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小偷
顺便带一句那两个同性恋小偷。
小偷回家。
爬通风口的同伙也匆忙的溜回公寓。同伙穿着适合钻隧道的夜行衣,疲倦的坐在沙发上。
小偷一进门,看见沙发上的同伙,还意为是普罗裟装扮的那位。因为女人电话的事情气愤至极。
“你意为你重新换上夜行衣,我就会原谅你吗?”
同伙不知道发生的事:“很抱歉!通风口被堵住了,我从窗户入内,却不小心碰响了警笛。”原来警铃是同伙弄响的。
小偷:“你不要转移话题!那个打电话的女人是谁?”
同伙:“哪个打电话的女人?”
小偷:“身为一对合格的同性恋情侣,你居然作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背着男友跟女人来往!不要脸!”
杰克和詹姆斯
杰克和詹姆斯都不住在纽约。
普罗裟和艾尔莎连夜上了飞机。
第二天清早,两人来到杰克居住的城市。刚下飞机。普罗裟就接到了吕檀香的电话。电话里的吕檀香非常气愤。
“你昨晚居然没回家!”
“嗯?你去找我了吗?”
“我在你的公寓等了一晚上!后来还去了你办公室!电话也打不通!”
“我昨晚跟艾尔莎在一起……”
“艾尔莎?是那个女客户!你们晚上在一起?你们居然上床了!我知道美国女人开放!可你也不能……”
“不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没有上床!”
艾尔莎:“让我跟她解释!”
吕檀香:“什么!我听到女人的声音了!你们现在居然还在一起!”
普罗裟:“吕檀香!你别乱想!我们现在不在纽约……”
吕檀香:“不在纽约!居然还一起出去旅游!我们认识了那么多久,居然还不如你刚认识的女客户!”
普罗裟:“我们是在查案子。昨天深夜,我们去调查……”
吕檀香:“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普罗裟:“我真的是在查案子。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我这么老,你却还是一个小姑娘……”
吕檀香关上了电话。
普罗裟对艾尔莎说:“你向她这个年龄时,也这么任性吗?”
艾尔莎:“你不喜欢跟她交往吗?许多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孩子啊?”
普罗裟:“她是很可爱,也非常有天赋。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希望跟她在一起。你看我,当年从中国来到纽约。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事。而她却那么年轻。做事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她有无限的未来等着她。但我?还是个碌碌无为的小魔探。”
艾尔莎:“哼哼!同龄男女在一起,也未必就能相处得来。在这个忙碌而现实的都市里,缘分很多,时间却很少。”
普罗裟:“算了,感情是最让我头痛的事。詹姆斯的地址是……”
几经周折,直到中午,他们才找到詹姆斯。普罗裟拿着照片询问詹姆斯。结果,詹姆斯的态度跟威廉一样。不承认自己是照片上的人。布朗,威廉、皮特等人,也都是不承认认识。也不承认自己去过中国。
没相处多久,普罗裟就不得不和詹姆斯终止了谈话。
普罗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不承认呢?照片很旧。无法通过法律的手段,证实他们就是照片上的人。
最后一个人是詹姆斯。当天下午,两人就立刻动身去了詹姆斯居住的地方。但结果,还是一样。不承认一切。也不提供任何相关的信息。
普罗裟预感到。杰克、詹姆斯、威廉。他、他们一定在隐藏什么?但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不承认他们的中国之旅呢?
普罗裟和艾尔莎失望而归,一无所获。虽然希望渺茫,但普罗裟还是给杰克和詹姆斯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希望他们能告诉他一些信息。
最后,普罗裟和艾尔莎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纽约。下了飞机,各自回家休息。
晚上,忧心忡忡的艾尔莎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勉强入睡。
艾尔莎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爬在父亲的病床边上。父亲慈祥的闭着眼睛,平静的躺着。
艾尔莎关切的抚摸父亲的手。自言自语的说道:“爸爸,你真的是盗墓者吗?你们究竟藏了什么秘密?你们在中国究竟经历了什么?”
老布朗居然听见了艾尔莎的话,缓缓睁开眼。望着女儿。用和蔼的声音说道:“女儿啊!”
艾尔莎:“爸爸!你!你好了?你能讲话了?”艾尔莎惊喜万分。开心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欢呼雀跃的叫着“爸爸”。
老布朗声音平缓的说:“好女儿,一切都过去了!”
艾尔莎:“爸爸!你再说什么?什么一切都过去了!”
老布朗:“我很久没有下床了,我想到公园散散步。你能陪我吗?”
艾尔莎:“行!我陪您去!”
老布朗:“但是……得麻烦你先帮我找到我的双腿。我感觉我的腿没了。”
艾尔莎惊奇的看着父亲的双腿。
艾尔莎:“你在说什么啊!你的双腿不是还在那里吗?”
