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时,我发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已经驻扎着一群人了。看他们的架势,一群身着统一华丽盔甲的武士护卫着一辆豪华大车,手不离剑。营地周围不停的有人骑马巡游,小心戒备。不用说,肯定是贵族出游,而且看这些至少也是高级剑士甚至有两个大剑士的护卫,似乎这个贵族还是大有来头的。
我不想与这些贵族产生什么交集,就带着纹丽把帐篷又后迁了五百米。本来我以为这样就够给他面子的了,可人家似乎还不领情。一发现我们俩在这里扎帐篷,立马过来一个骑士。一路小跑到了我们帐篷跟前,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满嘴喷粪:“你们这两个贱民,没看见我家小姐的车架在这里休息吗,赶紧退后,告诉你们,不许出现在我们营地周围三公里内,否则格杀勿论。”
我理都懒得理他,二话没说,卷起东西,拉着纹丽,走出去五公里我才停下来,然后扎帐篷,生火,做饭。
“纹丽你记住,以后看见贵族,还有他们那些狗仗人势的狗奴才,只要他们不是欺人太甚,那就躲得远远的,理都不要理他们,省得弄你一身脏。这可是妈妈给我的第一条要求,哥哥今天在这里也要求一下你。记住了,不要忘记。”我对一旁忙着扑床铺的纹丽郑重地说到。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牢记在心的。对了,既然你妈妈这样要求你,那你……”
“小丫头,记住,我妈妈也是你妈妈,我想妈妈会很高兴再有你这样聪明可爱的一个女儿的。”
“哥哥,我……”
“我可警告你,不准给我放绝招啊。”
“哼,坏哥哥,我才不会哭给你看呢。对了,不准转移话题,说,既然这样,那你怎么还跟梅林会长交往呢?他可也是贵族呢。”
“小丫头,长大了啊,敢管哥哥我的事了。既然你这样问,那我先问问你,你觉得梅林老头这人怎么样?”
“他大方,没架子,对人都很好,是个大好人。”
“对吗,并不是每一个贵族都是不可结交的,妈妈当时对我也是要求尽量不结交贵族。尽管如此,我们以后还是要里贵族远一点,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还是少惹些贵族好一点。”
“我知道了,哥。”
半夜里,我正睡得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立马从梦中惊醒过来。我拍醒纹丽,把她抱在怀里,以防不测。听声音,喊声好像是从那个贵族小姐的营地里传出来的,应该是强盗出山了吧。
“哥哥,好像有人在打架耶,我们不去看看吗?”
“不去,声音是从傍晚看见的那个贵族营地里发出来的,恐怕是强盗攻营了。我们没必要去凑热闹,又跟我们没有关系,还是少惹麻烦好。”
“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呀?”
“放心吧小丫头,妈妈可是不让我见死不救,该救人时我会救人的,这个不用我们善良的小公主操心。可是看今天那个骑士对我们的嚣张态度,估计他的主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如果我们救了一个坏贵族,那倒有可能会害死好多善良的平民。所以,小丫头,我们要发善心也是要看对象的。”
喊杀声持续了大约三十分钟,渐渐趋于平静,最后归于沉寂。看来是分出胜负来了,也不知道是谁能接着啸傲风云,谁又归于了一捧尘土。忽然,我听到一丝不寻常的声音,似乎有大量马匹冲着我们的帐篷冲了过来。我赶紧抱着纹丽跳出了帐篷外面。外面虽然杂草丛生,但却是一目了然,连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一下子断绝了我想找地方躲一躲得念头。我只好展开身法掠向路旁,想尽可能地躲开这场即将到来的无妄之灾。
大路贵族行营那边很快就飞奔过来大约有三十匹快马,远远的就朝着我们围了过来,看来是躲不过去了。看对方直取贵族行营,他们的目标肯定是那个贵族,我们两个只能算是殃及池鱼。真是倒霉,就知道一碰见贵族,就会麻烦不断。离十里远都躲不开,早知道我应该后退二十里再支帐篷。
我放下怀中的纹丽,把她护在我的身后,告诉:“一会儿可能会打起来,你要小心一点,注意跟在我身后,不要远离。”纹丽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地点了点头。
他们驶近了,把我们围在了中间。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们不是强盗,因为他们都穿着精制的盔甲,骑着高大的独角马(相当于马),还都蒙着面。强盗可不会有他们这么好的装备和马匹,而且强盗虽然是烧杀抢掠无无恶不作,但人家都是光明正大地做坏事的混蛋,从不遮遮掩掩的。更主要的是,他们比强盗强大太多了。他们虽然只有三十多个人,但从能量反映上来看,他们中至少有五名大剑士,两名剑师,还有一个土系的魔导师。好家伙,什么时候高手这么不值钱了,一出来就是一大坨,难怪那个贵族小姐由两个大剑士保护还是被擒获了,估计就是那个被绑在最后一匹马上的身穿绿色绸缎轻纱,还在扭来扭去的女孩。
对方实力如此强悍,我还要保护身后的纹丽,再加上我是第一次跟人交手,缺乏经验,恐怕今天这一关不好过。这时候也顾不得隐藏实力了,我把护在胸腹之间的斗气收回到斗气核中,恢复自己剑师高阶的实力。然后抽出剑,小心的戒备着。
他们完成了对我们的合围,拔出剑指着我们,静等着领头的中阶剑师发话。我趁他没有下命令以前急忙对他表明我们的身份和立场:“骑士先生,我们只是从这里经过的两个普通平民,请问您为什么要把我们围起来?”
“杀。”这家伙只用了一个字来回答我的问话,摆什么酷啊,当我怕你呀。
由于我的斗气一直隐而不发,所以他们不清楚我的实力。再加上我和纹丽都很年轻,所以只有四个高级剑士骑马举刀向我和纹丽砍了过来。看来老虎不发威还真是给人当成病猫了。一条深青色的光线闪电般的一扫而过,四颗头脱离了他们原来的主人,投向了大地的怀抱,是马头。四名骑士倒是反映迅速,一个后空翻跳出去老远,稳稳站在了地上。估计也只有那两个剑师可以捕捉到我剑光的一丝残影,因为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把头惊恐地把头转向黑漆漆的四周去寻找偷袭之人,而是用一双凝重中带着些许慌乱眼睛注视着我的剑。
“我不想杀人,我也知道我们两边的人没有恩怨,请你们不要逼人太甚。”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首领说。
“好快的剑,好犀利的攻击,这个人的攻击力堪比高阶大剑师,不好对付。大师,请您先困住他一会儿,我们先杀了他身边的女孩,扰乱他的心志,这样我们才有可能一起杀了他。否则,我们今天恐怕都得死在这里。”那个首领没有理睬我,扭头对旁边的魔导师说,然后用手语告诉了骑士们不知道什么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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