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齿轮因你我的相遇而然后开始转动。……在寒冷的季节中……血色花朵绽放,思念的人们在风中相遇,在彼此的伤害后迎来黎明前的曙光。……当走过血和暗黑的道路,星辰汇聚,大地变成红色,月亮现出皎洁。……
烈风佣兵团笼罩在洁白的夜色下,刚从悲伤中醒来的人们依旧沉默。厚厚的窗帘严严实实的遮盖着,屋内的主人仿佛在躲避着什么。一席素色的长衫,原本秀气的脸色显得是那么的苍白,伤痛与沧桑深深的刻入他的脸庞,手中紧紧握着一把从不离身的弓,娇小而精致。霍肯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好像在弓上有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污垢。
身后的门被打开,霍肯只是静静的坐在床沿,专注着手中的工作。星伊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望着,好久才用低沉的声音说。
“今天来了好几拨人,维奥莱特副团长和龙翔一起离开了团部。”
“嗯。”
“王国特使邀请我们前往风笛城参加宴会。”
“嗯。”
“我和岚都打算去参加,你怎么打算?”
霍肯微微的一顿,然后说:“你既然以从房内走出,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星伊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说:“是的,该来的总会来,自责和躲避并不是问题解决的办法。”
霍肯放下手中的弓,转身直视星伊说:“有件事你做了没有?”
“什么事?”星伊问。
“团长的职位,你是怎么打算?”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星伊回答。
“我记得在罗尔镇,哥哥躺在血泊中的时候对我说过。佣兵团不能一天没有团长这个职位,这是重新开始的根本。现在我的心还无法平静,没有办法理出头绪,何况这本应该你的事情。”霍肯说。
“我的意见是让维奥莱特出任团长,这也曾是团长坎克斯的意思。”
“在离开前你最好办好相关的手续。”
“你不打算去风笛城?”星伊说。
霍肯不再言语,继续刚才的工作,依旧是那么的专注认真。星伊等了一会后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霍肯说:“星伊,有件事最好一并办完。”
星伊一顿,问:“是什么事?”
“我们还有一个副团长的空缺,让维奥莱特担任团长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星伊点点头,说了声“谢谢”,顺手将门带上。
两天后亲王埃米莉离开小镇返回王都,在临走时岚和埃米莉两人依依不舍,几乎是洒泪分别。看得星伊是直直得摇头,心中想:有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再过些天佣兵团就要到风笛城去,那时有不是相见了吗?唉,女人哪!
可星伊哪晓得埃米莉此次前来给岚带来多惊喜得消息,她的父亲古列斯的案子被彻底的推翻,重新恢复公爵的身份,虽然古列斯已经去世,不过他生前指定的继承人拉杜-古列斯接任公爵爵位。而原来被查封的宅院、封地和其他所有的财产都一并返回。岚把这消息和星伊说起的时候,星伊差点没乐晕,急问归岚支配的究竟有多少金币,被岚追杀了整整半天。
第二天星伊去佣兵公会办好注册变更手续,办事员是一位年轻的小伙,看到星伊的时候神情十分的激动,连连说见到特米尔的英雄真是三生有辛,非要星伊签名留念,搞得星伊是逃一般的离开公会。回到团部,明辉一群人老远就喊“星伊团长——”
“副团长辛苦啦——”
整个一下下午直到深夜,星伊和佣兵门泡在酒吧中,用力的碰撞这手中的酒杯,疯狂的叫喊。最后一群人中唯一清醒的星伊叫上一些老佣兵把他们一个个的抬回营房。清晨点名的时就看到六十多个年轻的佣兵捂着发胀的脑袋歪歪斜斜的站着,两眼直愣愣的,现在就是把他们卖了都不知道。
全团一共二百零六名佣兵,勤务营一百名,步兵营五十名,枪兵营二十名,弓箭营二十名,骑兵营十名,营团级人员共六名。星伊点完名后,宣布出勤务营留守五十人外其余全部整编前往王都风笛城。出发没多久,就有骑兵回报。星伊纳闷的问:“怎么回事?不是又有什么麻烦!”
