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 第一集 - 魔法剑士

一、初现


魔神历523年,春。


魔神大陆到处洋溢的春的气息,每到这个时节,魔神王都会降临人世,来庆祝新的一年到了。魔神大陆的民众都争先恐后拥挤在一起,哪怕只是远远的瞥上一眼。


他给魔神大陆带来了五百余年的和平,因为他不仅仅是人类的王,而且还是天界与魔界的王。人们只记得他是王,魔神王,至于他的本名也没有人清楚。


更有许多人是去看魔神王的宠姬,那些宠姬每一各都是天姿国色,她们在魔神王的强大魔力下保有着二十岁的美丽。每一次都会让魔神大陆增加不少的独身主意男子。据说在春这个季节中魔神大陆离婚率是最高的。


×××××


西莫城,在魔神大陆西南。


由一个自由集镇变为一座城,辖四个集镇,十余个村,面积并不算大。特米尔公国的任何一个城都要比它大上不只一倍。它作为一个自由城独立于魔神大陆。虽然它臣属于特米尔公国,但它却没有公国的腐败、堕落的气息。


西莫城由剑士公会连同其他公会组成管理委员会管理着整个事务,由于它作为魔神大陆三大交易场所,能为特米尔公国带来很大的商业利润。因而浮夸的贵族、腐化的官员、贪婪的商人无法在西莫城为所欲为,让这座自由城保持的淳朴的民风。


×××××


湖水在阵阵的清风下微微的荡漾,各种鸟儿在洁净的湖面上嬉戏捕食。夕阳映照的湖面,闪耀的金光为天鹅湖带来最美丽的景色。


“星伊!”从不远出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甩着两根黑亮的小鞭子向这儿奔来。


我,星伊.冯。一位十四岁的花朵,在冷血老爸和“望子成龙”老妈的“非人”摧残下成为一名见习剑士。每天在强烈的劳动后,总喜欢来这天鹅湖静静的坐上一会儿。


“星伊,你又来这儿看天鹅啦。今天有什么收获阿!”


说话的是我家的邻居小琪,她的父亲是息风村的商人,据说在西莫城里也挺有名气。


“哦,不错吗,今天打了三只血狼。哇,皮没破,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咦只是什么,小狗,好可爱。”小琪抱起我身边的那只萎缩的小动物,“星伊哥,给我吧。叫它什么好呢?……对了,就叫小星吧。”


“小琪,这可不是狗,它是一只血狼,刚断奶。你不会要一只血狼当宠物吧。”


“啊!”小琪连忙甩开那只可怜的家伙。要知道血狼是帕兰诺平原上最凶残的动物之一,血狼经常成群结队,锋利的牙齿让赤火兽和虎狮都怕它三分。它们还不时的侵扰村庄,小琪的爷爷就是让血狼咬死的。


“你带着它干什么!”


我抱起小血狼,轻轻的抚摸着它的毛。小家伙轻轻的呜咽着,一双可怜的眼睛无助的望着我。“这小家伙大概刚会走路不久,我在回来的路上碰上。我看着好玩就抱了抱它,可谁知它就一直跟着我。”


“你不会要养它吧!”


“不会才怪,小血狼家养后可比一只优秀的猎狗强。”


小琪瞅瞅小血狼说:“真的吗?不过我还是不要。”真是的谁说要给你了。


“你这三只血狼给我吧,我爸真要几张血狼皮。我们乡里乡亲的,不会让你吃亏的,就算一个银币吧。……不行啊,就两个,好了三个银币。算我吃亏点。”说完把三个银币塞在我手中,兴冲冲的已去拖三只长眠血狼。“快来一起拖,天快黑了。”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光一只完好的血狼皮就值两个银币。为什么吃亏的总是我。


事实证明小琪自小对星伊的教导(不对,那叫强取,盘剥)为他以后的成长起了很大的作用,让他的头脑打下很好基础。(那叫痛苦的回忆)


×××××


虽然小琪对我进行了长达八年的敲诈,从小野兔一级级的开始。尽管还未到狼性大发的年龄,我还是知道对女孩子总是要谦让,何况还是漂亮的女孩子。


颀长的身材,秀丽的脸蛋,乌黑的长鞭子,特别是那双亮亮的眼睛,总是让人看过后忘不了。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偎依在我的胳膊上,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好美哪!”我不禁说出口。


“美什么,你再不快起床。我可要拉你起来了。”老妈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行了,得赶快起来。今天是是我中学毕业仪式,去晚了可遭了。五分钟内完成洗脸、叠被外加穿戴整齐,两三口吃完早餐,匆匆忙忙的赶往村校。没有迟到。


一脸严肃的村长兼小学、中学校长外加教导主任、班主任,居然发表了长达两个小时又三刻钟的演讲,又一次刷新了演讲记录。校长高声的宣布包括我在内的十名学生中学光荣毕业,意味着我们这十朵祖国花朵将进入高一等级的学校进修或进入公会就业。


小琪一把把我拽出人群问:“星伊,你以后怎么办?到我爸的商会去工作吗?”


不,坚决不。难道我真的傻吗,还要长期受你的压迫吗!我义正言辞的说:“我也想到你爸的商会工作,不过我老妈给我报了安纳城魔法学校。今年秋天我就要去报名。”


“安纳城,特米尔公国的安纳城?魔法学校,你不是剑士吗?你可以到西莫城的剑士学校去吗。”


“嗯,这是我老妈的主意,我也没办法。”我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说。不过这的确是老妈的主意。在魔神大陆上,剑士是很没有出息的一个职业。剑士一般只在佣兵团中才有一席之地,虽然在军队中也有剑士,但最多也只能做到大队长。而骑士和魔法师就不同了,骑士一般就是贵族的带名词,魔法师在魔神大陆的地位崇高,要是成为宫廷魔法师,那……


“星伊,你的口水流下来了。”


“咳,小琪,你到那儿去上学?”我连忙转移话题。


“我到西莫城弓箭学校。星伊,你也到西莫城去吧。那样我们就有可以在一起了。今年毕业的都去安纳城,就我一个人到西莫城。”小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吊着我的胳膊。


以往我总是败在她这一招上,这一次我理智战胜了情感。我一定要成为见习魔法师,以后我就是双职业者。魔武双修!哈哈哈!


可怜的年轻人,对魔法一无所知的白痴。见习魔法师使用魔法的时候需要长时间的积蓄魔力和咏唱。人类的资质决定了魔武双修要在六十岁以后才有可能实现,而就是大魔法师的生命也只有一百岁。


二、练剑


我悠闲的躺在天鹅湖的草地上,略显黝黑的脸上透着微笑。据魔法学校开学还有七个月,在这七个月中我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七个月后到安纳城,就不用再见那个讨厌鬼了,烦人的苍蝇终于可以不再缠着自己。


小琪,我的脑中突然闪现出她那调皮的面孔。心中好像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就好像,好像自己蛀牙以后就再也不能吃糖的感觉。


“小朋友,你一个人在这儿吗?”一个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一个中年人站在我的身边,我居然没有发觉。作为一个见习剑士的我,只要有人走近我身边五步以内我就能感觉到。


中年人笑吟吟的看着我,他的身上有一种我似曾相识的感觉。“你一个人不怕野兽吗?”


“啊,”我连忙跳起身,有些惶恐。好像老爸的感觉,不,比老爸还要厉害。这个中年人让我从心中涌起尊重的感觉。“我,我是个剑士。我才不怕什么野兽。我还抓过好几只血狼。我……”我怎么了,我说这些干吗。


“呵呵,不用紧张。你是个剑士?不错,你常来这儿吗?来,我们一起坐下说话。”中年人拉着我一起坐在湖边草地上。


“我经常来,这儿的很美。无论我的心情如何,只要我坐在这儿,就感到我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中年人满意的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也是,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来这儿了。看着微微的波涛,天鹅在水中嬉戏,我的心就特别的宁静。我特别喜欢的是这里的夜,月光洒满湖面,风中送来轻轻的鸟鸣。”


“我从来没夜里来过,我爸妈不允许。”


“你还小,父母怕你出事。我叫晋,你呢,小朋友?”


“我叫星伊,我已经十四岁了。”我气鼓鼓的说。你们大人总是说我是个小孩子。


“星伊?嗯,十四岁了。是个大人了。”这个叫晋的中年人看出了我的抗议。


“晋叔叔,你以前也经常来这儿,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晋一愣,晋叔叔?这个小家伙,我可比你爷爷都大多哪。晋叔叔,不错,就晋叔叔吧。“我来的时候还没你哪?”


这一大一小居然聊的很开心,晋的学识可谓博大精深,剑术、魔法、天文、地理无一不晓,两人一直聊到夕阳斜下。


晚上我回到家将我和晋叔叔的事说给老爸老妈听,他们也觉得晋叔叔很有意思。第二天,老爸要出远门,交待我不要贪玩,剑术要天天练。


老爸是西莫城佣兵公会的初级剑士,经常要出门,我和老妈已经习以为常了。老妈是村里的见习魔法师,在村医务所工作。老爸走后,老妈也匆匆的去上班。临走的时候又是一顿交待,要我不要贪玩,有空多看看魔法方面的书。


我拿起基础魔法书装了个样子,等老妈走后就背着剑出门。好不容易的长假,当然不会在家做乖孩子了。得赶快走,不然小琪又要拉着我去打猎了。小雪,那只上次死缠着我的小血狼,(它不是叫小星吗?笨,我才不会跟着小琪瞎叫。)一步不拉的跟着我。


“晋叔叔,你好!”


“星伊啊,怎么大清早就来湖边哪。”晋笑呵呵的说,“你后面跟的是什么?”


“晋叔叔不也大清早来了吗。”我一把抱过小雪,摸摸它的头。小雪伸出舌头舔舔我的手心,弄的我好痒。“这是我的小雪,很可爱吧,它的我从森林中捡到的。一只小血狼。”


“哦?”晋走近几步,摸着小雪的头。“一只小血狼?呵呵,有意思。你和它缔结契约了吗?”


“什么叫契约啊?”我晃着脑袋问。


晋笑而不语,将我的手放在小雪的头上,轻轻的咏唱:“契约之神啊,我以我的名义,将星伊与小雪缔结神圣的之约。”


我感觉到我的手心一阵火烫,抽手一看,见手心中出现一个火红的“S”型标记。好久,随着灼烫的感觉消失,手心的标记也不见了。小雪圆圆的眼睛正望着我,我清楚的感觉到它目光中的喜悦。


晋摸着小雪,说:“它现在还小,等它长大后你会感觉到它的力量。”


它的力量?血狼的力量?真奇怪!


晋拍拍我后背的剑,说“你今天把剑带来啦。”


“嗯,晋叔叔不是剑术高手吗。我可想向你讨教几招。”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刺晋的面门。晋倒也不急,身子一侧就让过我的剑,手不知怎么一带,我的身体下就停不住,奔出去好几步。


“看剑!”


我就见剑光一闪,晋的剑就架在我脖子上了。“晋叔叔,你好厉害。你教我可不可以?”


“你可得吃得了苦才行。”晋笑着说。


“我什么苦都能吃。”我兴冲冲得说。等这句话说出口,我就开始后悔。以前老爸老妈的那些特训和晋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在享受。每天一早来到湖中不间断拔剑四个小时,下午没事找十几只血狼赛跑,要不然就是去单挑虎狮。天那,那虎狮简直就是不死之身,看上十几剑愣没把它杀死。而我呢,捱上它一巴掌就躺下了。幸好有晋在,这一个神秘的中年人,杀虎狮居然只要一剑就完事。


这两个多月的特训把我玩就剩半条命,小琪高兴坏了。为什么,还用问,每天不是十几只血狼就是一两只虎狮,她可是我唯一的收购商。


天已变得很热,我仍在湖中做着单一的拔剑动作。可岸上晋的身影已不见,他走了。晋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在这儿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不知道晋叔叔什么才回来,还会不会在回来?我躺在水中静静的想。晋叔叔可真是一个神秘的人,无论是力量,速度都是一流的。虎狮这种强悍的野兽也不是对手。他也许是个高级剑士,不,应该是大剑士。我要是有晋叔叔那样的剑术有多好。


“只要你多练习,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剑士。”晋叔叔离去的话不时在我耳边响起。对,我要练下去,等我见到晋叔叔的时候,我一定要单独猎一头虎狮。


于是,我爸老妈以为我失恋了。要不是失恋,谁会没日没夜的练剑,一个不高兴去找虎狮的麻烦。要知道就是老爸也未必是虎狮的对手。可小琪还是像往常一样粘着我,不比以往更过分。两位老人无奈的摇摇头。


×××××


我一动也不动,手中的剑微微的下垂,锐利的眼睛望着滴血的剑。左臂上留着深深的抓伤,血慢慢的沿着臂膀染红我的上衣。虎狮已十分的暴躁,我在它身上已留下七八道伤口。它真想不通,在这几个月中这个不知所谓的少年老是要找它和它同伴的麻烦,好像我们已经好几个年没有吃人了。唉,以后还是少吃人为妙。可就是吃人,那只叫小雪的动物干吗老是瞪着我,你不知道你们血狼见到我得叫我老大吗?还咬我一口,衰!


虎狮愤怒得扑来,我迎上前避过虎狮的前爪,剑光一闪。哇,成功了,一剑正中虎狮的心脏。这几个月的功夫没有白费,不好,我被虎狮压在下面了。看来不能太高兴。


回到家,老爸老妈开心死了。能不开心吗?儿子居然能单独猎杀虎狮,多长脸哪。老爸打开了珍藏多年的好酒,老妈张罗的一桌好菜,买菜的时候还拉着不少人说我多厉害,看我儿子多神气。


三、王者


“晋叔叔!我想死你了。”我冲上前一把抱住,“还有一个月我就要到魔法学校去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臭小子,我没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偷懒?”晋叔叔故意板者脸对我说。


“我可没有,我一个杀了一头虎狮。我厉不厉害!”


