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村口的兵众又杀出两骑健马。这两人均一身淡青色全身铠甲,就连马匹也有青色铠甲护身,见这人如此猖狂,焉能不怒。各自催着马匹,一左一右向查理夹攻而来。八米骑士长枪,双双竖在马头,一齐打向查理。
查理视之如无物,大吼一声,当头跳起,往左方一个骑士马上跃去,横剑斜挥,把那人劈成两半,身体从马上落下。当即斜挎坐在马上,端起骑士长枪,戳穿往他奔来的那位骑士,再一声大吼,腰部发力,骑士枪脱手飞出,往船上哈德雷飞去。
士兵们见查理如此悍勇,都被吓得魂飞天外,脚下萎缩不前,更是慢慢退后,往码头出聚集。
哈德雷自心底生出一缕寒意。二护卫在家里虽算不上好手,但等闲高手,也不是他们的敌手,合着后面两个骑士,也算小有名气,竟在这个瘦弱的人面前走不上一回合,死状之惨烈,令人发指,更是后一位骑士的师生被骑士枪带着,就插在在船舷上,枪身现在还在抖动,若无人敌他,这支军队的士气算是全完了。
在哈德雷身旁有一位尉官,也明白了张上的心思,当高声叫道:“士兵们,咱们一起上,将这异徒乱刃分尸,为死难的弟兄报仇!”士兵们也知主帅生了退志,大为泄气,面面相觑,任凭那尉官如何叫喊,就没一个人出头。
查理大笑,提剑往码头杀来,心中豪气澎湃,不再打杀几名士兵难以平复胸中的热血,拍马无间,直向码头杀去。
士兵们早生惧意,无人敢上前阻拦。查理胯下铁马冲破防线,如履平地,直杀到哈德雷船前。
那尉官首当其冲,看到查理一身血衣站在船前,当即被吓得面无人色。
重剑从上而下,一剑斩在船舷上,那船当即被打破一个窟窿,侧边的河水顺洞就往内窜去。哈德雷心中更寒,心想就这样走,但已经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黑色长剑拔出,往查理迎来。
士兵们早已心肝胆寒,但见主将挺身而出,部分士兵也鼓起勇气,往查理围来。
哈德雷黑色长剑,长达两米,闪着灼灼的斗气光芒,带着劲风,往查理迎来。查理跃上船身,横剑迎击,双剑相撞,声音震天。
哈德雷臂力并不小,只是战场上一般很少发挥,一剑无功,再来一剑,两人斗了很多招,惧无功而返。
查理知道对方为此地最高指挥官,要是拿下他,这些人也就乱做一团,瞬都值倍增,转身再战。哈德雷也是无法不战,手下无一人是此人一合之将。瞬二人在甲板上斗做一团。斗不多久,哈德雷渐渐觉得不支,一双手臂仿佛要掉了似的酸软无力,已经抵挡不住查理狂猛的如暴风雨一般的攻势。
其他士兵看首领堪堪敌住这人,打起勇气,汇合大部分,往查理围来,船上空间不大,数人伤船后,一齐合力往查理攻来。
查理和哈德雷战的正憨,数只长枪迎头打来,哈德雷也知不容错过此次机会,起身一剑往查理头顶斩落。
猛然间查理穿破封锁,冲天而起,跃起数丈。身在半空,抡剑横扫,数名士兵被击上半空,身体断为两半。
哈德雷在查理一冲之下,身体往后退了几部,身体稳住,斗气迅速往剑身聚集,待查理落下,一声大喝,身体幻化为一个幻影,往查理袭去,这是骑士大招“燕返”。
查理没防备,重剑举起,挡住对方剑势,大剑落在重剑之上,剑上斗气波再闪,往下压来。
查理鼓起气力再往上顶,脚下船板突然发出“嘎吱”声音,訇然碎裂,整个身躯便往下掉落。
哈德雷也知时不我待,瞬间调集手下,围住洞口,长枪如箭一般从洞口往下落去。
查理落进船舱后,就地一滚,数只长枪擦着身体射在舱底,旁边一个东西挡住他的滚势,张眼看去,竟是瑟斯尔,当即抽出腰间长刀,劈断捆绑他的绳索。
待要在杀出,被旁边瑟斯尔挡住,道:“敌人众多,如何杀得完?”
查理神智清醒,也感到一股疲劳,身上几处隐隐作痛,深知能战到现在,也是小无相功不停运转,在支撑着他,他一个人绝不可能把外面数千名敌人全都杀光,况且刚和他激战的那位也是位高手,要不是为他气势所慑,实不会成此局面。
哈德雷不知那人死活,跃下船,招呼士兵,拿长枪从侧舷往舱内捅去。
查理一把拉开瑟斯尔,举刀砍断伸进的几把长枪,也使外间哈德雷知道他还活着。
舱底的积水已经越膝,缓缓地还在升高,二人知道,再不出去,将和船一起沉到河底。
查理脑中灵光一闪,拉着瑟斯尔往另外一边走去,单刀挥起,船板应刀而破,汩汩的和水,顺着洞口迅速流入。
穿过船侧的洞口,二人落入水中。此刻哈德雷还在命人继续戳着另外一侧的船舷。实不是哈德雷想不到此点,而是己方无甚高手,他单独一个追杀,遭遇不测的可能更大。
他上了甲板,从那处洞口看去,发现了另外一侧的洞口,再看舱内的积水,心知二人已经走远,便也挥手让手下停止行动。
他为查理感到心惊,奇怪为何这个小小的村庄,竟然隐藏了一个这样厉害的高手,而最主要的是,让他逃掉了。他这次打野草,完全是临时起意,现在让人逃走,也许会暴露帝国的这次北征计划。
…………
二人摸着河底,逆水往上游而去,待潜游了几里路,才从水中冒出,顺着靠近树林的地方,二人爬上来岸。查理身上的衣服,在河水的浸泡下,露出部分白底,但大多数部分,仍是血迹斑斑。
而瑟斯尔由于没有内功护体,在水中时不觉得如何,此刻上岸后,身上的衣服迅速起了一层白霜,头发上的水迹结成了冰珠,全身打着寒颤。
查理盘膝坐下,也顾不得此刻有可能有追兵的袭击,他感到体内的内息,顺着经脉汩汩而动,蓬勃发展,间或往几处重穴冲去,丹田更是感到胀痛,猛然眼前一黑,喉部张开,一股热血冲喉而出。
瑟斯尔大惊失色,也顾不得自己很冷,迅速到了查理身边,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他手伸出放在查理的额头,发现烫的惊人,心道生病了,或者是刚刚的打战,伤了身体,必须尽快赶到镇上,尽快处理。
瑟斯尔用查理的刀制造了一个简易雪橇,然后拖着他往德克镇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