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脚步已经在一点点的逼近了,面对着这样的局面,刘兴和他的战友们正在努力的抓紧着时间,尽量完善着自己的作战计划。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现在多准备一分,那么胜利的希望就要增加一分。
这天刘兴吃过中饭后,正在院子中休息。见黄厚杏跑了来,刘兴便知道这家伙来了一定是急事,不然也不用亲自跑过来找自己。想到这里,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见黄厚杏已经到跟前了,便用开玩笑的口气问到:“大特务,是什么急事让你亲自跑过来了啊。”
只见黄厚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司令,你~~~~~~~~~~~,你现在没有事情吧?”
见黄厚杏这么问,刘兴疑惑的问到:“怎么拉?我?我现在确实有点空闲。有什么急事吗?”
见刘兴这么说,黄厚杏拉起刘兴的手就跑出了院子。刘兴被黄厚杏这一举动搞的莫名其妙,刚准备问,就听见黄厚杏边跑边说到:“司令,对于那两个家伙我是真有点抗不住了,你现在就跟我见下他们啊。”
听黄厚杏这么说,刘兴才想起自己答应了黄厚杏与板垣和井上见一面的,但是因为一直不断有事情要忙,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见。得,反正现在还有时间,就先见见那两个家伙吧。
想到这里,刘兴说到:“行,小黄,你把人带到你的办公室来吧,我在那里等着他们。”
跟着黄厚杏来到了牢房中,这里原来是日本关押那些抗日志士的地方。大庆解放后,这里就成为了情报部的专属监牢,在这里关押的都是日军的中高级军官。来到一个审讯室后,黄厚杏让刘兴在里面稍等一下。不一会儿,就见黄厚杏走了进来,后面跟两个穿日本军服的人,耷拉的着脑袋,精神显得有点萎靡不振,似乎有点象霜打的茄子一般。在那两个人的身后,还有两个复国军的战士也紧跟着走了进来。黄厚杏来到刘兴面前对着耳边说到:“左边的就是板垣,右边的是他的参谋长井上。”
刘兴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见两人已经坐好了,黄厚杏介绍到:“这位便是复国军的最高指挥官——刘兴,刘司令。”
听到此,板垣和井上都抬起了头,好奇的打量起眼前这为让自己一败涂地的对手了。虽然对方坐着,但是从坐的姿势上,可以知道,对手是一个老军人。全身的军服虽然有点旧,但却很干净,腰间的配枪让两人产生了一定的好奇感,板垣感觉似乎在那里见过,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突然脑子灵光一闪,他想起了,是在一次内阁的最高会议上,一个叫山田敏一的家伙介绍过这种武器,但是~~~~~~~~~~~。
见两人眼睛都在直直的看着自己,刘兴好奇的问到:“两位,看什么呢?你们不是对我有话要说吗?现在我来了,有话就说吧。”
这时板垣站了起来说到:“刘司令,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听到此刘兴喝了口水说到:“问吧。”
听到此,板垣说到:“司令,是否可以给我看下你的配枪啊。”
听到此,黄厚杏立即紧张了,他把桌子一拍,双眼一瞪的说到:“板垣,你想做什么啊?你还真当我们是白痴、笨蛋拉啊?”
刘兴听到此,微微一笑,从身上解下配枪,将子弹取出,然后将枪交给了卫兵,卫兵再将枪递给了板垣,井上正在奇怪:板垣是不是大脑进水拉?怎么突然对枪械有这么大的兴趣拉?在认真、仔细的查看了一会后,板垣把枪还给了卫兵,然后一本正经的对刘兴说到:“我希望单独和司令阁下交谈。”
听到此,黄厚杏和井上都惊讶了,刘兴面无表情的说到:“小黄啊,把井上带下去。叫卫兵门口站着,你亲自记录就行了。”见司令这么安排,黄厚杏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刘兴的吩咐在执行着。
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刘兴看了一眼板垣说到:“好了,你说吧。”
板垣仍然没有说话,仍用疑惑的眼睛看着黄厚杏。刘兴知道他的意思,便不耐烦的说到:“我说你个小鬼子,那这么多毛病啊,让你说,你就说,别那么多规矩。我也没有时间和你耗,要说便说,不说拉倒。”说完便准备起身走人。
见到此,板垣张口说到:“刘司令,如果我分析不错的话,你和你的部队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
听到此,刘兴震惊了,黄厚杏也惊讶了。这个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刘兴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故做镇静的问到:“不知道板垣阁下何出此言啊?”