“不错。现在你晋叔叔很忙,我是特地过来看你的。你能自己努力,叔叔我很高兴。”晋叔叔拍着我结实肩膀,手中泛起一道道光芒。不一会儿我肩膀、身上的伤痕全部消失,连疤痕也不留。


我不相信的浑身上下模了几遍,“好厉害,这是魔法吗?我妈可没有这么厉害。”


“你到安纳城魔法学校去上学,对吧?”


“嗯!”


“巴希尔可是一位严厉的魔法师,你要好好学。”晋正说着,突然脸色一变,厉声说:“什么人,出来!”


我一震,晋叔叔的样子好吓人。四周突然剑光四起,晋手一挥,厉喝:“水之守护!”一片水波围住我和晋叔叔。剑光刹止,周围出现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在不远出四个黑袍魔法师手中各自持着魔法球,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四个超级大火球向我飞来。


“嘭嘭——嘭嘭!”连声的巨响,吓得我闭上双眼。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晋愤怒的问。


那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已被刚才的冲击波震的飞了出去,有几个的身体已灰飞烟灭。四个黑袍魔法师嘴角已渗出鲜血,看来也受了不轻的伤。


我看了看我自己,没有丝毫的伤。晋眼紧紧的盯着他们,身上透出一种令人屈服的气质,王者之气。


四个魔法师互相看了一眼,仿佛下了一个决定。“魔神王,去死吧!”四人喷出一口鲜血,四个更加巨大的火球飞出。


“生命魔法,找死!”晋低声咏唱,耀眼的光芒泛起。刺得我的眼睛睁都睁不开,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在强大的气流冲击下,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光芒散去,四个魔法师都已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晋一脸的冷漠,紧紧的望着不远出的丛林。


“哈哈哈,王,你太大意了。你给了我们太多积蓄魔法的时间。”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从丛林中闪出,手中积蓄着强大的暗黑魔法球。在晋的身后出现两个长着翅膀的人,一身的白袍,洁白的光芒笼罩全身,手中同时也凝聚着白色耀眼的魔法球。


“原来是你们!”晋大怒,周身的衣服碎裂,从晋的身后居然也长出一对翅膀,黑色的翅膀。


“吴尽,去死吧!黑暗的诸神,让你无穷的力量吞噬整个世界吧!”


“主导光明的神那,让洁白的光芒刺穿万物!”


暗黑的力量与光明的力量同时冲向晋,晋低声咏唱着,身边泛起金色的光芒。连串的巨响响彻着整个帕兰诺平原,一阵阵的地动山摇让特米尔公国的人民感到末日的来临。


当光芒散去之后,长着翅膀的人和带着面具的人都无力的摊坐在地上,周围方圆数里化作一片黄土,美丽的天鹅湖已变成一个大的盆地,数十里乃置数百里一切建筑化作废墟。这仅仅只是余震的冲击波造成的危害,要是刚才力量对准一个城池,恐怕立马可以化作尘烟。


我仍静静的躺着,一个金色的光球包围着我。晋仍冷漠的站着,刚才的攻击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一丝的伤害。“终极禁咒,你们居然将生命转化为力量。为什么!”


“因为你阻碍的世界的发展,你让天界、人界、魔界变得乌烟瘴气,贪婪……无知……堕落……。”带着面具的人用他最后一丝力量喉出令晋目瞪口呆的声音。


长着翅膀的人无力的说:“作为纯洁的天使,和魔界的人共处,与人类通婚。可笑!天使之间居然钩心斗角,为了权利、金钱、美色而相互争斗。这都是你造成的,你根本就不应该生存在世界上。”


“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给你们带来了和平。哈哈……哈哈哈!没有了外忧就产生了内患。没有了外斗就产生了内争!死吧,都去死!”


魔神王喷出一口鲜血,力量在飞快的消失。晋叹一口气,“想不到我竟要丧命与此,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


晋在光明与暗黑的强大力量冲击下早已断绝生机,所依靠的不过是他体内强大的魔力,当魔力散尽就会灰飞烟灭。


晋来到我的身边。我已清醒过来,可是由于光球的关系我一动也不能动。晋手中凝聚着一个白色的光球,静静的对我说:“这是我消散的力量,我把它聚集起来。人类虽然很弱,但有着天使和恶魔所没有的特性,那就是‘继承’。我将我所有将要消散的力量输入你的体内,力量将会使你净化。至于你能不能承受着强大的力量,你会有什么改变,一切就听天意了。”


那个白色的光球从我的眉心进入我的体内,大脑传来彻骨的痛楚。“啊——”凄惨的叫声响彻荒原。


我没有昏迷,反而特别的清醒,那巨大的痛楚清晰地一遍又一遍地传来。我以为我到达了极限,神经快要崩溃,可我仍清醒着,继续感应着痛楚。耳边传来晋的声音,“小朋友,别了,后会无期。”


许久许久,痛楚渐渐的减弱,我两眼直愣愣的,还没有从刚才的巨变中回过神来。欣喜的看见晋叔叔,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几个刺客,然后就是巨大的火球,再后来……再后来我什么也不知道了,短暂的昏迷之后这里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真的是沧海变成桑田,一个转瞬一切都化作的荒芜。神,这是神的力量。晋叔叔是魔神王,普天之下最让人尊敬的王。


老爸老妈怎么样了?不会也消失了吧!“爸-妈-!”我猛的站起身,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忽然会动了,飞似的向村子奔去。


幸好村子还在,村里的人正忙着清理障碍物,安置伤员。我松了一口气,嗯?我怎么可以动了,呵呵。


“小子,你到什么地方野去了!”一声大吼在我身后响起,不好,是老妈的声音,我得赶快闪。“哎哟!”没等我动,老妈已揪住我的耳朵,“痛,痛,妈,快放手!”我急忙就饶。


“放手?我一放手你还会呆在这儿?快说,到什么地方去野了!发生了地震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真是知子莫如母,可要是说出刚才那一幕,恐怕我的老妈会呆立当场,然后进行长达数月的安全教育,从小红帽与大灰狼的故事一直讲到美伊战争。(什么和什么那,魔神大陆有美伊战争吗?)“我……我……”


“算了,你能安全回来就好了。记住,不要乱跑。我得去救治伤员,你回家看看,房子还在不在。”


“是!”我赶快溜。


房子在还是在,不过塌了一半。在村民的帮助下总算能住人了。在阔别十年之久后,我又和老爸老妈睡在一张床上,好温馨哪。


一个月后,开学的日子快到了。我不得不离开息风村,一个人前往安纳城魔法学校。老爸说男子汉要独立自主,勇敢的面对挑战。


小琪一直把我送出村口还依依不舍,那天我哭了,从我五岁后第一次哭。小琪说:“星伊,不管你以后怎么样?在不在这个城市,还会不会去打猎,我永远是你唯一的收购商。你所有的猎物都要买给我。”


四、魔法学校


我搭了村里的便车到西莫城,然后花了一个银币随一个商队到安纳城。到了安纳我才发觉至少多化了一半的钱,亏哪,下次我可得小心了。魔法学校很好找,进城往西大约三里多路。而且学校门口还挂着“欢迎新生”的调幅,一到门口高年级的同学就来问候。


“你是星伊!”一位五十多岁上下的魔法师笑盈盈的来到我跟前。


“嗯。”我不解的望着他,我第一次来安纳城就有人认识我。不会是老爸的熟人吧,“我是星伊,老爷爷。”


“呵呵,”还挺和气的,“我叫巴希尔。欢迎你来到安纳魔法学校。”


巴希尔?我怎么听着很熟?啊,是晋叔叔提过的人,还说巴希尔是个严厉的魔法师,不像吗!


“跟我来吧,我等你好几天了。晋和我说过,你要来我们学校。你十五岁了吧,嗯,不小了。你是个初级剑士吗?咦,你怎么哭了?”魔法师奇怪的望着我。


“没什么。”我连忙抹去眼泪,晋叔叔他这么关心我,他那么忙还为我专程到安纳城一趟。不知到晋叔叔现在怎么样了,他受得伤重不重?


“刚来就想家了,呵呵。来,你来到这边报名,填好表格交了学费就可以到宿舍去了。”魔法师拉着我来到一张桌子前。


桌子前面挂着一个横幅,写着“报名处”,后面站着三个同学。他们正忙着给新生办入学手续,一抬头看到我和魔法师来了,眼神一愣。“刷”一声全体起立,“校长好!”


巴希尔摆摆手,严肃的说:“坐下吧,给这位新生办一下手续。”


“哦。”三人目光转向我,我从怀中取出录取通知。三人飞快的接过通知书,其中一个人看了一下,旁边那人就递过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姓名,星伊.冯,年龄,15,性别……我一边填一边留意周围的情况。从这个巴希尔来这后,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变了一个样,好像挺怕他似得。这个巴希尔校长也绷着脸,一副好像别人欠他几十个金币不还一样。


“校长,校长!”一个中年教师急急忙忙的跑到巴希尔的跟前,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校长,古列斯公爵来了。”


“喔,你先去招呼公爵大人一下,我马上来。”巴希尔将中年教师遣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现在这儿填表格,我有事,待会儿再来。”说完也急急忙忙的走了。


看来这个古列斯公爵挺大的,要校长亲自去接。(废话,公爵可是特米尔公国的最高爵位,上去就是王爵了。)嗯?主修魔法,啊——光系吧,可以自我治疗,辅修魔法?风系啦,好了。我把表格交给学长,又交了三个金币的学费。


在安纳魔法学校一年学费一个金币,凡是新生一次性缴纳三年的学费。因为魔法学校规定新生三年内不得离校。


我在学长的指引下找到宿舍,我才不高兴等那个巴希尔呢,鬼知道他要陪公爵多少时间!


按规定一个宿舍住四个人,不过有钱有权的人大都不住宿舍。在学校周围有好一片的公寓,专门出租给商人或贵族的子女居住。


最好都去住公寓,那我就可以住的舒服些了。房间真不错,四张铺,八个柜,还有独立卫生间,中间有一张可以兼书桌兼饭桌兼牌桌的多功能长方形的桌子。


我放下行李,猛地扑向床铺。耶——!我的魔法生涯开始啦。


“你好,我叫剑痕。”从门外走进一个酷酷的男生。一米七八的个头,(足足比我高了十八公分)白皙的皮肤,长长的头发,帅气的脸庞,亮亮的眼睛,特别是声音,迷死女生的那种。唉,不去当歌星真是可惜了。


“我叫星伊,以后我们就是室友。”


剑痕是那些贵族中的异类,他老爸是子爵,而且可以直管这个魔法学校,可他硬要和我挤在宿舍。更怪的是他和我一样是一个见习剑士,来这个学校也是他老妈的主意。


剑痕听说我也是个剑士,先是一愣,(大概也觉得我很怪)然后很高兴的和我聊起了剑术。不知怎么,我和剑痕很聊得来,从剑术到历史,整个魔法大陆的情形和对女朋友的看法。于是我们两人一起睡觉,(注:一个人一张床,决不是玻璃。呵呵)一起起床,上食堂两人分工协作,在千军万马中抢出食物。上课时相互为对方打掩护,考试时超级体现“团结就是力量”这句话。衣服和内裤由于我们身材和臀围的关系无法互换而只好作罢。


由于剑痕家就在安纳城不远,他老妈经常来看他,因而我也能不时跟着他改善伙食,身高显著长高两公分。(一个永远长不高的人)


就这样,我在魔法学院中结识了我第一个朋友,一个一生中唯一一个可以那生命作交换的兄弟。


也不知为什么,魔神王将那么多魔力灌入我的体内,我承受了无尽的痛苦。可是到现在我没有什么改变,体力、速度、敏捷、精神,没有任何的增强,如果是有变化的话,就是在我三尺以内,无论睡或醒,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情况。


“我叫布兰尼根,是你们的教师。”布兰尼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初级光系魔法师,从皇家魔法学院刚毕业没有多久,人挺不错,而且还是位未婚帅哥。我们班大多数人都挺喜欢他。魔法学校一期开设五个魔法班,火系、水系、雷系、风系和光系,土系魔法不太受魔法大陆的喜欢,因而一般是辅修魔法。暗黑系魔法一般要和魔界签订契约,所以在任何魔法学校都没有暗黑系魔法学习。


光系魔法在你成为中级魔法师前基本上没有什么攻击魔法,而且使用光系魔法需要比其他魔法更多的魔力。不过光系魔法的加持和治疗魔法是各系魔法中最好的,我最为一个剑士,当然要主修光系了。不过如果是作为魔法师,选的人就少了。我们班一共才二十二各学员,十二个女生,十个男生。这也就是布兰尼根为什么受欢迎的原因。


枯燥的魔法原理,无论布兰尼根讲的有多动听,剑痕总是在一刻钟后进入梦乡。而我,则翻开从图书馆借来的各种魔法书,饶有兴趣的看各种魔法。


冥想课的时候,我只要一进入冥想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大概是魔神王上次给我什么“净化”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两个月后的测试可想而知,我和剑痕分别名列第二、第三名,倒数的。垫底的是坐在我和剑痕后面的胖子,他比剑痕还能睡。


来自卡克斯的北风呼啸而来,以往在冬季并不怎么寒冷的安纳城下起了纷纷的大雪。就在这一年的冬季,魔神王在尤兰帝国的维斯顿驾崩了。一时间整个魔神大陆陷入一种悲伤的情绪中。巴希尔校长足足好几天都没有在学校出现,在好长时间以后还时常能看到他红红的眼睛。


