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悬棺亡灵》 - 第二章 疯人院的误会 - 普罗裟

疯人院的误会

在普罗裟的要求下。艾尔莎先带普罗裟见了自己的父亲老布朗。

精神病院里。

老布朗正在睡觉。房间门口站着一位男子,身穿白大褂,脖子上戴着听诊器,样子很帅。

艾尔莎主动跟英俊的男医生说话:“您好!您负责看护我父亲吗?”

男医生左右看看,点点头。然后戴上听诊器,检查老布朗的心脏。

艾尔莎:“我父亲怎么样?”

男医生贴在艾尔莎的耳朵上,很神秘的说道:“根据最近的观察。您父亲精神恍惚,丧失记忆,还胡言乱语。通过脑电波和脑切面扫面的检查结果。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您,您父亲很可能会发展成脑瘫。”

“脑瘫!天啊!”

男医生:“作为一名专业医师,我见过很多这一类的病人。首先出现脑痴现象,然后是脑瘤。接着是脑瘫。最后是植物人。如果现在不加紧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普罗裟:“有那么严重?他看起来很好?”

艾尔莎:“你懂什么!你又不是医生!他又不是你父亲!”

艾尔莎焦虑的看着熟睡的父亲。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艾尔莎:“父亲!怎么会这样!半个月前您还给我打过电话!……”

男医生关切安慰艾尔莎的说道:“不用担心,我们会治好他的!我们已经有最先进的脑瘫治疗设备!而我个人正在研究一项能彻底治愈老年痴呆症的特效药。正好适合您父亲的病!”

艾尔莎像是看到希望一样:“真的吗?”

男医生:“当然是真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两粒药片。

普罗裟:“我怎么感觉像是神经病服用的安定片呢?”

艾尔莎:“住口!难道你吃过吗?”

艾尔莎激动的看着男医生:“这东西真能治愈我父亲?”

男医生:“请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十多个成功先例!您父亲的病一定会好转的!”

男医生的话好比一颗定心丸,艾尔莎心里舒服多了。

男医生继续说道:“您真是一位孝顺的女儿。您的心灵一定像您的相貌一样美丽!您父亲会因为有您这样的女儿而感到幸运的!就冲着您的这颗美丽的善心,我也会尽全力治愈你的父亲。我想,上帝一定也会被你的心灵打动,给你父亲最好的祝福!”

艾尔莎听着如此动听的话,看着这位英俊的男医生,简直要爱上他了。“您真是一位好医生!遇见你是我和父亲共同的荣幸!”

男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行医准则!顺便问一句,今天晚上您有空吗?我可以请您共度晚餐吗?

艾尔莎:“啊?这?”艾尔莎没想到医生突然当着普罗裟和老布朗的面提出这样的要求。

男医生:“对不起,太唐突了!您的外表魅力和心灵魅力太吸引我了!让我情不自禁……我的要求很蠢吧?”

艾尔莎:“不,一点也不蠢!我有空。”

普罗裟一直被凉在一旁,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醒艾尔莎注意自己。

艾尔莎掉头对普罗裟说道:“普先生。您也看见了,我父亲病成这样。看来他是不能提供给您信息了!”

普罗裟却盯着男医生的手:“医生先生,您在听他的心脏吗?”只有普罗裟注意到,男医生的听诊器放在了老布朗胸口右侧。

艾尔莎:“虚!不要打扰医生!”

男医生:“唉?……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艾尔莎:“什么?怎么回事?”

男医生:“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艾尔莎:“怎么回事?”

男医生:“我想您父亲有救了!”

艾尔莎:“什么!真的!”

男医生点点头:“对!我从听诊器里听到了两个心脏在跳动?”

艾尔莎:“两个心脏在跳动?”

男医生:“是的!我敢肯定!您父亲怀孕了!我估计这是一个邪恶的外星人干得!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研制的这两片特效药,能把外星人的孽种从您父亲的身体中取出来!……但你们要小心,因为小外星人一旦意外出生,很可能会毁灭这个星球!”

艾尔莎:“???”

门口跑来两个医生。见到男医生立刻嚷道:“汤姆!你怎么又偷走医生的白大褂了!你是不是又偷着把药藏起来了!”

原来这个男医生是个神经病患者!他见到两个真医生,立刻慌了手脚。

两个医生跑过来抓住假医生。一个医生歉意的对艾尔莎说:“对不起,您是老布朗的女儿艾尔莎小姐吧?您上次来时我见过您。这人是我们的一个神经病患者。经常偷走大夫的白大褂装成医生!他没给你父亲服用药片吧?他总是把他自己的安定片给别的病人吃!很抱歉,不小心放这种患者出来是我们的失职!”

神经病患者:“放开我!我要铲除外星人的孽种!我有拯救地球的使命!医生是我的伪装!我的真实身份是美国大兵!我要捍卫美国!拯救地球!拯救全宇宙!打电话给五角大厦!他们能证明我的身份!”

医生:“现在只有疯人院能证明你的身份!”

普罗裟:“或许对他来说,这里就是五角大厦!”

神经病患者的白大褂被拔掉,露出里面的条纹病服。之后被拖走了。

艾尔莎愣在一旁。对于艾尔莎这样的职业女性来说,这种经历不是每天都有的。

普罗裟在一旁哭笑不得。

“真遗憾,看来你不能跟住在疯人院的世界英雄约会!不过我可以陪你到别的精神病病房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空的神经病跟你出去吃饭的。”

“住口!”

经过这一番吵闹。老布朗已经醒了。他漠然的看着外面,似乎眼前没有活人一样。样子也有点像《沉思者》。是不是大家对罗丹的作品一直就理解有误,他当年不过是雕了一个静坐的脑瘫患者。后人却大肆渲染把脑瘫患者理解成思考世界文明的思想者。

真正的医生对艾尔莎说:“我们没有查出布朗先生有生理上的严重创伤。脑电波和脑切面扫面都作了。脑组织正常。我们估计是心灵上的问题比较大!”

艾尔莎:“没有生理上的创伤?心灵上的问题?抱歉!我没太听懂您说的意思?”

普罗裟:“就是说,硬件没有损坏,都是软件的毛病!”

艾尔莎:“你想被女生破坏自己的硬件吗?”

普罗裟:“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

医生:“其实这位先生比喻的很恰当。人的生理就相当于硬件。人的思想和精神世界就好比是软件。没有生理创伤,是有痊愈的可能。但有时心理上的问题,更不好治愈。因为很难‘对症下药’。就像是再说,很难找到是软件哪里出了毛病!”

艾尔莎:“哦!天啊!爸爸!你要是电脑多好!软件有毛病,又找不到位置!就可以重做系统!”

普罗裟:“是啊!然后你就有一个记忆全新,而且不认识你的老爸了!”

艾尔莎:“你付给你两万元,也包括取笑我吗?”

普罗裟:“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赠品。布朗先生!我有几个问题问您!”

……

普罗裟试探性的问了老布朗几个问题。但老布朗的态度很坚定。一直是呆呆的坐着一声不发。可爱而安静,活像一尊会喘气的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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