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旅游是盗墓

回到老布朗的房间。普罗裟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威廉年轻时候的样子。

“艾尔莎！你不觉得事情很巧吗？”

“怎么个巧法？”

普罗裟：“威廉搞悬棺展出！威廉和腰斩死者都是合影上的人。而悬棺主要都在云南和四川。合影又恰恰是在云南拍摄的。合影上有人背着猎枪，还拿着铁锹。他们不像是到云南旅游。威廉也在云南的合影上，他身后背着猎枪。现在他又有云南的悬棺。这些事情之间难道就没有什么联系吗？”

艾尔莎：“你是说，他们是……”

普罗裟：“盗墓者！”

艾尔莎：“我父亲跟一群盗墓者旅游？”

普罗裟：“很抱歉，我不得不说。您父亲可能也是盗墓者之一。”

艾尔莎：“我不允许你诬陷我父亲！”

普罗裟：“这只是推测。你父亲是看了死者的照片疯的。这些人可能都是盗墓者。你父亲如果仅仅和碰巧和一群盗墓者旅游，那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看到他们的死亡照片后，就出了问题？他们当年究竟作了什么事情，这之间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关联。您父亲一定知道答案，可惜他现在不能讲话！”

艾尔莎：“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普罗裟沉思片刻：“我现在有一些想法，虽然还很不成熟。但为了安全起见。我有一些东西要你交给你的父亲。而且要随时放在你父亲的身边。然后我认为有必要拿着这张照片找一些威廉先生。还要找到照片上还活着的人。”

……

廉价的辟邪物

普罗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翻出来一堆东西。装在一个大旅行包里交给艾尔莎。

“这些东西务必交给你父亲。并保证他要随身携带！”

艾尔莎看着装得满满的大旅行包：“看样子不是很多，我尽量都让病床上的父亲随身携带！就像是当年他旅游一样。”

艾尔莎用手一拎，足足有几公斤重。

艾尔莎：“这里面究竟装得什么鬼东西？”

普罗裟：“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艾尔莎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辟邪法物。

普罗裟：“这些都是避邪用的东西。如果您父亲的事跟幽灵、诅咒之类的事情有关系。那些东西或许能保护他的性命！”

艾尔莎：“那也不至于这么多吧？”

普罗裟：“不知道哪个能真正管用，所有就都让他戴着吧！”

艾尔莎仔细一看。多倒是挺多，可却都是一些廉价的东西。感觉就是从地摊上东拼西凑来的。

一包掺了土的雄黄、陈旧的糯米、破了边的黑驴蹄子、掉了爪的穿山甲爪子、掉渣的艾灸条、不红的朱砂、虫蛀的佛珠、生锈的铁镜……都是一堆旧货破烂。

艾尔莎：“你这也算是驱邪法物！有数量没有质量！滥竽充数！真正的驱邪法物应该是开光的佛像、高僧的舍利子、至纯的九眼天诛！”

普罗裟：“那些都要很多钱的！”

艾尔莎：“拜托！那可关系到我父亲的性命！你还这么在乎钱！”

普罗裟：“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还没预付我雇佣金呢！”

艾尔莎：“这是什么东西？也要我父亲戴着？”

艾尔莎从口袋里撤出一件网格女人内衣。

普罗裟立刻抢了过来，扔到抽屉里：“这个不适合你父亲！……你可以管她叫女巫的胸罩。”

艾尔莎：“至少也要有根桃木剑吧？那东西没几个钱吧？”

普罗裟：“市场上的桃木剑都是用柳树木做的，不管用！”

艾尔莎：“十字架啊？怎么没有银十字架？”

艾尔莎的手链上面就有一个银十字架。她把自己的十字架卸下来，准备放到包裹里。

普罗裟：“中国幽灵不怕十字架。而且银十字架在中国幽灵的眼里很显眼。反而能引起幽灵的注意。过去许多传教士之所以在中国遭到鬼袭击，主要就是因为他们戴着银十字架。

每当鬼显身，却找不到神父时，神父就把银十字架拿出来。帮鬼锁定自己……”

艾尔莎赶紧将十字架扔了。

普罗裟：“你把东西拿给你父亲。我来查找合影上其他成员的名字和住址。然后我们一起去找威廉先生。关于老布朗在中国的事。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艾尔莎：“好的。正好我今晚还要去见一下我男朋友。”

……

死不承认的威廉

普罗裟和艾尔莎相约在威廉的公司门口见面。

普罗裟发现艾尔莎的表情不太高兴。是因为老布朗的病情加重了，还是因为男朋友？

“你好像不太高兴？怎么了？”

“没事！”

“布朗先生怎么样了？”

“跟平时一样正常。不说话，呆呆的盯着窗户外面。你的那对驱邪法物，我放在父亲的床下面了。还按照你的吩咐将一些法物放在特定的位置。”

