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布尔冷冷一瞥,半笑不笑说:“半天使吗?我到要领教一下。”梅布尔往前抢步,突然向前轰出一拳。自拳为中心卷起一股强大气流,让人不由自主后退数步。龙翔双翅一展,不退反进,斗气涌出,熊熊火焰附在剑身。梅布尔手一伸,竟毫无畏惧迎上剑刃。“叮”一声,梅布尔屈指一弹剑身,龙翔感到一股强大斗气顺着剑直冲手腕,手中剑差点脱手。梅布尔得意的说:“这就是高级骑士和圣骑士间的差别。对我来说,你所倚仗的利剑不过就像一根枯树枝,除了用来自我安慰没有其他用处。半天使先生,如果你还没有认识到力量的本质,那我劝你还是先回去想明白再来。”说着话梅布尔又看似随意的空挥拳,可偏偏正好封处龙翔下一招的要害。龙翔迫不得以连连后退,梅布尔也不忙着进攻,等着龙翔来攻。
龙翔收摄心神,这次他面对的敌人是空前的强大。圣骑士吗?我呸!龙翔心想。“灼炎”长剑再次平举,双目狠狠瞪向梅布尔。梅布尔挑衅的冲龙翔勾勾手指,意思说你来,你来呀!
龙翔大怒,黄金斗气更盛。“斩——”一声暴喝冲向圣骑士。星伊顿感不妙,忽然间已明白梅布尔用意,立刻出声制止:“不要——龙翔!他是故意……”
星伊话未说完,梅布尔己出手。梅布尔双手虚握,利用黄金斗气居然凭空凝成一根黄金枪。“灼炎冲击!”梅布尔一声喝,枪尖带着炎炎火焰卷向龙翔。“嘭——”两股强悍的斗气相撞,黄金枪消散的无影无踪,龙翔的身躯似断线风筝倒飞出去狠狠装在大理石的柱子上,那厚实坚硬的大理石被撞击的碎石飞溅。
没想到身为半天使的龙翔不过十几的照面就败在梅布尔的手中,败的这么快这么惨。却不知梅布尔从和龙翔交手前的一刹那间已开始计算,开始那几招看似轻松随意,却无不体现出梅布尔多年浮浸的成果。空手接下龙翔的几剑已让梅布尔出近全力,如果不是龙翔愤怒的全力一击,梅布尔要摆平龙翔决不会这么轻松,毕竟龙翔变身后所提升的力量终极无法和圣骑士相比,这种硬碰硬对龙翔来说有百害无一利。
梅布尔倒没有继续追击,依旧那副似笑非笑阴阴的模样。“半天使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有多厉害。”星伊气不打一处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阴了别人还说风凉话,双目间几欲喷火。正愤怒间一道劲风袭来,岚一声惊叫,猛的将星伊推开。星伊这才感到不妙,月已出手。一道鲜血飞溅而出,岚勉强避过要害,晃晃悠悠推倒星伊身边,手捂着肩膀,可是鲜血还是不断的冒出。
月也不滞留,身形一晃再次贴近星伊,速度之快令人称奇。众人只看到一团灰影围住星伊,想上前帮忙也无从下手。星伊一手扶助摇摇欲坠的岚,一手挥舞这上次月留下的短剑抵挡。
维奥莱特眼泪直流,哭泣着奔向龙翔,一把抱住龙翔的身躯搂入怀中。“翔,翔——你没事吧……你醒醒哪,翔!”梅布尔冷眼看着两人说:“如果这次他没死的话,那么不久以后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圣骑士。嘿嘿……”说完一扫奥维众人。
大殿另一侧的暗黑大魔法师哈利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身黑色的魔法长袍,苍老的面孔又如陈年老树皮,干枯的手掌中握着一根骷髅法杖。“伊莎大魔法师,我是再这里交手呢还是到外面去?”伊莎“哼”一声,迈步迎上哈利。“我记得按照魔法公会协约,大魔法师之间是禁止争斗的。不知是我记错了还是你老胡涂了?”哈利“嘿嘿”的冷笑,“我是怕伊莎你一时会忘记。你放心,只要你不出手,我保证只当个观众。”
梅布尔脚尖一挑,龙翔遗落的“灼炎”长剑已握在手中,手指轻轻弹弹剑身,听着“"叮叮”说:“一把很不错的长剑。那么半天使先生,按照骑土间决斗的规定,这把剑暂时由我保管,直到付给我满意的赎金或是打败我。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呢?嗯……过了这么长时间奥维殿下应该决定了吧,如果可以的话请殿下移步随我们回维斯顿。”