我没有哭,可是眼泪去不由自主的淌满脸庞。晋叔叔就这样走了,可是我的眼前还不是出现他的身影。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雪地上,刺骨的北风,冰冷的白雪没有减轻我心中一分的痛苦,我疯狂的大吼,无法呼出胸中的那份怨气。这场大雪似乎就是为哀悼魔神王所下的。


五、测试


冬季的黑夜总是来到那么快,我在围着操场跑了二十圈后气喘喘须须坐在雪地中。过会儿剑痕满头大汗的也坐在我身边,“星伊,你跑得挺快的吗。”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望着远处空荡荡的操场,说:“大概就你我两个傻瓜在这里跑步。”


“谁叫我们是剑士,魔法师可不需要很好的体能。那帮人大概都在房间里冥想吧。还有一个月就是春天了。”


“嗯,就要春天了。”


“你有多少魔法值了?”剑痕问。魔法值是魔法大陆的人通过魔法水晶测量魔力多少的换算值。因为人类修习魔法到了一定的时候总会到达一个瓶颈期,无论你如何冥想修习,魔法力到达一定的程度就会停滞。人们根据魔法值来对魔法师分级,当突破一个瓶颈魔法值后,你将达到另一个等级。达到见习魔法师级别,魔法值需要在1000以上,初级魔法师要3000以上,中级魔法师要5000以上,到高级魔法师一级主要是看魔法的运用,魔法值的瓶颈因人而定,一般需要在2万左右。而大魔法师一般不再估算魔法值,魔神大陆上仅有七个大魔法师,魔法值都在20万以上。


“50左右,你呢?”我回答说。


“大概60吧,春天的魔法考试我们俩又要被老布骂了。”老布是我们对布兰尼根的“尊称”。


“我们大概不是练魔法的料。我们班那几个魔法值好像已经300多了吧。”


“唉,那也没办法。星伊,你毕业后准备去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到佣兵公会去参加佣兵团。我老爸是西莫城的佣兵,听说佣兵的工作又刺激,薪水又多。”


“我也想起佣兵团,佣兵的工作一定很有意思。”剑痕向往着说。


“那太好了,我们兄弟一起参加佣兵团。”我欣喜的说。


剑痕摇摇头,苦着脸说:“恐怕不行,我老爸要我到军队去。他希望我以后的爵位能比他高。”


我拍拍剑痕的肩膀,安慰他说:“不要紧,军队也不错吗!有你老爸照着,你最少也是个小队长,再混上几年升到大队长的话,你可别忘记兄弟我。”


“大队长?哼,没有战争的话,我到四十岁也当不上。”


“好了,别想了。回去冥想吧,过不了魔法考试我们就得等死了。”我们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雪向宿舍走去。


战争,在我们当时还觉得十分的遥远。可谁也没想到,当我们迈出魔法学校大门的时候,它已降临了整个魔神大陆。


春天终于来到,我和剑痕的末日总也是避不了。


在城外的魔法试练场,一群学生正严肃的站着。在人群的前方左侧放着一个魔法水晶,正前方是一片空地,在大约一百米处是几个铁制的靶子。


“下一个,星伊。”一个早已过了更年期的老女人冷冷的叫着我的名字。


今天是我们班第一次正式的魔法考试,先是笔试,虽然蒙混过关,但由于我和剑痕的出色表现给监考老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是魔力测试,如果魔力没有达标,可就惨了。因为这次成绩将计入毕业总成绩。布兰尼根的眼光在人群中找寻我的身影。在剑痕的鼓励和同学们“热烈”的注视下,我走出人群来到老女人的面前。


老女人对我示意将手放到她面前的水晶球上。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魔法水晶上。水晶泛起一丝的白色光芒,老女人用眼角的余光眇一下。我的心一下提的老高,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干枯塌陷的嘴唇。


“七十八点,达标。”万岁,我的心一下落地,真有一种想冲上前吻那张可爱嘴唇的冲动。


老女人丝毫没有感到我脸上的喜悦,拿着笔在成绩表上记录着,嘴唇再一次工作:“到前面,放三个火球。”


火球术严格的说属于火系魔法,不过这种魔法由于使用太简单而几乎所有魔法师都会运用。我们这种刚来校没多久的学生,也只能使用火球术。


我站到靶正前方,又一次深深的吸气,轻轻的咏唱咒语,一个小小的火球出现在我的手中。“去吧!”随着我的一声喊叫,火球脱手而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火球望去,于是发生了我至今还难忘记的事情。就在快要接近靶子的时候,火球熄灭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从我的身后从来。一帮幸灾乐祸的家伙!我正羞愧难当的时候,布兰尼根教师来到我身边。他拍怕我的肩膀,轻声说:“不要紧,再来一次。放松点。”


我心中顿感一阵暖流涌上,“嗯。”看着吧,你们这群没人性的家伙,我拼了。我看看远方的靶子,双手放开,大声的咏唱:“跳跃的火焰啊……让我的心中充满灼热……”


“啊?”老女人和布兰尼根教师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不是火球术,他们两个不可思意的看着我,大笑的人们也闭上了嘴巴。


“……燃烧吧!”我的手向前推出,一条火焰从我的手中冲出,瞬时变成片火焰,从我的面前到靶子处现出一条两米宽的火沟。场上除了火焰燃烧草皮发出的“啪啪”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火焰术!”老女人说,“布兰尼根,你不会让光系的学生学火系魔法吧~!”


布兰尼根也呆了,“星伊,你什么时候学的火焰术?”


放完火焰术,我虚弱的差不多快要躺下,脑子又开始痛起来,回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自己从魔法书上学的。老师,我达标了吗?”


老女人一愣,随后恢复冷冰冰的样子,说:“达标,不过火球术你还得好好练。”


“是。”我兴高采烈的回到队列中,没想到火焰术第一次使用就成功,像我这样的魔法师,释放火焰术成功率不会超过10%,耶!(狗屎运)剑痕一把将我抱住,捶我胸口一拳,差点没让我趴下,“好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周围的同学们也看着我,眼中露出羡慕的眼光。


“一般般了,马上要轮到你。别给兄弟丢脸。”我对剑痕说。剑痕嘴一撇,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成绩很快就出来了,我第一次跨入前十名的行列。剑痕取代了我原来的位置,倒数第二名,不过布兰尼根教师看在剑痕平时表现还不错的样子,让剑痕达标了。事后我臭了剑痕一通,“还平时表现不错,是你平时睡得还不错吧。说,你给了老布多少好处。!”剑痕倒也不否认,他只说了一句“不管怎样,我达标了。”


六、洁


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闭着双目冥想。上次考试我释放火焰术差点让我趴下后,我比以前更努力的冥想。整整三个多月,我啥事也不管,啥事也不问,魔法力足足比以前提高了一倍。


床猛的一震,我睁开双眼。在我眼前露出剑痕色狼般的眼神,虽然我早知道剑痕来了,但我还是被他吓了一跳。我连忙扯上杯子躲到床边,故意说:“我可不是玻璃,你想干什么?”


“去你的,”剑痕笑着说,“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我这三个月的苦行僧生活中好像很久没有和剑痕聊天了。


剑痕神秘嘻嘻的爬到我身边,说:“你知不知道道最近评出的四大美女?”


我挠挠头,问:“四大美女?快说,快说!”


“你知道我最近参加了学生会吧。”


“嗯。”


“我还担任了学生会宣传部的干事,对吧”


“嗯。”


“我还……”


还卖关子,拷!我一把揪住剑痕的胸脯,恶狠狠的说:“你快说重点!”


“别急,别急。先放开我,……对了,这样才好吗。你慢慢听我说。我们宣传部就是向大家宣传各种新闻,让大家了解周围的形式。因而我们的消息来源很多。我听高年级的学长评出了学校的四大美女,据说这四大美女个个长的是……没话说。”


“真的吗,你见过吗,怎么样,怎么样?究竟是哪几个?”


“我见过,真是漂亮,而且各有千秋。有热情娇艳的,有冷艳动人的,还有温柔文雅的,有一个你也见过。……呵呵,别想了,我告诉你。四大美女分别是,三年级火系的希,三年级水系的萝,这两个基本上和我们没戏。接着是……二年级雷系的夏胧。对了,这个夏胧虽然比我们高一级,不过她和我们同岁,呵呵……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班的洁。怎么样,我说你认识吧。”


洁?我眼前浮现出一张美丽可爱的脸庞。她就坐在我和剑痕前面两张位子,高挑的个子,丰满的身材,特别是那双闪着纯真的眼睛,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星伊,星伊,发什么愣哪”剑痕一脸不耐烦的推我一下。


“哦,你说我们班的洁,她好漂亮哪!”我不由自主的说出口。嗯?我猛的清醒,向剑痕看去。剑痕正笑嘻嘻的看着我。我问:“你不会特地来告诉我四大美女的事吧!”


“当然不会。我们是不是兄弟?”剑痕反问我。


“是啊。”


“我有事要你帮忙,你可一定要帮我。”剑痕一把抓住我。


我脸上露出狡黠的表情,“我一定帮你。”


“我恋爱了。”


“什么!”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恋爱了。拷!……对了,你不会和四大美女中的一个已经交上火了吧。说,哪一个?”


“没有,没有。我是说我想追洁。”剑痕急急忙忙的说,“你知道的,洁那么漂亮,追的人一定很多。是兄弟的话就帮我。”


我摸摸我的下巴,低头沉思。我可没有追女孩子的经验,剑痕这小子倒追过不少女孩子,他一定有不少经验。他来求我,看来是遇到大麻烦了。


结果是我被敲诈,剑痕要我帮的忙就是“借”他三个金币。再过几天就是洁的生日,剑痕要搞个生日聚会。天哪,三个金币,整整三年的学费哪!真是有了女性没人性,我紧紧揣着兜里的二十个银币,这可是我仅剩的血汗钱。魔神大陆最低面值的钱币是铜币,一百个铜币等价于一个银币,十个银币兑换一个金币。再上去就是魔法公会的水晶卡(相当于信用卡),一千个金币以上够资格办理,主要是商人和贵族持有,只要是有魔法公会的地方,就可以兑换金币。


魔神历524年夏,我参加了洁的生日聚会。剑痕租了一家餐馆,利用手中的金币把会场布置的富丽堂皇,我的心产生了一阵剧痛。


主角出场,甜美的声音响起,“欢迎同学们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洁.林谢谢大家!”在场所有人无论男女,眼球都被洁吸引。哇塞,在刻意修饰下,洁显得格外的漂亮,一席白色的晚装突显出敖人的双峰,秀丽的长发披在雪白的肌肤,高挑的个子迈着轻盈的步伐,好像一支出水芙蓉。被剑痕这小子捷足先登了,洁要是我的女朋友多好啊。


剑痕来到洁的面前,一个典型的贵族礼仪让他的嘴唇吻上洁那柔嫩的小手。周围发出“哦-!”的长呼,十几双嫉妒的眼光死死的盯着剑痕。洁挽剑痕的胳膊,使剑痕露出幸福的笑容。一通不知被重复过几次的开场白后,同学们都各自奔向美味的晚餐,学校食堂可没这么好的伙食。


剑痕和洁两人碰着酒杯,已陷入甜蜜的二人世界。我飞快的将美味佳肴放入口中,心中却泛起不知名的酸痛。


在过后的几个月,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操场上跑步,一个人在宿舍里冥想。剑痕掉入爱情的网中已无法自拔,只有在上课和深夜才能见到他的身影。


我正作周公之梦,突然传来一阵恶臭,我努力的臭臭,不自觉的打个喷嚏。朦胧的眼睛中印射出灰中带白的物体。我猛然清醒,怒吼:“剑痕,你把袜子放到我面前干吗!”


“呵呵,”剑痕甩甩那只已被遗忘了数月的袜子,正得意的笑着。我一个鲤鱼打挺卡住剑痕的脖子,嗯,什么东西,太近看不清楚。不会吧,是两张皇家巡回演出剧场的门票。剑痕飞快的将门票塞到我的手中,说:“兄弟,我搞了门票,把你叫醒是为了让你去欣赏盼望已久的演出,怎么样?够意思吧。”


我愣了许久,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我不要。”


“不要,”剑痕一脸的愕然,“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皇家剧院的演出吗?那里可是美女如云,而且还有特别表演。”


“你为什么不和洁去看,你小子不会这么好心。说吧,要我干什么?”


“你就这么看我,我们可是兄弟哪!真是不知好人心。”剑痕愤愤的说。


“得了,你不说我就要睡觉了。”你这臭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好好好,怕你了。星伊,明天不是休息天吗?你拿着这两张票出去玩一天,过来深夜十二点再回来。”


“嗯……,你要把洁带回宿舍来,”我一脸的坏笑,“你把她带旅馆去就得了吗,何必这么麻烦。”


“去你的”剑痕捶了我一拳。“这可是我从我老爸那里拗来的,外面根本就买不到。本来准备是和洁一起去看,可洁说要来这里。没办法,一世人两兄弟,你不会想当光明使者吧。”


七、冰影


我当然愿意去看演出,那特别演出可不是随便都有得看得,(一脑的色想,注意你还未成年。)演出是在中午,我大清早就被剑痕赶出门,没办法只好到茶馆中呆上一上午了。我叫了一些早点泡一杯咖啡,难得这么清闲。在明丽的早晨,品品咖啡,看看窗外的美女,也别有一番情趣。


可爱的太阳缓缓升到人们的头顶,我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叫一些零食打包,准备在剧院中享用。这时门口从来一阵男女吵闹声。


“小凌,我们下次再去看也不是一样吗?”一个差不多比我大上三个的男人细声细气拉着看上去挺漂亮的女人说着。


那个被叫小凌的女孩气乎乎的说:“这次结束后,剧院就要到比兹瑞尔去。你下次陪我到比兹瑞尔!”


