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二头领一听,心里想,你急呀,我他妈的比你还急呢。也是,老这么耗着确实不行,闭眼一跳河,还是跳河一闭眼,砍吧。
二头领立刻选择了如腿般粗细的一棵树,当然如小腿那段的粗细,还是接近脚脖子那部分的,这叫不打无把握之战嘛。只见他双手握住刀柄,猛然一侧身,由右向左地挥出一条不大规则的弧线,“呼”地砍过去,“咔嚓”一声,别说,一刀还真就两断了!断是断了,可二头领也许是对自己估计不足,劲儿使得过猛了,抑或是体力实在不支,竟然随着刀势向前扑过去了,树倒了,他也倒了。而且这一倒,他还不愿意起来了,趴在那儿居然很享受地暗自感慨上了,常言实在是有道理,这站着还真不如坐着,坐着还真不如倒着......
哎,不行啊,还有几句狠话要交代呢。
二头领一咬牙,撑起上半身,再一咬牙,转过上半身,自己一估量,别再咬牙了,下半身是立不起来了。他坐在地上,扭着身子面对着山民们,脸红脖子粗地开口喊道:“看、看到没?你们如果还不滚,就、就、就......”
“就和这棵树一样!”大头领极其灵犀、十分默契地接口喊道。他看出来了,二头领倘若再喊几声就倒不上气来了,而且这断断续续、哼哼叽叽的狠话一点不狠,没有威慑力。
“呵呵呵”、“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山民们一马当先、万马奔腾地笑容绽放、笑声荡漾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了。
原因呢,我们都心领神会、不言自明,可强盗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他们再笨也看明白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二头领露的这一手儿没吓住人家,不仅没吓住,好象还演砸了,现场气氛发生逆转,双方气势呈现交换。
现在,轮到强盗们发呆发傻了,一时间,他们全都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地望着山民们,瞠着目、结着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