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 第三章 对阵 - 魔法剑士

“你能不能笑笑,这样有助于你的形象。”剑痕不满的小声说。

“我是笑不出,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现在还能把笑容留在脸上。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星伊小声的回剑痕。

“不用动,我发誓我决没有用什么魔法,同样我也从没听过有这样的魔法。这是天生的,你还要好好努力。吖,痛……痛……”剑痕被星伊狠狠的捏了一把。

……

在维迪市政大厅台阶的最上层,一个勋爵和警卫师魔法团团长两人正进行着一幕没有硝烟的战斗。站在一边的冰影无奈对这两人摇摇头,站的较近一些官员不由的暗暗偷笑。随着国王特使的马车缓缓驶入,迎接的人们下意识的把腰杆挺直,脸上尽量保持的和蔼的微笑。侍从轻快的跑上前拉开车门,一位中年贵族自马车内走出,扫视众人后微微点头,算是和大家打招呼。星伊、剑痕、冰影三人走下台阶迎上特使先生。

“特使大人远来辛苦,使维迪小城蓬荜生辉……”

“三位驻守维迪让人民丰衣足食,比我那个不成器的领地可好上不少。这次我一定要向诸位好好讨教讨教。”

“特使大人客气,我们还要向特使学习才是。来,我给特使大人带路,我们里面谈。”

维迪的地方官员不由的送一口气,看来一向不知应酬的领主今天换算可以,至少对特使没有什么失礼。进入会议大厅客套一番后,特使正色说:“我看我还是先把陛下交待的差使办完,然后我们在一起好好聊聊。我听说这里的风光不错,早些完事我也好慢慢观赏。”

“是啊,特使大人可真是一心为国,可谓国家栋梁。”

“特使大人一路马不停蹄,风尘仆仆,不先休息就开始办公,真是我们的表率。”冰影和剑痕使劲的拍着马。

特使倒也不怎么推辞笑呵呵听着,将一封文书从怀中取出打开后轻声朗读:“国王旨意:冰影-辛格将军自接任维迪警卫师以来功勋卓著,特此加封为王国骑士。 凯文 红月历7年三月”

读完后特使将命令交到冰影的手中,随后又拿出一份读起:“国王旨意:魔法师剑痕-温爵士自加入王国军队履立军功,接任维迪警卫师魔法团长后着手军务成绩斐然,特此晋升为勋爵。 凯文 红月历7年三月”

将命令交给剑痕,特使冲星伊笑笑说:“唉——任务完成,我这下可轻松不少。星伊勋爵,国王陛下还有话带给你,虽然这次我并没有带来陛下的赏赐,这并不是因为你没有什么政绩。这只要是因为星伊先生刚加封爵位不久,要是再行封赏恐怕议院和大臣们会有些意见。这还需要城主大人多多体谅陛下的苦衷,临行前陛下曾和我说过,只要勋爵能一如既往的为王国效力,王国比将不吝惜爵位封赏。……”

望着滔滔不绝的特使,三人不由都愣住,对于剑痕、冰影他们的封赏是意料中的事,毕竟现在波尔卡大军压近,稳定军心是必须的,同时也可以顺利的免除城主的职位。原想特使颁布完封赏令后就要行使王国给予的权利剥夺星伊的职位,可不料居然特使会对星伊说出这么一番话。

特使望着不知所以的三人一笑说:“三位现在可都是贵族身份,如果不表示对国王的谢意恐怕不是很合适吧。”

“啊——感谢陛下的恩赐!”

“能得到国王陛下的赏赐我等荣幸。”

“呵呵,只要对国王陛下衷心,陛下定不吝赏赐。”

“国王万岁——”“陛下万岁——!”

“正事总算办完,星伊勋爵,能否带我在你的领地观光一番。我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维迪秀丽景色是否和传说的一样。或许我也可以为城主献上一笔税收,在众多的别墅中调选一处中意的。”特使说。

“只要特使大人看得上眼,只要特使大人看得上眼——”星伊连连得应承。

策马出城,特使与星伊并驾而行。星伊殷切的为特使介绍维迪风光,特使满意的连连点头。

回头看看身后见侍卫们还离着好远,特使压低着声音对星伊说:“勋爵先生,这次离京的时候埃米莉亲王亲自来为我送行,临行时她读我特地嘱咐了几句。”

“让特使大人劳神,不知亲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殿下托我转达,勋爵最近做的一些事有些欠缺,希望星伊先生能三思而后行,否则可能惹火上身。”

“是是……”

“我来的时候还亲自到德西亲王府去了一趟,想必星伊先生也有所耳闻?”特使转头对着星伊说。

“哦——听下面的人提起过。”

