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乐咪咪心中着恼,却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向铁衣朗声问道:“没有想到会因为这几根猫毛而露出马脚吧?!”
“到处都是猫,你怎么可以就此断定是我?”乐咪咪见状索性铁齿到底:“不过是巧合而已!”
“经常和猫厮混,身上时常带着桂花糕,知道当日厢房情形而事发之时不知所踪…….如此多的巧合只怕是百年难得一遇。”谢缪衫笑道:“乐大小姐果然是与众不同。”
“你少在那里煽风点火!我什么都没做!”乐咪咪心中本已千头万续莫名焦躁,哪里还按捺得住,“这些不过只是你们的推测!休想就此冤枉我!”
“铁证如山不容你狡赖!”向铁衣冷哼一声:“而今当场拿获,多说无益。跟我回开封投案!”他面如严霜,作势要出手擒拿乐咪咪!
说时迟那时快!
温柔突然一把紧紧拖住向铁衣,大呼一声:“咪咪快走!”
如此异变倒是谢缪衫意料不极的,眼见乐咪咪拔地而起正要跃起抓向乐咪咪的脚踝,却突然脚下一沉!
一双小手紧紧抱住她的小腿,却是跟随温柔而来的汤圆!
屋中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乐咪咪身上,是以都没有管他.汤圆见自己师父有危险也顾不了许多,只是缠紧了谢缪衫不放!
向铁衣没想到这么个娇怯怯的女子居然会如此不顾一切的袒护乐咪咪,不由脸色一变,却见乐咪咪已经一纵身从屋顶的破洞一飞冲天!
乐咪咪在温柔和汤圆的帮助下跃上房顶,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太多,只是迈开大步飞纵而去!生怕慢了会被向铁衣抓回去.......
此番惊险非常,种种变故都是她无法想象的。
到底是什么人设下这个圈套来引她入局?
所为的又是什么?
倘若今晚所遇的黑衣人便是真凶,他又如何会对自己的情况如此熟悉?还煞有其事的留下毛发和桂花糕的线索来嫁祸自己?
那臭捕快说的种种的确是环环相扣无懈可击。若非她自己就是当事人,几乎也会相信她就是那白衣人!
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记忆之中只有遇袭前的事情,而等到醒来时已经是在顾盼居中…….
倘若今晚桥上一战是有人处心积虑的引自己入局,只怕那晚也绝非凑巧!
如果是被人设计,此番折回扬州并无人知晓,又如何会被人事先设好圈套?
种种怀疑却全然没有答案…….
若非有温柔和汤圆,只怕现在已经落在那臭捕快手里,喊冤都没用了!
乐咪咪心头一热,心想还是她们两个讲义气,脚下丝毫不敢怠慢!
用上盘丝卷,速度已然快出许多,只是黑灯瞎火的在城中穿行,方向不明,转了半天依然是困在街巷之中,不知身在何处!
乐咪咪心头焦躁,越急就越分不清方向,看到身边的街坊店铺,好象都差不多似的!
心想这样没头苍蝇般乱闯,只怕是累趴下了还走不出去。索性停下脚步,一猫身钻进巷尾的一个破箩筐里!
周围笼罩着股酸馊味道,原来藏身的箩筐却是用来装垃圾的。
乐咪咪虽然不是很爱清洁,也受不得这等肮脏,正要起身已然听得脚步声响,向铁衣和谢缪衫已经双双追到,惊惧之下大气也不敢出!
眼见谢缪衫手持湛卢,寒光四溢,心想这谢狐狸好生厉害,那把剑重的惊人,居然还拿得怎么轻巧,可见其臂力远胜自己,在加上那更加厉害的臭捕快,如果被发现只怕自己会死得很难看!当下也顾不了恶臭熏天,只是猫在那里不敢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