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叫“酒寮”,顾名思义,就是喝酒的地方。
但又别于其它酒吧。
这里服务的人,比别地都来得优雅,风情万种。
因为,他们只为身家超过7位数的客人服务。
这里的老板,就是飞度集团总裁的千金,郑颖珊。
至于堂堂总裁千金,为何做这行,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富家子女,总有如斯寂寞?
“这么晚,加班?”
江风在酒红沙发前坐下。
“嗯。”
“你会这么刻苦?看来,该给你加工资了。”
睨了眼对面的楚帆,江风愠怒,正要说话。
一卷头发,火辣身材的女人,端着精致的托盘,送来了酒。
另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也跟了进来。
淡施脂粉,清爽短发,米色丝绸洋装,左腕上,几个雪白精致的镯子,跟耳上的纯白坠子相呼应。
她也是满脸戏谑。
“你居然比楚帆还晚下班?”
贝齿轻咬下唇,轻轻一笑,倾国倾城。
正是这里的老板,郑颖珊。
不,在这里,她叫蜜娜。
她不轻易陪客。
但对楚帆,却是例外。
每次,只要楚帆来,她都会出现。
“你,你们。太过分了。”
江风气得脸通红。
“别生气了。来,喝酒。我可云在你这边哦。”
卷发女子盈盈玉手送上酒杯。
“呜呜,还是宝贝可云理解我。”
缩在沙发里画圈圈的某人,回头一个熊抱。惹来可云一声惊呼。
“可恶的蜜娜。永远站在楚帆那边。”
“没办法,我们蜜娜姐啊,就只喜欢楚帆。”
“可云!”蜜娜斥道。
“你看你看,蜜娜居然会脸红。”江风一脸不可思议。
“但是冰棍还是一点反应都没。”可云似乎叹了口气。
“冰棍?”江风眨了眨眼。看向面无表情的楚帆。
他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嗯,的确比冰棍还冰。哦呵呵。。。”
“也只有蜜娜姐,才会喜欢这种男人。”可云不平的道。
楚帆半低着头,若有所思。
冰棍,吗?
他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几乎没跟女人固定交往过。
那么,结婚对象。。。
“你们,先出去一下。”楚帆看了眼蜜娜。
“可云,我们出去吧。”蜜娜回头温柔的说。“没酒了叫一声。”
“什么事,上班后说嘛?”
江风斜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
“我想,今年结婚。”
他像在说着最正常不过的事。
“你说什么?”
江风大吃一惊,猛地坐起来,伸手碰了碰他被碎发遮住的额头。
“发烧了吗?”
“我妈咪的遗嘱,必须结婚,满三年,才能继承外公的遗产。”
半晌后——
“那个,怎么说呢,阿姨一定太担心你的婚事。。。”江风颤抖的声音。
“你干脆直接笑出来吧。”
“哦呵呵。。”江风绽开嘴角强忍的笑意。“所以,你决定结婚啰?”
“你有更好的办法?”
江风忽然很开心。
冷漠镇定如他,也有憋闷的时候,难得。
“和谁结?蜜娜?”
这个工作狂,肯定没女友。
因为,他不可能为女人花费一丁点时间和精力。
“新娘,你帮我找。”
“我?”
江风比刚才还惊讶。
“嗯。”
“恐怕很难办呢。”他哭丧着脸。
“你会办到的。除非——”
他顿了顿,薄薄的唇边,勾起颠倒众生的弧度。但在江风看来,却比阴沉着脸还让他发寒。
“你不想做服装设计了。”
许久,江风从紧闭的牙缝里,蹦出一句话。
“唐楚帆,不要这么过分吧?”
江风家是开赌场的。
他放下家里的赌业,干服装设计,有前提。
那就是:他只能打工,不能有自己的服装公司。
不幸的是,虽然设计水平一流。
但是,在老爸老妈的淫威下,除了楚帆,没人敢雇佣“红方”的少东。
“我会的。”
楚帆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我上辈子真的——跟你有仇。”某人不得不屈服。“条件,说吧。”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楚帆已死了几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