此时的板垣不紧不慢的说到:“你的配枪!我在最高御前会议上见过这种枪的图片,但是那仅是图片而已。是一个叫山田敏一的家伙提供的。至于这个人的来历,我也无法说清楚。”
听到此,刘兴震住了,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这个人的名字,心里在默念着这个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过,或者是在那里见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却无法想起。
见刘兴没有说话,板垣以为刘兴不相信他说的话,便炫耀到:“我可以肯定那人也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好象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且提出了许多新的主张和建议,而彻底改变了陆军部以前所制定的作战计划。不过很不幸的是,他的一些建议并未被陆军省,特别是在武器上的建议没有被采纳,不然我也不会输的这么惨啊。我们大日本帝国能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采纳了他的建议而获得的成功。”听到此,刘兴一脸阴沉的挥了挥手,意思是将板垣先带下去。
黄厚杏见到此,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门开了,两个战士走了进来,将板垣押了下去,见人被押走了,刘兴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对黄厚杏说到:“小黄啊,你立即去安排下,板垣从现在开始必须单独关押。没有我和参谋长的许可,他不能和任何人的见面。你必须安排一起过来的人进行看押,知道吗?”听到此,黄厚杏答应着下去了,而刘兴的脑海中则在不断思考着那个人的名字:山田敏一。
刘兴从监牢中出来后,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这个山田敏一的名字在那里似乎听到过,很熟悉,但是一时却想不起在那里见到过。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了司令部门前,这时彭全正好准备出门办事,见刘兴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刘兴,刘兴惊了一下。抬头一见是自己的搭档,只是点点头后,便又开始思考起那个问题来。彭全见到这样,也没有多想就出去了。而此时的刘兴正努力的在记忆的深处搜索着那个熟悉,但始终无法想起的在那里见过这个名字。
当彭全办完事情回来后,见自己的搭档还在那里思考着什么事情,便凑了上去问到:“老伙计,在想什么呢?”刘兴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在那里似乎自言自语的说到:“山田敏一”听到这个名字,彭全似乎知道了刘兴所思考的问题是什么。于是便不再说话,也跟随着陷入了思考中。这时副官将晚饭送了来,而刘兴却没有多少心思吃饭,随便吃了几口便丢在了一边,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开始思考起这个名字来。正想着,门突然被撞开了,只见彭全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兴奋的说到:“我想到拉,我知道山田敏一是谁了?”
听到此,刘兴立即站了起来问到:“老伙计,那家伙是谁啊?快说、你快说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彭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二零一二年吗?”
这时刘兴的思维立即回到了二零一二年,那个时候的他刚刚被授予上校,当时的职务为总参计划处副处长。其主要职责为制定各个部队的演习、训练、调动等计划。因为工作需要,他很多的时间都在下面的部队做调研,所以在家的时间相对比较少,为此自己的夫人没有少埋怨自己,但是却从没有闹过离婚。
想到这里,刘兴的心里不仅有点酸楚了起来,眼睛中也有点点泪水。略微整理了自己的思维,刘兴开始努力的回忆起那个时候的点点滴滴起来。记得有次从下面回来,自己连家都没有顾的上回便被副总长给叫了去,在和副总长一番寒暄后,有人走了进来,将一个文件交到了副总长的手了,然后便出去了。原先还面带喜色的副总长,脸顿时阴沉了下来。见到此,刘兴便好奇的问到:“副总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副总长并没有说话,只是将文件递给了刘兴,示意他看了文件就知道了,刘兴接过后,然后胆怯的问到:“这~~~~~,这合适吗?”副总长微微的说到:“看吧,没有关系,这不是什么机密大事啊。”
听到副总长这么说,刘兴便接过了文件,并且开始认真读起这份文件来,就见上面写到:日一军事爱好者今日在我神农架地区走失,日方为此向我国提出了寻找要求,并且要求允许日特种部队进入该地区进行搜寻。外交部已经拒绝这个请求,日方已提出二次申请。刘兴知道这是外交部发来的协调函,一方面是为了寻求在两个方面在对外的一致性,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在下一步行动中两个部门能采取步调一致的动作。刘兴见到此,不已未然的说到:“副总长,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真把我国当软柿子拉。还说派特种部队进入,他当我们是什么啊?再说了,一个军事爱好者的失踪至于让小日本搞的这么紧张吗?”
