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第二名最好成绩:五十九米三!”
“一班第三名最好成绩:五十九米六!”
总队一名作训参谋在投弹场的另一头统计、报告着成绩。
“好!都是标兵和接近标兵的身手,这个石军练兵有方!我的作训处正缺少这样的教头,把他放在你们这里我还真有些不舍啊!”姜望北看着费阳生和王海东二人,面露后悔之色。
“怎么,首长想挖我的墙脚了?那不行!人力、物力、财力向基层倾斜,这可是你说的。石军是块好钢,好钢就应该放在刀刃上。目前,我支队就这一支担负全市应急制暴机动任务的全训中队,权衡再三也不能少了石军这样的领军人物,他或许是有些委屈,或许是‘有才反被有才误’,我的心里也时常在为他憋屈着,还是让他待一段时间吧,我的司令部将来亦少不了他。”费阳生在姜望北的耳边袒露心迹。
姜望北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能者上,庸者下,人尽其才,大胆使用!”王海东在一旁没有作声。
张晓星竖起耳朵在仔细地捕捉两位领导的对话,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酸意,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首长,石队长带队伍是有一套,本人军事素质也很强,可就是性格略为古怪,有时目空一切,有时执拗过分。”
姜望北看了看张晓星,眼无表情,随即转向操场。费阳生笑了笑,似是在自言自语:“阿斗有权,诸葛有能。”
吴勾的拳头攥得嘎嘎作响,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这个投弹全中队第一的名头可不能在这女学生们的山呼海啸中拱手让予他人。哼!你们在异性面前铆足劲都突破了几米,我哪能示弱?好像李小烟也来了,拼了!
“吴勾!”洪勇点了名。
“到!”吴勾故意将嗓音提到最高,向主席台方向望去。
“出列!拿弹!开始投掷!”
“是!”吴勾答毕,右手操起一颗训练手榴弹,来回在原地抡挥了几圈,抡得肩部的骨骼咔咔作响,然后他气压丹田,劲蓄右臂,略顿了顿,接着他突然助跑,似风若电般冲过,就在身体接近投掷地线的一刹那,大臂一展,猛地扭腰送胯,整个人都腾跃起来,“呼——!”手榴弹破风疾飞,于空中像一个骤转的轮盘,搅出漂亮的花瓣。
“哦——!”师生同时发出了阵阵的惊叹!“咚——!”手榴弹重重落地,打起了一抹尘烟。
“一班第五名第一颗弹,七十一米一!”作训参谋兴奋地报出成绩。
足球场上一片欢呼!有些女学生还雀跃起来。服务社的李小烟正好和朴娟姐妹俩站在一起,她跳起来朝足球场扬手喊着吴勾的名字,向四周介绍道:“他叫吴勾,是我的哥们儿,一排一班的战士!”
朴璇对朴娟说:“七十多米!这个成绩比较罕见!”
石军却在原地以拳击掌:“好!好个吴勾!”
“这个兵叫什么名字?几年兵?”姜望北侧首向费阳生问道。
“一排一班列兵吴勾。”曹大兵抢先应道。
“好苗子!有潜力!文化怎样?要着重培养培养。有人刚才跟我说,这个机动中队藏龙卧虎,果不其然!下次总队大比武时,我要抽这个吴勾来参加,并要他做投弹表演。”姜望北目不转睛地盯着吴勾,脸上又露出欣喜的神色。
“投得远固然重要,但我认为得投准更为关键。”张晓星又露出一句。
姜望北听后透出愠容,张晓星不由得伸了伸舌头。
曹大兵知道张晓星又在借题发挥、嫉贤妒能,是冲着石军而去的。这人身上就没有一丝的度容!曹大兵想到这里,转身对张晓星说道:“我说张副参谋长,你是管作训的,你可不能以偏概全、观念出池啊。投得远是基础和基本功,这才是关键!近在咫尺,准,又有何用?我武警部队主要担负着国家的内卫任务,应急制暴方面以对付持枪的犯罪分子为多。野战必要时靠什么?靠远准结合、以远求准。一切训练都要从实战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