那个男子一脸的尴尬,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可是票实在没要卖了呀,我也没办法。小凌,我们先去喝咖啡吧,下午我们去骑马。”


“不行,外面黄牛不是有票吗!你找他们不就得了吗?”女孩不已不饶得说。


“呃——,”男子一下噎住,低声的说,“黄牛票要五个金币一张,我,——”


“我不管,冰影,我告诉你,我就要看皇家剧院演出。我现在回家了,你拿不到票就不要来找我。”女孩一把甩开男子的手,气乎乎的离去。


“小凌——!唉,”男子一脸的无奈,一转身正面对着我。


我正笑嘻嘻的看着他,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长大也不算难看,居然被女人这么糗。


“小子,你笑什么!”不好,殃及池鱼,我刚转身想跑,男子大步一迈,一把把我抓住。我,一个见习剑士,魔法学校的学生,居然毫无反抗的被人当小鸡一样的拎起。


“好说,好说,兄弟,我是想帮你。”


“帮我,怎么帮我?”男子问。


“先放下,把我放下。”男子一愣,连忙把我放好。我拉着男子走进茶馆,叫了两杯咖啡。


“你快说,怎么帮我?”男子着急的说。


我慢慢的品一口咖啡,慢条斯理的说:“好咖啡,以后要长来才行。你叫冰影吧,身手不错,你是剑士?”


“骑士,中级骑士。”冰影说。


乖乖,我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我继续说,不过态度已有很大的改变:“刚才那位是你的女朋友?”


“嗯,”


“你们要去看皇家剧院巡回表演,没有门票你女朋友就要和你拜拜,对吧!”


“你要说什么就快讲。”冰影一脸的不耐烦。


“我正好有两张门票,本来打算和朋友一起去看,可朋友到现在还没有来,所以我打算——嘿嘿!”


冰影的眼睛一亮,但随即脸一板,说:“你不会是黄牛吧。”


嗯?我连忙说:“我当然不是,黄牛不会在这儿卖票吧,在剧场门口不是更好?”


“那你转给我好吗?不过我没有什么钱。”


哈,搞定,虽然我很喜欢特别演出,但金币的诱惑总是最强。“两张门票8个金币,怎么样?”


“我只有三个金币。”冰影一听我的价钱,马上又恢复到一脸沮丧的表情,脸换的这么快,不如去当明星。


“售票窗卖,一张门票都要两个金币,你没钱去看什么演出那。”


“唉,我也没办法。”


真是衰人一个,不知怎么我心开始软下来,也许是瞧这衰人特别的投缘,“算了,我就当交个朋友吧。”我将两张票扔在桌上。


冰影一把抓起票,眼中透出欣喜。我推他一把,说:“三个金币。”不要以为我白送他。“哦,哦”冰影赶快掏出金币,口中不住的说“谢谢,谢谢。”


“我叫星伊,魔法学校学生。”我伸出手说。


冰影猛的一握,“我叫冰影,安纳城警卫师团第二联队队长。有事的话来找我。”说完急急忙忙的冲出茶馆。


拷,居然喝咖啡的账要我来结,下次和人吃东西一定要记得先走。


特别演出是没得看了,不过兜里多了几个金币总是一件舒心得事情。安纳城我来这么久,还没好好逛逛。几个小时下来,走的我脚发酸,才逛了一小块,好大的城池,比西莫城可大多。商铺林立,吃的、喝的、玩的、穿的,应有竟有,这里有钱就是大爷,我给自己买了一身行头,将肚子好好慰劳一番。才近黄昏,现在要是回去的话会被剑痕杀了的。可再逛下去,我可有些不愿意。咦,有家铁匠铺,都快晚上了怎么还开着。我好奇的走到铁匠铺门口。


铺子门面不大,左边窗上挂着块木排,写着“光耀铁匠铺”五个大字。一推虚掩的木门,里面没什么人,左边是打铁的炉子,右边放置着一些打好的铁器,有农具,有兵器。我随手拿起几件,只是一般的货色,有的还不如村子铁匠铺的好,我摇摇头放下。


“这位先生,有什么看的中的吗?”我转头一看,一个中年壮汉正笑盈盈的问我,大约是这家铺子的老板。


我仔细看看这位老板,发觉挺有意思的,这么大的壮汉眼睛居然那么小,如果不主意,恐怕会以为他是闭着眼的。“呵呵,老板,这里的货不太行。”我虽然出身是庶民,但作为一个剑士,对兵刃却十分的了解。


老板连忙说:“这只是一般的货色,先生要什么,我里屋有好货,你看看。”


里屋挺大,打铁锻造的家伙一应俱全,墙角排放着一些兵器。一个大约是顾客的人正握着一把剑端详着。我走到他身旁看看这些兵器,正打算挑一把。老板也不在说什么,一会儿我身边那位拿手中的剑与老板交涉了几句,放下剑走了,看来没有做成生意。我走过去看看那把剑,这剑是这些兵器中最好的货色,可也只是略微强些。我转头对老板说:“老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关门哪?”


老板摇摇头,说:“生意难做,晚些收铺子,再等几笔生意。先生,这剑怎么样?如果看的上的话,价钱好商量。”


“这剑多少?”我问。


“少算点,五个银币吧。”


我倒,就这破剑值五个银币。我把剑放下,摆摆手说:“老板,你不如去抢劫。这剑虽然质地不错,但打造的也太……那个啦。”


“呃?呵呵,这价钱好说,今天我还没做成生意,算便宜点,你说哪。”老板连忙打招呼。


“这不是价钱的问题,嗯?老板这快天黑了,你不会真的没做成一笔生意吧。”


老板没有答话,只是哭笑。我接着说:“老板,不是我说,你这里铁器的做工实在太差。在我们乡下还可是混混,你把店铺开在这繁华区段,呵呵?”


老板叹一口气,说:“不是我吹,我安纳城打铁的没几个不知道我柏亚.迪弗的,我这铺子原本生意不错,可自从我这右手去年受伤后,就再也打不出好铁器了。我本来想找几个学徒,可没想到几个小家伙学了点皮毛就说什么自己闯天下了。唉——”


柏亚.迪弗,好耳熟的名字,啊!是有名的铁匠大师,在老爸佣兵团里好多高手都是用他锻造的兵器。据说这家伙还是中级魔法师,很爱出风头,不会是他吧,一个老鼠眼的壮汉。


“呃——老板,那你的右手还能不能恢复?”


“恢复?恐怕不行了,我已经找了好些医生,魔法师也找了不少,说是一般日常的运动没问题,打铁就难了。”


我望着这位可怜的铁匠大师,不知怎么,脑袋中突然冒出一个主意。“老板,我和你商量个事好吗?”


“什么事?”


“我是魔法学校的学生,你知道,魔法学校的学生一毕业哪有很多都会从事铁匠这个行业的,你不就是个魔法师吗?我想……呵呵,不知……呵呵。”


老板看这我一脸奸相,不耐烦的打断我:“你不是想跟我学铁匠吧,没问题。我正缺人手,今天已晚了,明天,如果你明天有空就来我这吧。”


不会吧,这么顺利,哇塞,跟大师学打铁,以后万一失业也不用发愁。以后加入佣兵团可为自己打一件神兵利器。我屁颠屁颠的和这位柏亚老板聊起来,又在深夜屁颠屁颠的回到魔法学校,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剑痕。


可我和老板聊了那么久,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过了好长时间我都没有想起要提,那就是我的酬劳问题。


八、麻烦


回到宿舍,剑痕正闭目想心事,脸上还露出贼贼的笑容。我一把将他拽起,一咕脑将今天的事和他讲一遍。剑痕听的一愣一愣,不过还是给我表示了祝贺,同时还兴奋的把今天和洁相处的时光与我分享,让我羡慕不已。最后,第二天,我们两人都睡过头,被教务处的老处女“温柔”的问候了几个小时。


下午课不多,布兰尼根教师总是对我们很客气。我来到柏亚的铁匠铺,柏亚一见很是开心,先是和我讲一些铸造的基本东东,然后就开始教我打铁。


我可是非常认真的跟柏亚学铸造术,甚至错过了看新生妹妹的机会,对于这点,剑痕特地给我上一堂政治教育课,从人类的起源到人类的生存繁殖。不过我并不以为然,通过几个月的锻炼,我的腰力臂力有了很快的提高,而且,一些简单的铁器铸造已没什么问题,在柏亚的指导下开始学习锻造兵器。


休息天,我来到柏亚的铁匠铺。铁匠铺的生意还是没有什么起色,柏亚却亲自在打造一把铁剑。我上前问一声好,柏亚点点头,一脸严肃的说:“星伊啊,你过来仔细看好了。”


“无论任何一把好剑,都来自与好矿。只有真真的去认识矿石,才能物尽其用。”


“那如何去认识呢?”我问


“首先看它的纹理、质地,然后去感受它的内在、它的魂,彻底了解它,让它认可你。”


“了解矿石?”我有些不明白。


“对,只有了解矿石的魂,才能使兵器拥有灵魂。至于如何去打造它,打造什么却是其次的。只有这样才能打造出神兵利器。”柏亚一边打一边说,“你听说过三大神兵吗?”


我摇摇头,柏亚笑笑放在手中的剑,说:“王你总该知道吧,魔神大陆最伟大的王,曾亲自锻造过不少的兵器,可大多流落到天界和魔界。这三大神兵是王遗留,……不……,是特地为人界锻造的。大约在三百多年前,卡克斯王国女王唯一的公主诞辰,王参加了那场宴会。女王请求王给公主祝福。王化了五年的时间,搜集天下名矿,锻造了‘王者权杖’。”柏亚说到这里,眼神中出现向往的目光,


“那时,整个铸造工会所有的铸造师都变色。‘王者权杖’,你决不会想象到它的威力。所有的人只要看过一眼就决不会忘记它的光芒。”


“它有多厉害?”我不禁问。


“多利害?‘王者权杖’是卡克斯王国女王的象征,具有极高的防御力,是一把带属性的法杖,能让一个初级魔法师能轻易释放出水系的高级魔法!”


“不会吧。”我一下就呆住了,眼神中充满了羡慕的目光,“呃——老板,那还有两件神兵哪?”


“另外两件在尤兰帝国,火系属性的‘炎剑’和光系属性的‘天翼盾’……”


“咣——!”门猛地被撞开,我和柏亚下意识的向门口望去。


我非常的恼火,没看人家正在说事吗?哟,不对,好像是来找茬的。进来的是三位大汉,稍前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公子哥,一身华丽的衣装表明他是贵族身份,左手提着一根魔法杖,一脸的深沉。后面两个都是劲装打扮,手中还提着剑,发达的肌肉表明是不俗的剑士,看来来者不善。


柏亚慢慢的走到公子哥的面前,双眼几乎冒出火星,手部的肌肉一下紧绷,气氛紧张起来。公子哥本来想来个先声夺人,可一见柏亚的表情,却有些胆怯。公子哥身后的的两位壮汉马上走上前挡在柏亚的面前。


公子哥似乎有了些信心,用轻蔑的口吻说:“柏亚,你的右手好些吗?过瘾吧,哈哈!”


柏亚的右手轻微的抖动,很明显柏亚的右手和这为贵族有关。“谢谢寇撒男爵大人的关心,有空的话,我迪弗家一定会拜访男爵大人的。”


没想到还是个男爵,我走到柏亚的身边,手中不忘将那把刚刚打造好的剑我在手中。


寇撒男爵一撇嘴,说:“迪弗家,我会转告我父亲伯爵大人的。柏亚,我是怀着仁慈之心特地来看望你的,神的旨意让我来告诉你,最好离开安纳城。你知道的,我并不想让你再次受到伤害,即使你曾经冒犯过我。”


柏亚高声说:“再次谢谢男爵大人,如果真是神的旨意,我会离开的。不过,伟大的创世神更希望我能为安纳城多作些我应该做的事。比如说帮助弱小的儿童,或是美丽的夫人。”


寇撒男爵一愣,随即厉声说:“你真的要和我作对吗,给我废了他另外一只手。”那两个壮汉对视一眼,上前就要抓住柏亚。柏亚急忙后退几步,双手合十,面前出现数根冰刺冲向两人。


那两个壮汉不急不忙,侧身避开,长剑出鞘,一左一右攻向柏亚。魔法师本来就不适合近身攻击,在这么小的空间中和两个剑士搏斗立刻就陷入下风。


我乘壮汉躲避魔法攻击的时刻,挥手就是一剑。壮汉头也不会,像是早就预料到似得,随手一格,“当——!”我的手一震,剑好悬没有脱手。好大的力道。我上前又是几剑,却都被轻易的逼退。


柏亚叫:“星伊,你快退,他们是中级剑士。”好家伙,怪不得我不是对手,安纳城的高手真是多,动不动就是什么中级剑士,中级骑士,我边打边想。我虽然只是见习剑士,不过剑术在王的调教下已不下于初级剑士,这两个难缠的家伙,不过就是力量比我强那么一点点,剑术不见的比我厉害。我奋力的劈出几剑,啊,终于有反应了,那个壮汉一不留神被我砍了一剑。中级剑士,去死吧!嗯,还是那个叫冰影的中级骑士就比较厉害,啊——等等!不会是我眼化了吧,我的眼神中居然闪过那个肥大衰仔的背影。


“冰影——!”我突然大吼,搞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门口突然一黑,出现一个不会比门小多少的身影。寇撒男爵回头一见那人,猛地闭上准备开骂的嘴巴,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


“都给我住手!”那人大吼。真的是他,那个衰仔。屋内的人马上停止打斗,两个壮汉有些不知所措,柏亚却松了一口气。


冰影走进屋,问:“怎么回事?寇撒男爵也在,再练剑术吗?”


