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走!”是巴特儿的声音,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齐齐抬头愕然地望向靠在门上虚弱的巴特儿。“这么一走就再也进不来这里了!”
我明白巴特儿的意思,可我们已经启动了陵墓的自毁机关,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墓穴就将被水淹没。但是现在我不可能为了一个未经证实的记载而搭上巴特儿和兰花两个无辜的朋友,因为他们是为我们才会背弃了家族的使命来到了这里,如果再因为我而丢了性命,我想就算死,我也不会死得安心。
“离开,也许还有其他办法的。”我向才子使了个眼色,与他一人一边架起了巴特儿。其实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得多么牵强无力,对于巴特儿的好意,我虽然感动,却无法接受。
“一定有的!”是巴特儿斩钉截铁的回答。
“巴特儿,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让我们争论了,我的决定是离开,就算真得注定我们无法破解掉诅咒,但也还有几年好活,可再耽搁一会儿,我们几个全都要死在这里!”说完,我让唐心去开门。
“我是说真的!蒙古先人崇尚天葬,不保留肉身,所以在这里供奉着的是牌位而不是棺木,但是陪葬品却决不会少的!”巴特儿急急说道。
一直透过窗缝关注着外面情况的兰花突然说话了,“那个戴面具的鬼说……他说,他说让你把什么山河和他的骨骸送到龙脉!”兰花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地对我说道。
照他的话,听这意思,难道他知道我们今天死不了?还会找到太祖玉圭?这个念头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透过窗缝,我看到了比力木哈日乐矮了半截的林森死死地抱住了力木哈日乐的双腿,而力木哈日乐的双手也抓上了林森的肩头。两只鬼开始了火并!
“别浪费时间了!”巴特儿声嘶力竭地大吼。
“你们快去找,我在这里顶住门!”
巴特儿苍白的脸庞显示着他此刻正处于极度虚弱与痛苦中。他倚在门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门,看得出来正处于极度虚弱中的巴特儿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吃力,此刻的他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如此冰冷的温度中,苍白得发青的脸上竟然如刚淋过雨般滚下豆大的汗珠!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了!“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我问身旁正观察着外面情况的唐心。
“最多两分钟,不然湖水就要淹没那几根柱子了!”唐心轻声说道,转过头望向我,等待着我的最后决定。
“兰花去东面的侧室找,才子去南面的!”我大声分配着工作,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丝毫不敢怠慢,答应着向大殿四周飞奔而去。
“你去北面的,我去最后一个!”我对唐心说。
唐心点头,转身离去。
“不管找没找到,一分钟后都要回来!”我大声嘱咐着并向西面的侧室奔去。要知道,五个人走过那十根石柱最快也需要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何况还有腿部受伤、行动不便的巴特儿呢。
这侧室不大,但其中堆积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足有上百个,我的头嗡嗡轰鸣,来不及多想,伸手将离我最近的一口箱子盖掀了开来,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战甲:盔甲、头盔、靴子、护肘等一应俱全,想必是哪位皇帝的战袍装备,一眼就能看出做工精细,价值不菲。若是换了平时,我是断然不会放过的,但现在哪还有心情和时间多瞧一眼?立马将第二口箱子掀翻,依旧是一套战袍。
看着眼前这足有上百个的箱子,我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一分钟的时间我至多也只能打开个十几二十口箱子,绝对无法将这房间里所有的箱子都查看一遍。手忙脚乱地又打开了两口摆在最上面的小箱子,里面仍旧是些战甲装备,我心头一动,莫非这里的陪葬品都是些与征战沙场有关的东西物件?
不再去开启那些小箱子,手脚并用地把摆在最上面的一些小箱子全都推了下去,打开了一口被压在下面的大箱子,里面却装满了寒光闪闪的刀剑!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我再次打开了一口被压在下面的大箱子,里面装着的虽然不再是刀剑,却是些绘制在羊皮锦帛上的地图、兵书之类的典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