普罗裟和艾尔莎刚刚来到威廉办公室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威廉和一个男人吵架的声音。内容听不清楚，普罗裟隐隐约约的听到有：“故意释放、居心叵测几个词。”

没多久，威廉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气愤的中年男子从里面大步走出来。愤愤的离开了。

普罗裟看着离开的男子。问艾尔莎：“你决不决得他很像是合影上的一个人！名字好像叫皮特！”

艾尔莎：“我感觉根本就是！”

两人连忙拿出合影，那人果然就是合影上的人。普罗裟连忙追出去，但男子已经消失在大街上。

普罗裟和艾尔莎拿着合影来找威廉。威廉笑脸相迎，但当他们提到合影时。威廉的脸色变了。他否认照片上的人是他。而且否认自己和布朗认识。更不承认和布朗等人一起到云南去过。

“这个照片上的人不是您吗？”

威廉：“我现在有钱了，就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拿着电脑合成出来照片来找我，攀亲攀友！说过去跟我有什么什么关系！尊贵的小姐。我不认识您的父亲。也从来没跟您父亲去过中国云南。我以一位长辈的身份劝告你，你的做法有失身份！”

“可刚才那个跟你见面的人，不也是合影上的人之一吗？”

威廉：“那个神经病我根本就不认识。至于他为什么碰巧也在合影上，我哪里知道？但我倒是很想问你们。为什么那么巧，照片上的另一个人碰巧也在这一天来找我！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什么？”

普罗裟：“如果真是您说的那样，您为什么不叫保安把他拉出去？”

威廉：“我没有必要什么事都叫保安！普罗裟先生。我没想到您居然也参与这种无聊的事情。你在识别防盗漏洞方面很在行。但您应该更有能力判断这位小姐信息的真实性！”

普罗裟：“您的悬棺来自云南和四川交界处。恰巧也是合影的拍摄地点。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事情为什么这么巧？您的悬棺又是怎么来的？”

威廉：“那是我家族传下来的！我的先辈过去是英国贵族！没有来美国前，在东欧住时就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古董！你要想知道怎么来的，可以到坟地里问我的祖先！”

普罗裟：“你家族传下来的？难道威廉先生的祖先是中国僰人？具我所知，您的悬棺是二十年前被收藏的。您不是想说您的家族只有二十年的历史吧？”

威廉没想到普罗裟已经对自己做过调查：“好！好！我的悬棺是一位好友送的。我们都喜欢古董。他二十年前就已经过世。我有当时的赠送证明。我的时间很宝贵！恕我不能久留两位！告辞！”

普罗裟和艾尔莎就这样被请出来威廉的公司。

艾尔莎：“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调查一下送他悬棺的朋友。”

普罗裟：“没有那个必要。像他这种身份的，造个假不算什么难事。况且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但是，我敢肯定。威廉这个人跟那些拦腰斩事件，有很大的关系。但要想证明真相就要了解很多细节。对于威廉这个人，他已经猜测到会有人调查他。所有他肯定已经做好了被调查的准备。所以我们现在并不适合从他身上下手。而是应该拜访一下皮特。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地址！”

艾尔莎：“我被那个混蛋气死了！那张照片明明就是他年轻时候！”

普罗裟：“你知道什么活动能消气吗？”

艾尔莎：“什么？”

普罗裟：“吃饭！我是饿了。现在还只是下午，皮特现在未必在家。我们晚饭后去，他在家的可能性能大一点！”

艾尔莎：“那好吧！你请我吃什么？”

普罗裟：“嗯？雇佣我调查没有工作餐吗？……开个玩笑，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法国餐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艾尔莎：“我还意为你会推荐中餐馆！”

普罗裟：“吃中餐很贵的！”

艾尔莎：“你在攒钱吗？”

普罗裟：“你意为魔探是很赚钱的行业吗？不过，如果你特别想吃中餐的话，我今天可以大方一次。”

艾尔莎：“我是想知道跟一位华裔人一起吃中餐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奇怪！”

普罗裟：“没有跟一个美国人一起吃中餐奇怪。”

艾尔莎：“我也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找到了照片上所有人的名字和地址！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了威廉的悬棺出处。”

普罗裟：“别忘了我是矬子里的大个。中国文学家鲁迅说过一句‘不是我聪明，是我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用来学习。’换在我们身上可以说成，‘不是我个子大，是因为我把别人和男朋友约会的时间用来查资料。’”

当普罗裟提到艾尔莎的约会时，艾尔莎的脸色有些难看。看来她和男朋友的约会结果不太理想。

艾尔莎：“念在你如此努力的为我办案。这顿饭我请！”

普罗裟：“你不那么讨厌我了吗？”

艾尔莎：“讨厌你？哼哼哼哼！你值得我讨厌么？”

普罗裟：“如果让我在免费晚餐和被你喜欢之间选择，我会选择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