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留下照看星伊的岚疲惫的趴在床沿朦胧间也睡着。灰暗的灯光下,星伊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长出一口自语:“能活着可真是好。”岚迷迷糊糊的答:“这么晚你还自心情说这些,快些睡着吧。”说完她转个姿势想睡的舒服些,刚想再睡感觉到不太对劲,是谁和自己在说话?岚猛的坐直身体不可置信的望着星伊,激动。欣喜种种感情一下子涌入岚的心房,话没说出口泪水却先流出,整个人一下扑到星伊怀里。抽泣间岚哽咽的说:“星伊你吓死我了,我怕你就这么抛下我一个离开。”
星伊强忍着被挤压牵动伤口带米酌痛苦,拍着岚纤细的肩膀安慰:“我不是没事?你老公福大命大,能杀死我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岚,我爱你。”
“我也是。”两人的唇紧紧吸在一起,许久才分开。岚一边为星伊擦脸一边说:“你一醒就使坏,真是色心不改。”星伊按住岚的手,亲吻着手背说:“老公和老婆亲热是件很平常的事,如果就都叫色迷迷,那天下就没有正人君子。”岚嘴一噘说:“如果今天是宁娴或是那个卡克斯女魔法师在这里你会不会和她们接吻。”
星伊一肘语塞,自己和伊莎伺的事居然岚也知道,看来庞翔说的没错,女人对这种事最敏感。“我……她们……”星伊试着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就变结巴了。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即然躲不过那就让风暴来的更猛烈些吧,星伊认命的闭上双目,等着岚的最后判决。
岚在星伊的腰部使劲一拧,虽然星伊能够抗住这样的“攻击”,但是还是大声的叫痛。“痛……好痛……”岚“哼”一声说:“知道痛就好,现在我郑重的告诉你,就现在四个,不允许你在随意的增加数量。要是以后没跟我们商量,哼——”
星伊连忙说:“当然,当然。老婆大人真好。咦——怎么是四个?”
岚敲一下星伊的脑袋说:“怎么四个还觉得少!当初我允许你另外找个你还装蒜。”
星伊连忙解释说:“我怎么会哪,有岚一个我就觉得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只是加上宁娴、伊莎也只有三个,老婆不会给我留了个机动指标吧。”
岚这才明白星伊刚才话的含意,抿嘴一笑不答。星伊奇怪的习惯性伸手摸摸自己后脑,满脸写满问号。岚说:“我去通知宁娴他们一声,大家都为你很担心。”星伊一把抓住岚,由于行动太快牵动伤口,冷汗立即沿着鬓角淌下。岚急忙扶助星伊,嗔怪星伊不小心。星伊说:“不要紧。不要出去好吗?这么晚了他们应该都睡了,今晚我希望能和你一个渡过。”岚一脸甜蜜倚着星伊躺下,一夜情话无眠。
又过了数天,星伊的伤势好转不少,已能开始下地走动。岚、宁娴一直陪护着,就是伊莎也不时抽空来看望星伊,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让星伊一颗悬着心总簟可以暂时放下。
看到明辉笑嘻嘻从门外走入,星伊问:“明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算起来我们来水之都有十多天,团长准备什么时侯回去?”明辉答:“副团长大人总算从温柔乡醒过来。”星伊趁明辉不注意对着他脑袋来了一下,“我看你最近是欠教训,不要以为我受伤就打不了你。老实回我汇报一遍佣兵团情况。”
明辉摸着受伤的脑袋,一脸委屈的说:“星伊团长,你下次出手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很痛!是不是这次的伤让你有严重暴力倾向。”星伊阴阴一笑,做势举起手说:“这次我可是先打了招呼。”明辉连忙告饶:“求你了,副团长大人。其实团里面的那些事还瞒得住你吗。那四马车货物到水之都一抢而空,不少商人还和我们预约了不少订单。有时候我还真是要感谢可恶的尤兰人,如果不是他们要攻打卡克斯,我们的货不会这么抢手。回程的货我也已经置办好,你说呢,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反对,谁又会和金币有冤仇。回去的日程已和维奥莱特团长商量过,等过了一月再走。星伊,我打赌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还要等上几天再走。刚开始我也不明白,和那些奸商们闲聊后才知道原来卡克斯有这么一个习俗,新年过后是他们的建国祭,是水之都一年中最热闹的时节,我们既然来了又怎么能够错过。还有……嗯……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明辉说着露出奇怪的表情一溜烟的抛开。
星伊摇摇头,心想:这家伙最近真是怪。步履蹒跚的走出门,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长吸一口气,这种感觉还真是好。碧蓝的天空,洁白的雪地,忙碌来往的人们,这一切好熟悉,星伊慢慢转过身,一个纤细的身影让星伊一下愣住。望着昔日的恋人星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帕弥莎,你……好吗?”
