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军等四人迈出巡警二大队的大门时,副队长熊雄正在中队部和支队张晓星副参谋长通话:“张头儿,我是熊雄。我一个人在队部,我刚查完哨,刘凯上床睡觉了,石军和伍平晚饭前结伴便装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跟您请假了?”
“什么?!石军和伍平都不在队中?两个主官都走了?现在还没有归队?好,我马上到。”张晓星正斜靠在自家沙发上看《英雄无悔》的DVD片,听报后立马关了电视,随即操起了座机拨打着政委王海东家中的电话。
“喂,谁呀?”电话里传来了王海东的倦音。
“王政委,我是张晓星,深夜打扰首长休息,不好意思。我要向您报告个情况,机动中队的军政主官都夜出未回,队里只熊雄副队长一人在岗,万一有警就不好办了!我现在就到机动中队去,看他俩回没回?”张晓星急促地报告道,似有情况十万火急。
“不要大惊小怪的!他们跟曹参谋长请了假,曹参谋长跟我也说了声,大概是利用休息日去谈谈恋爱什么的,干部的个人婚姻大事我们也要关心、开绿灯嘛,这俩人也老大不小了。其他的事应该没有。好,你去看看也好,若还没有归队,电话催催。”说到这,王海东搁了电话,自言自语,“一山难容二虎!”
张晓星放下电话,急忙到卧室衣柜取军服。
“政委说得是,你神经兮兮的何苦来哉?你怎么就对石军那么感兴趣?怕他抢你的位子?世上本无事,庸人多自扰!”张晓星当语文教师的爱人毛丽丽睡在床上,拿着分机听筒埋怨着张晓星。
张晓星有些惧内,哄声说道:“夫人,你好好休息好吗?我去去就回。部队的事也复杂得很呢!”
王海东刚渐入回笼觉,床头手机又响了。他爱人忙拧亮台灯问道:“海东,部队是不是出事了?”
王海东揉揉眼,边查看着来电显示边应道:“没有,石军和伍平还没有归队。”王海东见来电显示的手机号码不熟悉,便有了某种预感:半夜打来这生疏的电话,难道石军他们真有情况?王海东连忙接通。
“王政委,您好!我是区政协的李子放。我们在一起开过几次会的。”
“您好!李主席。好久没见了,找我有急事?”王海东起床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我跟您汇报个事。”
“别客气,请说!”王海东心里在敲鼓。
“您的手下,机动中队的石军和伍平今天,哦,应该叫昨天晚饭时间啦,在诺雅方舟鱼城与两名女青年喝酒时,将我们政协的一个委员屈大毛殴打了,经拍片检查,屈大毛的左肋第三根肋骨已然断裂,我现在就在市一医院。”李子放不紧不慢、一板一眼地拿着调。
“不会吧?这么大的事,我没有接到公安机关的任何通报啊。当然,您反映的情况我也不应怀疑,我想问的是,公安介入了吗?哪个具体单位介入的?他们是怎么定性的?”
王海东对石军是十分了解的,石军狂放不羁、桀骜不驯、胆大性烈,很可能在遇事中该出手时就会出手。但是他根正苗红、本质很好,也特注意军人的形象,绝不会首先无故无理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出手伤人。大概李子放所反映的这件事是真的,怎么公安机关没有通气?想来定有蹊跷,因此王海东问得很仔细。
“哦,这个嘛,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屈大毛的肋骨是断了一根。其家属要说法呀!”李子放支吾着。
“公安机关有人在医院吗?”王海东追问着。
李子放再不能支吾了:“哦,有,有。”
“能不能请他们哪位接个电话?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您!这是程序。”王海东略有些不客气。暗忖:一面之词!
李子放无奈,只有转回急诊室,将电话递给张警长:“武警王政委请你接个电话。”
张警长刚结束与吴优的电话汇报,听说武警的王政委要和他通话,便立即将手机接过来,同时盯了李子放一眼,轻喃了一声:“好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