“呵呵,呵呵,这个,呃——”寇撒男爵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说什么。


柏亚看看冰影,又看看寇撒男爵,说:“男爵大人是特地来看望我的,他马上就要走了。”


“对,我有事,马上走了。冰影大人,下次有空来玩。呵呵,呵呵”寇撒一边说,一边示意这两个壮汉离开。


九、变故


“怎会回事?柏亚先生,对了,你叫星伊吧。和我说说吧,那位可爱的男爵大人怎么会光临这里。”冰影等寇撒等人离开后问。


柏亚沉默半天才慢慢的说。原来去年寇撒男爵和柏亚为了乌鲁家的一位千金曾起过冲突,具体什么原因柏亚没有细说,不过我和冰影却都有些意会。寇撒男爵那次吃了些亏,事后叫人把柏亚的右手打断。柏亚那次之后生意就不太行,我来之后,铁匠铺生意有些起色,大概那位寇撒男爵又看不过去,特地来找麻烦的。


冰影拍拍胸脯说:“放心,我以后会长来。寇撒见到我还是比较客气的。”我和柏亚都点点头,刚才的是如果不是冰影来,恐怕真是不堪设想。


我笑着说:“冰影,这次真的谢谢你。上次你和那位小姐怎么样了?皇家演出不错吧。”


冰影摸摸后脑勺,带点羞涩的表情,“呵,上次多亏你。看了演出后小凌不知有多开心。真是多谢你。”


柏亚拍拍冰影的肩膀,说:“你谢什么,这次你不也帮了我们,真好扯平。”冰影也笑了。


“不行!”我叫。柏亚和冰影都愕然的望着我。我接着说:“上次是我卖票给他的,公平交易。我欠你一次。”


冰影说:“上次你说当叫个朋友,朋友之间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做个好朋友。”我伸出手和冰影的手紧紧的我在一起。


于是,我多了一个警卫师团联队队长的朋友。在后来的一个月中,我常去冰影的联队,认识了他的女朋友小凌,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剑痕,还有洁。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直到……直到安纳城的初雪降临。


又美丽的休息日,剑痕不在,这家伙有和洁鬼混去了。虽然已是日上三杆,我仍躺在温暖的被窝中。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得上大冬天躲在被窝中。猛地,一阵冷风吹来,门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衰仔打开。


“剑痕,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剑痕摇摇手,苦笑的说:“你看我是怎么了,我×××他的……。”剑痕狠狠的问候了某个男性的母亲。我很不情愿的把剑痕让进我的暖被窝里,剑痕心情平静后和我讲述了今天早晨的事情。


原来剑痕和洁约好去安纳城公园游玩,在宿舍门口等。剑痕到了宿舍门口却等不到洁,问了她的室友才知道洁被一个叫拉杜的高年级男生叫出去,还知道这个拉杜经常来找洁。到了校门口边上的树林里,剑痕看见一个高大的男生正搂着洁,洁虽然不是太愿意但也没有怎么反抗。剑痕当然冲上前揍那个男生,那个男生正是拉杜,结果很显而易见,去扁人的人被人扁了一顿。


“那个拉杜有那么厉害吗?”别搞笑了,一个见习剑士居然拗不过一个魔法学徒。


“他是四年级学生,初级魔法师。”剑痕冷冷的回我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死拉杜自己说的,瞧他那幅吊样?”


“不要紧,我和你一起去扁他,初级魔法师有什么了不起。”


“他手上的魔法杖是暗金装备,不需要咏唱就可以使用初级魔法。”


“反正人家都四年级了,过明年春天就滚蛋,让他平平安安的渡过这最后的时光吧。”


“……!”


礼拜一的清晨是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又要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听让人睡觉的课,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剑痕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洁也是。他们两人好像一直在躲避对方,看来真是很伤脑筋。中午放课时,我看见一个高大的男生在门口等洁,剑痕的脸“刷”一下变得苍白,我想那个就是拉杜。


洁回过头看看剑痕,眼睛中似乎带着泪痕,剑痕扭头装作没有看到。洁身体微微的一颤,跑了出去。我看到拉杜的脸上透出胜利者的笑容。我拍拍剑痕的肩膀,“兄弟,你太伤洁的心。”


虽然时洁和剑痕的事,但我的心里很不好受。剑痕是我的好兄弟,而且我也很喜欢洁,我很希望他们之间能有一个好的结局。可这个拉杜插进来,一切都改变了。据说拉杜不仅魔法高强,而且他的身份也与众不同。他是古列斯公爵的亲侄子,年仅十八岁他已被册封位子爵,就连巴希尔校长都拿他没有办法。


这个冬天好冷,让我的心都变得很凉。一个月很快就过去,剑痕和洁的关系变得异常的冷淡,只要是有洁的地方就看不到剑痕,剑痕宁愿和一群恐龙在一起,也不愿看一眼洁,洁也似乎赌气似的频频赴拉杜的约。


午休时,我独自一人在图书馆找着一些有意思的书籍。“唉——!”一个很清脆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好像在向谁打招呼。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在我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漂亮的女生。我一向没有什么女人缘,一定不是找我。我边上正站着一位男生,长的也不是太帅,想不到居然钩上这么漂亮的MM。我一边走开一边心里不平衡。


“你不要走!”那个漂亮MM叫道。


拷,有这么亮的MM找你还耍酷,我回头瞪了那位男生一眼,发现那位男生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看什么看,我都走了你还看我。好,我走远些。咦,怎么MM跟上来了?


“星伊,你站住!”MM一把拉住我。


不会吧,来找我的。我转身仔细看看MM,娇小的身材,秀气的脸蛋,细腻的皮肤,一身连衣裙显得优雅大方,弯弯的眼睛中透着一丝怒气。我疑惑的问:“我们认识?”


MM一愣,连忙把拉住我的手缩回,脸不由红起来。我想她肯定是认错人了,可是刚才她明明叫我的名字,我头上冒出几个“???”


“我叫帕米莎,二年级水系,是洁的室友。”


十、质问


悦耳的钢琴声在耳边响起,微弱的灯光照射在钢琴手美丽的裸背。衣着高贵的人们散落的坐在四周或是低声的交谈,或是享受这轻松的时光。


“这里的奶茶很不错,你不试一下。”帕弥莎柔声说。


“嗯。”


“你不满意这里的环境?这可是学校周围最好的酒吧。”


“嗯。”


“那你从图书馆到这里足足一个多小时,为什么一句话不说?”


“首先,是你要和我谈,另外……”


“另外什么?”


“我怕我没钱付帐。”我很不好意思的说,这么高贵的地方我还从没来过,想到面带微笑的服务生拿着帐单样子我就不寒而栗。


“……”一阵沉寂,帕弥莎瞪着大眼看了我好一会儿。虽然她没有四大美女那么惊艳四方,可身边不乏仰慕者。平时她进出餐厅男士都是尽献殷勤,没想到她第一次主动邀请男士居然会这样。“我会付帐的。”


“真的。”我一脸的欣喜,“服务生,谢谢,来两杯奶茶,对了,你们这儿什么最好,……”和服务生交谈一番后又要了一壶香茶。


帕弥莎不可思议望着我,我笑容可鞠的说:“可爱的帕弥莎小姐,不知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你这人可真怪。”


“谢谢,你很漂亮,我是说真的,嗯,应该用‘迷人’这字眼来形容。你知道,你是洁的室友,我和剑痕有住在一起。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帕弥莎嘴角微微一翘,用很平静的语气说:“我想我和你之间只有一个话题好谈,洁和剑痕的事。”


“请继续,不用看我,请。”


“……好吧,我继续说。剑痕是不是想和洁分手?当初剑痕那么死缠烂打的追洁,现在是不是想玩玩之后就抛开。你们有没有考虑女孩子的心,不错,洁是和拉杜有些交往,可剑痕就没有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出去玩过吗?……”


“停,迷人的帕弥莎小姐,你是不是太激动了。也许我们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交谈。”我不想成为这个高雅餐厅的主角。


帕弥莎的眼睛再一次的变大,脸颊泛起红晕。好美,我的心不由的一动。也许她不知道,她害羞的神情简直可以参加选美比赛。不过我不会说出来,这位外表纤弱的女生不知会对我作出什么事。


“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帕弥莎平静下来。


“不行。”我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去问剑痕?”


“他认识我。”


我倒,看来剑痕挺狡猾的,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认识她。我什么也没有做,可偏偏是我来受到指责。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我小心翼翼的问。


“绅士一般不会拒绝‘迷人’小姐的问题。”帕弥莎眯着笑眼说。


看来她已渐渐进入状况,我虽然从不把自己当作绅士,可也绝不会口上承认。


“洁和剑痕的事我不是太清楚,但我不反对剑痕的做法。”


“哦?”


“第一,洁和拉杜绝不是普通的关系,因为剑痕看到他们两人拥抱再一起。剑痕自从和洁在一起后就再……再没有拥抱过除了母亲之外任何一位女性。”


“那瑟希莉丝哪?”


瑟希莉丝,一位金发的美女,一年级水系,她家和剑痕家是世交,听剑痕说双方的父母曾想过给他们俩定亲。一个美丽的小女孩从一进学校就粘着剑痕,这件事让我羡慕的好几天,为什么没有美女来粘我。看来帕弥莎是有备而来,不过我星伊可早有准备。


“我想我再从复一遍,剑痕再没有拥抱过,我想说的是拥抱过,而不是被拥抱。”


“你——”帕弥莎猛的站起来,看来是气的够呛。音乐声“嘎”的停止,我很不幸的被众人行注目礼。帕弥莎脸变得通红,狠狠瞪了我几眼才坐下说,“你的第二条理由是什么!”


“洁为什么会和拉杜在一起?”我问。


“你应该觉得拉杜这人很不错,高大、英俊、还未毕业就已经通过初级魔法师的鉴定。你不觉得他是少女心中的偶像吗?”帕弥莎的词锋变得厉害起来,也许刚才让她太难堪了。


“那这么说你对拉杜也有些心动。”我可不喜欢帕弥莎冷静的样子。


“那也说不准。”帕弥莎好像知道我的企图,和她交谈让我有种和高手过招的感觉。


“你刚才对拉杜的评价好像少了一些赞美之词。比如说他在学校期间曾和十多位美女交往过,又如他显赫的家世。”


帕弥莎脸上出现不屑的表情,似乎在嘲笑我。看来她是来嘲笑我和剑痕的。我有种进入圈套的感觉。拉杜,的确是一个可以嘲笑我们的理由。我接着说:“我坦白说吧,剑痕告诉我那件事之后,我真的很想扁那小子一顿。可就是我和剑痕联手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就算我们能打过他,也许第二天就会被赶出学校的大门。”


帕弥莎又恢复往日的平静,慢慢的品着奶茶。我们之间陷入一阵的沉寂。这是一个我们不想面对的问题,但不得不去面对。也许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拒绝拉杜的追求。


“我想,只要是我心中最喜爱的人,我绝不会放弃,无论代价有多大。”帕弥莎站起身招呼服务生买单。


我把杯中的奶茶一饮而尽,大声对快要走到门口的帕弥莎说:“也许,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十一、无奈


夜,微弱的烛火在无尽的黑夜中闪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让乌云遮的灰暗,寒冷席卷着魔神大陆。


学校不远处的树林中,拉杜正牵着美丽少女的小手。年轻这是好,拉杜不由的心中暗想。漂亮的女孩略带着羞涩慢慢的靠在拉杜的肩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拉杜拥着较弱的身体,慢慢的吻下。


两片灼热的嘴唇就要碰撞的时候,拉杜感到有些惶恐,或许是灾难来临的预感,他顿了一下。一个黑影闪出,挥动着粗粗的棍子狠狠的向拉杜脑后砸下,拉杜毫不由于的将少女推开,低身避开。几个火球在拉杜转身的同时向黑影扑去,趁黑影应付火球的时候,拉杜低声的吟唱,一个火盾逐渐在拉杜面前形成。


妈的,没有把魔法杖带出来,使用一个火盾要这么长时间,拉杜心中暗骂。不过也行,只要挡住面前这家伙的一轮攻击,就是他的死期。拉杜正得意着,突然后脑一阵剧痛,不好后面还是一个家伙,真他妈的卑鄙,搞偷袭。


当拉杜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两根棍子不分先后的砸向他的身体。于是树林中传来女生的尖叫和拉杜撕心裂肺的惨叫。于是拉杜安静的在医院中修养了一个月,于是安纳城警备师加强警戒,于是校方禁止夜晚学生出来约会,于是……


我和剑痕用最快的速度丢掉一切作案的工具,飞快回到宿舍中休息。第二天早晨我们俩到教室的时候,布兰尼根注视了我们半天,讲述了昨晚拉杜悲惨的事迹,同时向全班告诫,不要为一些小事耿耿于怀,大打出手,如果发现有参与袭击的同学立刻向校方举报。……等等等……


我和剑痕静静的上完一天的课程,即使中午饭时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直到来到城外的小山坡才开怀的大笑。


“我们是不是卑鄙了一些。”我说。


“不,”剑痕说:“不是卑鄙了一些,而是很卑鄙。”


“这样很不绅士。”


“你是绅士吗?”


“不是。”我说。


“我们可以清静一段时间,拉杜得罪的人不少,校长不会怀疑到我们。”剑痕说。


“就是到怀疑有什么用,剑痕,你以后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拷,你还装胡涂,我是说你和洁的事。”我撞一下剑痕。


“我和她完了,我是很喜欢她,可她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总不能死缠烂打吧。”


“不会吧,我看是你玩完了想甩。”


“去你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如果,我说是如果,洁喜欢你,你会去找她吗?”我试问。


“……”剑痕一阵的沉默,许久才说:“我不知道,也许过些时候我会的,但不是现在。”


“那瑟希莉丝哪?”


