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长,屈大毛酒后寻衅滋事,肋骨被打断,显而是无法蹲号子的,可否取保养病?我担保。”李子放问道。
王祖泉瞪了李子放一眼,转身出门,不管了。司机见此追了出去。
“肋骨是否断了,等拍片出来才知道。行啊。你回头写个担保书,要有两人签名具保。但我话须说在前头,你带屈大毛先去拍片检查,待裁决批下后,若是屈大毛的肋骨没断,那就要去拘留所;若是断了,我再请示缓后执行。但屈虎是要拘留的。张警长,你在你组里叫上一名干警一起去医院。”吴优面无表情。
“谢了!谢了!”屈大毛作揖如捣,左手撑着肋部,右手自然地就搭在李子放的肩头。李子放不由肩头一塌,滑下了屈大毛的右手,下意识地望了吴优一眼。
吴优眯眼一笑,心忖:装相!
李子放索性搀着屈大毛随张警长上了警车,往市一医院而去。
“好了,石队长,伍指导员,小朴,夜深了,感谢你们的协查!你们就回吧,我还要报批拘留手续。队伍没事吧?”石军等四人正在值班室畅谈得意犹未尽、笑声朗朗,吴优伸着懒腰走了进来说道。
“没事。石队长已打了电话给家里的值星排长,说我们晚点回去。”伍平仍是笑容未消。
“吴队,我们还要谢你呀!弄得你当班时团团转。”朴璇站起身道谢。
“没事,没事,等于我们战友集会。你们刚才的笑话就真的那么好玩吗?可惜我没听到。”吴优摆着手,继而好奇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