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很少出现的认真表情让我压下了报复他的想法,凑近他的嘴边,才听清他正反复着叨念着:“一声大一声小,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一颗是哑弹?”
我没好气地捣了才子一拳:“什么哑弹,哑弹还能响?声音大的那个近,小的那个远呗!”我真怀疑这么简单的问题,才子这个自诩爆破专家的人竟然想不到。
“对呀!”才子兴奋地大吼一声,用力地拍了把大腿道:“你说里面是老鼠窝,到头了哇!”
我也猛地反应过来,刚才我明明看到的是老鼠的大本营,虽然面积不算太小,但再向里就是尽头,两颗手雷根本不可能分出先后啊,爆炸声怎么能够差距这么大?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里面还有路!”我和才子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一定是在下面,第二次爆炸并没有任何的冲击!”才子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一把拉住我,“走,去看看。”
“你们打什么哑谜啊!”唐心拉住了我的耳朵。
我回头看去,唐心、巴特儿、兰花三人都是一脸的茫然。我兴奋无比,如果才子这个爆破专家分析的没错,按照一般墓穴夯土层的厚度,再向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突破了夯土层,进入到墓穴顶的位置,甚至有可能这一炸会突破了墓顶!
“现在还不能肯定,去看看再说!”我对一脸茫然的三人说,“有可能这次误打误撞因祸得福了。”
依旧是我在前,巴特儿、唐心、兰花、才子紧跟的排列队形,向着被炸弹扫荡过的老鼠巢行进。
“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只遇到几只老鼠。”巴特儿似乎是想松弛一下众人紧张的神经,笑着说道。
“怎么说?”我很配合地接应。
“小贺兰山上有一种全世界独有的彩斑锦蛇,它们的最爱就是沙鼠,常常盘踞在沙鼠的洞穴里,享受着美食。”
“哈哈,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蛇鼠一窝啊。”我笑着说,其实此时此地谈论毒蛇,并不是一件轻松好笑的事情。
果然,兰花发出了一声尖叫:“大哥,你们真讨厌,你明知道我最害怕蛇了!”
唐心亦是极不耐烦地大声说:“不要总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被两美女呵斥的我心里也是一阵暴躁,心里的惊喜荡然无存,真想回头狠狠教训一顿兰花和唐心。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而巴特儿显然也十分不满,闷声闷气道:“吼什么啊!不过就开个玩笑而已!”
我猛地停了下来,身后的巴特儿不明所以,用力地推了我一把:“你倒是走啊!”
“你们发没发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我沉声问。
别说我的性格从来没有如此暴躁过,连唐心这种修养极好,从来都镇定冷静的人都反应如此强烈,事情就绝对不简单了。
“有什么不对劲的?”巴特儿不耐烦地反问,再次大力地推了我两下。
“快点退出去!”我斩钉截铁地做了决定,催促众人按照原路退回。
回到了出发时的宽敞洞穴,呼吸一畅,感觉心里的烦闷少了许多,我越发肯定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而茫然不觉的巴特儿和兰花气鼓鼓地互相生着闷气,反倒是才子没有任何变化,奇怪地看着大家,“小狼,怎么了?”
我却说不出来,只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唐心,你觉得呢?”我问唐心。
唐心正一脸沉思:“刚才在里面我好像闻到了淡淡的奇怪香气。”
经唐心这么一说,我回想起来,似乎的确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开什么玩笑,你们不是饿坏了吧?难道是烤老鼠的味道?”才子开玩笑似的说。
“我没闻到任何香味,到是闻到了烟味。”巴特儿很不满意地抱怨道。
我这才发现,在电筒光照下的空气里竟然飘散着淡蓝色的烟,鼻子里闻到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原来鹰族一直都没有放弃,看来这么久他们都在寻找这个洞穴的出口,并在每个出口都向里吹烟,想早晚将我们熏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