“她只是我的小妹妹。”


“不会吧,这么浪费,不如让给我好了。”我笑着说。


“你小子欠扁。”剑痕一个飞身扑来。我们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拉杜的风波很快就过去,我依然一边上课一边到柏亚的铁匠铺去打工。剑痕依旧没有去找洁,洁碰到剑痕的时候总是不经意的避开。瑟希莉丝倒是常来宿舍,这个活泼的小女孩总是拉着剑痕,有时还和我开开玩笑,让我想起家乡的小琪。


天越来越冷,恨不得让人背着被子出门,可也有一些好处,至少阴沉沉的天空变成明亮太阳。又是休息天,我起个大早,准备到操场跑上两圈。没想到操场上竟然已有人在晨练,真是还有早来人。小跑几圈后,感到有些微汗,上食堂打上一碗稀汤,馒头就汤吃了个饱。等图书馆一开门,我就进去找上两本魔法书,办完借书手续转身就要出门,抬头看见一个人影在门口闪过。我一愣,连忙转身向图书馆内走去。


“这只有一扇门,你有种就一直呆在里面。”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我脸一沉,只好转身向门外走去。既然让人看见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去。


帕弥莎一身雪白的皮衣,笑吟吟的望着我。“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


我苦着脸说:“上次的咖啡让我节食半个月。”


“你不会这么抠吧,请小姐上个咖啡厅都斤斤计较。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付帐。”帕弥莎挎着我的臂膀向校外走去,一路上引来不少同学羡慕的目光。


天晓得,我是有苦说不出。有美女陪伴一直是我的梦想,可在我的梦里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帕弥莎的身影。这次来找我绝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是一家靠学校路边的小餐馆。帕弥莎点了一份精致的早餐,我只敢要一杯清水。帕弥莎细嚼慢咽的吃着早餐,我没敢说话,只是侧身望着窗外。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的多起来,有行色匆匆的,有神态悠然的,有带着小孩嘻嘻哈哈的,也有拉紧衣服直直赶路的。人生本来就是如此,有着不同的目的,用着不同的方式,走着从生到死的路程。


“你在想什么?”


“嗯。”我应了一声,转过头,发现帕弥莎已经用完早餐,也要了一杯清水,不知不觉中已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吃完了。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


帕弥莎微微一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来了,我心中暗叫。“好像是你找我,你不会就是来找我陪你共进早餐的吧。”


帕弥莎仍是十分的平静,说:“我不可以吗!”


“这是我的荣幸。希望每天我都有这个荣幸。”我悠闲的喝着甜水。


“真的吗?你当我男朋友也不错。”


“咳咳——咳!”我差点被水呛死。没搞错吧,我居然可以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怎么,你不愿意做我的男友。”


“……”我无语。


“我没这么差吧。”帕弥莎缓缓的低下头,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


不会吧,她哭了,事情搞大了。怎么办,我连忙握住帕弥莎的手,说:“你……你不要哭,我……我……,我当然愿意,我高兴还来不及。我……我从见到你的时候就被你的美丽所震慑,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子动过心,但你却打动了我。你在我的心中就像女神一般。”


帕弥莎好像停止了抽泣,仍然低着头说:“你是在安慰我吧。”


“不,我是说真的。”


“那你喜欢我吗?”


“嗯。”我连忙点头。


“你永远不会欺负我。”


“嗯!”我接着点头。


“你不会欺骗我。”


“我发誓,我永远不会欺骗你。”


“真的。”帕弥莎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的泪痕,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十二、讯问


也许是我本性的善良,也许是男人根本无法抵挡女人的眼泪。我无奈,只好认命的说:“你想问什么。”


“拉杜的事,”帕弥莎说,“我想你不会推说别的吧?”


“是我干得。”


“这是暗地伤人,难道这是绅士的所为吗?”


“我不是绅士,行了吗?”我站起来。帕弥莎睁着大眼望着我,我转身离开餐馆,没有回头。


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她不会向学校报告吧,这只有向天祈祷了。我边走边想,不自觉的来到城外的小山坡。山上长着矮矮的灌木丛,山的前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原野,看不见人,远处有这几缕青烟。


剑出鞘,滑过一道青光。横劈、侧砍、直刺、回旋,剑光大盛。“嘿——!”一声大喊,剑直直的刺入不远处的地上,没至剑把手。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中舒服不少。


“干什么乱扔剑。”一个声音从我的身边传来。我转头望去,一个身着黑袍的老人慢慢的向我走来。老人头发已是花白,身子瘦瘦却挺拔,目光如炬,一伸手,很轻松的就将我的剑从土中拔起,手一挥,剑却似放光。


“年青人应该好好爱惜自己的剑,剑是剑者的魂。”老人严肃的对我说。


我愣愣的没有说话。老人仔细看了我一会,也不再言语。忽然间我感到一种强大的气息传来。


老人开始舞剑,剑在老人手中忽然间冲满了生机,四周的气温猛然升高,地上的草丛灌木霎时枯萎。‘火系法术’,我的脑中飞快的闪过这个词汇。我急忙闪过几步,还没等我站稳,自老人为中心发出旋风,四周的物体被风撕成碎末。


剑止,风散,气温急剧下降,周围一丈内竟在瞬息间冰封。不知何时,老人已不见踪影,我的剑静静的躺在冰雪之上。


好厉害,这老人是谁?能用剑在短短的时间内释放三个系列的法术。魔武双修,对这就是魔武双修。老人是向我展示剑术,魔法,他在教导我。可这有是为什么呢?


我满怀的疑虑取回剑。真是奇怪的一天。


又静静过去一周,我急急忙忙的向往常一样赶往教室。刚到门口,发现巴希尔校长站着,一脸的不开心。


“校长好。”我说完就想往教室里走。


“站住,星伊!你跟我来。”巴希尔说完就转身向楼上走去。什么事,我一愣,连忙赶上。不会是巴希尔知道我扁拉杜的事吧!老天保佑!我提心吊胆的跟巴希尔走进校长室。


“把门关上。”


“嗯。”


“拉杜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嗯?”


“你不想承认?”


“不,不是,不是我干的。”这怎么能承认,就是打死我也不能认。


“真的?”


“是的,那天我和剑痕,还有几个同学在打牌,后来有人不玩了,就打水休息,我连宿舍门都没出。”我狡辩,那天我和剑痕是和人打牌来着,回到宿舍后就从窗口溜出去。应该没有人看见,揍拉杜也就一会的时间,马山就又溜回来。


“你要和我说实话,我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你。”


“真的,我可以向天发誓。”老天,请你帮我说一次谎。


“可有人向我举报说你干的。”


“校长,我承认,我是不太惹人爱,有时候会搞些恶作剧,所以会招人厌。不过我真的没有去打拉杜学长,何况我一个二级的学生打的过高年级的人吗?还有……”


“行了,”巴希尔打断我话,来回走几圈,面色开始缓和,说:“真的不是你做的,好了,你回去上课吧。你不要想是谁举报你的,你安心的学习,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嗯。”


我有种想冲到水系班揪出帕弥莎的冲动,不过理智告诉我最好先回教室上课的好。下课后剑痕就拉住我问巴希尔找我干什么,我原封不动的将前因后果和剑痕讲述一边。


“还好,你没有马上去找她,这样你不就不打自招了吗?”剑痕说。


“那难道就放过她吗?我们得想办法封住帕弥莎得嘴,巴希尔校长可不是好对付的。说不定我们可能回被退学。”


“先不要着急,你被找去我就在想,估计就为了那事。我们只有死赖到底,就是那女人出来对质也要撑下去。”


“嗯,就是打死也不能说。”


“帕弥莎你还得去找她,不过是下午没有课后,你一定要心平气和。记住,心平气和。”


“唉,对了,剑痕,你不是对女孩子比较行,你去找她不行吗?”


“拷,你以为我是牛郎,我想她你针对你的。难道你又怕见她了吗?”


“会吗?笑话。”我说。不过我的心里的确有种惧怕感。


×××××


我在女生宿舍面前足足等了有一个多小时,可还没有见帕弥莎出来,连我拜托去找帕弥莎的女生也没有露面。进进出出的女生们都不经意间偷偷的打量我,弄的我好是尴尬。


一个娇美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一头亮丽金发披在雪白的肩膀,紧身的晚装勾勒出魔鬼的身材,让我看得都有些目眩。帕弥莎走到我身旁温柔的钩住我臂膀,走出校门的那段路上不时的传来口哨声。


“你准备带我到什么地方?”帕弥莎在我耳边轻声的问。


“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什么事。”我清醒后说。


“你来约我呀,不是吗!”


“我……”我无语。


“我们去艾尔餐厅吧,那里的牛排很不错。”


艾尔餐厅是安纳最豪华的餐厅,我曾沾了剑痕的光去过。想到这儿我的心不由一紧,我急着出来找帕弥莎,口袋中并没有带多少钱,其实就是我把全部家当都揣着恐怕也不一定够。


侍者很殷勤的把我们带到座位,帕弥莎微笑着为我们点份牛排。


“这里的环境还可以,你喜欢吗?”帕弥莎开口说。


“嗯。”


“你不会又一直就这样‘嗯’下去吧。”


“其实,……其实我找你是,……是……”我不太想说杀风景的话。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你想问我,是不是我向校长告的密。”


我点头。


“是我写的匿名信,说你在夜里偷袭拉杜。”


“为什么!”


“男子汉应该敢做敢当,不是吗!嘻嘻……!”


“不会吧,你会把我害死的。我会被勒令退学。”我大叫。


“先生,您点的牛排。”侍者在我身后轻声的说。我顿时恼个满脸通红。帕弥莎优雅的切着牛排,说:“不这样你会来找我吗?我足足等了你一个星期。”


我倒,就为了这个。“只要你不向学校告密,我可以一直陪着你。”我大声说,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不是成了三陪。


十三、战争


渡过魔神历524年的冬,春天终于来临。


这一年被很深刻的记入特米尔公国的史书。我恋爱了,当然决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一年改元为红月历1年。因为月满当空,月色居然透出红光。大祭祀说魔神大陆将面临一场大的灾难。


这一年普拉斯亲王幽禁尤兰公国国王,自封为大帝,改尤兰公国为尤兰帝国。三月普拉斯皇帝向卡克斯公国公主提亲遭到拒绝,尤兰帝国向卡克斯公国宣战。


四月,波尔卡公国国王出访尤兰帝国,与尤兰帝国签订盟约。下旬,波尔卡国王发出战争动员令,向特米尔公国宣战。


一时间,魔神大陆最强大的四个王国都陷入战争之中。普拉斯皇帝出动两大圣骑士,二十万军队出征卡克斯,首战告捷,攻陷森达尔达。卡克斯公国六万大军退入冰川地带,凭借恒古不化的冰雪抵御尤兰帝国的铁骑。七月,波尔卡公国发动十万大军,由皮纳圣骑士带领出征特米尔公国的珀罗麻城。


××××


庞大的宫殿中站满身着华丽的达官贵人,年迈的特米尔国王双目无神的望着阶下喧闹的大臣。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四的小时,可这些为国为民分忧的高贵人士并没有打算停止,或许他们可以在持续下去,可已经七十一岁的老国王无法在等下去。


国王轻咳了几声,摆摆手,殿下忠心耿耿的大臣们立刻停止争论。“有结果了吗?”


军务大臣、内务大臣以及宰相大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余下的大臣们和各地领主贵族们更是不敢言语,大殿中一时间连根针落地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老国王扫视众臣,无力的说:“宰相大人,也许该听听你的意见。”


宰相连忙上前,恭敬的说:“陛下,我还是不同意让古列斯公爵担任大统领。毕竟波尔卡公国仅派遣十万军队,我们没有必要出动二个军团。那可是我国全部的正规军。”


“军务大臣,内务大臣,你们也说说吧。还有我们国家的骄傲,诸位骑士们,也谈谈吧。”


“陛下。”“陛下。”“陛下!”大臣与贵族们纷纷出列,“宰相大人说不得不错。”“陛下圣裁!”“举全国军队出征是太抬举波尔卡。”……一时间,意见与恭维并举,又开始让老国王头疼。


年近五旬的古列斯公爵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言语,等待着国王的最后决裁。可不管是什么决定,他都非得去和皮纳较量。


“王儿,你怎么看,刚才你也和大臣们商量过了。说说你的看法吧。”


“父王,”站在宰相左手边的一位年轻人答话。这位特米尔公国指定的继承人,显得有些为难,有心不愿让古列斯公爵担任大统领职位,可又怕违了国王的意思。想了一会说:“一切听父王的旨意。”


国王微微的摇了摇头,望着众臣,说:“这次波尔卡来犯,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他先和大陆第一强国尤兰结盟,就可见野心不小。如果不能给他重创,日后会受害不浅。我主意已定,由古列斯公爵出任大统领。诸位尽一切能力协助公爵,击溃敌军。”


××××


“大人为何你还是这么不开心。陛下不是同意了你提议。”副官在和古列斯公爵回到府邸后问。


古列斯望着副官,问:“你跟我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吧,大人。”


“二十年了,好快呀。我已被陛下任命为公爵整整二十年。我还记得你那时还为欠下的一屁股债发愁。对吗?”


“是的。”副官回答,他有些搞不懂,公爵大人今天是怎么了。要知道自新王登基以来足足四十余年没有人登上大统领这一职位,统率全国的军队那是何等的荣耀。公爵大人没有吩咐举办宴会庆祝,居然问起我二十年前的事。可他没有问下去,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很清楚一件事,公爵大人今天很苦恼。“大人,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恩德。”


“最近你好像又购置了几座庄园,是吗。”


“大人,”副官轻轻的叫一声。


“你是不是觉的我很奇怪,我会问你这些事。其实我也不想说,可是哪,我没有办法。你把你所有的家产都转移到你儿子,你女儿,不管是谁的名下,反正不要是你。”


“为什么,大人。难道……”


“这次举国的军队都给了我,如果我们战败了,你说那些大臣们会怎么样?”