骑兵一脸的开心回答:“报告营长,凯琳小姐回来了。”
星伊一喜,随即拉着那位佣兵往前跑。果然是凯琳,一袭黑色的魔法长袍,看似随意的一站,却分外的显着风情万种,看得周围的佣兵们眼睛都差不多跳出眼眶。星伊满意的拍拍骑兵的肩膀说:“真是难道,居然你能放弃欣赏美景来向我汇报,定力不错,有前途。”
“报告副团长,刚才是人太多我挤不进去,其实我也是现在才看到凯琳小姐。”
……
风笛城坐落在美丽的亚哥艾达平原上,交通四通八达,动人的多尔河从它的身边流过,远远望去就像一个璀璨的明珠。城内拥有上百万的居民,分为东南西北四个街区,建筑风格是各不相同,有朴素无华却深深透出悠然意味的古建筑,有富丽堂皇尽显奢侈的宫殿式别墅,……可就是这些并不怎么协调的风格在城中看来却丝毫不觉得杂乱。人们追逐着风,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崇尚自然与无拘束的生活。
佣兵们走入城的时候,都感觉到一丝的不自然。这里的居民的服饰十分的奇怪,有着装庄重得体得衣着,也有随意舒敞的服饰,还有一些甚至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服装。宽敞的道路上美丽的姑娘随处可见,在温和的天气下用少的可怜的衣服毫不吝啬的将诱人的胴体称托的淋漓尽致。看得明辉一行人是心猿意马,大声的叫喊要永远呆在着人间的天堂。
安排好佣兵们的住宿后,岚带着星伊前往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转过好几个街道,已不知身在何处的的星伊眼前出现一座他从未见过的豪宅,占地地面积居然和烈风佣兵团差不多大小,吓得星伊都不敢向前伸脚。门口的一位老管家和善的迎上前,等看到岚的时候不由激动的眼泪流出。
走进宅子,满目的萧条,不过是半年多没有主人,却显得那么的杂乱。原本应该是供人休闲的花园中杂草丛生,池塘里还散发出熏人的气味。门窗大都已经损坏,房内的装饰品已不见踪影,显得格外的冷清。
“拉杜他没打算回来住吗?”岚奇怪的问管家。
老管家摇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回答:“索菲亚小姐,拉杜少年回来过一趟,看过一会后什么也没有就离开了。原来的那些仆人们都散了,要是您再不会来,恐怕连我也不会在这里。”
岚点点头,倒没有什么不自然,仿佛这里并不和她有什么关系,又或与是这一切在她的意料之中。“奥斯大叔,真是麻烦你了。现在你的生活不太好过吧。”
老管家听后眼泪又不自主的流出。自从古列斯公爵获罪后,他的子女把他的财产一掳而光,对外宣称和他断绝一切关系,生怕自己更他老人家一起被关进大牢。自己这半年真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不过这一切他没有和岚讲,只是低声的回答说:“还好,还好。”
岚给了他一些金币然后问:“你知道我师父在什么地方吗?”
老管家想了想说:“特里斯塔先生好像去了他以前的地方,就在城南的通达大街。”
岚又问了些其他的问题,带着星伊看看自己小时住过的房间,然后离开宅院。
“这么大的房子你以后准备怎么办?”星伊问。
岚回答:“如果找到合适的人,我准备把他卖掉。”
“卖掉,你不觉得可惜。这可是你的家啊!”星伊奇怪的说。
“这是我以前的家,现在我不需要了。我想拉杜他也是这么想得,这也是我表哥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吧。”岚自嘲的说。
“也许吧。不过我总觉得可惜。嗯,岚,我们这是去那边,我都认不得路了。”
“你不是说过想见我师父吗?现在我们就去他那里。”岚回答说。星伊一想到立刻能见到传说中最高等级的盗贼——“杀神”,就全身的兴奋,催着岚加快脚步。
穿过几个街区,眼前出现一片朴素淡雅,不时透漏出自然和谐的景致,星伊感到仿佛进入了一个美丽悠久的古镇。“这是在风笛城吗?”在这个全国最繁华的都市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都就是和小地方不一样。
“这里是城南的街区,居住的大都是一些老人或自鸣风雅的人士。我师父以前就一直住在这地方,不过我不太喜欢这里,寂静的让人想发疯。”岚说。
星伊点点头,这里和自己住的旅馆那里简直是两个世界,走了这么久居然没见到多少人,连声音都不大听到。来到一座不起眼地小屋前,岚停住脚步。“这就是我师父的家,不知他在不在家?”
