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不到安。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打开电脑,分别收到狐狸和620的邮件,却没有安的。狐狸是挚爱我的女子,狐狸说她有话想对我说。
“猫对我说:亲爱的,让我们不顾一切地私奔吧!
好啊!可是我们能去哪儿呢?
你是猫,却不得不被关在屋子里,绝望地望着对面的屋顶。
我天生着一双狐狸的眼睛,却流着鱼的眼泪。
我们是那么一样又那么的不一样,
我们都有着最凶悍不羁的外表,对着那些男人;
我们都有着敏感而脆弱的心,对着那个男人。
我们的爪子和我们字的棱角曾经使一些人受伤,
但我们是无意的,也许只是任性。
我们也曾经因为害怕某个人受伤,
把自己尖利的指甲一枚一枚拔掉。
痛得钻心,却总是在无比快乐地傻笑。
结果当傻笑变成哭泣的时候,
手里连那些仅有的指甲都没有了。
猫哭完爬起来说:来吧,还是去做天使。
然后张开藏在背后的巨大羽翼,起飞。
猫后来在写给我的信里面说:
‘我像一个硕大无比的锯,被两个拉锯的孩子奋力地拉来拉去。
‘爱是钢筋铁骨,我是锯;爱没断,我粉碎了。
‘他们都说要我,都说我是天使。要,则被东西。
‘翅膀被拉断的时候,他们一起放手。
‘我仓惶地坐在地上,看着散落的羽毛和破碎的伤口。
‘那个伤口破碎得完美——完美得流不出一滴血。’
我呢,我的狐狸般的眼睛里不再流泪,
却在某天整个地噗地一声就跌落在尘埃里。
瘦得如同一根啃无可啃的骨头。
现在猫说:来吧,让我们不顾一切地去私奔吧。
好吧,可是我们还能够去哪呢。”
我回复。
我是猫。
绝望地望着屋顶的猫。
你是狐狸。
流着鱼的眼泪的狐狸。
有一天,
猫对狐狸说,
亲爱的,让我们不顾一切地私奔吧!
有一天,
狐狸对猫说,
好吧,可是我们还能够去哪儿呢。
请你相信吧。
我们不是同类。
我们胜似同类。
我要用我的爪子拭干你的泪。
我们没有一个是天使。
尽管抹粉涂脂。
我们不去天堂。
我们没有天使的翅膀。
没有翅膀就不怕被拉断。
无法破碎就看不到流不出一滴血的完美伤口。
这个世界本来就邋遢。
没什么可怕。
于是猫又对狐狸说。
亲爱的,让我们不顾一切地私奔吧!
请你带我到彩虹下面狐狸的家。
我们一起去看狐狸嫁女儿。
有你在,我不怕灾难。
因为你本来就是一只狐狸。
狐狸们会原谅你的任性。
狐狸总是比人更有人性。
这是女人身体最昂贵的印记。
最温柔的战役最痛快的交欢。
第二封。
朵格,你打算结婚了吗?我妈就天天这么催我。安呢?他现在在哪里?
所以620,你现在打算当我妈来催我了?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家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许他以后都不会有时间陪我。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宝贝,女人在劝别人的时候,首先要显出自己的语重心长、光明磊落。而换到自己身上,却又无时无刻忘记咬牙切齿地发着狠。谁又不想安定地生活呢?
女人说要找一个如何好的男人,要一种怎样怎样的生活,我也无数次地这样想过。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无知女人的天敌和众多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得逞的秘密,是女人那颗太容易满足的、虚伪肮脏的心。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虚伪的是女人。男人的动机一般简单而又直接——用尽各种手段让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世界公认,路人皆知。女人则不然,你永远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甚至有时候,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但一般情况都是打着感情的幌子想着不知道什么海阔天空的事情。女人为了自我保护,总需要不停地说谎,欺骗别人的同时也渐渐学会欺骗自己,渐渐麻木和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