“他们会第一个拿我们开刀。可是……,大人,我们也会赢哪。”


“是吗?”古列斯哭笑。皮纳,十年前他还只是个高阶骑士,就被誉为军事奇才,和他交手用来整整两倍的军力才勉强获胜,特米尔的军队单兵作战能力敢不上波尔卡的一半。低阶武将除了会拍军务大臣的马屁还会什么,依靠那些贵族的骑士吗?古列斯不由的摇头,“除了我手下的两个师团,其他的你应该清楚。”


“可是我们有整整两个军团,十六万人哪。”


“那些废物除了给皮纳增加功勋外没有作用。就算我们赢了这一仗,我不怕和你说白。陛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等到施安姆王子继位,我这个大统领还能做的稳吗?”


副官不由的点头,施安姆王子和宰相大人一直在排挤公爵大人,恨不得马上罢免大人的兵权。“大人,或许你不该出征,真样您就不是可以避免和王子冲突?”


“我不去谁去,克里克吗,他掌握禁军,陛下不会让他出征。杰瑞,还是梅特,那群饭桶,除了找女人、和人斗狠,还会干什么?要是在战场上,还不是软脚虾一个。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有怎么能退缩。死在战场上,对军人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不是吗?”古列斯勉强露出一丝哭笑。


七天后古列斯领军出发,国王与众臣举行盛大的出征仪式。街道两旁挤满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少的平民与高傲的贵族。看着一身戎装,气宇轩昂的古列斯在雄壮的队伍中走过,引来不少低声的议论。


“有公爵大人出马就好了,听说波尔卡那些人都如狼似虎的,珀罗麻城已被围困好几十天。”


“是呀,我还准备有货物运送到那里,看来只能取消了。”


“你还是幸运的,要是你已到珀罗麻,你还能回来。”


“希望战争早点结束,否则我只能申请破产。”


“这仗,难说,没听说吗?宰相大人正在组建第三军团。要是能很快摆平,还用建军团吗?”


“公爵大人可是我国第一高手,前几年不是不到一个月就摆平了波尔卡?”


“这波尔卡,也真是,非得和我们作对吗?”


“你少见多怪了,你不晓得二十年前的事?”


“什么事,我没听说过。”


“二十年前,古列斯公爵曾带领十万大军攻入过波尔卡的都城狂雷城,将波尔卡皇家财产全般到我们这里拍卖。那时举国都轰动。”


“我好像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怪不得波尔卡老针对我们。公爵大人好厉害。”


“要不怎么称为第一高手。听说公爵大人的领地差不多有一个行省那么大,而且他的女儿也长得美丽动人。要是取得美人归那不是发了。”


“做你得千秋大梦,你也不瞧瞧的模样。再说,公爵大人的的继承人不是他女儿。”


“咦,那是谁?你别卖关子,快说啦。”


“好了,好了,别推啦。我说,公爵大人的继承人是他的侄子,安纳魔法学校的拉杜,子爵大人。”


十四、铸造


“啊,春兰终于来了。”我伸着来腰大声的叫。自从上次帕弥莎“胁迫”我之后,我们俩就开始出双入对,剑痕拍着我的肩膀说“傻人有傻福”,气的我满宿舍的最杀他。不过我的运气是不错,巴希尔校长又找了我一次,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兴奋。


“星伊啊,你要好好的做人。我知道年青人都会冲动,但你要有理智。你不要争辩,听我说。古列斯公爵说了,他不想再追究那件事。这是公爵大人的仁慈,是你小子的运气好。如果公爵大人要追究,就凭那份匿名举报信就可以把你和剑痕一起投入大牢。”


我听完巴希尔校长的这番话后,就想欢呼。我现在唯一觉得苦恼的事就是,我囊中羞涩。也难怪,约帕弥莎每次出去都是高档的场所,我这个平民哪受的了。不知帕弥莎是那个家族的千金,我叫剑痕帮我去查查,居然止问出她是一个自由城某位大人的小姐。不过还问出一些奇怪的事,那位尊敬的拉杜子爵大人好像见到帕弥莎有些惧怕。我摸摸口袋中仅有的几个银币,有些无奈。也许我该去柏亚的铁匠铺看看,好坏也在那里打工,支些工钱总该可以吧。我打定主意,急急忙忙就冲向光耀铁匠铺。


谁料到铺中居然除了两个下手,问那两人柏亚到什么地方去,啥时候回来,居然都说不知道。这是不凑巧,等到中午再说吧。


“有人吗?”这时从门外走入一拨人,为首的一位衣衫华丽的中年人,尖脸庞,留着两撇小胡子,眼睛四处看。身后是四位下手打扮的壮汉。中年人一进门就眯着眼睛对我说:“老板在吗?”


“这位先生,也许我可以为您效劳。”我连忙笑着迎上前,有生意上门总是好是。


“你行吗?”中年人上下打量我一番,“我是雷斯家管事,要定制一件兵器。”


“原来是雷斯大人家,我们这是失礼。大人想打造什么样的兵器,请大管家详细说明,我立刻为大人打造。”


管家有些疑惑,但还是示意手下人把图纸打开。图纸上画的是一把长长的骑士刺抢,管家说:“我们家大人曾在五年前委托柏亚大师打造过兵器,对你们铺出的兵器很感兴趣。希望这次也不要让大人失望。嗯?你听清楚了吗?”


我一见到图纸,不由的眼睛发亮。好一把长枪,图纸将枪各部件的长度,尺寸和重量都标的一清二楚。“这是谁画的,看来是大家手笔。”


“这你就不要问了,你看要多少时间。大人可等着要。”


“哦,多少时间哪。大管家,你是知道的,一把好的兵器,很大程度取决于铸造的材料。我们这里矿石并不是很好,恐怕要多化一些时间。”我一面盯着图纸一面说。


“这你不用担心,来人。”管家一挥手,几个箱子抬到我面前被打开。


“天哪,这是什么?”我捧起箱中的矿石,情不自禁的说,“火晶石矿,还有钨钢,陨铁。这是,这是……金刚石,啊,万物的神哪,敬爱的大管家,你从那儿弄来的。”


管家嘴角撇撇有些嘲弄的意思,不耐烦的说:“你看这些够了没有,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派些人运来。”


“够了。”我心里暗想又不是要打造铁房子,一把刺抢哪用得了这么多矿石。“大管家,如果可以的话,你到下午派人来取。我想应该那时会好了。”


管家开心的笑,说:“那就麻烦你,日落时我来取。”说完一票人有礼貌的离开。


我吩咐两个下手将火炉加热,换好服装后开始挑选矿石。两个下手有些犹豫,可看我忙着做准备工作也不好说什么,利落的忙起来。我并没有发现这点,满脑子中想着怎样打好这兵器。这可是我第一次独立铸造,我心中满是的兴奋。


一把骑士刺枪,五十多斤应差不多吧,或许轻一些会比较好。选什么材料好,嗯——陨铁吧。我摸着矿石慢慢进入冥想,感受着矿石深处的魂。重重的锤带出耀眼的火星,冰凉的水中不时冒出“嗤嗤”的青烟,风箱拼命的呼吸,让火焰跳出美丽舞蹈。我一时忘记时间的流逝,太阳不知不觉中西移。


终于,随着一声的长嘘,我轻松的抹去满脸的汗珠。一把长长的镔铁刺枪铸造完成,在夕阳的映照下发出乌亮的光芒。我随手一挥,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留下美丽的残影。


“暗金五阶!”柏亚.迪弗在门口出现,刚好看见我舞动长枪,不自禁的叫出声。上前一把将刺枪放到自己手中仔细的端详。


“怎么样,老板,还行吧。”我欣喜的说。


“好,好,好。”柏亚下意识的说,目光死死的盯在枪上。


“你去什么地方,怎么现在才回来?这是雷斯家订制的,日落前他们家会来取。哦,该死,太阳快要下山。时间过得好快。”


柏亚把枪把玩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你刚才说什么,这是你打造的?”


“嗯,有什么不对?”我看着柏亚发楞的验说。


“是人家定制的,对不对?”


“怎么了?”莫不是在外面受什么刺激,不会有被那个叫寇撒的家伙给堵着揍一顿吧。


柏亚直愣愣的望了我足足有五分钟,然后满脸露出狂喜的表情,发出骇人的大笑。一时间我和两位下手六目相对,相互之间微微的点点头,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老板柏亚精神有些不对劲。


“老板,你是不是被人打伤头,没事吧!”一位下手试探的问。


柏亚猛地敲了那位发问的下手,“你才有事,星伊,来来来。”说着就把我一个人拖到内屋,亲自为我到了杯水,用他最和蔼的表情问:“星伊,你知道兵器之间好坏的分别吗?”


“知道,老板你不是和我讲过。一把的兵器的好坏取决于它的质地、重量,以及做工。一般来说,质地做工上乘的兵器称为白银装备,有三个阶级差别。用上好的材料以及由大师级工匠精心打造的兵器被誉为暗金装备,是兵器中的极品,依据做工和属性的差别分为六个等级,这类装备一般含有魔法属性。等等,我做得刺枪带有光系属性,难道我作出一把暗金装备的兵器。”我不由的大叫。


柏亚郑重的点点头,说:“你现在明白我刚才反应了吧。你一个刚接触铸造 ,挥铁锤一年时间的学生,居然锻造出一把暗金五阶的装备。”


“真的,我这么厉害。”我大喜,红月历的新年给我带来好运,“那我是不是成了大师级别的铸造师。”


“可以这么说,”柏亚拍拍我的脑袋说,“你这小子,我本来以为你到毕业可以达到名匠级,真是看走眼。这是谁定制的?”


看来刚才柏亚是魂不在身上,我连忙说:“是雷斯家定制的,大概快要来取了。老板,我帮你打造了这么好的兵器,是不是该给我点什么,嗯——辛苦——阿,啊!”


柏亚笑了,说:“行,我以为你不要哪。过这么久才和我说。对了,这枪的定制费是多少,我给你一半。”


“啊——!”我大叫,“我忘记和他谈价钱。不过他还有两箱矿石在这里,我没用完,值好几十金币。老板,你不会给我一箱矿石吧。”


“傻小子,你以为暗金装备一下就能铸造成功?就是我,这个宗师级别成功率也不过在三分之一,如果是大师级,我看五分之一已经很不错了。多下的矿石本来就是我们的。你放心,我来和雷斯家管家谈,不会少你的。呵呵。”


“好的,嗯——?”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柏亚见我说话吞吐,问。


“那多下的矿石能不能给我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自己打一把剑。”


“好,你要用多少就用。”


“谢谢老板。啊,时间不早了。雷斯家的人怎么还没来,我出来一整天了,我得回学校啦。我明天一早来。”


柏亚点点头,又吩咐我几句。我跟柏亚和两个下手打个招呼就满怀欣喜的向学校走去。


十五、回家


第二天我来到铁匠铺,柏亚给我二十五个金币,说是我打造刺抢以及一年时间的工钱。我在原地愣愣的站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二十五个金币,天哪,换成银币是二百五十个,换成铜币是,是二万五千。“老板,这是够我全家一年的花消,而这只是我打造一件兵器的工钱。”


“是的,要不我干吗不作魔法师,来打什么铁。不过暗金装备可不是那么好铸造的。”


“是吗?”我小声的说。这时铺中走入几位客人,柏亚忙着招呼没有听到。我四周望望,发现昨天多下的矿石被分门别类的摆放在内屋,就飞一般的走过去。花了近一个多小时才跳出我要用的矿石,看来是不是那么容易铸造的。等我拿起锤子,却不知怎样动手,没办法,先放放吧,看来是不容易,就算有好的材料。柏亚望着呆呆的我不由的笑:“星伊,昨天之所以能打造出暗金装备,很大程度上你沾了图纸的光。对铸造师而言,图纸是一条捷径,但不可能总会有图纸。慢慢去熟悉每一件兵器,这是你成为一个好的铸造大师唯一途经。”


不管怎么说,有二十五个金币,总够花消一阵吧。除了上课,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图书馆、铁匠铺,当然最多是陪帕弥莎。时间这东西,在你快乐的时候总是过的特别快。很快拉杜毕业,和快我们成为三年级的学生,很快冬天又来临,很快春天过去,我们修完三年级课程,终于我们放假了,可以回家一趟。


来接帕弥莎的是一俩华丽的马车和几个拥有贵族气质的中年人,尽管帕弥莎望我的眼中露出爱慕的目光,我心中始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枯涩,也许是自卑。


和众人告别后我踏上归程,马车急急赶路,路上传来的清馨草木气味也压不住我归乡的心切,快些,再快些,我不时的催促车夫。啊,西莫城到了,啊,快了,我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越是接近息风村,我的心跳的越是快,进乡情怯。熟悉的道路,木桥,还有那树,那小屋,天哪,我离开这已是三年啦。


当我进入村子的时候,天也快黑。耕作完后的人们正返家,熟悉的一张张面孔带着微笑向我示意。到家了,我猛地推开家门。正在准备晚饭的妈妈望着突然闯入的我一愣,随后一把把我搂住。“你回来啦,妈妈想死你了。前几天你说要回来,我还以为你要过几天。锡克,你快出来,儿子回来啦。”


老爸急冲冲的从书房中走出,脸上带着我从没未见过的笑容。一家三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好温馨哪,回家真是好。晚上,老爸打开一瓶陈年的葡萄酒给我满上一杯,我愣愣的望望老爸,又望望老妈。老妈也满上一杯,笑着说:“星伊啊,你以前还小,怕你出事才不准你喝酒。现在你已十七,已是一个大人。来,干杯。”


“干杯!”“干杯!”三个玻璃杯重重的碰在一起,在我喝下酒之前那一刻我就已醉,有什么还能比这亲情更醉人。我开心的和爸妈说起学校的事情,爸妈为我开心也为我忧愁。当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多了一些酒瓶的时候,我和老爸摇摇晃晃的走出屋外。老爸要看看我的剑法,我第一次和老爸打成一个平手,之后的事情我就变得模模糊糊。


第二天中午我才摸着发胀的脑袋从床上爬起,嗯,什么东西这么毛茸茸,是小雪。三年没见,这只小血狼长到一米多长半米来高,一身的毛换成雪白,昨天这家伙用它的舌头给我彻底的洗了个脸。没想到晚上小雪居然钻进我的被窝,刚刚被我抓了一把,正睁开眼睛望着我。


起床吧,我弄些早餐填肚子,当然也少不了小雪。虽然我离开我它已是三年,不过这家伙对我一点也不陌生,而我看见它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这时我还不知道这是契约的作用,其实晋为我们订的契约,已将我和小雪心脉相连,心意相通。


“冬冬冬!”一阵敲门声,谁这么早敲门,我把门打开。门口是一位着装华丽的少妇,我一愣,好眼熟,可我就是想不起她是谁?