奥维犹豫着用关切的目光望向对持中的伊莎,又看看晕迷不知生死的龙翔以及哭成泪人的佣兵团长维奥莱特,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激斗中的星伊身上。他心头不由自主的一酸,如果不是自己一时性起溜出王宫,这么人就不会倒的倒,伤的伤。这些尤兰人应该是临时得到消息忽忽赶来,否则在路上动手就不用让这么多人受伤。他维转过头想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就这么结束,可是安洁莉娜一把拉住他。“殿下,不要。保护你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哪怕流干最后一滴皿也会拼死抵抗。”奥维一怔,暗怪自己糊涂。是啊!如果自己向尤兰人妥协,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女王的责怪,对他们来说与其被自已人处死到不如战死,好坏都能得到一个好名声。
梅布尔脸立刻阴下来,“殿下是己经做出决定?那么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猛得剑一挥,一道火龙直扑奥维。
“冰墙!”早就准备好的安洁莉娜一喝,水元素迅速凝结正好挡下梅布尔的剑气。梅布尔不等安沽莉娜喘气,往前一纵身己欺到她身边。刚举剑,守在一旁的雷尼和费伦几乎同一时间挡在安洁莉娜身前。梅布尔嘴角一撇说:“一起来吧。”
“太狂了。”“有意思”费伦和雷尼又几乎在同一时间出手。“叮叮”不过几剑梅布尔凭借卓越的洞察力迫得两人由攻转守。“还有没有人想上的,一起来不是更好。”梅布尔嚣张的说。
话音还没落,“嘣”一声弓弦响。趁梅布尔分神间霍肯飞快从怀中掏出绿色小弓给上箭。毕竟是圣骑士,梅布尔听到弓弦响立即侧身,短矢正好擦着他左臂划过。不等他松口气,霍肯双手一舞,已飞出的短矢掉头又回射他后心。梅布尔大喝一声:“好!”一剑迫开费伦与雷尼进攻,转身举左手迎上短矢。原来急速飞行的短矢竟在据手掌一尺处凌空悬停。梅布尔再次大喝:“暴——”左手一握,短矢“轰”的一声炸开,宴会厅中立刻烟雾弥漫,女士们的尖叫声,桌椅碰撞声,餐具碎裂声交杂在一起,十分混乱。
趁这时费伦一把拉起奥维低声说:“殿下,我们走。”还没走上几步,一道强悍斗气袭来震得费伦差点吐血。
烟雾退去,梅布尔半笑不笑的拦在费伦和奥维身前。“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
就站在梅布尔身后的雷尼原本华丽的衣物这时己成了碎布条,裸露出他强悍的身躯。尽管他的身上几处挂彩,可无法动摇他钢铁般的意志。雷尼气喘吁吁的举起长剑,“作为名骑士偷袭是一种件很不光彩的行为,我为你感到羞愧。”
梅布尔毫不介意的把嘴角一擞,“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现在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我建议你最好休息一下,刚才那种剧烈的运动不是一个高级剑士所能承受的。噢,还有那位弓箭手先生,何必还么拼命,现在是不是连动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奥维原本点燃的希望又熄灭,勉强站立着的雷尼这时握剑的双手正微微的发颤,霍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及其苍白。梅布尔每踏前一步都仿佛在他的心口猛烈的撞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