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一声怒吼之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我换上史上最顶级的恐怖魔脸,硬生生地将寒羽翻边,拽起他的手腕。
“干吗?”他的脸红得好厉害,“我……自己来!”
对了!虽然我们一起住了这么多天,他有吃我的爱心蛋,我有吃他的爱心包的,但我们好似还不是那种关系呢!我怎么这么热情奔放呢?这么主动地抓手抱肩的,他会觉得我是色狼吧!
“你走开,我自己来就好了!”寒羽迅速闪到一边,好似真的怕被我袭击一样。
虽然这个时候缓解尴尬的最好方法就是我听他的话躲到一边,不过那样不就是不打自招我是色狼了吗?
“好啦。”我强作缓解尴尬的微笑,“我就帮你贴一个创口贴就好了。”(小妮子:此番更像色狼了。)
“不要!”他一边叫一边闪到角落里!
什么嘛!这么怕我!就算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也不喜欢我,这样对一位女士也是不应该的!
我今天还贴定你了!我一个俯冲……他还想招架……但……
啪的一声,一张猪宝宝图案创口贴被我准确无误地粘在了寒羽的眼睛旁。
怎么样?没想到吧!我的创口贴已经……已经……
哼……哼……
已经粘上啦!
啊哈哈哈哈!
……
(小妮子:对不起!出现这么冷的情节,实在抱歉!)
……
“呜……好痛!”
“痛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高兴什么!咦……这边,这边……伤口在这边!”
吓!
我用吃奶的力气拍在寒羽眉头上的创口贴居然拍错了位置。这个时候,我应当用什么表情呢?
笑吧,只能微笑吧。
微笑!阿木,只有笑能让生活充满阳光。
“你又笑!”寒羽此时已经不是害怕了,而是有点点愤怒的样子。
“你走开!”
“我偏不要!”
“为什么?”
“这是妻子应该做的!”
噗~~~~~!
我——吐——糟——了!
……
大家好!我是阿木脑内安慰天使小A!
大家好!我是阿木脑内安慰天使小B!
小A:“阿木!不就是吐糟吗?这也是间接表白呀!间接得这么自然的表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小B:“是呀!是呀!”
小A:“再说了,现在吐糟就是王道!你看电视里哪个红人不吐糟!”
小B:“Yes! Yes!”
小A:“不要死机哦,千万不要死机哟,起码死机前先看看寒羽的反应嘛,也许会拣到宝哟!搞不好直接就……当当当当(婚礼进行曲)!”
小B:“Yo! Yo! Come on! Baby!”
……
看寒羽的表情,对!看他的反应如何……
他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撑在腿上,好像尽力控制着什么似的。
“寒羽你怎么了?”
他根本就不理我,捂住脸飞快地起身向房间里冲去。
“不要!”我大叫一声朝他伸出了我的狼抓手!只听见好清脆的一声:撕~~~
他的……
裤子不但被拉下来还拉破了!我好用力呀!
我是不是已经完全变成色狼了?
……
大家好!我是阿木脑内安慰天使小A!
大家好!我是阿木脑内安慰天使小B!
小A:“小B你先说吧。”
小B:“哈佛大学法学博士、前“法务部长”马英九昨日第一次以被告身份出庭,马英九说因此更觉得委屈。特别费案历经3个多小时的讯问,马英九在中午12时40分步出法庭时,神色仍略显紧张,但他语气坚定,强调自己是以平静的心情面对司法……“
啪!啊!
小A :“小B由于对工作极不负责,企图用新闻报道来逃脱开导阿木的责任,已于刚才被阿木的大脑裁决死刑。这是小A在阿木大脑给您发来的报道。第二条新闻是被油煎过的小肠近日表示要再次上岗工作,它说为了党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