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扬,现在我终于知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不是不能说我爱你,也不是不能说我想你,而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因为我们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次日清晨:
“主上,法尔.库克雷斯来访。”炽寒走到露天阳台上,对正与天狼,天穹嬉闹的独孤紫瞳说。
“恩?这么早,看来那个老狐狸没什么耐性啊。”独孤紫瞳笑到。
“爸,我去打发他好了。”独孤天穹冷静的说。
“哦?好啊,这件事就交给天穹你去办。”独孤紫瞳笑着说。
“那么我下去了。”独孤天穹在说完这句话后,开心温和的表情瞬间变的冰寒,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寒,天穹这种性格和本座倒是有非常相像呢。”独孤紫瞳满意的看着儿子离去的小小背影说。
“恩。”炽寒点点头回答。
“爸,我下去帮天穹好了。”独孤天狼说。
“去吧。”独孤紫瞳微笑颔首。
“主上,属下总是感觉天狼少主没有天穹少主来的优秀,天狼少主总是嘻嘻哈哈的,这点和主上您不是很相像。”炽寒说。
“……和他的父亲有关吧。”独孤紫瞳看着远方说“总是用最无邪的笑脸掩饰心中真正的想法,隐藏真正的实力,在众人后方掌揽全局,这样的人往往是最有实力的人,寒,天狼总是在笑,你可曾看到他有过其他的表情?”独孤紫瞳问。
“这…确实没有。”炽寒思考了一会,回答。
“这就是了,天狼和天穹联手的话,世界也会轻而易举的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独孤紫瞳认真严肃的说。
“属下拭目以待。”炽寒笑到。
独孤天狼来到楼下后,正巧看见法尔.库克雷斯气的发青的面孔,独孤天狼满脸灿笑的走过去说:“不知这位爷爷辈的老爷爷怎么称呼?”
法尔.库克雷斯本来就因为独孤天穹先前不尊敬自己的态度,而暴跳如雷,被独孤天狼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发火了,只好愤愤不平的说:“独孤主上家的小孩竟是如此的没有教养,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了。”
“彼此彼此哦,因为没有教养的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爷爷辈的人这么没有风度,气度,居然和只有八岁的小孩子计较。”独孤天狼笑眯眯的说到。
“哥,少和他废话。”独孤天穹冷声到。
“那可不行呢,天穹,好歹人家也是爸爸的合作伙伴,把他气死的话,爸会伤脑筋的。”独孤天狼笑着说。
“为什么?”独孤天穹配合的问。
“毕竟这么愚蠢的人类已经不多见了嘛,本来应该和珍稀动物一样被好好保护起来的,不过既然他这么愿意用他的愚蠢来衬托我们的聪明,也未尝不可啊。”独孤天狼笑的越发的灿烂起来。
“你们两个……!开枪!”法尔.库克雷斯气到极点,竟不顾一切的命令手下开枪!
独孤天狼弧度优美的月牙形眼中,酝酿着惊人的风暴,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法尔.库克雷斯,笑眯眯的问:“我说爷爷辈的老爷爷啊,我劝你还是不要逼天穹出手的好哦,因为那是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的事情哦。”
“哼,在下倒要见识见识这可怕的身手了。”法尔.库克雷斯不屑的说。
“天穹,正好各位叔叔阿姨什么的现在都不在,爸也和炽寒叔也不在,你就稍稍展示一下实力好了。”独孤天狼打着呵欠,躺到沙发上说。
“OK。”独孤天穹回答。
随着一声声枪响传来,炽寒忍不住从藤椅上站起来,担心的看着独孤紫瞳说:“主上,法尔.库克雷斯竟然敢在您的眼皮底下对两位少主出手?!”
“冷静,寒,你现在下去,起到的是打击的那两个小子的自尊心和自信心的功效,安静的坐在这里,等等那两个小鬼就药上来了。”独孤紫喝咬了口牛奶说。
独孤天穹邪魅的轻扯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在子弹射出的一刹那,骤然加速至法尔.库克雷斯身边,在他措手不及之下轻松的将他摔倒在地。
法尔.库克雷斯不甘心的向正躺在沙发上的独孤天狼,射出狠毒的一枪,子弹直奔独孤天狼俊秀的脸庞飞去,而此时独孤天穹竟动也不动,眼睁睁的看着那枚子弹从自己的面前呼啸而过!
当子弹逼近独孤天狼俊秀的脸庞时,他懒洋洋的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松松的将子弹夹在指缝中,睁开与独孤紫瞳一模一样的湛紫眼瞳,笑盈盈的对法尔.库克雷斯说:“老爷爷,您的枪法真的是很差劲呢,如果这一枪是父亲打的话,恐怕我已经去见上帝叔叔了,可是老爷爷你居然让我将子弹都抓在手里,我真的很怀疑,为什么父亲会和老爷爷您这么没用,拖人后腿,愚蠢至极的人合作,不过刚刚清楚了,和老爷爷您这么没用又会拖人后腿,愚蠢至极的人合作才能更加衬托出父亲的完美聪慧,超人一等嘛!”
