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咪咪抱紧马脖子,纵马飞驰而去,虽然四周一片漆黑,方向不明,但是对她而言却影响不大,反正都是不识路,就算看的见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索性信马由缰,只要冯苦追赶不上就好。
约莫奔出二三十里,才渐渐放慢步伐,停了下来......
此番折腾下来,远处已见鱼白,却是天快亮了。
乐咪咪顿觉困顿,却是一连两晚未曾休息睡眠,就算精神再好,也已经吃不消了。
眼见前面一个三岔路口,一个古旧的路牌横在一边,旁边还有一棵合抱参天的大榕树,在这旷野里由为醒目。
乐咪咪拍马绕着大树转了一圈,见路牌上左边标着扬州而右边却是磁洲。
倘若直接北上,当然可以尽快赶上柳生,只怕还没有找到,冯苦已然寻得快马追上,如此却是欲速则不达。反而返回扬州,再另外取道,才可以安然避开。
乐咪咪心中已有计较,翻身下马,在马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那马吃痛,长嘶一声,朝着磁洲飞驰而去。
看着马匹消失在视线之外,乐咪咪露出一丝古灵精怪的笑容,跃身上树,找了处安全舒适的树干,闭目养神。
冯苦就算跟了上来,也只会跟着马迹北上,也不会料到她会回去扬州,实在是神不知鬼不觉。
想到就此甩掉冯苦,不由得得意万分,调整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等到睡的饱了,才从树上下来,朝扬州方向奔去。
她的脚程本不慢,回到顾盼居正好赶上晚膳。
面对去而复返的乐咪咪,温柔不由得又惊又喜。
乐咪咪说起脱身经过,更是手舞足蹈得意万分。只把温柔和汤圆听得心驰神往。
正说的兴起,却听得房外有细微声响,却是衣埝破空之声!
“什么人?!”乐咪咪娇叱一声,人已经自窗口掠出,只见一个黑影飞纵而去,行动迅速,却是奔着对岸的流金阁而去……
乐咪咪心中一棱,心想这人不知道什么来头?
自流金阁一役,湛卢失窃,那流金阁被视为不祥之地,已然废弃,那人分明身付上层武功,这个时候跑去流金阁,只怕和先前许多事情脱不了干系。
乐咪咪没有时间多想,只是回头吩咐:“我去看看,找人帮忙….”说罢人已经飞纵而去。
她有盘丝卷在手,纵跃更为迅捷!
那黑衣人身法灵动,几起几落已然上了流金阁畔的石桥,想是发觉乐咪咪尾随而至,行动更是敏捷,恰似凌空虚步一般!
乐咪咪哪里会就这般放他走?]
一声清叱,数点星芒自她手中射出,直取黑衣人背心要穴!
心中不少疑惑,只待擒下那黑衣人再问个究竟。
乐咪咪的针很快,只可惜那黑衣人的动作也不慢,听的风声,手中已然多了一条长约两丈的龙骨鞭,翻腾席卷,仿若苍龙出海,直取乐咪咪面门!
这一鞭来势汹汹,乐咪咪的钢针已然被席卷得飞溅开去,其势依然凛冽非常!
倘若真在脸上挨上一下,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