小屋前有一个园子,用围墙围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院内的一个杏树长得很高,老远一眼就能看到。推开院门,一眼看去都是美丽娇艳的花朵,扑鼻的清香涌来,让人感到浑身的舒坦。看着一副的田园景色,星伊感到自己好像回到自己的家乡,好久没有那种回归自然的感觉。
“师父——”岚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星伊的思路,一位青衫的老者眯着眼睛望着星伊,岚欢喜的抱着老者,开心的连蹦带跳。
星伊心猛地一颤,刚才老者就站在自己的跟前,自己居然毫无感觉。如果刚才他对自己下杀手,恐怕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老者的气息能藏身于大自然中,简直不可思意,不愧是第一流的盗贼。星伊想到这里,不禁自嘲的摇摇头,怎么自己这时会想老者要刺杀自己,可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
老者微微的点点头,平和的对星伊说:“年轻人,不错。”
星伊一愣,望着老者的眼睛,感到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心灵。自己好像是完全赤裸的站在老者的面前,不知为什么,自己在同时通过目光的交流能感受到老者的思想。一老一少就这么面对面站立,相互直视着,没有语言,也没有表情。岚感到周围的气氛是那么的怪异,松开老者,安静的站到一边。
好久,老者又笑着说:“不错,真的不错。”说完他拍拍星伊的肩膀,转身又拍拍岚的肩膀。“岚,这位年轻人叫什么?”岚笑着开始介绍星伊。
星伊长出一口气,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不禁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
“我叫特里斯塔,很高兴能见年轻的佣兵团长。不进屋坐坐,星伊先生。”老者说。
星伊这才自己很失礼,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表示任何的问候。他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傻傻的笑笑。走进小屋,客厅布置的十分简单,除一张不大的桌子和几张陈旧的椅子外再没有别的家具,四周的墙壁上也未挂任何的装饰品。老者特里斯塔为两人沏上一壶茶,星伊品尝后不由的连说“好茶”。
“师父,好久没喝你亲自泡的茶,真是香。”岚说。
老者摸着岚的头说:“一晃没几年,小姑娘现在长成大人了。出去有两三年吧,都不知道来看看师父。”
岚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说:“我现在不是回来看你了吗?”
“呵呵。”老者笑笑,又望向星伊说,“星伊先生是位剑士吧。”
星伊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师父还是叫我星伊好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向您请教。”
“不敢当,既然你是岚的朋友,我就问你几个问题?”老者说。
星伊坐正身形,诚恳的说:“请师父说。”
“什么是剑?”
“嗯……”
“力量是什么?”
“……”
“那你追求的是什么?”
“追求……”星伊想了好多,可那些好像并不是自己最终想要的。
老者见星伊回答不出,想了会,然后说:“那我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刚才你进门的时见到我时想到了什么?”
“我……”星伊有些犹豫,抬头看看岚,岚对他点点头,示意不要有什么顾虑。星伊鼓起勇气说,“我在想你会不会对我出手。”说完后星伊的脸变得通红。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星伊摇摇头,岚在一边也好奇的看着她师父。
“那是你感觉到我对你的敌意,换个说法就是你感觉我的杀气。”
“杀气?你不会真的要对星伊出手吧!师父你不是早就退出盗贼公会?”岚担心的拉住她师父说。
星伊拉住岚,让她松开手说:“师父刚才不过是在试探我。”
“真的?”岚半信半疑。
老者微笑的对岚点点头。“我怎么会对心爱徒弟的意中人动手?就是不为你考虑,我也得为我自己考虑。要是我真那样做,你还不拔光我得胡子,呵呵。”说完他夸张的捋捋自己的长须,生怕岚真要对他动手似。羞得岚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藏到桌子低下去。
星伊露出笑容的站起身,冲老者致礼。“师父,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不过还不是很清楚,希望师父再能指点我一下。”
“什么是剑,什么是力量?你必须明白它的本质。”老者慢慢的说。星伊不由的点点头。“……剑,也称为剑道。明白道,也就明白什么是剑,那也就能说出什么是力量。道就是一切的本源。……”
“……世上有难和易的分别,有和无的相生,前和后的相随。道本是空虚无形,可力却无穷无尽。……就像我们随时可见的水,无形中滋润万物……力量,在人们认为越强大越好,可天下最柔弱的东西能在最坚硬的东西中穿行。……”(注:)
老者说得十分的专注,星伊听到也极为的认真。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过去,一晃就已天黑。
“我说了这么多,不知你听懂了多少?”老者感到十分的口渴,将茶一饮而进。稍做休息后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星伊会接受不了。
星伊闭上眼睛,回想会后恭敬的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不是很清晰。不过我感觉到我眼前一片的开阔,以前在我面前的那些困惑和阻碍好像一下都不见了。”
老者高兴的点点头说:“你能明白我说的,真是很好,我还担心你接受不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羡慕你。”
“羡慕我?”星伊不解的问。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明白这些的。五十岁,在我获得杀神称号的十年后。为此我离开盗贼公会隐居在这里,希望自己能突破自身追求更高的层次。”
“杀神不是最厉害的盗贼,难道还有比杀神更高的等级?”岚不禁问,在世上能得到杀神的称号是所有盗贼的梦想,杀神代表着最强大的力量。
“对啊!”星伊说,“就是大魔法师,圣骑士也恐怕不一定能击败你。”
老者微笑不语。星伊和岚相互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
“不错,是道。在魔神大陆最强大的不是什么大剑士,圣骑士,更不是大魔法师、杀神。这些在天界的高级天使与魔界的魔王们眼中,简直是不堪一击。虽然他们掌控着光明和暗黑的力量,可是人类除了生命之外并不比他们弱小。在人们开始已经遗忘了远古时期有着更高一个层次的称号。”星伊和岚凝神静气,听着老者特里斯塔说。
“在盗贼公会中流传着一个终极的等级,被世人称为‘血杀’。”
从城南回旅馆的路上,岚不禁问星伊:“你真的听明白我师父讲的‘道’?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个老糊涂,说了一通不知所谓的话语。‘道’真的和剑术有什么关系?”
