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学学身边,我一直精神恍惚,不是为他就是为别人。我说学学,我的朋友死了,死于精神分裂,她那么美她还没结婚没生孩子。
学学说朵格那你呢,你想结婚吗我们结婚吧。我说学学你不能让我跟一个不爱我拒绝和我ml的男人结婚,你的爱情太盲目,说实话我挺可怜你的可你也不能把我拖下水啊。
学学开始哭泣。他边哭边说他其实是爱我的,他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对我该公平一些,结婚对他来说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那个时候他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学学了。
我说学学你看我们的感情多卑贱,竟然需要用公平来维持。你要我用一辈子来祭奠你的感情?学学你不能这么自私我不是你的战利品。我放肆地哭。学学的声音渐渐模糊。那是别的地方我不认识的地方。是洁――洁来了我的梦里。梦里的洁她对我笑。洁说天堂很美她能看见很多颜色。绿色的天空蓝色的云朵红色的雪山白色的树叶。
我说洁,我迷人的小花,你生病了吗你痛吗?你怎么能这么就死了。我是个忧伤的肉体,你是个绝望的灵魂。我的忧伤不及你的绝望。我看到你摆出最初的纯洁姿势站在人群中,身后划过一道道决裂的弧度。那个男人,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在撕吼他在破碎。我可怜的安分的小花。请不要相信天花乱坠的誓言,恩宠过后便是无尽的冷漠。那个麻木不仁没心没肺的城市它那么大那么空洞,我看到你的伤口开花愈合。
朵格你看看我多么幸福,飞到天上我的病就好啦。你看我像不像天使?洁依旧送给我她那招牌式苍白的笑。
洁,不管天上还是人间你都是天使。我开始发抖。
早上醒来,一股浓烈的血从鼻孔流出,流过嘴唇,流到下巴。一滴一滴,滴在睡衣上。洁,你快来,我流血了,快来帮我擦干净。努力用一只手堵着鼻子,鼻血沁出指缝。和着水,不黏稠。另一只手刷牙,牙龈也出血。白色的泡沫渐渐变红,变褐,变浓烈。
我站在镜子前微笑。洁会来帮我弄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