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瘦了?等你病好了,统统给我补回来!”世民握着她的手笑。
“听说刚才神通来了,你们说什么呢?你怎么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昭儿问道。
“唉!算不上大事,却是让人窝火!”世民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因为神通攻打洛阳有功,我赏了他数十顷良田。谁知道张婕妤私下让父皇把田赐给她父亲,神通当然不肯给她!这个张婕妤竟然到父皇那里把我告了一状,说我抢了她娘家的田给了神通!父皇不听我解释,还发怒责备我说,我的手敕难道不如你的命令?据说还告诉裴寂,我常年典兵在外,被人教坏了,不再是从前的儿子——”
但看到昭儿忧虑的表情,世民自责起来,一脸的后悔,“我就不该说嘛,又让你担心了!只是我所有的不快都逃不过你的眼睛,看到你也想一吐为快!”
“不要叹气,昭儿会心疼的!二哥笑起来最迷人了!”看着世民的模样,昭儿拿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却是学着他的口气……
世民听昭儿故意叫起了从前的称呼,也忍不住笑了……
“王妃呢?”看昭儿不在床上,世民着急。
“王妃进宫了……”侍女答道。
内宫。
“现在张婕妤很是得宠,我的话,恐怕皇上未必会听!”宇文云兮看到昭儿身体还未全愈,特意跑来有求于她,很想帮忙,却也是把握不大。
“昭仪,这样如何……”
秦王府。
看昭儿回来,世民一把抱起她送回床上,却也不忘大发脾气,把她数落了一番……
昭儿倒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笑,他声音越大就把他抱得越紧……
内宫。
精心打扮的宇文云兮让李渊眼前一亮,虽然她只是依稀让他想到窦氏,虽然因为年事已高的缘故,身体更贪恋尹德妃、张婕妤等人一味讨好的肉体欢爱,但这个不争不求的女人却似一杯清酒,让他愿意偶尔小酌……
“陛下似有烦心之事?”云兮一边慢慢斟酒,一边轻声问道。
李渊喝了杯酒说起了淮安王李神通和张婕妤争田的事……
听完李渊的叙述,云兮便移身坐到他身边,柔声说道,“深受皇上宠爱,却不能替皇上分忧,臣妾甚感惭愧。这次家兄随秦王一起东征洛阳,也得到了秦王赏给的良田,说是陛下赐给有功之臣的。不如臣妾劝说家兄把良田拿出来——”
倒是李渊一听脸色有些不自然了,把云兮揽在怀里,打断了她的话,“都像爱妃这样懂事就好了……”
听到宇文昭仪的一席话,不仅对她多了一份疼惜,李渊也意识到自己是被温柔乡冲昏了头脑,让儿子受了莫名的窝囊气……
因为秦王东征洛阳,立下大功,李渊感觉赏无可赏、封无可封,特置前代未有的官职——天策上将,位在王公上。以世民为天策上将,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增邑二万户,仍开天策府,置官属。
李世民因为天下初定,借此在宫西开文学馆,广纳文学之士,王府属杜如晦、记室房玄龄、虞世南、文学褚亮、姚思廉、主簿李玄道、参军蔡允恭、薛元敬、颜相时、咨议典签苏勖、天策府从事中郎于志宇、军咨祭酒苏世长、记室薛收、仓曹李守素、国子助教陆德明、孔颖达、信都盖文达、宋州总管府户曹许敬宗等人,以本官兼文学馆学士,分为三拨,日夜值班,供给珍膳,恩礼优厚。李世民朝谒公事闲暇之余,便来到馆中,与诸位学士讨论文籍……并让库直阎立本为学士们画像,褚亮题写赞词,当时号称十八学士!
说起杜如晦,李世民还曾经差点错失良才。当初王府内的幕僚多补外官,李世民也很是不舍。杜如晦身为府兵曹参军,也将迁为陕州长史。房玄龄劝说道,“其它人尚不足惜,只有杜如晦是王佐之才,秦王欲经营四方,非有如晦不可。”
李世民惊呼道,“要不是你提醒,我几乎错失良才!”于是上奏请为府属。从此以后,房玄龄和杜如晦常常跟从世民征伐,军中多事,一个参谋帷幄,一个剖决如流,后世盛赞为“房谋杜断”!
昭儿虽然身体开始逐渐好转了,她却发现世民却开始有点儿“躲”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