法尔.库克雷斯听到这一番话,气的脸都青了,独孤天狼看到法尔.库克雷斯这个样子,装作惊讶的样子对独孤天穹说:“天穹,你看活生生热腾腾,刚刚新鲜出炉的人形变色龙诶!”
独孤天穹轻蔑的看着被手下扶起来法尔.库克雷斯,冷声道:“父亲现在正在休息,请回吧。”
“你…你们…”法尔.库克雷斯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愤愤的瞪着独孤天狼和独孤天穹。
独孤紫瞳这时从楼上走下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开口问道:“库克雷斯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哼!独孤主上,您的两位公子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了!小小年纪就嚣张成这个样子,长大了还了得!”法尔.库克雷斯气愤的说。
“抱歉,他们还是小孩子。不过本座想,以库克雷斯先生您的度量和修为,应该不至于和他们计较吧。”独孤紫瞳微笑着说到,将法尔.库克雷斯接下来想要抱怨,指责的话堵的死死的。
“……”法尔.库克雷斯吃了个闷亏,只能干瞪眼看着独孤天狼和独孤天穹毫发无损得意的站在独孤紫瞳的身边。
“爸,这个给你。”独孤天狼笑吟吟的将手中的子弹,放入独孤紫瞳的手中。
“…库克雷斯先生,您是否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独孤紫瞳笑眯眯的将子弹夹在指间,问到。
“……这个…这个是……”法尔.库克雷斯尴尬的看着独孤紫瞳指间的子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那么,本座就当是个误会喽。”独孤紫瞳笑着说。
“对对对,是误会,是误会!”法尔.库克雷斯知道独孤紫瞳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急忙顺着往下说。
“库克雷斯先生是来通知本座消灭‘零’的时间的吧。”独孤紫瞳问。
“是的,6天之后就是最好的时机,那一天比试项目比较多,所以‘零’的人必定非疲乏,我们就在那晚行动!”法尔.库克雷斯恶狠狠的说。
“本座明白了。”独孤紫瞳点点头,回答。
“那么后天我会过来和独孤主上您商量具体的行动事宜,告辞。”法尔.库克雷斯说完,便怒气冲天的带着手下走了。
“主上……”炽寒想说些什么,独孤紫瞳比了个手势让他闭上了嘴巴。
“本座知道,这是最后的最后了……本座…知道…”独孤紫瞳轻声说。
三日后的上午,法尔.库克雷斯与独孤紫瞳商定了消灭‘零’的具体事宜后,起身离开,独孤紫瞳则将‘杀破狼’三人唤到自己身边,叮嘱道:“这次的行动,非常的凶险,本座命令你们三人明日就协同十人队中矢俊.秀行.迷风.银翼.光海护送两位少主返回‘夜鹰’。”
“主上,为什么属下不能参加这次行动?”破军不平的出声问到。
“本座不能愚蠢的将‘夜鹰’的未来毁掉,现在的你们还不具备和‘零’中人一争高下的实力,去的话只能是送死,本座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独孤紫瞳面色凝重的看着破军说。
“主上,属下等已经明白您的意思了,明天我们就与两位少主一同返回‘夜鹰’。”七杀抢在破军开口前回答说。
“很好,七杀,两位少主就交与你们了,如果本座可以生还的话,本座希望可以继续传授本座更多的本领给你们。”独孤紫瞳笑着说,笑容哀伤。
“主上……”杀破狼三人看着这样的独孤紫瞳,一个个都震惊而又难过的看着独孤紫瞳。
“没有什么事情了,去收拾行李吧。”独孤紫瞳挥手让杀破狼三人退下。
“是。”七杀和贪狼拎着破军的后脖领,三人一同退出了独孤紫瞳的房间。
“少扬,我是多么想要见到你,将我真心的笑容传递给你;因为有你,我的世界才有光明…可是…对不起……”独孤紫瞳看着窗外灰色的天空,伤感的说。
‘当当当’轻巧有规律的敲门声传来,独孤紫瞳淡淡的道:“进来。”
“紫瞳,为什么这次的行动安排我和甜甜一组?你明知道……”浩宇走进来,微带责怪意味的说。
“本座明知道什么?明知道你现在想要命令本座么?”独孤紫瞳不悦的看着浩宇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紫瞳,近来你的头有在痛吧。”浩宇别有用意的问。
“你应该早就知道吧,鬼影主上的直属部下——暗枭。”独孤紫瞳冷冰冰的注视着浩宇说。
“紫瞳!你……”浩宇震惊的看着独孤紫瞳。
“很惊讶吗?你以为本座已经失去‘治疗’期间的记忆,所以不记得是谁将本座硬绑在‘治疗’台上的了吗?你以为,本座也忘记是谁提议将那种类似自爆的装置置入本座体中的吗?浩宇,本座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本座从未失去本座的记忆,而且本座更将关于‘治疗’期间的记忆恢复,本座没有想到‘夜鹰’中传说中直属‘夜鹰’主上的部下暗枭,竟然就是口口声声对我忠心耿耿的你!”独孤紫瞳痛心的说到。
