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山区的野史 - 第二十三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 风流之逍遥门徒

“噢,可以。”罗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酒拿了下来。

虽然对年轻人有好感,但对方首先是一名客人,它是用一种椭圆形的木质小桶装的,虽然上面没有标签,但是它的那种奇怪的造型,使每一个酒徒都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据说这种酒是一种一滴就可以使人燃烧起来的酒,发源自遥远的尤斯昆城,用一种叫做“龙舌兰”的特产植物而制,取其整株植物的中间,叫做“Pina”的地方,把它取出来,熬煮出一种甜液,再加以蒸馏与发酵,成为一种普通的龙舌兰酒,再在其基础上,再次的加以蒸馏,就成了现在的“尤斯昆-布尔”。

“波”木塞拔出来的声音很脆,一阵绵长的酒香味马上充盈了整个大厅,幸亏现在是中午,不然光这酒香味,就可以把满屋子的酒鬼招引来。

清淡色的酒顺着桶口慢慢的流淌出来,滑落到酒杯当中,晶莹的带一点淡黄色,浓浓的酒味扑面进入查理的鼻内,他马上簇起了额头,心内嘀咕酒的味道怎么是这样,但是主人说的江湖人都是大碗喝酒、大碗吃肉,那才是好汉的象征。

罗丝微微的眼神撇了一下,看见了年轻人的神色,眉头也微皱了下,心道难道他第一次喝酒。

她转身去架子上拿盐巴,这种酒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喝它的方法。要喝它的标准方法,首先是在户口处涂一些盐巴,之后,以大拇指与食指握住胜酒的杯子,中指与无名指夹住一片柠檬,这样才是正确的饮用方法,而且三个动作要一气呵成:舔一下虎口上的盐巴、喝掉杯中的酒、再咬一片柠檬。这是最传统的饮用的方法,能饮出“尤斯昆-布尔”最佳的风味。

盐罐已经捏在手里,却听见“扑通”一声响起,赶紧转身,柜台上已经没见了年轻人,瞬间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喝掉了酒。

马上拿起杯子,果然空了,一个打嗝的声音响起。

罗丝出了柜台,果然,年轻人坐在柜台前,双手搂住高脚凳的脚,那形状说不出的怪异。到了年轻人的身边,刚要说些什么,年轻人却转过身来,嘴内大喊道:“你真好看,呵呵!嗝。”

一股酒气从他的嘴里喷出,到了罗丝面上,难闻的气味险些把她熏倒。

看了他现在这种状况,罗丝知道,现在送他出去,已经不现实了。

把年轻人慢慢的扶起来,右手搂住他的腰,让他的左手搭在她的肩上,这样一步一步往楼上移动,而且一路上,年轻人的左手似乎有意无意的在她的胸前晃动,搞得她的脸红的发烫。而且呼入脖子内的火热的气息,也使她的身体躁动不安。

终于把年轻人带到了房内,很困难的把他扶上床,罗丝坐在椅子上狠狠的舒了几口气,心道:“差点累死了,怎么会这么重?”

“不学这些了,好难记啊!”这个声音吓了罗丝一跳,摇了摇头心道:“真是个大男孩,睡着了还想着学习的事情。”

罗丝坐在床边上,看着一身亚麻色衣服的男子,有棱角的脸型,在睡着了后,也显得特别的温柔,不自然的一双手就抚了上去。

顺着带有一丝粗燥的皮肤,触感十分的强烈,引发着心底的躁动,为何这样的不安,罗丝不停的告诉自己,他还是一个孩子,她不应该有这些反应的,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一双手顺着脸庞往下到了脖颈,喉结还很小,伸进了他的衣服内,宽敞结识的肌肉,手指按动间一种酥酥的感觉,像是一种东西从指尖滑过。

解开了衣服,终于看见了男子那古铜色的肌肤,一块块的在身上,厚实结石。

男人的味道冲入了她的鼻中,那是一种咸咸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也许只有男人睡着了后,罗丝才有这种胆量,一种禁忌的感觉,一种刺激的感觉,仿佛一种因素在体内沸动。

随着罗丝双手或轻或重的抚摸,男人似乎有了感觉,他的裤子慢慢撑起了一点,一个顶尖在那里竖了起来。

“啊……”罗丝一声不大的尖叫,因为男人突然一个翻身把她搂住带进了床的里面,而且男人还在不停的动,身体还在往她压来,冲鼻的混着酒味的男人气息,一股子的钻入她的鼻内。

男人强壮的胳膊放在了她的胸前,还在不停的摩挲,仿佛要找个好地方放置,从她的乳尖滑过,带给的感觉是强烈的,仿佛引动了她心底的火焰。

她感觉到一种需要,男人的大腿压在她的身上,胳膊在收紧,把她往怀里继续拉,强大的力量使她不能挣开,但她根本就没有去挣,这应该是一种享受。

一个东西顶在了她的臀侧,火烫烫的感觉,而且随着男人身体的移动,不停的在她的身体上点来点去,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或者说是女人的恩物,或者说是犯罪的根源,但无论怎么说,此刻的她身上仿佛着火了一般,全身的衣物仿佛是多余的,只有除去她才会感到清凉。

她使劲地把他的衣服敞开,男人的身上也是火烫烫的,她的身躯靠在男人的怀里,一种安稳厚实的感觉,一种激动的感觉,她的身体和斜侧着身体的男人贴在了一起。

胸部紧紧地压在男人的胸前,仿佛压得还不够狠。

她甩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娇嫩的双乳,再往男人的胸前压去,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使她只觉得应该厮磨,肉与肉的接触给她的快感是强烈的。

她觉得更需要什么,也知道她需要什么,她觉得一切都在燃烧,她的手穿过男人的胳膊,搂在男人的背部,那根东西顶在重要的位置,她难过,想要夹住,但是衣服的阻挡,使她的愿望落空了。

她的手抽了回来,压在男人的胸前,压在他的肌肉上,顺着男人的胸部,往下一点点移动,指尖轻轻的点着,男人的嘴内也吐出微微的轻吟,不知道是打扰了他的好梦还是舒服的声音,终于她的手,越过了那道禁忌的裤带,钻入了男人的裤子内。

毛发告诉她,应该到这里就可以了,但是她觉得这还不够,终于踌躇犹豫的手继续往前了,越往前越感到火热。

到了,她的手触碰到一根火热的东西,火烫的感觉险些使她丢手,仿佛一切都在这里,那上面虬结的血管,她一根根的都摸到了,滑腻的粗壮的,她的一只手根本就握不完。

她的心躁动着,手在上面滑动,男人的嘴嚼吐出“呜”的声音,身体也动了下,使她不敢再动,但是握着的手却不曾放开。

她想看,想看这东西的样子,但是男人睡得死沉的身体,不能使她如愿。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即使男人醒来,说她是骚货,说她是贱人,她也顾不得了。

她身体往下挪动,咬在了男人的乳头上,舌头一点点地舔着,并一只手在下面还在男热的恩物上滑动。

突然,她的左手动不了了,因为一只手握住了他,她也抬起了头,看见一双晶莹的眼睛看着她,她的心一阵惊吓,但是心底的感觉告诉她,不能停下来。

头抬了起来,往男人的脸上促去,并吻上了他的嘴,男人眼内传来惊恐的神色,但是身体却不抗拒。

她的舌头轻轻的往前伸去,男人的嘴也张开,舌尖轻轻的在男人的牙齿上滑过,也品尝到了那种香甜的感觉,男人的舌头也迎了上来,和她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

终于分开了,她深深地喘着气,男人却开口了:“很甜,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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