“其实有些事我们大家都彼此的心里明白,说实在我是挺佩服勋爵的胆量,阁下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王国,这一片的衷心陛下十分的清楚。但是有些事我们必须慎重,除了陛下之外我们做臣子的还需考虑到其他的一些事。”

“是是——特使大人说的是。”星伊恳切的回答。

“德西亲王是一个和善而通情达理的老者,如果你在办事之前能和他通个气他决不会上那份表章。亲王的别墅就在维迪,不如你有时间去拜访一下?这样我就不用象现在从王都一跑数百里,虽说这里风光不错,可是我年纪大了腿脚去不太好。还是那次受得伤,总也好不了,呵呵……”

星伊连连点头称是,半天的游玩星伊一直处在惶恐之间。送走特使之后众人都送上一口气,这样的结果恐怕是皆大欢喜。回到房间星伊躺在床上连连翻了好几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重新点起灯随手打开床头的一本书籍,翻了几页总觉得心烦意乱。起身打开房门走到阳台透透气,回屋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来到岚的房门口。轻轻敲门后又不由的后悔,这么晚了岚应该已入睡。

“谁?”房内的灯火亮起,岚清脆的声音传出。

“呃——是我,星伊。”星伊硬着头皮回答,自己一个大男人半夜敲女士的门,哪怕是自己的情人也总觉得不好意思。

门打开,岚穿着一席白色的睡袍出现在星伊的面前,一副睡眼朦胧,不经意露出的雪白肌肤让星伊着实的激动半天。“星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说完她示意星伊进屋。

星伊挠着后脑回答:“我睡不大着,所以……所以……”

“嘻嘻,你的脸怎么红了。”岚关上门后冲着星伊一笑,弄得星伊的脸更是通红。

星伊憋上好一会说:“岚,可以陪我聊聊吗?”

“随时欢迎。”岚爽快的回答,丝毫没有半点不乐意,还特地的为星伊倒上一杯水。“谈些什么呢?特使已经回王都了,看来陛下对你还是挺信任的,我想埃米莉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嗯,不过我总觉得不妥。”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下意识的这么想。岚,你了解凯文国王吗?”

岚摇摇头。

星伊接着说:“虽然我只是见过他两次,不过我觉得陛下不是一个会随意因为一个人而改变注意,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刻意的对人进行封赏。”

“可是埃米莉可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凯文的亲姐姐,唯一一个和国王谈的来的人。”岚奇怪的问。

“也许吧。”星伊舒展身体靠着后背说,“但愿是我想的太多。”

“你对于今天探报的回信怎么说,我想这次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应付过去。”岚岔开话题说。

“是啊,当时大家的反应都很惊讶。波尔卡人居然在维迪附近聚集上万人的军队,这恐怕和打伤那个盗贼有关。”

“你觉不觉的有些相似。”

星伊点点头,“是啊,的确是那么的象。罗尔镇,就像罗尔镇一样。”对方是数倍与自己的敌军,而自己仅带领几千士兵守护这里。如果波尔卡人真不顾一切向维迪发动进攻将会是一场恶仗。

“担心吗?”岚关心的问。

“有一点,不过这里并不是罗尔。那样的惨剧决不会再次重演。”星伊信心十足的回答,“因为这里有剑痕、冰影、龙翔、明辉他们,还有我的岚和我在一起。”

岚轻轻的拥住星伊,是啊这不是罗尔,星伊也不是坎克斯,可——波尔卡的布洛也不会是第二个艾露迪奥伯爵。

前方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来到急,离波尔卡军队最近的村庄已开始整村的开始向维迪的内陆迁移,驻守在前线维迪警卫师团下属第三步兵队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随着一份份探报的转来,呆在维迪市政大厅的星伊他们已开始明确波尔卡军队的动向。毫无疑问的这次进攻的目标就是维迪,是波尔卡十九师团的两个联队共一万军队,由副官杰拉率领,不过有多份的探报指明一位贵族魔法师不时的活跃在军中,所描述的相貌都和布洛十分的相似。战前的会议早在两个多小时前就开始,会议中的人们个个踊跃的发言,四位联队长在星伊的鼓励下说出了不少的作战方案,就连一向遇到会议就睡觉的龙翔也精神抖擞的说出一大通话。

看着已被画的一塌糊涂的地图,星伊不发一言的低头深思。争执的人们当看到领主这么模样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相互冲对方狠狠瞪上一眼后坐到椅子上。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各位联队长回去后立刻准备军队随时候命出发。”冰影起身环视众人说。