刘兴还没有说完,副总长便阴沉着脸说到:“你知道失踪的是谁吗?”听到此,刘兴摇了摇头说到:“具体的报告上没有写啊,我就不知道。”
副总长笑着说到:“其实所谓的军事迷,不过是个幌子啊,那家伙的真实身份为日第三特别行动部队中佐指挥官。那家伙进入我国后,我国的军事机关和安全机关就已经密切在注意着他的动向,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家伙每天上几次厕所我们都一清二楚啊。但是那家伙在进入神农架地区后,我们曾几次想抓获他,但是很不幸,都让这家伙安全的逃脱了,现在居然来个神秘消失,看来这里面是有大文章啊。不然日本方面也不会要求亲派部队进行搜索。”
听到此,刘兴惊讶的说到:“那这么说现在这个家伙只能解释为失踪,具体的去向没有人知道。”副总长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到:“对啊,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踪迹。”说完便不无感伤的叹了口气。刘兴见到此,加上对家的思念,便匆匆告辞了,副总长也没有挽留。
从副总长那里出来,刘兴便一直在思考自己下步的工作重心,而对于那个事情,对于现在的刘兴来说,他只是一个局外人,那些事情不属于他操心的事情,只是在若干天后,自己听到一个消息:外交部会同军方和日本方面达成了一个协议,日方派遣约十五名左右地方搜索人员在我国的帮助下,开始对失踪人员进行搜索。具体的结果他也不大清楚了,随后那个副总长在退休前把自己提升为大校,并且介绍了几个当时在军界颇有权势的家伙给自己认识,也算是为自己以后的发展打下了一个基础啊。
想到这里,刘兴的头开始感觉有点大,但是始终想不起这个名字在那里见过,见彭全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的坐着,便开口说到:“好了,老伙计,告诉我吧,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啊。”
彭全笑了笑说到:“你忘记了一二年在神农架失踪的日~~~~~~~~~~~~~~~,”
刚说到这里,刘兴便打断到:“你是说在神农架失踪的那家伙就是山田敏一。”
见刘兴这么说,彭全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到:“对,我记得你当时是在计划处当上校副处长,而我则是在一五零师出任师参谋长。而当时的神农架地区正好是属于一五零师的,所以我有幸参加并负责了那次搜索行动。而当时全师真正知道这个任务的人,也就只有师长、政委和我。对了,你怎么突然念起他来了。”
刘兴听到此,面无表情的回答到:“那家伙来到了这个世界。”
听到此,彭全惊讶的说到:“不会吧,如果是真的,那么一切就都好解释了,不过这样说的话,那暗爪的战斗力可不能小视啊。”
听到此,刘兴点点头到:“对啊,现在说来,以前那些事情的发生,包括日本战略的改变这些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这时彭全仍然疑惑的看着刘兴说到:“老伙计,你是怎么得到这些情报的啊?总不会是鳄鱼告诉你的吧,我是不相信他鳄鱼有那本事。至少目前他和他的下属还没有那个本事啊。”
刘兴若有所思的说到:“是板垣,板垣在看了我的佩枪后告诉我的,并且肯定了我和我的部队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听到此,彭全张大了嘴巴,刘兴看着彭全的样子,实在有点想笑,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这时门被推开了,有一个中尉军官走了进来说到:“司令,前线急电。”
听到此,刘兴没有多想,直接说到:“念”就见那参谋念到:“前线急电,我部于今日下午四时三十一分突然遭日军袭击,其番号为日第一一六师团所属部队。目前战场之主动权依然在我部手里,战线稳定在昌五、尚家、兰西一线。望总部立即指示下步行动方案。”听到此,刘兴和彭全一前一后的跑到了外屋的地图前,两人对照着电报所说地点,分析起日军的意图来,而新的一场战役也就此拉开了大幕。