星伊摇摇头说:“开始听明白了,可想想好像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同,走到外面就什么也不明白。”
“哦——原来你是不懂装懂,哄师父开心。”岚笑着说。
“可也不全是,你师父可不是老胡涂——”星伊说。
“等等你说我师父是什么,什么老糊涂!”岚打断星伊的话。
“这不是你刚才说的。”
“我说过吗,没有吧。”
“好,没有。”星伊立刻妥协。“特里斯塔师父是一位尊敬的长者。”
“这才是。”岚一副接受道歉的样子。
“呵呵。不过我觉得好像有些体会到‘道’的含意,只是没办法把他说清楚,理明白。明天要再去拜访一下师父他。”星伊说。
“不会吧,还要去听天书!”岚觉得不可思意,刚刚她听得就差点睡着。
星伊笑笑,没有反驳岚的话。心中明白,这或与和魔神王晋对他的“继承”术有关。一开始星伊还没有体会到“继承”术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好像了解到其中的一些奥妙。在安纳魔法学校,了解的魔法的咒语和所需的魔力,他能100%成功的使用出“火焰术”,学习了锻造兵器的的方法,可以没有失误的铸造出极品的兵器。从晋的身体中继承了一座他无法想象的宝库,只是那些宝库的大门还是紧闭的,现在星伊需要的就是找到仓库的钥匙。
走到住宿的旅馆打开房门,原本有说有笑的星伊不知怎么的突然一下自僵住,惊讶、喜悦、愤怒,各种的情感一齐涌出,整个人象雕塑一般钉在那里。
房内一片的喧嚣声,年轻的佣兵们围坐在一起肆无忌惮的叫嚷,原本属于绅士运动的纸牌在他们的手中变得是那么的低俗,叫骂声和铜币撞击声混在一起。在佣兵们围坐的不远处,一位婷婷玉立的小姐含着笑容望着他们,那高贵的气质与佣兵们的低俗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星伊的心中象被大石所击中,虽然只是背影,但是那么的熟悉,不知在多少梦里曾闪过。是帕弥莎,那个曾令他魂牵梦萦、失魂落魄的初恋情人,星伊十分的肯定。是悔恨、是惊喜,还是那种说不出的惆怅,就连星伊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两年了,两年间帕弥莎好像从特米尔王国蒸发,一走再无音讯。星伊从自弃到心死,以为从此再也不会见到她。可又有谁知道两年后的今天她居然回出现在王都,出现在自己落脚的旅馆中,就像帕弥莎离开星伊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征兆。
开门的声音将努力保持沉静的帕弥莎从无聊与厌恶中唤醒,转过头,那个无时无刻不让她想起的人出现在眼前,一种被叫做幸福与快乐的感觉涌向她的心头。帕弥莎不再保持的矜持,叫做思念东西的煎熬让她经受太多的痛苦,她张开双臂飞奔而去,希望能再次躺倒那温暖而安全的胸膛上再也不分开。
当抱住星伊的时候,帕弥莎发现一切并不象她想象的那般,星伊只是直愣愣的站立着,彼此心灵间仿佛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帕弥莎迷茫的松开手望着星伊,眼睛的余光感受到来自星伊身后异样的目光。是来自一位充满活力的美丽小姐,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一丝的危机感。
“星伊,你怎么了?我是帕弥莎呀!”帕弥莎充满疑惑的说。星伊仍是那样毫无反应,或与应该说是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岚好奇的推开门站到帕弥莎的面前,两个同时爱着星伊的女人第一次面对面的相遇。
“星伊,她是谁?”岚尽管语气还尽量保持着冷静,不过从刚才的神情中已八九不离十的猜出帕弥莎的身份,暗暗的打量着对方。一头亮丽的金发披肩,弯弯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岚,洁白的颈部和雪白的胸膛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耀眼夺目的项链衬托出她的雍容华贵,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让人觉得格外的妖娆。美丽中透出一种特别的气质,这就是星伊的初恋情人,岚心中说。
