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兴许是遇上了个嫩面杀手?”屈大毛不由胆怯。
“唧——!”姓鲁的口哨突然吹响。刹那时,二百多名囚徒骤然轰地起动,他们挥舞着锄、锹不要命地往堤上涌去。
“哎哟!”“妈呀!”有几个冲上大堤的囚徒瞬间被枪托打倒。屈大毛持着一把铁锹猛向那列兵冲去,小腹下立即就被重重地踢上了一脚,紧接着后脊处又被打了一枪托,屈大毛倒在了列兵的脚下。他见列兵并没有来“关照”他,而是又迅速地朝鼓噪的囚徒群疾踹猛砸,手段极如霹雳闪电。
“呯!呯!呯!”少尉排长朝天鸣了三枪。
管教们极声忙不迭地喊叫:“都不准动!再动就开枪啦!”哪里禁得住?此时的囚徒已然开了锅,绝大部分已经跳入了河中,在拼命地蛙动。
“机枪!打前方水域!”排长果断地下令。
“吐——!”机枪手说话了,子弹在奔命的囚徒水域前激起了一线水柱,形成了一道屏障。
下水的囚徒大多数骇住了,在水面上扑哧打着转,似一团团漂浮的垃圾。但那姓鲁的和几个顽劣的分子仍在快速划动,并快游到了岸边。说时快,那时急,屈大毛只见那列兵果敢地举枪扣动了扳机,姓鲁的挣扎了片刻,沉了下去,河水泛起一簇混红。
“别开枪呀!我们回来!”其他的快接岸的囚徒又急游了回来。
“石军,干得好!”排长和管教齐出声赞道。
屈大毛似从噩梦中返魂:“是这个石军!那次他让我在劳改医院住了半个多月,这次又送我再而入院,真是冤家路窄!老天在捉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