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咪咪想也没想,钢针已然脱手而出,人却一个旋身,闪在一边。只听“簌簌”几声却是钢针没入门扇!
抬眼望去,屋顶倾泻的月光照亮了一张刚毅的脸,却是已经赶赴江陵的向铁衣!
乐咪咪一见是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来是你。”
向铁衣面如严霜,冷若寒冰:“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目光扫过乐咪咪手中的湛卢宝剑,目光越发森冷。
“等等!”乐咪咪眼见形势不对,忙嚷道:“怎么叫果然不出你所料?我帮你们找到了湛卢,不谢我还在说什么怪话?!”
“哈……”向铁衣冷笑一声:“江湖中多少人不是在找这湛卢宝剑?都是无功而返。一出手就手到擒来,乐大小姐果然精明过人。”
“你少在这里含沙射影,”乐咪咪怒道:“你是在怀疑我偷了湛卢?哼!真是天大的笑话!”
“除了盗剑者本人,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会这么直接的寻回湛卢。”向铁衣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朴刀上,人已经缓步走了进来。
乐咪咪下意识的向后退去,气势很弱的吼了一句:“我是被一个黑衣人引进来的…….”
“是吗?”向铁衣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可是地上只有你一个人的脚印,没有第二个人。”
乐咪咪心中豁然一亮,难怪那黑衣人逃跑的时候依然只循着石道,而不象她一般走捷径直接从花田穿越!
难怪那黑衣人会千方百计引她来流金阁,甚至直接引她至这间厢房……
一切一切,都是个阴谋!
“就算我找到了湛卢又怎样?也不能就此断定我就是贼!”乐咪咪底气又足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明明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来陷害我,你这个臭捕快也太笨了!”
“不错,就算乐大小姐手持湛卢也不能就此断定……”谢缪衫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特别娇媚,话音刚落,一张娇媚无双的脸出现在门口:“向大人未免太过武断了。”
乐咪咪一向与之交恶,不料这个时候谢缪衫居然会站出来帮自己说话,心中感激,心想其实这谢狐狸也不是那样讨厌。
乐咪咪将脸一扬:“就是,就是。你不要抓不到珊瑚盗就随便给我安个罪名来充数!”
向铁衣依然不焦不燥,冷淡得就象一块铁:“向某办案向来讲求真凭实据,从不冤枉好人。”
“你现在就在冤枉我!”乐咪咪不由为之气结。“说什么讲求真凭实据,我倒想看看有何证据?笑话!”
“如果大名鼎鼎杀人不眨眼的珊瑚盗也是好人,这倒是个很不错的笑话。”向铁衣冷笑一声,“若非现在亲眼所见,向某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
“你究竟看到什么了?!”乐咪咪一怒之下将手中的湛卢掷在地上,这关系倾城宝藏的剑在她眼中本就不值一晒,虽然她也起过心想据为己有,但也是冲着这剑本身而已。“你凭什么说我是珊瑚盗?”
一边的谢缪衫见状,伸足一挑,已将湛卢握在手中:“乐大小姐是珊瑚盗?太骇人听闻了吧?”
“本来没有人见过珊瑚盗的庐山真面,除了一个人。”向铁衣的目光转向外面,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从楼梯那边传来。脚步虚浮,决非习武之人。
不多时温柔出现在门口,已然跑得气喘吁吁,看到乐咪咪,终于露出笑脸:“咪咪你没事太好了,刚刚遇到向大人就请他快来帮你了…….”说着正要向乐咪咪走过去,却被向铁衣一把拉回身边:“小心!”
温柔神情错愕的看着房中三人,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旁边的谢缪衫已然从怀中取出火折子,一摇之下点燃了房中的烛台,明镜相映,房中明亮非常,却照出房中各人或惊诧或怀疑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