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打量一番,房中多日无人打理,触手可极门上已然起了一层薄薄的尘灰,不复当日的整洁奢华。
乐咪咪摇头叹息一声,心想这段时间以来围绕着湛卢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少,百思不得其解。
当日为湛卢而来的人为数不少,倨沈笑柳生他们所说,似乎湛卢至关重要,正邪各派均想踞为己有,所为不外乎是隐藏其后的倾城财富。
柳生他们想要寻得这宝藏,用做抗击金贼的军饷,但是就算如他们所愿却又如何?
就算保住这举国疆土,不也是任那扶不上墙的阿斗败去?当日那皇帝的荒唐行径至今还记忆犹新。
虽然看不惯那谢狐狸,但她出手惩戒那昏君倒是令人拍手称快。
乐咪咪尤自思索,正要转身出门,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屋里处处都是微尘,皎柔的月色下足迹交错,却是刚才自己留下,却是适才飞纵过外面花丛时踩上的花泥。
乐咪咪心中一动,反思刚才那黑衣人似乎并未自花田中穿越,而是循着石道,所以她才会这么快赶上,难道那花田中有何古怪不成?
一惊之下,就着月光检查鞋底,除了有些花泥之外并无不妥。
乐咪咪一把扯过桌上的桌布,心想反正都没有人要了,不如用来搽搽鞋底。于是就桌边坐下,伏身下去。
这一伏身不要紧,却让她发现一件不得了的物事!
那桌下的地板上立着一件黑黝黝的物事,长约半尺,要不是没有桌布的遮挡,只怕不易发现!
乐咪咪心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敢大意,抄过桌布一包,想将它拾起来。不想入手坚实,却是文丝不动!
“我就不信我拣不起来!”乐咪咪嘀咕着双手握紧想要将它提将起来。
那物事就象是生在地板上似的,依然是不动分毫!
乐咪咪倔强脾气发作,运气上拔,飞跃而起!
只听“呛啷”一声,那物事终于拔地而起,寒光四逸,却是一柄宽约两寸的宝剑!
“湛卢!”乐咪咪惊呼一声,落在地上,臂力并非她所长,是以如此握住已然觉着吃力,手一松,那宝剑“呛”一声落在地上,却如刀切豆腐般没如地下直至没柄!
原来湛卢并没有离开流金阁,而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它插入地板,藏在桌下。当日情形混乱,决计无人注意这桌下!
如此一来这剑就一直悬在这楼板中,要不是动了桌布,恐怕没人会发现其中的玄机!
这剑穿地而过,必定会露在二楼的天花上,不可能坐在楼下的人不会发觉这湛卢就一直悬在自己头顶上吧?
是了,当日那秦么么安排那昏君在此屋休息,必然将楼下那间闲置,免得楼下的会打扰楼上的昏君。
究竟是什么人藏起了湛卢?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珊瑚盗?
乐咪咪心念一动,难道刚才与自己交手的黑衣人就是他们所说的珊瑚盗?
乐咪咪双手握紧湛卢,再次将它拔了出来,就着月色一览。
果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不世神兵,可惜太沉了,不称手。象这样一把宝剑不知道要配一个什么样的英雄豪杰才算匹配…….
如今湛卢在手,要是将它交给沈笑他们,必然算是大功一件。他们也一定不会再逼她回去了…….
思虑至此,乐咪咪不由得心花怒放,正欲将湛卢包裹起来,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萧杀的寒气。
这道寒气来得很突然,却冷彻心肺,犀利得象一把出鞘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