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雷是汪尔达北方战区一方面军的首领,世袭子爵,平时出战必然传着家族相传的一身黑色骑士联身甲,说起来,这身甲只是一个象征,他的防护力,也就和时下最普通的骑士甲差不多,它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它的实用价值。
此刻他骑在马上,一匹卢纳克高头全黑马,如果脚下带着火焰,甚至以为是一只来自地狱的梦魇。
瑟斯尔看着眼前,坐在马上包裹在一身黑甲种的男人,双目射出足以融化一切的目光,但可惜目光不能杀人,就是这个人,他一手毁灭了整个村子,眼前的这个人是梦么?瑟斯尔知道这绝不是梦,挣扎着往那个人身边赶去,但是周围的束缚太大了。
几个汪尔达的士兵,紧紧的用绳子把他捆着,并且拉着这个有牛一般力气的男人,这个男人造成了他们不小的伤亡,但不知道为什么,将军让护卫队亲自出手,并擒下了他。
哈德雷下了马,走到瑟斯尔的面前,被铁手套包裹住的手伸了出来,翘起了瑟斯尔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扶起了眼罩,这是一双狭长的双眼,若咪起来,刚好是一条直线,但是眼睛内带的杀气,使瑟斯尔心底发悚。
“还在挣扎,你越挣扎,这游戏就越有意思?”很温和的声音,要不是在这个环境下,一定以为是一个很有为的长者。
“呸!”瑟斯尔的头也被士兵搬住,整个身体几乎被捆成了粽子,只好用口水来发泄心底的郁气,反正被抓住,他也就没想过能活下去。
“啊,将军!”旁边的副官惊叫一声,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可以这样。
副官一双眼睛往看护的几个士兵看去,那几个士兵噤若寒蝉的不知道该如何?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哈、哈、哈,有意思?给我带回去,很强壮的斗士,也许训练下,斗兽场上可以给我多挣些钱回来。”哈德雷站起来,抹掉挂在眉心的唾沫,嚣张的说道。
“将军英明。”副官适时的马屁让人真的很爽。
“哈哈,哈哈。”哈德雷大笑着翻身上了马,道:“在这里,我就是主宰者。”
…………
查理突出窗户,到了街道上,到处都是头戴牛角盔的士兵,瑟斯尔也不见了,不知道马琳达怎么样了,逃出去没有?
查理杀招连发,横手抢过一根长枪,往乱军中闯去,数名士兵挡在身前,他也不客气,长枪若独龙闹海,出进便把这几名士兵解决。
黑衣人从瑟斯尔家中奔出,便看见查理一人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地,凡所过处,己方士兵无一合之人,顿知道遇上了高手,大声呼喊己方人四散,单独往查理追来。
查理也听见那人声音,便也不在追杀逃散的士兵,主人说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他若是把这个黑衣人杀于枪下,必将引起这些人慌乱。
当即大喝一声,抡起长枪,往那人迎去。那人大剑上光芒速闪,剑带疾风,仿佛有千钧之力。查理大喜,刚刚为何没看见,若是用这把重剑,岂不是更好杀敌。大剑堪堪击到头顶,查理长枪点地,整个枪身前压,身体猛然后撤,大剑击空,擦身前而过。查理一把抓住剑身,用力向怀中一带。左手横拉长刀出鞘,刀柄正打在那人的脸面上。那人嘶吼一声,捂脸后撤,查理没给他机会,大剑到手,一个横斩,从那人颈部划过,那人头颅飞出,血液冲体腔内喷射而出,撒落周围几米方圆。
周围的士兵大惊,转身往外就逃。查理重剑在手,精神大振,随后往那些人追去。脚下若烽火轮一般,大剑仿佛在他手中无物。落在后面的士兵被他追到,重剑落处,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转瞬间查里便杀到村庄门口。聚集在门口黑压压的一片,数百名士兵维护着一个骑在黑马上,身穿黑甲的人身边。
周围白皑皑的雪花,此刻已经被众人脚踩成黑色,流地的血水,也在寒冷的天气下化成红色的冰块。
“这个这么瘦,我不感兴趣,你们谁去把他弄了。”哈德雷手伸出,马鞭轻挥,指了下前方的查理,由于他没看到查理发威的场面,看见他瘦弱的身体,起了轻视之心。
查理也看见了哈德雷,从他的一身装备上,也认出了这个人应该是这个得最高长官,当即猛冲向前,并不稍停,高擎重剑,往前压进。
挡在前方的士兵,当即人仰马翻,重剑生生在人群中开出一条往哈德雷的血路。
哈德雷身边的一位士官大声惊呼道:“那是刘易斯的重剑,他杀了刘易斯!”哈德雷一看果然不错,顿时双眼发红,跨马就要往前杀去。
“少爷稍带,我去杀他!”左边的士官叫霍利菲尔德,和刘易斯一样,是他的家将,是老爷子怕他上战场有个闪失,特意派的护卫,刘易斯虽然嗜杀,但二人却也有深厚的友谊,何况,刘易斯的武技都吃了亏,更不要说起他人了。
霍利菲尔德拍马上前,抽出重剑往查理迎来。
查理速度也不慢,很快脱出人群,直往哈德雷所在杀来,当前迎上霍利菲尔德,一个跳跃,从上往下重剑挥起便如泰山压顶,猛击向霍利菲尔德的头顶。霍利菲尔德不知查理怪力,更何况在内息的加成下,不知厉害了几倍,横起长剑迎击。
“嘡”一声震天的巨响,查理黑色重剑将另一把重剑从中斩断。剑势不竭,落在头上,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
周围士兵看将军旁边的护卫一招身死,顿时吓得魂飞天外。胆小的畏缩不敢上前,胆大的硬着头皮往上冲。查理杀的兴起,双手握剑,横扫直劈,凡挨着不是身死,便是重伤,当者披靡。长枪,大剑,不知被他打断了多少,更不知多少个士兵中剑身死。
查理不管不问,见头戴牛角盔的人便杀,杀的双眼赤红,身上白衣成了血衣,重剑上挂着血肉。
忽然,一声刺耳的尖啸划破空间,查理抬目往去,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箭雨往他袭来。面对漫天的箭雨,查理也不退缩。长剑团团舞起如同风车,脚踩逍遥步法,落点迅即如电。箭支透不过重重剑影,四散落地。
哈德雷在霍利菲尔德死去时已经驱马走开,此时站在村口码头船上,口中喃喃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心中也在发悚,兴刚刚是霍利菲尔德上前,不然身死的就可能是他。
查理独挡强敌,了无惧色,横剑往人从众多之处杀去。
汪尔达人也有血性之人,看查理如此如入无人之地,把自己这些人当做土鸡瓦狗一般,合着两三人,往查理杀来,退也是死,不退也是死,合着等死,拼一下或许还能赢了,当是大功一件。
两三人转眼到了查理面前,长枪阵势展开,从三个方向往查理刺来。查理竖起重剑横拨,一声巨响,三根枪全刺在重剑上。这三人不同凡响,长枪刺出,成一定轨迹,竟从三个方向把剑锁住。查理不由得心里一震,但也不慌,左手腰间一抹,单刀瞬间出现在手中,倏忽伸出,如闪电划过,三颗人头骨碌碌的滚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