“是。”四位联队长齐声说,敬礼后离开。烈风佣兵团的诸人看看星伊,见星伊没什么反应后已徐徐退场,偌大的市政大厅只剩下星伊和剑痕。

“你是否还打算继续不发一言装酷到底。”剑痕一笑,捶星伊一下。

“唉——”星伊长叹一声,摇着头站起身。

“拷,还装——”

“我这不是没瞒过你的眼睛吗?”星伊一脸的无奈。

“对这些都不满意?”剑痕见星伊还是一副苦相问。

“你呢?好像你在会上没有发表意见,这可不象我认识的剑痕。”

“拷,我还以为你没再听哪。”

“你真的一点头不紧张,对方可有一万军队,虽说目前还没有什么动静,保不准明天就会有两万大军向我们杀过来。”星伊不解的看着剑痕。

“还记得我和你在学校讲过的那些话吗?”剑痕不答反问。

“你说的大概有十几个仓库那么多,我就是找也要找上好几天。你这小子就不能不卖关子。”

“有你这么损人的吗?老实说打仗可不是算算术,人多也有人多的坏处。”剑痕说。

“坏处?我现在很有兴趣听听你的高见,人多有什么坏处?”星伊好奇的问剑痕。

剑痕淡然一笑,慢悠悠的靠在椅子上吹吹那早已凉的不能再凉的开水,浅尝一口后反问:“星伊,能和我说说的的想法吗?”

星伊早就见惯剑痕自已为计的模样,不过对于这位学校兄弟才能却很是佩服。安纳魔法学校里剑痕没少和自己谈军事,从行军布阵到战场对敌无不讲的头头是道。“我不同意他们的部署。”星伊仔细思量后说。

“全部?”

“是的,全部!”

“为什么?”

“因为他们所说的更本就是一个方案——死守待援,只不过手段不同而已。”

“对付比自己强大的军队依靠城墙迎击敌军是一个最常用的办法,大量的军事例子早已证明它的有效性。”剑痕好整以暇的说。

“的确是这样。”星伊也点头同意。

“那你为什么会反对呢?”

“是啊,为什么?”星伊盯着剑痕好久才说,“因为……因为我不想这里成为第二个罗尔镇,不想你和我,还有这里千千万万的人民成为克里克的垫脚石。”

“好——”剑痕听完后兴奋的跳起身一把抱住星伊,两人亲密的状况如果让冰影和明辉见到后一定会一位他们是一对玻璃。

从拥抱中分开后剑痕说:“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连想都和我想到一起。对付波尔卡的来犯除了出击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可是……”星伊看了眼兴奋中的剑痕后把要说的话又咽下去。

剑痕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有些畏惧?”

星伊点点头,用自己警卫军去对付上万的波尔卡野战部队任谁都会担心。

剑痕呵呵一笑,“我不是说过,打仗不是算算术,谁人多就一定赢。说实在的,我还真想谢谢冰影,能认识他真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我来维迪之前对于这里的军队是不敢抱多大的希望,他们和波尔卡比就好像一个花瓶,稍不注意就会碎裂。可现在不一样,人数虽然从五千减少到了三千多人,战斗力却提升了不少。这里的男人还不是一般的强悍,那个胖子居然能用短短的半年时间将绵羊变成狮子,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是不敢相信。”

“说起来我第一听到他光辉的战绩时简直不敢相信,冰影运气实在是太差,但这并不能说明他的实力就差。正规的骑士学校毕业再有多方面比起我们可实在强太多。如果没有他我恐怕比你还要着急。”

看着剑痕滔滔不绝的赞叹星伊噗哧一笑,“要是胖子听到你这番后一定感动的痛哭流涕。”

“所以我等他离开后才说。”剑痕白一眼星伊反驳。

“好,”星伊举手投降,“你说了这么多赞叹的话,现在是否可以把真真重要的东西讲出。”

“想听?”

星伊愤愤揣剑痕一腿,不想听我带在这里干吗?剑痕歉意的笑笑说:“作战离不开气候、地形、军队战力和士气,另外还有运气。这次布洛摔跤来袭犯了数条禁忌。”

“第一地形,这里海拔二千余米,对于长期平原作战的士兵来说这是十分不力的。初到这里就是我这个魔法师外带剑士的人不能做过多强劳力的事,更何况普通的士兵。而我们底士兵则不同,经过军事变革后军中的士兵大都是维迪的本地人,经过半年的训练已完全能适应在这里作战。”

