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力落网后,缉毒大队对其进行了连夜突审。开始时邬力包袱极重,无论办案人员如何攻心发问,他就是缄默不语,摆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在事实和物证面前作着无声地抵抗。
薛琴这个令人怜惜的女子竟也深度染上了毒品,被带进来时是两眼呆滞,花容惨淡!她没有抬头,即扑通地跪在了办案人员的面前,痛苦抽泣。
于是,办案干警决定转而先行突破薛琴,以求掌握一些邬力贩食毒品的蛛丝马迹、来龙去脉后,再来举一反三,攻下邬力。
“薛琴,不要哭,请坐下!我们知道你是被胁迫的,你是暴虐和毒品的双重受害者。我们请你来,是想希望你协助我们公安机关来查清邬力贩毒、吸毒的犯罪事实,争取立功。不要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然后送你去彻底戒掉毒瘾,重新在社会做人。”办案人员首先晓之以理,宽之以心。
“我知道。我与他认识不久,是在一酒吧碰上的。当时是晚上,我一人在喝酒,因为失恋后极端失落和苦闷,所以没有邀其他的朋友相陪。一小瓶白酒我喝了一半,偶尔抬头,就看见他坐在我的对面,在用直勾勾的眼光盯着我。我酒已冲头,便不晓得什么是怕,还和他搭起腔来。他后来也叫来一瓶酒,点了两个菜,就陪我一直在喝。
“我们喝着就到了半夜,我手机响了,是我爸爸打来的,要我回家。他见我起身,便抢先买了单,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没有拒绝。但是快到我家门口时,他突然一下把我抱住,强行拖入暗角,接着就狂吻我,嘴里喷着烟酒臭气哆嗦地说:‘我爱你!我要和你谈恋爱!’他人瘦但力气很大,我当时一下子酒都被吓醒了,看四周静悄无人,我一边本能地挣扎,一边苦苦地央求,结果招来的是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我恐怖极了,被打得不敢叫喊,他说:‘你叫就打死你,我不怕坐牢枪毙!’我真的怕他往死里打我,最后只得答应跟他走。于是他就把我qj了。
“他肆意蹂躏够了后,用白粉兑着矿泉水灌进注射器,享受地眯起眼,给自己打了一针。之后,又抓住我的手臂说:‘好东西,高级的,能使人幻旋升天、飘飘欲仙!’便强行给我打了一针,开始并没有感觉,一会儿,我真的幻觉缥缈,好像到了梦一般的世界,痛也消失了。接连几天,他把我关在房里,他也没有出去,给我打针,奸污我。
“不久我就对毒品产生了依赖,毒瘾发作时,我自己就抢着打针,如果不打,那骨头里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钻心难受。我离不开他和毒品了,他才有时放我回去看看。邬力没有正当职业,为了筹弄毒资,他的家人和亲戚已被他敲干,已不认他了,他现在的毒资来源主要靠以贩养吸。至于他的毒品来源和去处,我真的不晓得。我现在是生不如死!懊悔当初,当初我不应该甩掉我以前的男朋友,我现在很想他!”薛琴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抱头痛哭。
“你以前的男朋友是谁?”
“是个退伍军人,叫马啸。”薛琴哽咽。
办案人员一听这个名子都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叫什么!?住哪里的?”办案人员紧问。
“马啸。住航运局宿舍。”
这个可怜的女子整日泡在毒品里,还不知道马啸已经毙命的消息,家里人也没有告诉她。
“你们是怎么分手的?”办案人员来了兴趣。
“怪我,是我提出分手的。我和马啸是高中同学,一直玩得很好,他后来去当兵,我们常书信、电话来往。他退伍后,我们就确定了恋爱关系,他说他马上就要到派出所工作,要爱我一辈子,两家人也都同意了。
马啸人很帅,对朋友可以两肋插刀,重义讲信。在平时对我也确实很体贴爱护,巴不得整日捧在手中、拥进心里。有一次,一位男同学在卡拉OK时跟我跳了一支舞,想是抱紧了些,马啸就立马甩了这位男同学一巴掌,并将他赶了出去,还几天跟我生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