“……事已至此,你想要怎么做。”浩宇镇定的问。
“带着甜甜,立刻消失在本座的面前。”独孤紫瞳冷声到。
“我办不到,紫瞳,只要你……”浩宇急声说。
“不可能。浩宇,别妄想用那个装置威胁本座,本座今天既然敢将一切都说出来,就表明本座没想活着回到‘夜鹰’。”独孤紫瞳一双紫色眼瞳,冰寒的注视着浩宇说。
“紫瞳,我再问你一次,只要你和……”
“不—可—能。”独孤紫瞳打断浩宇的话,冷声说到。
“我不会启动那个装置的,我可以告诉你它在什么位置,不过就算告诉了你,你也没有办法取出它吧,紫瞳,你一定会属于我的。”浩宇看着独孤紫瞳,恨声说。
“你可以离开了。”独孤紫瞳冰冷的看着浩宇,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那个装置就在太阳穴的深处哦,我等你。”浩宇得意的大笑着走了出去。
“太阳穴深处?哈~~~浩宇,你真是将装置放在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呢。”独孤紫瞳苦笑着说“不过,我也说了,我没有打算活着回去,帮助少扬清除他这最后一个仇家,我会找个很好的地方静静生活的,直到你隐忍不住,启动装置的那一天吧……”独孤紫瞳坐在藤椅上,静静看着飞掠过窗前的海鸟说。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杀破狼’三人亦与十人队中的矢俊.秀行.迷风.银翼.光海护送着独孤天狼与独孤天穹返回了‘夜鹰’,而浩宇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林甜虽伤心欲绝,但也只能让自己坚强起来,毕竟大战即将到来,在将要开始行动之前,独孤紫瞳将剩下的六星唤到自己房间,说出了一切,众人虽然震惊,但是也感到非常的欣喜,独孤紫瞳微笑着看着她的这些下属们,开口道:“本座一直以为本座是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家人.伙伴.朋友.甚至是——爱人的,本座是星空中最孤寂的北极星,本座不需要这些羁绊人心的东西;可是,少扬和你们让本座知道了拥有这些羁绊,是多么的幸福,真的,很谢谢你们啊。”
“主上,请您别这样说,您这样说,好像要永远离开属下们似的。”幽月眼中滚动着泪珠说。
“月,本座很清楚浩宇的个性,本座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月,把你手中的东西交给本座吧,本座现在不能让你通知少扬。”独孤紫瞳哀婉的对幽月笑着说。
“主上……”幽月的眼泪再也隐忍不住,如两道清澈的小溪般流了下来。
“紫…瞳,为什么,为什么……”林甜悲伤的不禁掩面而泣。
“真的非常谢谢你们,本座没有什么遗憾了。”独孤紫瞳笑的绝美,那样凄绝美丽的笑容根本不像是世间的所有物,让炽寒等人也不禁红了眼眶。
“主上,难道没有……”尹漠激动的问。
“没有,漠,什么方法都没有。”独孤紫瞳笑着回答。
“主上,和法尔.库克雷斯约定动手的时间已经到了。”天一强忍着那巨大的悲伤说。
“那么,你们明白这次本座想要消灭的人了吗?”独孤紫瞳淡淡的笑着问。
众人露出一个哀伤的了然笑容,齐声回答:“法尔.库克雷斯的‘啸虎’。”
“我们走。”独孤紫瞳将银色长发扎起,与身着同样黑色皮质紧身衣的六星走出竹风居,十人队中的黑帝.亚斯.杜威.诸薰.东神见到独孤紫瞳,立刻行礼道:“主上,一切都已备妥,请您指示。”
“让‘啸虎’消失!”独孤紫瞳命令到。
“是!”
☆☆☆
展少扬懒洋洋的坐在法尔.库克雷斯的对面,慵懒的问:“库克雷斯大叔,你找粉粉…可爱,聪明非常,潇洒倜傥,轻灵飘逸,英俊不凡,典雅高贵,机智聪敏,坦率纯真……”
随着展少扬自夸的词语不断累积,法尔.库克雷斯脸色已不可用单调的一种颜色比喻了,可谓是千变万化啊。那叫一个美丽绝伦,就和调色盘似的好看。
“咦?库克雷斯大叔,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和变变一样啊。”展少扬惊讶的看着法尔.库克雷斯的脸说。
“变…变变?(便便)”法尔.库克雷斯脸部肌肉急速抽搐,就和跳迪斯科似的。
“是啊,不过库克雷斯大叔您变颜色的速度比变变那只变色龙还要快诶,那么,以后我就简称库克雷斯大叔您为变变(便便)大叔好了!”展少扬喜滋滋的说,全然不顾法尔.库克雷斯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孔有多么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