星伊点头称是,这一点想来敌我双方的主帅都十分的清楚。

“第二是粮食。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有时打的就是后勤补给。从珀罗麻到维迪的道路并不十分的平坦,事实上来维迪的绝大多数商队都是经过自由城进出而很少途经珀罗麻。战斗一旦爆发,我们完全可以雇佣佣兵团和盗贼对敌军进行骚乱,一旦他们的后勤补给出现问题,到时我们就可以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第三气候,波尔卡现在这时候进攻维迪看来完全是布洛的一己之力。只有是略有头脑的统率都不会在这时候行军。现在正是开春不久,也许在平原冰雪已融化殆尽,可维迪却有很多地方还是白雪皑皑。”

“第四将帅不和。波尔卡统帅是师团副官杰夫,据我了解这人作战十分勇猛顽强,对于战术的运用却偏向稳重。而布洛,他能说动杰夫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说明他手中拥有不小的权力,根据我的判断他应该属于自我骄傲型,更本就没有我们放在眼中,只是一心想着为达理尔出气。两个都具有指挥军队权力的人,而他们又彼此间的作风不同,结果是可想而知。”

听着星伊由点头同意转为惊讶,显然他没有想得剑痕这么细这么多。从地形这一点就可以推出后面三点可见剑痕对于战斗的理解又更深入一层。星伊刚想称赞剑痕几句不料剑痕又说。

“还有第五点,这才是我真真下决心和布洛打一场阵地战的原因。克里克,对!就是因为克里克。在维迪作战我又七成的把握可以挡住敌军的进攻,布洛一旦看到战斗陷入胶持状态后一定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尽一切的可能性调遣援军。星伊你想,老奸巨猾的克里克会放过这个机会吗?换个角度说,即使是克里克再怎么也不会放任更多的军队进入维迪,他一定会采取行动,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象罗尔镇那样轻骑突然间的攻击波尔卡的后方。”

听完这一番话,星伊不由的长叹,说到底还是需要克里克底帮助,可这又有什么办法,要怪只能怪自己实力不济。

可不管怎么说听完剑痕深入的分析后星伊还是信心大增,夜晚回到房内兴奋了好久才入睡。第二天一早星伊就起床直奔校场,初春的阳光照得人精神一震。他是第一个到,望着空旷的校场一时兴起练上一通剑,擦拭额头微微的汗珠感到浑身舒畅。过不多久,龙翔、明辉、维奥莱特和岚一行人分批来到,大约到八九点时冰影和剑痕带领着整齐士兵入场。

“……可恶的波尔卡人将罪恶的魔爪深入我们的家园,我们这一群自诩为男子汉的人们该怎么办!是眼看着他们焚烧我们的家园,奸淫我的女人,被家人骂着孬种?”星伊扯着喉咙冲着士兵们大吼。

“不——”“杀光波尔卡猪——”“战斗——战斗——!士兵们愤怒的大吼,高举手中的武器表明自己的决心。

“士兵们,兄弟们。敌人是精锐的野战军,我们能打赢他们吗——!”

“让他们都去死——”“他们只是一群猪——”

“战斗会让我们的兄弟,我们的朋友丧失生命,你们畏惧吗——”

“不——”士兵们齐声大喝。

“好,很好。这才是我们勇敢的士兵,英勇的特米尔男人。现在,我的士兵们,兄弟们!包括我在那将举起我们手中的武器去迎击波尔卡的强盗们。”

“国王万岁——”“领主万岁——”现在的士兵们都已开始兴奋,畏惧和退缩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脑中,唯一剩下的就是尽快的证明自己的英勇和无畏。

在剑痕的带领下军队慢慢开出维迪城,城内仅留下冰影和明辉,还有大量的警察和一百名士兵。龙翔和维奥莱特带领着烈风佣兵团最精锐的佣兵最先出发,他们按照剑痕的意图将在最适合的时候骚扰波尔卡的后勤补给线。

星伊、剑痕随率领的大军行进到据边界一百余里的地方与布洛相遇。双方表现的十分克制,互派骑兵大骂一通后遍扎下营寨,准备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明天的会战。夜间星伊、剑痕例常召见四位联队长,嘱咐加强夜间巡逻和保证士兵的休息,明天将会是一翻的恶战。

清晨当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候,两军相距不到两百米列阵。特米尔军队在剑痕的指挥下一开始就摆出防守阵形,以五百为枪兵为正面,左右两翼分别投入二百步兵,弓箭联队稍靠后占据一个小山坡列队,星伊率领骑兵为后备队,剑痕自领军队为后军。

波尔卡人在正面仅投入不到一千人的步兵,左翼是三千轻骑,右翼则为三千步兵和枪兵。在一对步兵的掩护下二千弓箭手从正中央涌出进入射程后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开始第一天的进攻。

