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论!精到!透看人生!不愧才女!我等武夫受益匪浅。”伍平吟调连声赞评。
“佩服!佩服!宏论!”从不佩服人的石军竖起了拇指。
“当然!我姐是墨花。”朴璇傲然扬头。
说话间,石军又朝另外两个大桌环扫了一周,他看见了屈大毛盛气凌人地坐在主座上,嘴里叼着大烟斗,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态。其他的人都哈腰欠身,谄媚地在轮流给屈大毛敬酒。
屈大毛此时仰脖干了一杯白酒,喉头一动,吞了下去。随后,他将他那鲤鱼般的嘴角一抹,便斜眼向朴璇的身上射来。屈大毛不太认识石军和伍平,只感到略为面熟,想不起在哪见过。
“那个拿佛珠的胖家伙就是屈家畈的屈大毛。”石军趋身轻声向伍平说道。
“你认识这个人?是个臭流氓!在门口就盯上了我和姐姐,结果被我戏弄了几句,活该!我们这个座位还是他给让的呢。”朴璇也敛声说道。
“别说了,让人听到。我们一心谈我们的。”朴娟阻止着妹妹。
“还有这一茬?只怕我们不能安心吃咯!”石军似乎有什么预感,举杯朝伍平说道:“来,我们敬敬二位姑娘,谢谢她们的盛邀!朴娟,朴璇,你们就用果汁。”
四杯相碰,瞬间,大家都如卡了壳,一时没有了祝酒词,八目在对视流盼着,连石军也只顾呆眼含笑。
“美、美妞,两位美妞!我、我来敬酒啦!”正在此时,屈大毛略显趔趄地踮步过来,朝着朴璇嚷道。
朴璇徒然站起,嗔目问道:“你我素不相识,你敬啥酒?况且我不喝酒,你回桌吧。”
“秀色可餐,我回桌?四海之内皆……皆兄妹,交,交个好朋友嘛,我又不会吃人。”屈大毛左手上的大烟斗冒着浓烟,右手晃舞着酒瓶,下腭流淌着唾沫和酒沫,扬臂就要来搭搂朴璇。旁边的喽■们一阵浪笑。
朴璇有舞蹈功底,在警校也是练过擒敌拳之类基本技能的,她一个鹞子转身闪到一边,屈大毛就失去了支点,身体便失重,砰然栽倒在朴璇的坐椅上,酒瓶和烟斗滴溜溜地在地砖上打转。
朴娟大为惊骇,吓得面如土色,她连忙挟包站起,与朴璇和石军、伍平说道:“我们走!”
石军和伍平仍然安坐着,两人都在用抑火的目光冷飕飕地瞪着屈大毛的脑后,石军攥拳的手在桌下劲抖。
屈大毛慢慢翻起,捋了捋头型,坐在朴璇的椅子上。
“你两个缩头乌龟,看……看什么看?”屈大毛对着石军和伍平厉声嚎叫。
“嗬,你发疯到了我面前,不就是要让我看的吗?我告诉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人嘴喷狗屎!”石军不屑地淡淡冷言着。
屈大毛不由恶从胆边生,歇斯底里地吼叫:“你晓得我是谁吗?”
“不知。”石军喝了一口酒。
屈大毛突然俯地,从脚边拎起酒瓶扑了上来,挥臂就砸,直向石军的脑袋。
“啊!”朴璇和朴娟同时都惊叫了一声。只见叫声未落,屈大毛已狗趴般重重地被摔倒在桌底下,手捂住左肋呻吟,显是挨了石军一肘。
“弟兄们,上!打死他们!”光头从腰际抽出一把尺长的匕手首先冲了上来。屈大毛的二十多名喽■们呼着酒气也都一轰而起。
石军弓步上前正面迎着光头,疾然一个右闪,飞起一个侧踹,踹在光头的脖颈,光头砰然倒地,匕首扎在墙布中。
伍平双手操起坐椅,摆了个左前右后的格斗姿势,“呼呼!”将椅子在空中猛挥了两下,动作快若闪电,把众喽■挡在了一角。
石军拿起一啤酒瓶,立掌劈了下去,酒瓶粉碎。
“上啊!有酒瓶硬的脑袋就上来!好,你们管制刀具都亮出来了,还有枪吗?老子平时打的就是你们!别跑!”石军声若雷鸣,飞身作势欲上。
这些喽■哪里见过如此身手?又听石军说出“老子平时打的就是你们!”吓得都从侧门呼啸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