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壁虎
普罗裟三人被赶出了村子。普罗裟按照李村长提供的地址,顺利的找到了段家村。来这村里打听“不死壁虎”。可却没人理睬他们。转了小半天。谁都说不知道。
普罗裟:“怎么回事?为什么谁都说不知道呢?”
艾尔莎:“是不是还有别的段家村?”
普罗裟:“我已经问过了,方圆百里就这一个段家村!”
吕檀香:“是不是记错了?”
普罗裟:“不可能,这方圆百里就这么一个段家村。”
吕檀香:“那是两年前的事,现在会不会老先生过世了?”
普罗裟:“就算是过世了。‘不死壁虎’的事也不会没人不知道啊!外村的人都知道,段家村本村更没道理不知道啊!我们打听了半天,谁都说不知道不死壁虎!这怎么可能呢?”
这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路过。听到几个人的谈话。走了过来。低声对普罗裟说:“你们几个是外地来地吧?有啥事吗?”
艾尔莎用不很流利的中国话说道:“我们要找当年的‘不死壁虎’!”
老奶奶耳朵背:“这闺女说话声调怎么怪怪。我听不懂啊!”
艾尔莎又重复一遍:“我要找‘不死壁虎’!”
老奶奶:“啊!这回听明白了!‘你好烧屁股’?烧屁股好办!别坐在热东西上就不烧屁股了!要是天太热烧屁股,你就把裤子脱了,换上裙子穿就不烧屁股了!”
吕檀香:“不是烧屁股!是找‘不死壁虎’!”
老奶奶:“你也烧屁股?那就不好办了,你一个男孩子。穿不了裙子地!”
吕檀香这女孩向来是一头短发,一身假小子的打扮。老奶奶眼神又不太好,便认错了吕檀香的性别。吕檀香气愤的说道“我不是男的!我是女的!”
老奶奶:“难不难?让男孩子穿裙子,难!让女孩子穿裙子不难!”
普罗裟:“老奶奶!我们是要找‘不死壁虎’!”普罗裟在纸上写下了‘不死壁虎’四个字给老奶奶看。
老奶奶接过纸,反过来调过去的看:“哎呀!想起来了!”
三人一高兴。
老奶奶:“想起来了!我不认字啊!”
这一折腾,旁边又过来了一个老太太。这老太太看上去五十来岁。却面色红润,走路如风,背不驼,要不弯。
老太太走过来,作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伸手去揪耳背老奶奶的耳朵。从她耳朵里拿出一根蓝牙无线耳麦。“你听着耳机,怎么能听清他们说话!”
老奶奶:“啊,老姐!我忘了我戴着耳麦!”
老太太:“耳麦里面还放着相声!怎么会忘?……这人是我妹妹,别见怪!”
吕檀香:“啊!你看上去比她……”
老奶奶:“比我年轻?哼!因为她嫁了个好丈夫!”
老太太没有理睬。问到:“你们说找谁?”
普罗裟大声说:“不死壁虎!”
老太太:“嘘!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整个村子都知道,段家村是不能提不死壁虎的!‘不死壁虎’的名号,二十年前就消失了!”
普罗裟:“嗯?为什么?”
老太太:“这你就别问了!找他干什么?又是询问攀山绝技?他出远门到远方亲戚家了!很久才会回来。少则三五星期,多则六七个月。”
普罗裟:“他去了什么地方?”
老太太:“不死壁虎这人行踪诡秘,谁都找不到他的!”
老奶奶:“你们要是想等,可以住在我的家开的旅馆里!”
老太太很不高兴:“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你们别听她的,她家的旅馆一点都不好,出了虱子就是跳蚤!”
老奶奶:“谁说的,上次你跟老段吵架不是还住我的旅馆里吗?”
老太太更不高兴了,瞪着自己的老妹妹怒声怒气的说道:“住口!再胡说八道我就捏你耳朵!”
老奶奶不再说话,小声嘀咕到:“……都捏了六十多年了……”
老太太:“我们还有事,你们还是别等了!见不到他的,见到了他也不会见你们的!”
“老奶奶!”
老太太拉着老妹妹转身走了。
“这回怎么办?”
普罗裟:“不知道,来的真不巧。看来只好再去问问那个李村长。或者问问那两个蜘蛛人。”
三人没办法,扑了个空。掉头往回走。
普罗裟边走边想。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不行!我们要回去!”
艾尔莎:“回去?干什么?”
普罗裟:“你们不觉得那个老太太的举止有些怪异吗?”
吕檀香:“是有一点。但能说明什么呢?”
普罗裟:“她为什么要说自己妹妹的旅店脏?那不是有钱不赚吗?她既然说不死壁虎行踪诡秘,为什么还知道他出远门去远方亲戚家?要是仔细感觉她说的那些话,字里行间露出一个目的。”
两个女人:“什么目的?”
普罗裟:“她不想让咱们住在村子里!也不想让我们见到‘不死壁虎’!”
艾尔莎:“事情很奇怪啊?为什么她不让我们去见‘不死壁虎’。而在‘不死壁虎’生活的村子里,谁都不能提‘不死壁虎’呢?”