看着漫天飞来的箭矢,特米尔的联队长不慌不忙的下令举盾。布洛的意图十分的明显,先用弓箭压住特米尔军队,用占有优势兵力的骑兵一举冲垮侧翼,撕裂对方的阵形后一举歼灭特米尔的警卫师团。

当波尔卡的骑兵开始出动时,星伊回头望望剑痕,剑痕微微的一点头,示意一切看他的指示。

“目标——侧翼骑兵——弓箭手预备——放!”传令兵看到剑痕打出的旗示后下令,第一轮的箭矢很快放到数十名骑兵。

“杀——杀——杀”士兵们用身体抗住盾牌,举着武器大喝。骑兵的脚步越来越近,隆隆的马蹄声将大地震的微微颤抖。

“轰——”钢铁与钢铁的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维迪勇士们用实力告诉波尔卡他们自己的强悍。马蹄声、兵器的击打声、士兵的呐喊声交织成一曲激昂的乐曲。剑痕手一挥,身边的十名魔法师释放出他们凝聚的风系魔法,在波尔卡骑兵中卷起一阵的旋风。布洛立刻带领魔法师们还以颜色,一道道巨雷铺天盖地的落下。

维迪的勇士们丝毫没有半点的退缩反而更加勇敢的挥动手中的兵器,用最后的一丝力量紧握着手中的盾牌。一次、两次、三次,两百名士兵在弓箭手和魔法师的协助下阻挡着波尔卡骑兵的冲击。

布洛的脸上开始露出焦急的神色,三千骑兵居然没有办法冲破敌军的防线。该死,该死,布洛一遍又一遍的咒骂。作为指挥官的杰夫副官则显得十分的平静,既然特米尔人能主动出击他就根本没有打算在第一天的攻击中击溃对方,尽管自己拥有对方三倍多的军队。

“进攻,右翼部队给我进攻,我看他的弓箭手还怎支援。”布洛终于忍不住的大吼。传令兵犹豫的看看副官杰夫,杰夫略微的一愣带着一丝的犹豫点点头。

右翼敌军的投入后特米尔的军队开始显得吃紧,占有绝对优势军力的波尔卡人开始渐渐迫得他们后撤。剑痕的脸上仍显得十分平静,即没有下令星伊率领骑兵出击也未示意中军支援侧翼。在第N次的冲击后骑兵终于撕开特米尔右翼的防线,整个特米尔军队开始收缩后撤。

布洛露出一脸的喜悦,该是为达理尔报仇的时候。他兴奋的大叫:“弓箭手散开,中军——中军前进,给特米尔最后的一击!”可等上好久却没见中军前进一步,弓箭手还是呆着在原地远射。布洛的奇怪的看看传令兵,发现他正呆呆的看着杰夫。布洛皱着眉牵马来到杰夫的身边问:“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不下令中军前进,特米尔人已经开始不行了。”

副官杰夫慎重的摇摇头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你没看到他们正在后撤,战机可是稍纵即失。趁他们骑兵还来不急救援侧翼的时候应该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布洛大吼。

杰夫仍是摇摇头,冷静的说:“伯爵大人,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没有下令中军前进。作为一位指挥官因该时刻保持着冷静,哪怕是敌军已被击溃。”

“冷静?不,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胜利,懂吗!是胜利,现在我们投入最后的兵力将立刻迎来胜利,副官阁下!”布洛咬牙切齿的说。

“伯爵大人,我不同意你的意见。”杰夫只是冷冷的回上这一句。

布洛的脸变得铁青,心中的努火淹没他最后的理智。“副官杰夫,我现在你伯爵和军部参谋的身份命令你,下令中军投入作战,夺取最后的胜利!”

倔犟的杰夫十分明了的回答:“不,你无权命令我。在这里我是最高指挥官,无论战斗的胜利或是失败将全部有我一个人承担,直到我被解除职务。”

“好,好……”布洛气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出。堂堂一个伯爵,王国最得宠的大臣居然被如此的抢白,他心痛的望向战场。特米尔的军队已完全收缩,中军的枪兵替下被击溃的步兵,战场的天平又开始恢复到平衡。

“杰夫将军,你要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负全责。”

“谢谢伯爵大人的提醒,我会承担我应有的责任。”杰夫回答。

两位波尔卡的主帅相互间瞪上一眼,尽管他们在战场上占据优势,可对于缩成一团的特米尔军队却毫无办法,或者说两人更本就不愿意再想什么办法。第一天的战斗在夜幕降临数小时前就匆匆的结束,布洛和杰夫的冷战去从这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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