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到洞里,松风在前面引路。只见洞壁晦暗污秽,偶尔有些地方闪着一点亮光,那是布在洞里的阵法。这条通道狭窄崎岖,地面也坑洼不平,看来竟然是完全未经人工的天然洞穴。
司徒含和权雨并列跟在权风后面,这时,脱离的阳泉等人的视线,他只觉的浑身一轻。他扭头看了看权雨,发现她也抬起了头来,只是脸上的红晕又起,更加显的娇艳动人。司徒含想到她对自己的表白,不禁心里一热,伸手便去轻轻捉住她的小手。
权雨也没有动作,只是任他拉住了手,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权风后面。司徒含感觉从权雨手心传来阵阵温润,还有些微微颤抖。其实司徒含自己何尝不紧张,他觉得胸中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况且权风还在前面,只是幸福地牵着权雨的手。
权风在前面闷着头朝前走,心里却在为这二人之事暗暗发愁,不知如果师父阳泉真人知道了,会如何发怒,因为门规严限弟子与外部过多接触,更别说是通婚了。但他也知道司徒含和权雨俱是外柔内刚之人,绝不会轻易便放弃。若是阳泉真人真的生气,权雨恐怕不会有什么事,司徒含恐怕立刻便要被驱逐出去。他默默下定决心,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助这两人度过这一关,从内心里来说他也希望他们两个人好,毕竟和司徒含相处了这段时间,对司徒含他还是信任的,妹妹能和他在一起他做哥哥的也放心。
前行了没有多久,道路渐渐只容一个人通过,司徒含也只得放开权雨的手,让权雨跟在权风身后,自己则来到她身后。
只听权风道:“司徒,小雨,前面便是齐名长老的隐修地,你们两个千万注意,莫要让齐名长老看出什么来。当初制定门规的先祖便是他的师祖言君祖师。”
司徒含与权雨同时涨红了脸,原来刚才的情景都被权风知道了,他们毕竟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们齐齐应了一声,便跟着权风朝前行去。
权风也知道他们两人的尴尬,道:“小雨虽然也是我们门中弟子,恐怕对齐名长老也不了解。你们先听我说一下,省得待会说错话。”
然后他便开始介绍齐名长老的历史,司徒含和权雨这才知道原来齐名长老也是丹阳派的掌门,只不过那是三千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丹阳派门人众多,而且高手济济。但是齐名长老做错了一件事,居然使丹阳派的几乎精英尽丧,而且门中的元老也只剩下他一人。尽管这件事也是为了整个丹阳派的前途,但是齐名长老始终不愿再次出山,便一直在这洞中隐修。之前他便是丹阳派的第一高手,即便是阳泉现在的功力比之他当初也有所不如,现在功力更是深不可测。
司徒含吃了一惊,他无法想象一个比阳泉功力还深的人继续修炼几千年会是怎么样,其功力岂不是早就应该飞升仙界了。
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股强大而又温和的力量。他们三人同时“啊”了一生,因为这股力量是他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司徒从这股力量中感觉到一种神秘而又高贵的感觉,这是一种让人肃然起敬而又十分温馨的力量。沐浴在这种力量当中,只觉的身心之间霎时便充满了一种温暖而又欣佩的感觉,而且身体所有的疲劳与不适在霎时间全部消失了。
他们三人在这种力量的牵引之下继续向前行走,突然前面的路豁然开朗起来。前面便是洞的尽头,这里十分宽敞,完全不像来时路上的崎岖狭窄,就像是一个大厅一般。
整个大厅被沐浴在一种金黄色的光芒当中,显得十分静谧而神秘。他们首先看到一个白发长须的老者便坐在正对着入口的蒲团上面,他显得十分衰老,满脸的皱纹几乎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正面貌,他佝偻着腰,颌下稀疏的长须几乎就要垂到地上。
司徒含心道:难道这就是那个齐名长老,不是说修真者的功力可以阻止身体的老化么?怎么他居然衰老成这个样子。
司徒含的惊奇不是没有由来的,在修真界,从外表是看不到一个人真正的年龄的,因为在筑基的同时会把人的身体状况便成他的最佳状态,这样可以去除一切肉体衰老与损伤,而开始修真以后,修真的功力也可以避免肉体的老化,而使修真者的身体始终是最强壮的状态。
当然也有一些人不注重外表,而故意把自己变成一些不同的模样,比如申山,他就给自己变成一个紫面长须的样子,而虎灵还故意保留了长长的牙齿,因为他觉得那是他作为老虎力量的象征。
所以司徒含看到齐名长老居然是这个样子,不由的产生了疑惑。他扭头发现权风和权雨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但是他们都没有失礼,而是恭恭敬敬地按照丹阳派的礼节行礼,口中道:“弟子(晚辈)见过长老。”
齐名长老抬起手来,手指连动,在三人面前便出现了三个真气凝结的小蒲团。三人这下才相信这长老的功力确实不同凡响,像这种化虚为实的功法虽然是小道,但是没有超强的功力是不可能完成的,更别说举手之间完成三个。
齐名长老道:“你们先坐下,很久没有见到年轻人了,尤其是外面的年轻人。”言语中居然有了些人气。
司徒含道:“晚辈司徒含,是轩云派的弟子。因为传送错误来到宝星而不得返,所以来贵派求助。”
没有想到那齐名长老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道:“进入此门便是有缘,你们听好。”
权风和权雨立刻坐直了身子,因为他们知道据说凡是来到这里的弟子都能得到齐名长老的指点,出去以后都功力大增,现在看来他便是要指点功法了。而且他们在门派中早就听说齐名长老的传说,心中不由产生了敬畏。
司徒含看到他们俩正襟危坐的样子,立刻也端直坐好,但是他并没有权风他们那般敬畏,因此要平和的多。
齐名道:“你们知道功法和阵法的基础是什么吗?”
权风立刻答道:“是功力,没有足够的功力,一切功法和阵法都没有作用。”
齐名道:“不错,你试一下烈火诀。”
权风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仍然正正规规地掐出几道灵决,手中便出现一个熊熊的火球。这烈火诀并不难,一般修真者都会,只是功力不同而火势不同。
齐名又道:“不错,这般年纪能修到这般功力很不错了。你知道为什么几个灵诀便能形成火球吗?”
这下三个人都愣了一下,他们只是知道学习灵决,修炼功力,还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几道灵决便能将功力形成火球。不要说知道,便是想也不曾想过。
权风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弟子不知。”
齐名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天下本来哪里有什么灵决,后来一些大智慧者创出了灵决授予世人。世人便只知道练习修行,而从未想过者灵决由何而来,还有没有其他灵决。偶尔有人创出了新的手法,也只是碰巧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