普罗裟:“这可能跟二十多年前,‘不死壁虎突然不在收徒弟,也不再攀山’有关系!”
吕檀香:“啊!对呀!不死壁虎二十多年前,为什么突然不再收徒弟,也不再攀山呢?”
普罗裟:“现在是无法知道答案的。我们要回去。重新在询问。我预感,不死壁虎就在段家村里!而且那个老太太就知道不死壁虎在哪儿!”
三人于是便又回了段家村。一入村,又遇见了那听耳麦的老奶奶。老奶奶看着艾尔莎:“Holle!你们OK吗?Very高兴Know你们!你们Inn旅店吗?”
普罗裟摘下老奶奶的耳麦:“我们刚才见过面!”
老奶奶指着普罗裟:“啊!想起来了!你是烧屁股的那个小伙子!”
“您的姐姐呢?她在哪儿?”
这一问,老奶奶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哎呀……她不让我说啊!咋办?”
普罗裟见老奶奶自言自语的嘀咕些什么,又问了一遍:“大娘!您姐姐她在哪儿?”
“……嗯,她已经去世了!”
普罗裟:“我们半小时前还见过她!”
“嗯……对!就这半小时死的!慢性病,禽流感。”
三人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乐。
普罗裟:“大娘,我们半小时前还跟您姐姐说过话!我们真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老奶奶:“啊!她在村东面买黄瓜呢!”
普罗裟:“谢谢!您和您姐姐尊姓大名?”
老奶奶:“啊!不吃酸杏,倒牙!”
普罗裟:“我问您姐姐该怎么称呼?”
老奶奶:“啊!她叫白苒!甜杏能吃两个。”
三人来到段家村东面的菜市场。果然看看白苒正在挑黄瓜。
白苒一看三人心理骂到:“这老东西,又出卖我!”
普罗裟来到白苒面前,恭恭敬敬的将自己为什么来找不死壁虎说了一遍。艾尔莎将自己父亲的情况一一跟白苒说了。
普罗裟还将自己的侦探证件给白苒看。
吕檀香用英语问普罗裟:“她妹妹不识字,她也可能不识字,你给她看侦探证件,她能看懂吗?”
普罗裟用英语回答:“所以才给她看。”
白苒了解了情况后。果然觉得有情有理,便答应了他们:“我意为你们又是那些询问攀山绝技的记者或什么的。看来现在是人命关天。这个忙得帮。村子南面的红砖小二楼就是!门口有条黑狗的那家!”
吕檀香感激道谢:“谢谢白阿姨!”
白苒笑了:“叫我阿姨呢!这小伙子,真会说话!将来一定能讨老婆喜欢!你们快去吧!他在家!”老太太说完,继续挑她的黄瓜。
吕檀香气愤的说道:“什么小伙子!什么讨老婆喜欢!我是女的!不是男的!”
艾尔莎用一种看瞄准镜一样的目光看着吕檀香:“嗯,阿姨说的没错。如果你是男的,可能会很吸引我。”
吕檀香作出同性恋的动作:“难道我是女的,就不能吸引你吗?”
三人按照白苒说的方向来到红砖墙的二层楼。屋院干净,里面花草如茵。院子门开着,三人刚准备入内。突然响起了狗叫。
一条看门的大黑狗将三人拦在了外面。两个女孩子,一个是身手高强的假小子,一个是大胆开放的美国土产姑娘。根本不把黑狗放在眼里。
不过,作为一个女孩子,这可是一个让男生保护自己的大好机会。两位女士又都在争风吃醋。这回艾尔莎有了心眼,听到狗叫故意装成非常非常害怕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跳到普罗裟身后。
“普罗裟!狗!保护我!”
吕檀香见艾尔莎占了上风,索性挖苦到:“切!那么大了还怕狗!你怕我可不怕!普罗裟,你就保护她好了!我没问题!驯狗可是我的拿手绝活!当然,狗是有灵性的动物。最通人性。它是不会袭击那些心地善良而坦诚的人的!不像有些人,心里有鬼自然怕打雷。”
吕檀香说着,大步向黑狗走去。
艾尔莎一听,从普罗裟身后跳出来说道:“哼!你说什么!你还意为我真的怕狗吗?我可是那种敢夜闯旧金山公园的姑娘!(美国许多地方的城市公园树林颇为茂密。到了晚上,都很危险。)一条黑狗算什么!要说心地,我像雪花一样纯洁无暇!”艾尔莎说着,装作不怕的样子。向黑狗走去。但步子显然没有吕檀香那么自信。
吕檀香:“雪和雨好像都被称为净化空气的刷锅水。”
这时两个女人突然发现,他们都走近门口,普罗裟却迟迟站在远处。
“普罗裟,你怎么了?”
两个姑娘头一次见普罗裟这么紧张。额头上都冒了汗珠。一步都不敢动。
“我……我怕黑狗!”
“什么!”
“别开玩笑了!你能怕狗?悬棺亡灵你都敢迎面对抗!怎么会怕狗?”
“快过来!我们女生都不怕!”
“NO!你们弄走它!”
“快过来!像个男人一样!”黑狗叫声不断。
“No!我才不过去!你们快把它弄走!”
普罗裟没说假,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死活也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