一袭雪白的毛衣,水一般长发披肩。帕弥莎笑笑说:“听说你受了伤,好些了吗?”
星伊机械般的点点头:“进去坐坐?”
帕弥莎微微摇摇头:“不用了。你……好好保重身体。”
星伊答:“嗯。”
场上的气氛十分尴尬,原本十分熟悉的两人竟一时间找不到别的什么话语。“我还有些事,再见。”帕弥莎慢慢的转过身体。
星伊又点点头说:“好的,再见。……帕弥莎!”星伊突然叫住帕弥莎。
帕弥莎转身问:“还有什么事?”
“我……我……”星伊想说些什么,可是脑子里去一片空白,无意看到帕弥莎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精美的戒指,心中一酸,说话间带着颤音。“你……结婚了?”
帕弥莎顺着星伊的目光望向自己左手,犹豫一下说:“是的。”
星伊的心又一震,说:“那……祝你幸福。”
“谢谢。”
望着帕弥莎远去的身影,星伊有种想哭的感觉,身子一歪整个人跪倒在雪地中。不知什么时侯宁娴来到星伊的身边,轻轻将他扶起说:“心很痛。是吗?”
星伊答:“嗯。”
宁娴说:“你应该有机会留下她,为什么放弃?我感觉到你应该很爱她,也许比爱我还要多些。”
星伊的心又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脑中不由回想起王都风笛城的那一晚的情形。如果当时自己能够体贴一些,又或多为帕弥莎考虑考虑,也许就可以避免这样的结局。星伊一声长叹,对自己暗说:即然自己已经做出那样的决定就不要后悔,人生根本无法反悔。
宁娴见星伊长久没有说话,又说:“是不是又在后悔?她真是一位不错的女人。”
星伊摇头,过了一会后凝视宁娴说:“可以同一个问题吗?”
“你问。”
“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会不会难受?”星伊说。
宁娴一下愣住,没想到在这种气氛下星伊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趁宁娴不留神星伊一把将宁娴揉入,不等宁娴回应已吻上她的唇。宁娴很快反应过来,意外的反手把星伊抱紧。随着热烈的马拉松式长吻,两人的心跳急剧加速。
星伊已记不清自己和宁娴是怎么走进房间,两人相互间为对方解除身上的束缚。当星伊舌尖滑过如绸缎一般细腻的肌肤,宁娴激烈的颤抖,发出今人兴奋的呻吟。宁娴比及星伊更为兴奋主动,那坚硬无意略过溪谷,宁娴下意识挺起臀部迎合。星伊用力一沉进入对方体内将战斗带白刃战,身上的伤在这一刻再也感觉不到什么痛楚,仿佛是身经百战的将军,骑着心爱的战马在千军万马中撕杀。宁娴富有弹的长腿紧紧勾住星伊腰部,每一次沉受冲击时不由自主的发出似痛苦似欢畅的呻吟。
不知是几十还是几百次的冲击,两人在气温不到十度的室内居然汗流胛背。随着动作加剧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兴奋顶点,欢愉的双方唇又在一起。
“你的伤口在流血!”喘气的时候宁娴发现星伊伤口迸裂后惊叫,赤裸着身将伤口重新包扎。星伊却似毫不住意自己的伤,反而伸出双手温柔的抚摸宁娴美丽动人的身体。“嗯——”宁娴柔软挺拔的山峰在星伊双手搓揉下舒服的全身发软,连为伤口包扎最后一个结都没有打好。“等……等一会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