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她捂住口鼻,那酸腐气味也一样从鼻子里钻,只熏得乐咪咪几欲崩溃。
好不容易等到向铁衣和谢缪衫两人从街口走过,才稍稍舒了口气。
本待他二人去得远了,再从箩筐里出来,却觉得手上一痒!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巴掌大的老鼠!
乐咪咪一惊之下倒抽一口凉气,虽然没有惊声尖叫,却不知道这抽气声是否已然被向铁衣和谢缪衫听见…….
谢缪衫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这诺大的扬州城白天还算繁华,怎么一到晚上就冒出许多虫豸鼠辈…….”话音未落,已然一个翻身,提剑自空中向乐咪咪藏身的箩筐劈了下去!
乐咪咪卷在箩筐之中根本避无可避!眼见寒光一闪,来势快如闪电!
此时倘若起身,便是自己朝她剑尖撞!
倘若不动却是坐以待毙!
向铁衣早知乐咪咪藏身箩筐之中,见谢缪衫乍然出手,心知是要将乐咪咪逼出来,起初也不以为意。谁知剑一出手却萧杀异常!
向铁衣暗叫声不好,想这湛卢剑何等犀利,加上本身就甚是沉重,如若不是臂力超人功力深厚,只怕难以驾御自如!
谢缪衫虽然武功不弱,却是女子之身,臂力已然大打折扣,倘若收势不及,那箩筐中的乐咪咪焉有命在?!
虽然证据确着,但一天没有过堂提审定罪,也不能妄断其生死!
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向铁衣飞身而至,腰间朴刀一格,拍在谢缪衫右腕之上,登时湛卢脱手而出,在暗夜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光华!
谢缪衫被向铁衣踢飞了手中兵刃,不由得微怒:“你干什么?!”
正要跃身接住空中的湛卢宝剑,却听得一物破空而来,顺手一抄,着手软绵,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尤自挣扎的老鼠!不由尖叫一声,将老鼠掷了出去。
却是乐咪咪恼恨她咄咄逼人,顺手抓起手边的老鼠扔给谢缪衫,眼见谢缪衫被自己惊得失声尖叫,心中更是畅快非常,一翻身跃出了箩筐!
向铁衣本待接住湛卢,却被谢缪衫一惊,动作稍稍迟缓。不料就在此时,身后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席卷而至!
向铁衣不敢大意,人已经侧身闪过,“呛啷”一声,刀已出鞘,反身回劈!却已然劈了个空!
夜色之中,寒光一闪,湛卢已然落入一人手中,远处城楼上的孤灯照射在那人的衣衫上,居然泛起一丝血色光华!
这人面带银色面具,似乎是精钢铸就,雕的却是一头面相狰狞的雄狮!
向铁衣自问不弱,但此人分明是为湛卢尾随而至,居然丝毫也没有发觉,只怕功力远在自己之上,不由心里一沉,钢刀一震:“你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