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来了。昨天的推荐虽然不太多,但也算是我出道以来的新高了,现在这里谢谢大家,请大家今天继续推荐,再次感谢!!!
**********************************************************************
法师从看到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战士的身上时起,就开始抓紧时间准备魔法。刚才失效的两个魔法,让魔法师先生对我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遂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准备一个强力魔法,即使杀不死我,也要恶心恶心我。可惜,这根本就不是机会,他似乎抓错了时机。
通过刚才的观察和攻击,我发现,想要这个风系大魔导师的命似乎还真不是那么容易。首先,他竟然能够在空中自由的飞翔,一旦他逃跑还真不容易追;其次,他的护罩似乎十分的奇特,竟然能够用不停旋转的风在攻击进入其内后飞快削弱其力量,而且似乎还可以改变攻击的角度。所以,我首先要保证,这个法师不会因为我的攻击而逃跑,所以我给他这个施展的机会。一个法师,一旦到了法术即将成型的时候,是绝对不可以停的,否则,他准备的大蛋糕会把自己活活撑死。我还要保证攻击能够足过破开他的护罩,将他一击必杀,所以,我一直在不停加强自己聚集在剑上的斗气量。
我故意放慢攻击的速度,除了聚集斗气,还是在威胁那两个大剑师,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最重要的是,我在等待机会。终于,法师不停从周围汇聚风能量分子的速度慢慢降低了,马上就要停了。这说明,他快要完成了。就是现在,我迅速变动剑刃的朝向,将那本来两米多宽的斗气剑剑刃压缩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蓝线,长度也一瞬间从原来的二十米加长到了五十多米,正好可以够到法师。左手迅速后撤,因为在这种精确朝向目标的平斩中,用两只手可能会因为用力不均而落在旁处。右手同时一紧,按着刃口所指的方向甩开膀子一扫而过。
很容易,我评价甚高的护罩就被线形斗气剑让出了一条足够宽敞的罗马大道,根本没有预期中的哪怕稍稍的一点阻挡。即使我的攻击绝对可以破开他,可也不可能会如此容易。莫非,此时的法师连防御都变弱了吗?这无意中的发现让我不禁微微有些兴奋。在这个世界里,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法师,因为我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现在,我又放下了一片心事。
破开护罩的线剑从法师一侧脖子稍靠下的地方没入,几乎在同时,从另一侧靠近脑袋的上方飞出,接着割穿另一侧的护罩,消失在我的手里。几秒钟后,我和那两个刚刚从压迫中解放的大剑师,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法师的方向,因为那里的能量波动身份紊乱,紊乱到我们不用注意都可以明显感觉到。法师还是静静地浮在空中,但周围的空间却被如风暴乱流般的青色能量分子填满,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随意扭捏过的橡皮泥。扭曲在不停的蠕动中迅速加剧,蓦地,如同乳燕归巢般地,所有的青色能量分子都在一瞬间消失在了法师的身体里。静静的两秒钟后,法师的脑袋稍微从原位置上移开了一点点。这小小的动静,似乎忽然点燃了火药库的炸药,“轰”地一声巨响,法师先生彻底消散在了空中,连一片骨渣滓都没有留下。
我被震惊了,原来只是羡慕法师的高攻击力,没想到,当魔法师是如此的危险。一个魔法的打断,竟然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看来,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纹丽的未来职业了。我在那里胡思乱想时,那两名战士已经清醒了过来。同伴的死无全尸没有让他们死水似的心湖升起一丝波动,不,也不是绝对的没有,至少,这让我失神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他们完成命令的一个好机会,所以,他们应该有一点点高兴吧。
可惜的是,他们似乎碰到了一个怪物。自从陷入这场战斗中以来,只有清醒的意识还在告诉我,我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无论是身体的控制还是对战斗的分析,战技的调整,都已经不归我的主观意识控制了。就像是有一个战斗天才潜藏在我的身体里,代替我参与了这场战斗。刚才,我确实失神了,因为我的战斗经验尚浅。但那个控制着战斗的家伙,却根本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他”的心湖似乎比那两个被抹去了主观意识的活死人还要波澜不惊,一直在冷眼看着两个对手,找寻克敌的最佳时机和方略。
当斗气剑即将临身的时候,我忽然一个后撤,刚刚好躲过这一剑,然后迅速挥剑斩在斗气剑正中间。我的斗气剑的密度远远高于他的,绝对强势地切入其中,一挥而过。斗气一旦离开了与身体之间的联系,就会立刻消散,所以,他的斗气剑变成了二分之一长。虽然他很快修复了,但随着被切开的上半部分的消失,他的一部分斗气也消耗掉了。
两把剑是接踵而至的,后一个人比前一个的攻击慢了半秒钟。这半秒钟对于一个上阶大剑师来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比如,让攻击向前移动几米。我故技重施,后退到刚刚好的地方,挥剑,斩断。此时,前一个人已经做完了“修理工”,又是一剑斩下,我又是恰好避过,每一次都是斗气剑的剑尖几乎擦着我的胸膛掠过,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我躲得很勉强,他只要在加把劲,下一次,他一定能够划开我的胸膛。于是,两个人就像是一个正在切菜的大厨,两手同时开工,左一下,右一下,砍的不亦乐乎。
当我后退了二十三米,他们各斩出了十一剑之后,两人才发觉出不对,因为他们花大力气创造的战果,除了地上跟被犁过似的一长溜土地,我连根毛都没掉。他们都是按照杀人武器来训练的,虽然没有了人性,但战斗意识却十分的强。一发现不对,两个人立刻停止了毫无意义的攻击,收剑,后退两步,退出彼此的攻击范围,寻找另外的攻击途径。
现在的“我”,似乎也是一个渴望战斗的狂热分子,他们一退,我立刻就迎了上去。巨大的剑朝着左边的战士一剑劈下,这次我仅用了右手,虽然威力降低了不少,但更加灵活,更加迅速。蓝荧荧的巨剑带着一溜儿剑影,眨眼间就来到了左边战士的头上方。断剑的最远处刚刚超过这名战士所站位置仅仅半米,他只需要稍稍退后一步,就可以躲过去,就像我刚才所作的那样。当然,他也可以用剑去挡,不过刚才我一剑连护罩带人的把法师一劈两半的威猛形象,会让他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选择很简单,他也做出了看似最正确的选择,后退了一步。于是,断剑贴着他的鼻尖斩在了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我的动作要远快于他们两个,所以一个人包揽了刚才他们两个人的活,而他们两个,则在合伙扮演我的角色。我划出了满天的剑影,左一剑,右一剑,剑尖贴身而过,开始了犁地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由于我的速度太快,虽然以一个人压着他们两个,他们依然腾不开手来反击,只好一步一步的后退。
每个人都已经走了二十二步,现在,又是左边的大剑师接剑。同样的一剑,同样的威力,同样的位置,所以,接剑的人惯性地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但是,这一次,结果却不再是相同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