军校、提干,手里攥着这笔钱,在营区里是不能铺张的。于是便想到要邀请好兄弟夏爱民和好友李小烟在高档馆楼狠狠地大吃一顿。

母亲在来信中满透着对吴勾的埋怨和关切。先是唠唠叨叨地训斥了一通:为什么不常给家里写信?不想父母了?接着便■■唆唆地问了许多:在部队习惯吗?执勤、训练辛苦吗?有危险吗?领导和战友们对你还好吗?吃住怎样?等等。最后,并用红笔画了一道加重线,线上写着大字:多吃点营养品,儿子!

这封信使吴勾看得直犯烦。自己如今已成了一名懂得自我设计、自我完善的武警战士了,怎么就在父母面前却老是长不大!他知道:久没给家里去信,让父母牵肠挂肚了。儿行千里母担忧,自己何尝不是也在无时无刻地想念着父母?

为了能使父母放宽心,读完信,吴勾立即给父母回了一封信,准确地讲是个纸条,仅写着几句话:儿子在部队里十分欢愉!并决心在部队干出一番成绩,我们石中队长说了:将军是没有‘种’的!望父母保重身体!再别寄钱来。

“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是吴勾和夏爱民这对小老乡在从军的列车上拉勾发的誓,他们两人到部队后也是这样做的。夏爱民比吴勾大一岁,尽管吴勾个头大、人也聪明机灵,夏爱民仍像亲哥哥般尽量地关心、呵护着吴勾。

吴勾清楚地记得一件事:在新兵连时,两人是一个班,吴勾因身材魁梧、十分精干,就被临时指定为这个新兵班的副班长。说来,其实自那时一个不起眼任命开始,吴勾便就改变了父母所设定的从军初衷,激情满怀了。

新兵连的生活相对艰苦,别说紧急集合哨总是在半夜频繁地骤然响起,训练强度那也是满负荷运转的。一次,吴勾趴在一个大仓库窗户前,看到了里边堆满着单人双层床架,而给新兵们睡得却是稻草垫底的地铺。吴勾不解,心思:这大概是有意磨炼新兵的意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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