帕弥莎也将目光转向岚,一身黑色利落的外衣首先映入她的眼帘,紧绷的衣服显出岚那傲人的身材。一张秀丽可爱的脸庞,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可谓是人见人爱。相比之下岚的秀色更胜一筹。星伊一个头有两个大,脑中一片的混乱。一股浓浓的火药味霎时间弥漫整个房间,就是连围坐一起的佣兵门都已感觉到。
女人是不可理喻的,特别的嫉妒中的女人,佣兵们站起身,仅用一分钟不到时间就立刻明白此时的状况飞快的离开房间,那速度简直不可想象。
“你是帕弥莎?”岚试探的问,并礼貌的伸出手。
帕弥莎只是轻轻的一握,回答说:“是的,帕弥莎-史柏尔曼。很高兴能见到你。请问你是……索菲亚小姐。”
“大家都叫我岚,岚-古列斯,欢迎您的到来。”岚的脸上丝毫没有欢迎帕弥莎的表情。看来两位女士间都十分的了解对方。
房间虽然是那么的宽阔,差不多有上百的平米,可此时星伊的觉得是那么的狭小,根本无法容纳他们三人。许久星伊才从震惊的醒来,讪讪的说:“嗯……既然……啊……大家都认识,我想我就不用再介绍了吧。”
的确是不用再介绍,两个公爵的女儿都十分的明白情报的重要。岚望望尴尬的星伊,心不由的一软,柔声说:“星伊,我想我还有些事没办完,你们谈吧。毕竟是好久不见的老同学。”
星伊下意识的“嗯”一下。缓步走到门口的岚在关门时又轻声的叫:“星伊。”
“嗯。”
“不要有什么顾虑,真实的面对自己会比较好。”说完岚轻声的将门关上。星伊望望离去的岚点点头,然后将视线转向那个令他心碎的女人。
分别已久的恋人间或许有太多的话要说,又或许什么也说不出。在旅馆另一面的阳台上,一位身材比星伊高大,脸蛋比星伊帅气的男生也在苦恼着,同样的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心爱的女人。凯琳的回归让他觉得神明的伟大与仁慈,但欣喜过后一种辛酸枯涩的感觉又袭来。
“凯琳-韦弗尔……为什么你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他喃喃的自言自语。就是这样一个从珀罗麻经济学院辍学的男人,一个只能挥舞着木剑,发上两个魔法球都可能失败的人,谁又会想到多年以后会成为烈风佣兵团的团长,让整个佣兵界都为之头疼,被誉为“鬼脑”的强者。
明辉丝毫没有感到在高处,黑色的魔法袍在黑暗黯然的起舞。凯琳脸上露着苦涩的笑容,她明白明辉的苦恼。凯琳她不是不愿接受他的感情,而是不能,一个将灵魂出卖给魔鬼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谈爱情。何况她现在已不能称之为一个人,在罗尔镇的那场战斗中,按照普通人的理解她应该是一个死人,是处在黑暗深处的恶魔道格拉斯用黑暗能量重塑她的躯体,将刚消散的灵魂注入其中使其复活,让重获生命的凯琳继续未完成的使命。这种复生方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现在的凯琳不过是一具只有灵魂的能量体,而且在这个世界存活的时间不过只有短短的两年。
“嘭——”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将两位心碎的人们从思索的醒来。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从旅馆中飞奔而出,很快消失在黑夜中。不一会儿星伊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虽然无法看清楚他的表情,不过从刚才的情形可以想象出星伊现在的心情。
王都风笛城,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的伤心地。
“在寒冷的季节中……血色花朵绽放,思念的人们在风中相遇,在彼此的伤害后迎来黎明前的曙光。”在比兹瑞尔城那个奇怪女巫的声音此时在星伊和明辉的耳边响起。后天就是特米尔国王凯文陛下召开的第一个盛宴,不知面对他们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厄运。
注:老者所说的真是老子所阐述的道,其中一些选摘自《老子》的第二章和第四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