突然,父亲的被单上,大约小腹的位置,由下自上,透出一片深红色。红色越阔越大。
艾尔莎连忙掀开父亲的被子。眼前的影像让艾尔莎窒息。父亲的腰已经被齐齐切断。下半身已经远离上半身。病床上全是鲜血。
“爸爸!”
艾尔莎猛的从床上坐起,惊恐的正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床上。现在还是深夜。
“是梦!是一个梦,是一个恶梦!爸爸!”
被恶梦惊醒的艾尔莎,心剧烈的跳着。她连忙找到神经病院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值班的医生。
“艾尔莎小姐。您父亲现在正在睡觉。我在外面都能听到他的呼噜声……”
“你确认他是在睡觉吗?能麻烦你进屋,掀开他的被子。看看他是否正常吗?”
医生无奈,进屋检查了老布朗的床。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回话给艾尔莎。
但艾尔莎还是不放心:“那包驱邪物,还有房间四角的避邪物还都在原来的位置吗?”
医生:“都在,你可以放心!除非我现在正在做梦给你打电话。”
艾尔莎:“很抱歉打扰你……”
放下电话后,艾尔莎就再也睡不着了。父亲断腰的影像,和那些腰斩的照片,不断在艾尔莎脑中穿梭。艾尔莎越来害怕。于是打电话给了男朋友。电话半天才接。而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居然有别的女人在他家里!
一听是艾尔莎,男朋友赶紧抢过电话:“艾尔莎!艾尔莎!刚才,刚才那个是我妈妈!”
“哼!你妈妈比你还年轻啊!”
“艾尔莎!听我解释!艾尔莎!艾尔莎!艾尔莎!……”
艾尔莎气愤的放下电话。
看到电话旁的另一个号码。那是普罗裟的电话。那是为了有什么要紧的突发事件,紧急通知他,才放在这里的。
艾尔莎拨通了电话。电话刚一响,立刻就被接通了。
“喂!您找那位?”
“是普罗裟先生吗?是我,艾尔莎!”
“是艾尔莎!怎么了?这么晚?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不……不!怎么说呢,真不好意思。我……我梦见父亲出了事,现在担心的受不了。不知不觉就给您打了电话……”
“嗯?那我帮你给医院去个电话,问问你父亲现在的情况……”
“不用了,我已经打过了,我父亲没事儿。你这么晚还有睡吗?”
普罗裟:“我在看一些资料。现在合影上的人都不承认和自己有关。我要从别的角度入手。还要着重调查一些威廉的过去。还有关于那个悬棺,我正在查所有关于悬棺的信息。你看,我这有很大一堆。僰人、古僰候国。战国的腰斩刑法。僰人的宗教、等等等等……”
“真辛苦你了!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普罗裟:“NO!NO!我可不想被你抢了风头!破案后,我还指着这个黑你一笔呢!哈哈!……唉,我的面熟了,你稍等!”
“你煮面了?还没有吃饭啊!”
普罗裟:“嗯,没办法!自己太笨,迟迟不能破你的案子。只好用用功了!”
艾尔莎:“你别吃面了,到我这来吧!我给你作点东西吃。你一个人看那么多资料脑子会乱。两个人一起看,能提高效率。反正我也睡不着。况且……普先生,我真的很害怕。也希望你能来陪陪我……”
“……啊!这样啊!没问题。你等着。我一会就到。”
“你吃什么?我先给你作着!”
“嗯,你就作你最拿手,最地道的传统中国菜。可乐鸡翅吧!”
“哈哈!好的!OK!”
普罗裟连夜拿着资料,来到艾尔莎家里。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鸡翅膀,一边看着资料。
艾尔莎:“普罗裟,你有女朋友吗?”
普罗裟:“没有!”
艾尔莎:“那个叫吕檀香的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普罗裟:“还没接到她的电话。不过我拿到了她按放在我办公室门口的魔法病毒。”
艾尔莎:“魔法病毒?”
普罗裟:“其实就是下了诅咒的贴纸或其它什么东西。谁一碰都会被上面的诅咒缠身。就像是病毒一样。所以我们就称之为魔法病毒。”
艾尔莎:“天啊!真没想到她那么对你!”
普罗裟:“不用担心。不是谁都有能力下很强的诅咒。像她那种级别的魔探。挺多设个,‘碰到纸的人将连打两天喷嚏’之类的诅咒。况且,我一看就知道门上的纸条有问题。根本没有用手去揭。你知道吗?我用镊子夹了下来。把它放在信封里,给吕檀香邮回去了!哈哈!礼尚往来吗!我们经常这样斗来斗去!我是不是很狡猾?”
艾尔莎:“哈哈!作魔探很有趣吧?一定经历过很多有趣的事情!”
普罗裟:“嗯!是的。而且还经常碰见一些名人呢!……”
普罗裟给艾尔莎讲自己以前破案的趣事。讲到后半夜,两人才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