“星伊,你回来啦。魔法学校好玩吗!”那位少妇显然很熟悉我。


“嗯——,不好意思,我刚睡醒。请问夫人有什么事吗?”我摸着后脑勺好不容易才憋出这句话。


“咦,你不记得我吗?好玩,星伊,你真的忘了吗,我给你一点提示,呃……我永远是你唯一的收购商。你所有的猎物都要买给我。嘻嘻,想起来了吗?”少妇笑着说,脸上还带着捉弄人的欣喜。


啊,是……“小琪!”我叫说,“你是小琪,噢——你变了,你嫁人了?”


“是的,我们在今年春天结婚的,是西莫城的贵族,凯文,凯文.西洛。”


“祝福你们。”我真心为昔日的好友祝福。


“谢谢,你什么时候毕业,卢克他们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我结婚的时候,就你没有来。”


“我,我……”我脑中浮现出帕弥莎的面容,随即摇摇头说,“我大概不会那么快。没有去参加你的婚礼,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紧,我不是没有邀请你吗?我前两天正好回来,听说你回来了,就处理完事情后就来看看我的客户。”


“走,我们出去走走。”我和小琪以及小雪慢慢的走出村子。“你爸爸好吗,还在做兽皮生意?”


“是的。现在公国在打仗,需要大批量的皮甲,现在生意可好,不过就是兽皮很难找。星伊,你这次什么时候回学校?”


“嗯,还要两三个月,到秋天就回学校。什么事?”


小琪一听,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让我的汗毛不由的竖起。“你现在应该没什么事吧,帕兰诺草原上的野兽现在正是活跃期。你不想试试的身手,我可以高价收购你的猎物。”


啊,两句话就暴露出她来找我的本质,没想到结婚后的小琪仍象以前一样。不过我现在手真的有些痒,“好的。”我一口应承。


“一言为定。那不打搅你,我等你的好消息。”


拷,达到目的就马上闪,真不愧商人的本色。第二天,我父母离开后就装备整齐,带着小雪杀向帕兰诺草原。一时间,草原上的野兽纷纷成了我的成果。刚开始虎狮见到我一个人,还拼死的和我搏斗,可过一段时间,这些猛兽和我打了一会就遛,看来智商还挺高,也许是同伴之间有过什么交流。搞的我收获的猎物少不少,当然除了帕兰诺熊,这家伙个头比我高上几个人,一身的力气真是吓人,脑袋还不是一般的简单。我刺它几剑后,它差不过气疯了,疯狂的向我猛扑,所以帕兰诺熊是我打到最多的猎物。我先用上几个防御魔法,凭着灵巧的剑法很快就让头脑简单的家伙受上重伤,何况还有小雪的帮助。小雪锋利的牙齿能很快的刺破帕兰诺熊皮,带下血淋淋的皮肉,这个小家伙身体很强壮,捱上熊的一巴掌居然没事,真是不可思议。要是一只普通的血狼,恐怕早就一命呜呼,可小雪是一只普通的血狼吗?


每到太阳下山,我总要到天鹅湖,虽然它早已干枯。“晋叔叔,我好想你,你在哪儿!”这么多天的狩猎,我发现我可以手持利剑释放魔法,要知道魔法释放是不能受到金属的干扰。而且我释放魔法几乎不用多少时间,心中咏唱完后就可以,我想这都是晋叔叔留给我的,不然我实在无法解释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奇迹。我蹲在抚摸着小雪,心中不断的叫着“晋叔叔”。


十六、佣兵


秋季,一个美丽的时节,收获的日子。我感受着阵阵微风路掠过脸颊的快意,胯下的马儿悠闲的迈着放步,让我有种仿佛回到从前摇篮中的感觉。小雪劲头十足,一会儿跑到东,一会儿跑到西。这次回校我将小雪一起带上,这次放假使我的钱包鼓起不少,应该可以在学校周围租个房子。


我望望当空的太阳,阳光刺的我眼睛无法睁开,心中有种舒畅的感觉,时间还早,晚上一定可以赶到西莫城。回家的时候由于匆匆的赶路,没有好好看看路上的风景,现在离开学还早,我特地买匹马沿途边走边欣赏风景。


站在高高的山坡上,一眼望去,绿色的草地,黄色的树木,金色的麦穗。再高些,我下马牵行,登上山的顶端。风很大,雾很浓,可却无法阻止我的视线,我低头向下望去,悬崖峭壁,要是我现在跳下去不知会怎样?我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这笔直下去也不过就两三百米,也不是太高,哈,我这是怎么了?我不会真的想跳吧。


咦,下面有人,有一大群人,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的视力居然这么好。一拨人统一穿着白色的紧身装,以黑布蒙面,有持刺抢,有挥舞马刀,清一色骑兵,约有百十来人,进退有据,训练有素。另一拨人有着装华丽的法师,有铠甲鲜明的骑士,有剑法凌厉的剑士,有箭无虚发的弓箭手,似乎是一只佣兵团,人数大约在三五十人左右。白衣的骑兵正围攻佣兵团,论个人作战,佣兵团实力远远在这些骑兵之上,可这些骑兵在距离不远处的一小拨骑兵的指挥下,有条不紊,每一次攻击都会让佣兵团泛起一片血花。没多少时间,佣兵团已完全收缩在一起,完全依靠一个持剑的大块头和一名看上去仍然悠闲自得的骑士苦撑,一位美丽的女魔法师站在佣兵的中央,我似乎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不屈的精神。


骑兵的进攻渐渐缓和,他们的对手已完全被困住,现在全歼佣兵团只是时间的问题,没有必要再加强进攻,慢慢的消耗佣兵们的体力不失为一个上策。骑兵的统领脸上开始露出微笑,全歼一个佣兵团,缴获收获特米尔公国刚刚铸造好的兵器一批,不知军部这次该给什么奖赏,也许可以提升一下官阶吧。正在他做好梦的同时,这批人边缘的山上突然滚出数十块巨大的石头,一时间那些准备收获成果的骑兵成为巨石的垫背,尘土与血沫共存,士兵惊慌的叫声和战马的嘶鸣一起响起。


“杀——!大家一起上,干掉这些家伙!”那个体格魁梧的剑士大吼,虽然巨石也砸向佣兵,可相对与那些骑兵伤害要小的多。巨石的落下打乱了骑兵阵形,这是个机会,天知道还是不是有石头砸下,一旦给这些骑兵重整阵脚,那可是死期的降临。刚才还无力的佣兵们一下子变得神勇无比,他们不是傻瓜,都知道这是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人就是这样,当面对死亡时会变得软弱无比,可当他们看到一丝的曙光时一切都会改变。


骑兵的统领大喝:“不要慌乱,镇静,保持阵形!”也许他发出正确的指令,可被这混乱的叫嚣声淹没。等到骑兵们意识到巨石的攻击过去后,保持的阵形已完全被佣兵们撕裂,一百多个骑兵被分割成几块。陷入各自为战的骑兵们立刻变得被动,血花再次飞溅,这次是骑士们的鲜血。骑兵统领无奈只好下令撤退。


本来应该是一场骑兵们完胜的战斗,可就是因为一场意外,小小的意外,战斗倒向弱势的一方。战斗就是这样,历史上不少的战斗,都因为一个小小的,一足一道的意外,因而改变了整个战局。


夫兵者,死地。


佣兵们颓然的蹲坐在地上,心中不由的发出感叹,真是太幸运了,居然巨石会从天而降。“石头怎么会从山上掉下来?”女魔法师说出众人的疑虑。大家都抬头向上望去,当然除了耀眼的阳光什么也看不清。


“请问刚才是那位帮了我们!”那位大块头剑士大喊。


“你们还好吗?”我起着马带着小雪来到佣兵团的面前问。众人的目光一下聚焦到我身上。


“刚才是你在山上吗?”女魔法师有些疑虑的问。


我一愣,好美,世上真有这么美的人存在吗?也许洁和帕弥莎算是美女,可她们好像青涩苹果。这位,拷,玲珑的线条,高耸的山峰,秀气的脸蛋,那大大的眼睛简直可以把你的魂钩去,她的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请问刚才是你在上面吗?”女魔法师再次问。


“啊,啊哈……我……是的,是我……”我猛然惊醒,这样望着是多么没有礼貌的事,我一时手足无错。


一位骑士策马来到我身边,轻声说:“她很美是吗?”


“嗯。”我下意识的回答,猛地我回头向身边的骑士看去,脸立刻变得通红,想解释什么,可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追了她三年。”骑士把头盔摘下,露出那张帅气张扬的脸庞,脸上虽然露着笑容,可我却捕捉到他眼神中有一丝丝的不屑。“我叫龙翔。”他向我伸出友好之手。


龙翔,不会大我几岁,是一位拥有贵族气质、流氓举止、强大实力的骑士。我紧紧握住他的手,说:“我叫星伊。”在佣兵团有不少这样的骑士,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可遗憾的是荣誉与财产通常只有长子继承。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通常拥有数个子女,没有成为他们第一个的子女们为了一些个人的需求通常会加入佣兵团,比如金钱、刺激,但他们总会隐讳自己的目的。这位叫龙翔的骑士却很乐意表达他进入佣兵团的目的,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很怪的感觉,他永远是一副懒散,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谢谢你,我叫坎克斯,烈风佣兵团团长。我代表整个佣兵团谢谢你。”


那个大块头剑士居然是佣兵团团长,我连忙下马和他握手,说:“没什么,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团长大人。”


坎克斯拍拍我的肩膀笑笑,转身处理战场和伤员。我跟在他的后面来到伤员面前,大约有二十多名伤到不同程度的伤害,有的甚至已失去战斗能力,战死的约有十名。佣兵们虽然强忍着没有叫喊,但我的深深明白他们身上所受到的伤害。一些受伤较轻的佣兵还在说:“妈的,这是些什么人,要对我们下这么狠的手。要不是刚才的石头,恐怕会被全部杀光。”


“是呀,一路上都很平安,到这里就遇上这群魔鬼。我还从没见过这么训练有素的盗贼。”


我的心一颤,刚才白衣骑兵从进攻到撤退一直好像是一个整体,难到是军队,我的眼光扫向坎克斯团长。坎克斯的目光正好也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冲我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问,也不要说。我点点头,现在的确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我轻轻的咏唱魔咒,一个洁白的魔法球在我手中出现,逐渐魔法球变大,直到笼罩我周围十米远的地方。光球圣洁的光芒掠过佣兵的伤口,伤口迅速的止血,渐渐愈合。


“光之礼赞!”女魔法师脱口而出,等我释放完魔法后,她亲切的来到我的身边,手搭住我的肩膀,轻轻将我搂住。我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同时我感到从我身后传来的阵阵杀意,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估计已被龙翔杀死上百次。


“你是光系魔法师,初级,……嗯,是中级魔法师吧。我叫维奥莱特,是烈风佣兵团的付团长。”女魔法师的脸凑的我很近,我的鼻子闻到传来的阵阵幽香。


“啊,我,……没有级。”


“不要紧,你愿不愿加入我们佣兵团,我们可是B级佣兵团。”


“我,我还是安纳魔法学校的学校,还没有毕业。”


维奥莱特微微一愣,不是吧,还是一个魔法学徒。“那你是不是还有一年就毕业。”


“是的。”


“呵呵,”维奥莱特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你快毕业了,毕业后准备干什么?不想来佣兵团?”


“想啊!”我回答。


“那不是挺好,我们想在就签合同。”维奥莱特飞快的从魔法袍中取出一份早已起草好的契约,“开始吧,合同一年后生效。”


我接过合同和笔,拿着笔正要签字,笔尖就要和契约亲密接触的时候,我停住了,维奥莱特差点没倒下。


“怎么了?”


“我想我不用这么快签吧,毕竟我还没有心里准备。”


“你还要什么准备,不久加入佣兵团吗?你不是早就想做个佣兵吗?”


“嗯,”我低下头,笔触到纸上我又把手抬起来。这时围过来的坎克斯和龙翔的眼也齐齐的望着我。“你们真的是B级佣兵团。”


“当然,你怀疑我们。”


“可为什么就你们这几十人。B级佣兵团不是应该有上千人吗?”


“其他人有别的任务,这次任务只带出来几十人。”


“哦,”我又提起笔,可想了一会又把笔放下。


“你还有什么问题?”维奥莱特问。


“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烈风佣兵团的状况,我想知道一共有多少人,领导层有那些等等。”我抬头看着维奥莱特。


维奥莱特和坎克斯都笑了。“我们一共有佣兵一千人,分为剑士营、骑兵营、弓箭营和魔法营,另外还有后勤补给部。团址设在比兹瑞尔。坎克斯是我们团长,负责整个佣兵团事务和剑士营,我负责魔法营和对外的一切事务,龙翔负责骑兵营。还有米其尔兄弟,这次没来,他们负责弓箭营。团内一切重大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