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无论哪朝哪代,或早或晚、或急或缓、或大或小地都会发生社会动乱,原因并不复杂,就是社会中统治者、被统治者之间的权力和利益的严重失衡所致,一方已经“朱门酒肉臭”了,另一方还“路有冻死骨”呢。君不见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大多打着“等贵贱,均贫富”的旗帜,连我们的工农红军初始时不也是喊着“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吗?
我们中国人的历史不难读懂,每一次的社会变革都是权力的重新分配,也就是利益的重新分配。可惜的是,当非权力所有者玩儿了命地折腾成权力所有者之后,一般还都是再接再厉、亦步亦趋地重蹈覆辙,还那熊样儿!
孔子的儒家学说和老子的道家理论,都是极其了不起的统治理念,一讲究仁政礼仪、崇尚中庸和谐,一讲求顺其自然、倡导无为而治。
偏颇点儿说,老子的理论易于操作,老百姓不管其中的某些个体怎么无事生非、无风三尺浪,但整体上都会知道怎么样才是活得好,统治者的责任和义务是推这个大波、助这个大澜,也就是说你就努力做个“弄潮儿”,始终在“涛头立”,就可以“手把红旗旗不湿”了。
可是,各朝各代的统治者却大多要显摆显摆自己那点儿能耐,极尽兴风作浪、兴师动众之能事,“立君”了就想“牧民”,结果呢,往往心想事不成,把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怒不可遏,久而久之,就铤而走险、揭竿而起了。
但百姓毕竟是百姓,就象那河水、泉水,即使偶然、偶尔在某个地方形成了瀑布、喷泉什么的,也不过是一景观罢了,只有汇聚一起、百川成海,才能汹涌、才能澎湃、才能有那惊天动地、翻天覆地的摧毁力量。
但在这一过程中,很多时候历史的抉择都会令我们后人目瞪口呆,却又不得不感叹其发生和存在的偶然与必然。
接下来的故事,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